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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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人仍和記憶中一模一樣的屋子裏,小璃沒有以往的開心興奮,只有亟欲逃離的念頭,但前提是必須先找到可兒,沒有她,她不能走。

“可兒……可兒……可兒在哪裏?你把她藏在哪裏?” 她心急地在各個房間搜尋著,卻一無所有,她著急地質問著閑適站在走廊上的袁辰巳。

面對孩子的媽咄咄逼人的語氣,袁辰巳的口氣反而比她還要兇悍。

“你竟然敢瞞著我?” 提起她隱瞞著他已經有個女兒的事實,袁辰巳的脾氣是她不曾見過的森嚴。

小璃心中一凜,畏懼的避開了他灼熱的逼視。

“我不懂你在說什麽?” 她決定裝傻。

“可兒是我的女兒。” 他指出事實。

他調查過她到幼稚園後的一切生活,包括了她未婚生子。顯而易見,可兒百分之百是他的親生女兒,連DNA都不需要檢驗了。

“不!可兒不是你的女兒!”小璃直覺的否認,怕他就要搶走她的寶貝女兒。

她慌亂的神色更加印證了衰辰巳心中的猜測。

“你敢對天發誓嗎?” 他壞心的激怒她。

“我為什麽不敢!” 她不能退縮,她已經不是三年前單純青澀的白小璃了,她要讓他知道她不會再被他擊倒。

“以可兒之名起誓呢?” 他再加進一些籌碼。

“你--” 她為之氣絕,他竟拿自己的女兒開這種惡劣的條件。

“你敢不敢?” 他一再逼得她節節敗退。

“這是你和我之間的事,別把可兒扯進來!” 她不可能拿女兒的安全來開玩笑。

“錯!你我之間的事就是她,毋需牽扯,她就是關系人。” 邪佞的笑容近得她感覺得到他呼出的氣息,仍是一如記憶中的熾熱。

“你--惡魔!竟然想以孩子來威脅我。” 她杏眼圓瞪,氣得雙頰鼓脹。

“如果她不是我的孩子,自然威脅不了你。” 他壞壞地笑道。

早知道握有了女兒,就等於掐住了她的弱點,否則他真不知該如何讓她和面對面交談,她恐怕是打算一見到了可兒,便馬上帶著她躲得遠遠的。

“就算她是又如何,她是我辛辛苦苦懷胎生下的,我是她的母親,跟你一點關系也沒有,你根本沒有盡過一天為人父應有的責任!” 小璃氣憤地說著。她絕對不會把可兒給他!就算他真的是可兒的親生父親。

“那是因為你沒有給我機會,你從頭到尾徹底地隱瞞著我,如果今天我沒有發現她的存在,誰曉得你會繼續隱匿著她到何年何月何日!” 袁辰巳反擊著。她竟然沒想過要和他商量孩子的事,而選擇獨自承擔起一切的責任,那他這個爸爸若是沒主動發現,豈不是一輩子都不知道自己已經有了個女兒!他該給她的小屁股一頓好打!

“這對你來說有什麽差別,你根本就不在乎!”在乎她抑或是孩子!她已經分不清自己究竟是為女兒叫屈,還是為她自己。

“我會讓你知道我究竟在不在乎!” 他猛地襲向她,將她壓抵在墻壁和他寬闊的胸膛之間。

小璃恐慌地擡起眼,看到他眼中一抹覆雜的濃烈感情,似火似焰。

他溫文儒雅的表相下根本就是一只狂野的猛獸,此刻的他看起來危險而邪肆,不懷好意的凝睇著她,那攫取的眸光仿佛她是他捕捉的獵物,隨時要將她拆吃入腹。

“你……你要……做什麽?” 她心慌地口吃了起來。

“你會不知道嗎?小璃,你不是最喜歡讓辰巳哥疼你的嗎?我正要好好兒地疼你,補償你這三年來所欠缺的憐愛。”

他似真非真的話教小璃心驚膽戰。他所說的“疼” 是怎麽個疼法?!

