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章疑心

關燈
"嘗嘗這個。"胡薄言夾了一筷子玉子蝦仁放在塗安寧的碗碟中。

塗安寧還沒開口,旁邊的席茉莉塞了一嘴肉含糊不清的嘟囔:"你萌倆個,楞不楞不要再秀恩耐了!"

"就是,吃個飯也要虐狗!"餘晨曦憤憤的附和道。

塗安寧瞪了一眼胡薄言,"都怪你!"好好吃飯不行嗎?

胡薄言縮了縮脖子,表示不敢了。沒想到夾個菜也能被訓,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可憐。

飯吃到一半,席茉莉忽然想起什麽似的說道:"這麽說來,當初我們都對了!"

當初她們還偷偷建了群,就是為了塗安寧的終身大事,沒想到她們還沒開始推波助瀾,胡薄言就把塗安寧追到手了。

"什麽意思?我怎麽聽不懂?"塗安寧問道,一頭霧水。

席茉莉擦了擦嘴巴,不顧身邊餘晨曦的眼神阻攔,巴拉巴拉把什麽都說了,包括她們對胡薄言的打分情況。

"胡塗夫婦?"塗安寧皺眉,這是什麽鬼?

"我給你們兩個起的,覺得怎麽樣?"席茉莉為自己的小聰明沾沾自喜,她早就想拿出來邀功了。

"不怎麽樣!"

"非常好。"

兩道不和諧的聲音同時響起,來自"胡塗夫婦"兩人。

"安寧你覺得不好聽嗎?"席茉莉委屈的問道。這名字…不好聽嗎?

"很可愛,我很喜歡,安寧她只是害羞而已。"胡薄言搶在塗安寧之前說道。

"我有什麽好害羞的?"塗安寧十分不滿他的做法,慍怒道。

"所以,你真的不喜歡?"席茉莉更委屈了,一雙眼睛小鹿似的,無辜又可憐。

塗安寧最受不了她這種眼神,尤其是做了準媽媽之後。心當下便軟了,"沒有,挺…挺好聽的。"

"那我們以後就這麽稱呼你們了!"席茉莉瞬間陰轉晴,歡快的叫道。

額頭滑過三道黑線,塗安寧現在只想收回剛才的話。而胡薄言認為,是時候告訴席茉莉舒亦最近在在做什麽了。這丫頭,簡直就是他的神助攻啊!

"我去趟洗手間。"

一直安靜吃飯的何蔓青說道。

"需不需要服務生帶你過去,這裏挺覆雜的,你能找到嗎?"塗安寧放下筷子說道。

何蔓青搖搖頭,笑著回道:"我一個人可以。"

她既然都這麽說了,塗安寧也不堅持,囑咐她要是找不到回來的路,記得打電話給她。

何蔓青出門之後,餘晨曦才偷偷湊到塗安寧耳邊,小聲說道:"你覺不覺得蔓青最近怪怪的。"

"說什麽!還背著我?是不是說我壞話呢!"

塗安寧還沒來得及回答,坐在一旁的席茉莉大聲嚷道。

塗安寧嘆了口氣,"為什麽今天我老是被搶白!"說完又瞥了一眼胡薄言,後者連忙心虛的掏出手機,假裝處理工作。

"我們在說蔓青,"餘晨曦無奈說道:"你難道沒發覺她最近怪怪的嗎?"

"沒有啊,和以前一樣啊!"席茉莉不以為然,蔓青她本來就是這樣的啊,不愛說話,悶悶的。

"你還是好好吃飯吧!"餘晨曦搖了搖頭,把她的身子扳正。

晨曦的話更像是一道光,驚醒了塗安寧,她何嘗沒有懷疑過何蔓青,只是她不願相信,也不願破壞兩人的感情。

"我覺得蔓青喜歡寧致遠,"餘晨曦想起那次偶然碰見他們兩人談話的場景,何蔓青含羞帶怯的眼神,令她記憶深刻,若非喜歡,又怎能出現那種眼神。

"寧致遠?"塗安寧驚呼道,"你確定?"

餘晨曦點點頭,將那次見到他倆的事情告訴了塗安寧。

"會不會是你看錯了?"塗安寧仍抱有一絲懷疑,與其說是懷疑,不如說是不願面對事實的僥幸。

"我怎麽可能看錯!"餘晨曦肯定道。她這雙眼睛可是在萬卷書中浸泡過卻仍能逃脫近視魔咒的雙眼,看錯?不存在的。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餘晨曦頓了頓,猶豫著要不要告訴她。

"是什麽?"塗安寧的心都提了起來,前所未有的緊張。

"學校貼吧的事情,我懷疑…是她。"餘晨曦遲疑著說出曾見到何蔓青用過同樣的ID。

"會不會是巧合?蔓青她…應該不會這麽做。"塗安寧的手心被冷汗浸濕了,聲音也顫抖起來。

"起初我也不願意相信,可你想想看,誰會陷害你?陷害你的人無非是恨你或者嫉妒你。"餘晨曦冷靜的分析道:"她喜歡寧致遠,寧致遠喜歡你,這一條足夠了。"愛情這東西,常常會蒙蔽人的雙眼。

"可……"塗安寧還想說什麽,這時,何蔓青回來了。

兩人迅速坐好,好像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蔓青,你最近遇到什麽煩心事了嗎?"一直埋頭苦吃的席茉莉冷不丁的開口道。

此話一出,塗安寧和餘晨曦的心猛地咯噔了一下,這丫頭不會是要……

"沒有啊?怎麽這麽問?"何蔓青不接道。

塗安寧和餘晨曦對視一眼,兩人眼中滿是慌張不安。

"那你為什麽吃這麽少。"席茉莉回道。

她說完,塗安寧和餘晨曦都送了一口氣,還好,還好。

"我吃得不少啊,"何蔓青笑了笑,"再吃就要撐死了。"

席茉莉還要再說些什麽,餘晨曦抓起一只雞腿堵住她的嘴巴,"沒人跟你搶還不樂意啊!"

席茉莉哼哼唧唧的啃著雞腿,終於閉嘴了。

回去的路上,胡薄言照舊將每個人送回住處。

"今天,我的表現還可以吧。"人剛走,胡薄言就腆著臉求誇獎了。

塗安寧沒心思陪搭理他,滿腦子都是方才餘晨曦臨走時說的話:"胡薄言一定可以幫你查清楚。"

塗安寧明白她的意思,做這種事情對於胡薄言來說,易如反掌。可當時她不願意查就是怕真相讓她無法接受,同樣的,現在的她依舊不願意查。可,萬一真相不是她所擔心的那樣呢?她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這件事如果不查清楚的話,她恐怕無法再像以前一樣面對何蔓青,可真相若真是她所擔心的那樣,她們的友誼也就到此為止了。

"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

她久不回話,臉色又越來越難看,胡薄言難免擔心起來。

胡薄言的聲音闖了進來,她又一次想要向他求助,事實上,她也這麽做了。她發現自己開始依賴這個男人了。

"這件事要查清楚很容易,只是,你決定了?"

胡薄言知道友情對於她來說很重要。母親早逝,父親對她又是那樣的態度,她渴望友情來填補空白。

"查。"塗安寧一狠心,閉著眼睛說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