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章近水樓臺先得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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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在這兒?"看到他,塗安寧驚訝之餘,帶著不悅。

胡薄言佯裝看不見她的怒氣,側身讓出空間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昨天他讓人把這裏重新收拾了一番,結束時天已經黑了,他索性在這裏睡下了。

今天一早他哪裏都沒去,一直在這裏等著,他從滿心期待等到焦慮不安,終於把她盼來了。

塗安寧帶著懷疑的目光將他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才進了門。

進了門,塗安寧有一種被算計了的感覺。

"你確定我沒有走錯?"她站在客廳中間, 不可置信的問道。

胡薄言聽得一頭霧水,他以為,她應該說:"哇!這裏好大,好漂亮哦!"

"怎麽這麽問?"他皺著眉頭,不解的問道。

塗安寧從客廳繞了一圈,重新走到他面前,"你確定這麽大的房子是給我一個人住的?"三室一廳,她一個人?!有沒有搞錯!

"對啊,有什麽問題嗎?"胡薄言不以為然的說道,後又想到了什麽,賤兮兮的笑,"還是說,你希望,我也…一起?"

塗安寧沒有心思和他開玩笑,"當初的租金是按照一室的價格給你的,我沒想到原來你的房子這麽大,我想我們的合約還是作廢好了。"這麽貴的租金她可付不起!

"那怎麽可以,簽了字這合約可就具備了法律效力!違約是要賠償的!"在這方面,胡薄言還是很擅長的。

"你!"塗安寧詞窮。當時為了不欠他人情,她擬定的合約是嚴格按照租房要求來的,違約什麽的,確實被她寫了進去。

"哎呀,"胡薄言見狀說道:"反正這房子空著也是空著,你一個人住雖然大了點,但是舒服自在啊!況且以後有了孩子也住的下啊,再說了我又沒說要給你漲房租,你又何必在意呢!"

話雖如此,塗安寧又何嘗不知他並沒有惡意。可她還是過不了自己這關,一直避免欠他人情,可到頭來還是躲不過嗎?

正想著該怎麽做時,胡薄言卻已經安排搬家工人把東西搬進來了,儼然一個男主人的風範。

"我還沒同意呢!"塗安寧想要制止。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要麽,按照我們之前的合約,住在這裏,要麽,賠付給我三倍的違約金。"胡薄言收起吊兒郎當的樣子,正色道。

三倍違約金她是拿不出來的,說不定胡薄言會借口她欠錢這件事與她糾纏不清,到時候肯定又要有一大堆麻煩事。

塗安寧思索再三,只好住了下來。其實,她哪裏知道,住在這裏比付違約金可"麻煩"的多了。

對於這個結果胡薄言喜不自勝,滿腦子都是那句俗語,"近水樓臺先得月"!他的好日子,從今天起,就要開始了!

而塗安寧在做了這個決定之後,越想越有一種被胡薄言套路了的感覺,好像從一開始,她就不該答應他的建議。越想越氣,氣得她看見眼前晃著的人就覺得煩,她稍微規整了一下行李,就下了逐客令。

"不…一起吃午飯了嗎?"胡薄言對於她突如其來的怨氣,有些懵。他還在餐廳訂了位子呢。

吃你個大頭鬼!塗安寧在心裏罵道。

"那,我先回去了。"她眼裏快要噴火了,胡薄言不敢呆了。

走到門口時,塗安寧叫住他,"等一下!"

一只腳正準備邁出去的胡薄言聞言轉身,喜出望外,"怎麽?是不是餓了,那我們去吃…"

"飯"還沒說出來,就被塗安寧打斷了,"拿過來!"她伸著一只手,說道。

"拿什麽?"胡薄言一臉茫然問道。

"鑰匙!"塗安寧沒好氣的說道。難道身為房東,他這點自覺都沒有嗎!?還是說,他還有"私闖民宅"的打算?

胡薄言不情不願的摸出鑰匙,遞給她,到了她手邊,又縮了回來,"不能給我留一把?"沒了鑰匙,他還怎麽給她制造"驚喜"?這近水樓臺也得不了月啊!

塗安寧很強硬,直接從他手裏搶了出來。

"還真是一朵帶刺的薔薇!"胡薄言對著緊閉的房門,嘀咕道。

房間內的塗安寧收拾好行李,已經累得滿頭大汗了。去洗手間沖了個澡,裹著浴巾坐在床上,她才仔細打量起這間房子來。

客廳裏除了一張茶幾,便沒有其他的東西了,在偌大的房子裏,顯得空蕩蕩的,想來這裏真如胡薄言所說,很久沒人住了。開放式廚房,幹凈得一塵不染,沒有一絲煙火氣,設備倒是齊全,電磁爐,微波爐,甚至烤箱都一應俱全,也許是他新買的。塗安寧猜想。這些對於塗安寧來說,都在預料之中,並沒有什麽驚奇的。唯一有一點,她想不通,也很不喜歡,那就是--臥室的床為什麽是雙人的!?而且,兩只枕頭還擺放的整整齊齊,就連她都不免遐想,這要是被茉莉他們看到,指不定怎麽想呢!

這個胡薄言,肯定是故意的!塗安寧將另一只枕頭塞進衣櫃裏,在心裏把胡薄言罵了一遍。

。。。。。。

胡薄言正在接電話,忽然打了個噴嚏,把自己都嚇了一跳,更別提電話那端的季康霖了。

"老大,你…感冒了?"

向來百病不侵的胡薄言居然打了個又大又響的噴嚏?這著實新奇。

"少廢話,快把鑰匙給我找出來!"胡薄言揉了揉鼻子,說道。

另一邊季康霖叫苦不疊,"兩年前的鑰匙,早就不知道丟到哪裏去了,我上哪給你找去!"

老板忽然打電話讓他找一把兩年前交給他的鑰匙,還要求三天之內交給他,這不是難為人嘛!

"鑰匙找不到,你就不要來公司上班了!"胡薄言說完掛了電話。

季康霖:"……"為什麽受傷的總是我!

其實胡薄言這麽著急掛電話並不是不耐煩,而是遇到了緊急的事情。

隔著一道厚厚的玻璃,他看著塗安寧的身影走出了單元樓,也來不及和季康霖廢話,便沖出了門。

其實他並沒有離開過這裏,一直在距離單元樓不遠處的便利店坐著,等待著塗安寧。既然他沒了鑰匙,她又下了逐客令,那麽他就在這裏等著,畢竟,訂好了的…餐廳,不能浪費了不是!

"呀!"塗安寧正在丟垃圾,一轉身便撞上了一堵肉墻,心臟病差點沒嚇出來!待看清來人後,自然是一頓埋怨,"你走路不出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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