“不要!放開我。” 她轉著身子欲掙開他的箝制,可是他就像個堅固的牢籠,讓她怎麽也無法脫離他的勢力範圍。

“三年不見,你變得尖牙利嘴了。” 他俯身在她側過臉的耳畔輕聲嘲弄。

“受不了就別再來招惹我!把可兒還給我,我會馬上帶著她離開。” 她苦澀地低吼著,為自己話中的卑躬屈膝而難受不已。

“別想走!我不允許你再不告而別。” 他舔弄著她顫抖的粉頰,誓不罷休地道。

“放開我!放開我--” 小璃被他親昵的舉動給弄得不知所措,她只想快快離開,躲他躲得遠遠兒,最好今生今世他都別再出現在她和可兒的面前。

可她此刻就像是他懷中的待宰羔羊,只能做垂死的掙紮。

他的唇鷙猛而狂野地封住了她的叫喊,舌尖霸道的硬是撬開她緊閉的牙關,竄進了她甜蜜的口中,壓制了她閃躲的香舌,放肆地翻攪著她口腔裏的每一寸滑膩。

仿佛借著這一吻,補綴起他心中破了三年的空洞。

“嗯--不……不要這樣--” 他鷙猛的侵襲擾亂了她的意識,她柔弱的小手推阻著他堅實的胸膛,絲毫無法抗拒他有力的懷抱,反教他更加地箝緊她扭動的纖腰。

“還記得嗎?你喜歡長而令人窒息的親吻,火辣、綿密又煽情。” 他舔吮著她軟嫩的香舌,吸汲著屬於她的沁心香甜。

“不記得!我什麽也不記得了!” 她閃躲著他怎麽也避不開的唇舌。

“那我們就好好兒來覆習、覆習。” 他結實有力的臂膀定住她扭轉的頭顱,迫使她不得不仰起緋紅的小臉,他俯下臉,再度覆蓋住她紅艷艷的菱唇。

袁辰巳毫不收斂的狂浪吻得小璃意識渙散,被他箝住的身體在發熱、脹痛著;她的胸脯被他擠壓得幾乎膨脹起來,敏感的乳頭隔著薄薄的衣料堅挺顫了起來。

“還是這麽敏感,我的小璃。” 他的大手準確地掌握住她一方軟熱的香乳,拇指輕輕逗弄著挺俏的小乳尖,惹得她嬌顫連連。

“我不是你的小璃!” 她氣急敗壞地反駁,可綿軟無力的聲音聽起來反而比較像是在祈求著他。

“是嗎?有誰比我更了解你的身體!不信我們來試試。” 他吐氣在她耳後的柔軟處,呵熱了她白嫩小巧的耳珠子。

“不要--” 小璃輕喘不已,他對她的身體了若指掌。

下一刻,他再度吞噬了她所有的抗議,更加肆無忌憚地嘗遍她香嫩的唇舌,汲取著她口中的甘蜜,仿佛怎麽也嘗不夠她。

他的手掌左右輪流狎玩著她更形圓潤的豐盈,愛不釋手地揉擰擠壓著,精準地掐住她敏感的乳頭,放浪地拉扯撚弄,直到她硬實、凸挺任由他滾動旋轉著。

他兩三下便輕易地褪除了她身上所有的衣物,在看到白嫩嬌乳上的蓓蕾時,毫不客氣的一口咬住,靈活的舌尖圈舔、撥弄、吸吮著,品嘗著久違的美妙滋味。

“別、別這樣!” 她按著他的頭,想推開他膠著在她胸乳上的唇舌,但手卻是綿軟無力。

她該試著逃離他的,可是她的雙腿卻動彈不得。

“別怎麽!這樣嗎?” 他輕輕啃咬,“還是這樣?” 他邪惡地逗弄她嫣紅的乳尖。

“啊啊啊--” 小璃尖聲尖叫著,受不了他總是能挖掘出她最為敏感的悸動。

他一把抱起她,輕柔地放置在長形的沙發上,置身在她被他拉開的雙腿之間,男性堅硬的火熱碰撞著她空虛的陰柔。

“你還是這麽的甜,我的小璃,讓我好好地愛你。”他輪流寵幸著兩只熟熱的蜜乳,直到她在他的身下弓起挺高著,讓他更方便品嘗她的綿膩。

濕熱的細吻滑過她生產後仍平坦結實的小腹,手指柔順地梳著色澤黑亮的毛發,撥開遮掩的森林,終於一覽她細致動人的秘密花園。

那兒嫣紅如薔薇,微潤的蜜液涓滴著,他以拇指沾染了些,抹上層層閉合的羞花。

“啊!不要--” 尖銳的快感有如閃電般劈向她抗拒的心靈深處。

