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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產前抑郁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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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小姐,沒事吧?真不好意思,都怪我,你沒事吧?"季康霖聽見她的痛呼,連忙問道。要是被胡薄言知道他真的活不了了!

"沒事,沒事。"塗安寧揉了揉額頭,說道,"沒關系,是我沒留意路況,你不要自責了。"她一邊說一邊撿起手機。屏幕上是餘晨曦新發來的消息:我覺得我喜歡上了我的師兄。

塗安寧看到也顧不得額頭了,發了好幾個吃驚的表情,"真的嗎?那他呢,他喜歡你嗎?你跟他表白了嗎?"

季康霖透過後視鏡看到塗安寧一臉驚喜的樣子,手指在手機屏幕上飛快的舞動著,心想應該沒受傷,提著的心也就放下了。只想著趕快把她送回家。結果卻堵車了……

下班高峰期,堵車沒什麽奇怪的,季康霖一邊自我安慰,一邊等待著。

這一等,就是十分鐘。

"怎麽不走了。"塗安寧擡起頭,話音剛落,才發現堵車了。"前面出什麽事了?"她搖下車窗,看了看問道。

"我也不清楚,不過交警都去了,估計挺嚴重的吧。"季康霖回道,放在方向盤上面的手不停的敲打著,心慌意亂。

塗安寧還想說什麽,電話響了,她看了眼,是胡薄言打來的。

她本來不想接的,畢竟還沒原諒他,但當著季康霖的面,不接又不太好。所以她遲疑了一會,還是接了起來。

"安寧,你到家了嗎?"胡薄言的聲音透過電流聲傳來,聲音很大,大到季康霖隱約都能聽見他的聲音,但是他假裝什麽都聽不到的樣子,直視前方。

"沒有,堵車了。"塗安寧說道。

那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胡薄言在收拾東西,"我也快出發了,你不要急,堵車是很正常的。"

塗安寧默默的翻了個白眼,她看起來是急躁的人嗎?正想反駁他,車子動了,塗安寧想也沒想便說:"不堵了,掛了。"說完幹凈利索的切斷了電話,然後繼續和餘晨曦聊天了。

季康霖聽完全程,默默地給塗安寧點讚:掛總裁電話,有膽量!

十分鐘之後,到達目的地。

季康霖一直目送著塗安寧上了樓才敢離開,這也是胡薄言交代的,他不敢不照辦。

塗安寧上了樓,開了門,換鞋,然後給自己倒了杯水,便坐在沙發上繼續和餘晨曦聊天,過了大概十幾分鐘,門外傳來腳步聲,是胡薄言回來了。

"安寧,"他敲了敲門,"我忘記帶鑰匙了,幫我開下門。"

塗安寧和餘晨曦正聊到關鍵處,再加上她餘怒未消,並未理會胡薄言的"求救"。

胡薄言又敲了幾下,仍沒有得到任何回應,他一邊掏出手機一邊嘀咕"不對呀,季康霖明明說人已經回來了呀!"

"嗡…"塗安寧的手機瘋狂的震動起來,跳出胡薄言的頭像,塗安寧按掉聲音,慢吞吞的站起身來,趿拉著拖鞋走到門邊,開了門。

這邊胡薄言還沒有掛電話,見到她不免疑惑:"你在家啊?沒聽到我敲門嗎?"

他發誓自己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出於好奇。但他話音剛落,塗安寧轉過身臉,臉色登時就變了。

"你是在埋怨我沒有快點給你開門嗎?"

胡薄言正在換鞋,聽到這話,鞋也不敢換了,楞在門口,"沒有啊!我只是隨便問問。"他一臉茫然,完全摸不透她生氣的原因。

"隨便問問?"塗安寧冷哼一聲,扭頭走了。

胡薄言踩著換了一只腳的拖鞋,徹底淩亂了。

晚上,胡薄言去到書房,打開了電腦,輸入"老婆莫名其妙的生氣是為什麽?"點擊搜索。

一瞬間幾百條答案跳了出來。有的說是因為她心情不好想要發洩,還有人說是為了得到老公的重視,想讓老公哄一哄她,更有甚者說是因為老婆得了抑郁癥!

不查還好,這一查胡薄言真覺得塗安寧得了抑郁癥,還是產前抑郁癥!

他又查了關於產前抑郁癥的表現及治療方法,卻始終得不到一個明確的答案。他想了想,撥通了顧成蹊的電話。

電話通了很久才被接起,顧成蹊應該是已經睡了,聲音含混不清,還帶著幾分被吵醒的煩躁。

胡薄言顧不得和他廢話,直截了當的說明了情況。

顧成蹊倒沒有太驚訝,只是說了句:"明天到醫院來找我。"便掛了電話。

胡薄言看著顯示通話結束的手機屏幕,嚴重懷疑顧成蹊並沒有聽他說話!

他關上電腦,關了手機,路過塗安寧臥室的時候,糾結了很久,還是敲了敲門,"睡了嗎?"是的,他們不睡在一起……

塗安寧的聲音聽起來悶悶的,"嗯。"

胡薄言嘆了口氣,道了聲晚安,便回去了。

房內,塗安寧拉下被子,露出腦袋,心裏那團郁悶的結還沒解開。

第二天,塗安寧照常起床,洗漱,吃早飯,就是對胡薄言視而不見。

"嘗嘗這個奶黃包。"胡薄言試著打破這個局面。可塗安寧頭也沒擡,自然也沒有接受他遞過來的奶黃包。

胡薄言訕訕的放下筷子,想著不能激怒她,於是想了想,只好拿出自己的看家本事--講笑話!

"安寧,光吃飯多無聊,要不然我給你講個笑話吧。"他象征性的整了整衣領,準備開始了。

"從前,面皮遇上了麻煩,想好朋友肉丸求助,肉丸一拍胸脯說,你就包在我身上吧!於是,就有了餃子。"

說完,胡薄言邊笑邊補充:"原來餃子是這麽來的呀!"

恰巧這時,塗安寧咬了一口蒸餃,聽到胡薄言的笑話,蒸餃卡在了喉嚨,噎住了……

胡薄言手忙腳亂的倒了杯水遞給他,一邊幫她順氣,一邊道歉,"都是我不好,以後再也不在你吃飯的時候講笑話了!"

塗安寧灌了兩大口水,才緩了過來。她重重的放下水杯, "你想噎死我啊?"吃飯的時候講笑話,也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

"對不起嘛,人家不是故意的!"胡薄言見道歉沒用,於是開始撒嬌,希望能夠平息她的怒火。

如果是往常的塗安寧,這一套絕對很受用,可今時不同往日,這一招只會讓她覺得更加煩躁。

"不吃了!"她把面前的蒸餃推得遠遠的,起身離開。

胡薄言見狀著急了,生氣可以,但不能不吃飯啊!

"就吃這麽點怎麽行啊?"

他端著一杯牛奶在她身後轉悠,"把牛奶喝了吧。"

他的姿態已經放得很低了,可是塗安寧仍不買賬,悶聲穿鞋,就是不理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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