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二章逗她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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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區一個寧致遠?呵,你說得可真輕松,"何蔓青冷笑道:"你從來沒有愛過他,當然可以這麽不在乎,我不一樣,我把我所有的感情全都給了他,我不允許任何人貶低他,更不允許他心裏有別的人!"

"所以,你恨我,只是因為寧致遠喜歡我?"塗安寧覺得這原因實在可笑。這樣爛俗又狗血的橋段居然發生在她身上?

"對。"何蔓青回答的很幹脆,幹脆的讓塗安寧一時間難以接受。

"所以你就要毀了我?"塗安寧繼續問道。人心可以狠毒到這份上嗎?何況這個人還是她最好的朋友。

"只要他看清了你的真面目,就不可能繼續喜歡你了。"何蔓青說道,忽然想起什麽似的,笑得悲涼,"可我沒想到,就算是這樣,他依然還是不願意放棄你。"她以為寧致遠在看到那些消息後,會厭惡塗安寧,沒想到他的眼中除了震驚和不相信還有心疼和憤怒。那一刻,她知道,她大概贏不了塗安寧了。

塗安寧知道,何蔓青是被愛情沖昏了頭腦,被嫉妒沖昏了頭腦,在愛情中迷失了自己的人,她需要有人為她指點迷津。她更加知道那個人除了何蔓青自己,任何人都無法做到,可她還是要努力試一試。

"蔓青,我知道無論我現在說什麽你都聽不進去,但我還是想說,不要在不愛你的人身上浪費時間,浪費感情,我們都還年輕,我們的人生不應該只有這樣的一個人。前方一定有更好的人在等你,與其原地掙紮,不如向前看。"

塗安寧說完這些話,平靜的離開了。她不知道何蔓青有沒有將這些話聽進去,她能做到的只是問心無愧。

胡薄言在車邊等著著她,一直未敢離開,他怕萬一她情緒激動再動了胎氣,他好第一時間沖過去,好在,她平安回來了。

塗安寧上了車,將近五分鐘,一言不發。

"沒出什麽事吧。"胡薄言小心翼翼的問道。他寧願看著她哭,把所有的委屈不滿都發洩出來,也不願意她這麽憋著。

塗安寧過了好久才反應過來,把方才和何蔓青之間談話的內容簡單的告訴了胡薄言,嘆了口氣,"我現在才知道,原來愛情竟然可以把一個人變成這樣。"

"那,你怪她嗎?"胡薄言輕輕握住她的手,柔聲問道。

塗安寧難得沒有掙脫,眼睛望著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應該是怪的吧。"她不是聖人,做不到以德報怨,何況背叛她的還是相處了四年被她當做最好的朋友的人,她怎麽可能不氣惱呢,可另一方面,她也同情何蔓青,她甚至可以理解她的做法,但不能接受。

胡薄言不知道女生之間的友誼是什麽樣的,他也不清楚該怎麽安慰她,他能做的就是陪在她身邊,將她所有的不快樂通通轉化為快樂,然後重新送給她。

她靜默著,眉心微蹙,指尖微涼,嘴唇發白,沒有一絲血色,她看起來很不好,非常不好。

胡薄言絞盡腦汁想要她開心,想了好久,終於想到一個可以把不快樂轉化為快樂的好辦法,他搖了搖塗安寧的手,"我給你講個笑話吧!"說完,不等塗安寧說話,自顧自的講開了。

"米飯和包子打架,米飯仗著人多,見包子的就打,豆沙包、蒸餃無一幸免。粽子被逼無奈,情急之下把衣服一撕,大叫:看清楚,我是臥底!哈哈哈哈哈哈!"胡薄言講完,笑得前仰後合,眼淚直飈。一方面是因為真的好笑,另一方面是希望塗安寧會被自己的笑聲感染。

可塗安寧仿佛沒聽到似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笑聲戛然而止,胡薄言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咳,不好笑嗎?我也覺得不好笑。那我再給你講一個吧,這個保證會很好笑的!"說完清了清嗓子,開始他的第二個笑話:

"包子和面條大打出手,但是包子因為太肉腳,被面條打的落花流水。

於是它在離去時,對面條撂下一句:"好膽別走,我去叫夥伴來教訓你!"

包子就去約了煎包、饅頭、面包等,準備去找面條理論理論。他們在路上遇到了泡面,

包子等人於是圍住了泡面一陣毒打,泡面被青紅皂白打了一頓後,問包子為何打他?

包子回答:"面條,別以為燙了頭發,我就不認得你了!? "

"哈哈哈,燙頭!哈哈,好搞笑哦!"胡薄言再一次被自己所講的笑話深深折服,放聲大笑起來。

不過笑了沒幾聲他就笑不出來了,因為塗安寧依舊沒什麽反應,只是轉頭看著他。

"額,也不太好笑是吧,那我再給你講一個吧。"胡薄言抓了抓頭發,準備換個笑話。

可能是因為他的笑話儲備量不夠,才講了兩個,他就想不起來了,"你等一下啊!"胡薄言說著,準備掏出手機,現場搜一搜。

"謝謝你。"

正當胡薄言努力搜索笑話時,塗安寧忽然開口道,綿言細語,溫柔如水,是胡薄言從未聽過的語氣。

"你…你說什麽?"胡薄言不可置信的從手機中擡起頭,像是沒聽見一般,問道。

塗安寧看著他瞪大了眼睛吃驚的樣子,突然發現這人好可愛,笑容便不知不覺的更大了,聲音也更柔和了,"謝謝你。"謝謝你陪在我身邊,謝謝你不遺餘力的逗我開心,謝謝你,對我這麽好。

她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彎的像月牙般美好,長發微亂,有幾縷發絲飄到臉上,映襯的她格外的青春洋溢,方才陰郁的安寧早就消失不見了。

胡薄言一時間看得癡迷,面對這樣的塗安寧,他控制不住,甚至能聽到心跳聲就在耳邊,在兩人之間。狹小的車內空間,兩人的呼吸湊得很近,暧昧的氣息在不斷上升,車內明明開了空調,胡薄言卻覺得渾身發燙,燥熱的難受,他看著塗安寧帶著淺笑的嘴唇,完美的弧度,仿佛那裏是解救他的靈丹妙藥,他的喉結上下滾動,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塗安寧的紅唇,慢慢的慢慢的湊了上去,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十厘米,五厘米,三厘米,一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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