“要的,你要的,小璃,對自己誠實一點,你嘴上喊著不要,但是你的身體卻是熱烈地歡迎著我。”袁辰巳邪笑道。

他以手指分開她香嫩滑溜的瓣蕊,尋得那顆艷麗的珍珠,先是輕柔的按壓著,速度漸漸加快,揉搓、掐擰、彈撥、震顫著她已是脆弱得不堪一擊的意志力。

“啊啊啊--” 她克制不住地放聲長吟,體內流竄著曾經熟悉的情潮,下身有著空虛的悶熱,迫切的需要被填滿、充塞。

“開口吧!說你要我。” 他稍稍放松指尖的力道,欣賞著身下人兒嬌喘籲籲、香汗淋漓的緋縊模樣,下體硬碩得幾乎要掙脫褲襠,直直截刺進入久別的花心深處。

“不要,求你放了我……” 她快要被他所燃起的欲火給焚毀了。

“放了你!這輩子休想!”袁辰巳霸道地宣告著。

他扣住她圓嫩的香臀,將她提了起來,埋首在她艷麗如花的私密處,舌尖以狂風之勢一再地肆虐著她已然充血腫脹的軟核,舔遍那沾染著銀白花露的瓣蕊。

“不--啊啊啊--” 這太邪惡了,他的唇舌讓她不能思考了。

小璃努力地抗拒著那一波波高築的快感,他就快要沖破她最後的一絲防備,攻進她最為私密的心底了,若是讓他知道,她隱忍的心其實仍然在乎著他,她便將永劫不覆了。

“小璃,你好甜、好香呢!” 他伸長的舌尖刺入她愛液四流的花穴裏,攪和著、掬飲著,一口嘗盡她最美味的甘霖。

“啊啊啊--” 久違的狂熾歡愉在體內激蕩出滾滾情潮,她放浪地吟哦、尖叫著。

透明的春水泛濫成災,在花間蜜谷內閃閃發亮著,引爆了兩人之間最為狂野的欲火。

“辰巳哥,求求你--” 小璃意識迷離,被挑起的需要只有他能滿足她。

“求我什麽?” 放開了她甜蜜的花蕊,他以手指代替了舌尖,揉撚著她,持續地刺激著她。

他有多久沒看到她這妖嬈絕美之姿了,醉眼迷蒙、雙頰緋紅,渴求而微放紅唇,嬌胴顯現著一層迷人的彤暈,比他記憶中的她多了幾分成熟的媚態。

“給我--你知道的--” 舍去了僅存的自制,她哀求他。

“小璃,會的,只要是你的要求,辰巳哥向來不會拒絕的。” 他以舌尖描繪著她完美的唇線,柔情地低語著。

袁辰巳迫不及待的拉下了褲頭的拉鏈,火熱的巨碩沾染了她如蜜的春潮後一舉戳刺進入久別的天堂之路,直直地深搗緊窒的甬道。

兩人同時為這狂野的結合而喘息、喟嘆。

“你終於又回到我的懷裏了。” 他重重一挺,深深地頂入她最內部的幽密處。

暌違了三年的甬道,他一再渴望重溫的柔嫩包圍,他誓言不再讓她有機會從他的身邊溜走。

天曉得,他為了她“守身如玉” 了三年,任何一個意圖誘惑他的女人不是踢到鐵板就是碰一鼻子灰,除非是她,其他的女人他一概看不上眼,絲毫引不起他的興趣。

“啊……” 小璃為他滿滿的充實戰栗不已,幽柔的花徑在生完孩子後竟對他的進占仍有種不能完全負荷的飽脹感,硬是被他狠狠地撐了開來。

“真教人不敢置信,你已是一個孩子的母親,但我仿佛像是第一次拜訪你的身體。” 他微微撒出了些,以防自己在她緊窒的花徑內不爭氣的提早潰決。

他記得調查報告可兒是經由自然產的方式來到這個人世間的,而小璃仍像是獻身給他的那一夜一般,甜蜜、溫熱、又濕又滑的包裹住他。

“辰巳哥……” 他才一離開,她就難耐地擡起圓臀,做出無言的邀請。

她真是沒有用,他一碰她,她就像遇到火的冰,瞬間融化成一灘水。重新得到他陽剛滋潤的陰柔像是嘗到糖霜的小孩,只會渴求得到更多。

“我來了,別急。” 白皙的胭體讓他怎麽也無法移開視線,他腰臀一個貫穿,俐落地重新回到花徑裏,激越地律動了起來。他要她好好地補償他這三年來的“饑餓”!

兩人第一次的高潮來得又快又急,像一道迅雷,擊得他們震顫不已。

就在小璃嬌喘籲籲的以為結束時,袁辰巳再次硬挺了起來。

他扯開阻礙他貼近她雪嫩嬌軀的衣物,不顧她虛弱的抗拒,一次又一次的占領著她,帶著些微懲罰的意味,他強悍地索討著她甜蜜的包裹,一再地刺激著花心裏那顆敏感至極的小核,享受著她柔軟內徑緊密地包含著他。在她狂亂失聲喊出全然的歡愉時,他快速的沖刺、戳入,要她永遠都不能再離開他……

激情的歡愉過後,重新回到袁辰巳床上的小璃嚶嚶啜泣著。

“為什麽你就是不肯放過我!我被你捉弄得還不夠嗎?” 她哭泣地控訴著他的恣意妄為。

“我為什麽要放了你!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你,我要把你一輩子鎖在身邊。” 袁辰巳得意笑道。

他故意不馬上讓她知道,他有多麽的在乎她,若非如此,他幹嘛費盡一切心機,先是帶走了可兒,為的就是引她上鉤。

“我只求你把可兒還給我,別把她從我的身邊搶走,你有一大堆排隊擠著為你生孩子的女人呀!”小璃轉過身子,不去看他可惡的笑臉。

“我只要你生我的孩子,當我的孩子的母親。”他氣呼呼地轉過她偏離的視線,火大的瞪著她滿是憤怒的圓眸。

“那你去找汪明翎啊!她和你不是配合得天衣無縫!我不想當你正餐之外的點心!”她心酸地喊道,不願承認自己對他似真非真的宣稱竟莫名的悸動不已。

“你怎麽會認為自己是點心!你是我的主食、我的空氣、我的水。” 袁辰巳不再故作冷淡,他收起裝模作樣的壞男人行徑,正經地表明心跡。

“我才不信!當年你和汪明翎打得火熱,又說和我不過是玩玩罷了。” 小璃淒楚地啜泣著。

她清清楚楚記得那天,他和汪明翎在美術教室裏火熱的擁吻,讓她的世界在瞬間崩潰,讓她的愛情霎時夭折。

“你--給你!” 他不能再容忍她對他的誤解了,順手抽來一本破舊的雜志,扔在她遮蓋著身子的被上,他讓她自己去想明白。

“這是……” 小璃怔楞地看著身上過期的雜志。

只見素以八卦為生的言論雜志上,以鬥大的文字刊載著一則社交新聞,醒目的標題是“缺席的新郎,羞憤的新娘”,雜志的左下角是一幀照片,照片中的新娘子哭得唏哩嘩啦,臉上細致的妝糊成一團,像個調色盤似的。

小璃越看越覺眼熟。是汪明翎!

報導的內容詳細敘述著汪明翎如何大肆宣傳著她將要嫁給蒼松學園的黃金單身漢袁辰巳,可是在婚禮當天、賓客雲集的喜宴上,新郎卻不見蹤影。記者充分地發揮了專長,獨家采訪到了袁辰巳,結果真是大大出人意料,因為原本該是最佳男主角的新郎表示他根本沒有答應要娶汪明翎,一切都是她自導自演的一場笑話。

小璃驚訝地看著雜志的內文,覆又轉頭看向袁辰巳悠哉地以胳膊枕在頸後,腦子裏的思路一時之間竟無法消化這其中的曲折。

他曾經要娶汪明翎,卻又在婚禮上放她鴿子?

“你……她……”她被弄糊塗了。

“你那天在美術教室所看見的都是汪明翎所策劃的,她發現了我們之間的事,威脅我如果不配合她的話,就要大肆宣揚,讓你我在學校待不下去。我可以不在乎她的威脅,但是我不希望你受到傷害。”他敘說著三年前汪明翎陰險的威脅,語調聽似輕柔,實則憤恨不已。

“於是你便配合著她任性的要求!” 她的思緒回到了三年前的那一日,躲在休息室裏的她,輕易的相信了汪明翎所編導出的劇情,而自己在沒有聽得他親口的解釋下,就判了他一個背離的罪名。

天呀!她怎麽那麽沖動。

“我希望你能順利畢業,那我就可以名正言順地請求你爸媽,請他們放心的把你嫁給我。” 他的委曲求全讓小璃愧疚的不敢望向他。她怎能汙蔑了他的用心良苦!

“汪明翎和婚禮呢!那又是怎麽一回事?” 抱著軟綿的枕頭,她羞愧得大半張臉埋在其中。

“你失蹤的那一晚,你爸爸跑到學校找校方的人理論,雙方各執一詞地僵持不下,報警的結果是列報為失蹤人口,找了一年多始終沒有你的消息。”

小璃聽到這裏,忍不住眼眶泛紅,為自己年少無知的魯莽哀慟著。

袁辰巳話鋒一轉,兜到了他精心策劃的絕妙計謀。

“於是我決定要給汪明翎一個狠絕的教訓,她要面子,我便讓她在眾人之前丟盡顏面!我故意讓她歡天喜地的籌備婚禮,一場沒有新郎出席的婚禮。”他森冷笑道,一回想起天之驕女汪明翎在兩百多位住賓面前出醜,簡直大快人心。

“你是為了我……” 她淚眼蒙蒙。

缺席的新郎,遭到遺棄的新娘,那對汪明翎而言簡直是奇恥大辱。她的辰巳哥為了她這麽做,足以證明他有多麽在乎她的感受,而她竟不明白他的真心,她怎麽對得起她的辰巳哥!

“若不是她,你不會失蹤,我也不會錯失迎接女兒誕生的那一刻,所以汪明翎活該!” 袁辰巳眼角一掃,滿意著小璃一臉愧疚的自責樣。

“我……” 她真不知該如何表達心中澎湃的情潮,對他的愛瞬間覆活了。

“事實便是如此,這樣你還怪我嗎?” 他輕快的問道,對她心境上的轉折一清二楚。

“是我太沖動了。” 小璃低聲懺悔著。

“現在知道自己太不成熟了吧!” 他現在還不打算原諒她。

她點點頭,承認自己真是太沖動了,光憑著眼睛所看到的就結論了他的背叛是事實,她真是太笨了,輕易相信了汪明翎的奸計。

辰巳哥會原諒她嗎?小璃不甚期望地想著。

“對了,你到底把可兒安置在哪裏?” 直到這時,她才想到女兒,真是個壞媽媽。

“她開開心心的在外公和外婆那兒玩著呢!” 他輕易就看穿她的心事,坦白道出女兒正在外公家翻看母親照片呢!

“他們……” 爸爸和媽媽!他們不責怪她嗎?

“早就不怪你了,我向他們坦白了一切,言明這輩子非你不娶,他們才接受了我。看到可愛的孫女出現在他們面前時,他們就什麽都不怪了,直要我趕快把你帶回來。” 他說出丈人和丈母娘唯一的要求--帶回他們離家三年女兒。

“你怎麽一開始不先說出來呢?” 害她自擔心一場。

“哼!誰教你竟然這麽不信任我,一躲就是三年,連我有個女兒也不告訴我,不先懲罰你一頓,難消我心頭之火。” 他哼著鼻音數落起她來。

“那……現在你的心頭之火總該消了吧!” 小璃低低發聲問道。

“還早得很!” 他不會輕易饒恕她。

“那我該怎麽做才能得到你的原諒?” 小璃著急地拉著他。

“先說些好話來聽聽吧!”他故意裝出不甚高興的臉色。

“辰巳哥--” 她柔柔地在他的唇上輕輕一啄,愛嬌道。

“然後呢?” 他得寸進尺。

“人家以後再也不會不相信你而躲起來。” 她發誓,就算用十匹馬來拉,她也絕不再離開他的身邊,免得有別的女人乘虛而入。

“還有呢?” 他有一點點的滿意了。

“我會為你煮一輩子的飯,以示謝罪。” 她好想每天都為他煮一桌豐富的飯菜,一家三口和樂融融地享受著她精心調配的美食。

“再想想有沒有別的?” 他逗弄著她,指尖邪肆地撩撥著嬌艷的乳尖。

小璃偏頭一想。有了,就是那個!保證是消火的最佳良方。

“那……辰巳哥,我幫你洗泰國浴,讓你消消火氣。” 真虧她說得出來,羞死人了。

她緋紅的小臉和柔軟的身軀,讓袁辰巳放棄了其他處罰她的主意。

“這個主意不錯。” 他喜歡這個提議。

他反身欲抱住她,卻撲了個空。

小璃靈巧的閃身滑下大床。

“現在嗎?辰巳哥。” 一絲不掛的她刻意以全裸的背部挑逗著他。

“你知道浴室在哪裏,自個兒看著辦!” 他看著她扭動的圓臀,硬聲說道。

“你不來幫我塗沐浴精嗎?” 轉過身,她嬌媚地傾身詢問著他,粉紅色的小舌邀請似地舔了下紅艷的唇。

“當然要!” 挺起男性雄風,他向她撲了過去。

她笑聲盈盈、尖叫連連,最後才終止在他封印的唇……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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