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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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站在比賽場上的就沒有笨人, 確定蕭家三兄弟會參加陸軍軍種的比賽後,大家心目中的感想跟將軍是一樣的,於是所有人看著大毛三人的目光轉為覆雜。

沒有人懷疑大毛三人站在陸軍參賽人員中是嘩眾取寵。

因為能作為參賽隊員站在比賽場的都是各國軍人精英中的精英, 沒有過硬的體能與技能是沒有人敢站在這裏的, 畢竟這樣的比賽可不單純是比賽,有的時候還跟性命有關。

面對眾人看向自己那既幽怨又羨慕的目光, 大毛三兄弟的站姿更加的筆挺。

如堅韌不拔的小白楊。

猜到大毛三兄弟可能是空陸兼修的天才後,記者們興奮得滿臉通紅, 所有的鏡頭都在第一時間對準了華方這群平均年齡不到十二歲的參賽軍人, 他們手裏的相機更是瘋狂按著快門。

鎂光燈不停地閃耀, 隨著嘭嘭嘭的聲響, 陣陣煙霧騰飛,華方這群小軍人的英姿定格在了照片中, 隨後,關於大毛三兄弟的優秀更是在第一時間就傳向了世界。

華方的一位記者也爭搶著各種角度對大毛他們拍照。

空軍比賽時大毛三兄弟有多優秀此時就讓他有多振奮與期待,真的太激勵人心, 他沒想到我國居然有如此的天才人物, 作為記者,這段時間他是跟世界各國的記者住在一起,大家也彼此交流著信息, 話題中的人物永遠都是以華方為中心。

不管是蕭家三兄弟,還是比賽場上為戰友創造機會身受重傷的陳興懷, 又或者是最後關頭救了那麽多人的蘇蔓青, 都是大家談論的中心點。

原本以為大毛這三個孩子已經天才到了極點, 卻沒想到只是起點。

他們真正的才華現在才開始。

帶有這種想法的不僅僅是華方的記者, 還有其他記者, 大家都用手裏的相機記錄著這歷史性的一刻, 他們要見證歷史,也要見證奇跡。

面對瘋狂閃爍的相機,不管是大毛三兄弟,還是鄧興邦等人都神色自若。

大毛他們既然敢站在這裏就不怕別人知曉自己的本事,也不怕被拍,所以他們站立得很自然,也很自信,把屬於自己的英姿傳遍世界。

華方這邊神色自若,將軍方與將軍聯軍一方的參賽隊員臉色就不太好看了。

他們知道大毛三兄弟的豐功偉績。

但作為陸軍的他們沒想到自己的對手還有這三人。

帶著震驚,也帶著震撼,參賽四支隊伍的人員在號令的指揮下開始登上坦克。

一輛坦克上兩人,一人駕駛,一人使用炮/彈。

比賽一開始就再次震驚了世人,因為華方的坦克被駕駛得非常的靈活,好像不存在視覺盲區,他們能從各個角度快速而敏捷第炮擊對手。

只一會的功夫,將軍方與將軍聯軍方就有好幾輛坦克被轟炸得直接履帶斷裂趴窩。

而華方的坦克卻還在橫掃比賽場。

因華方這一亮眼的行為,華方聯軍就算表現平平卻也安穩地跟在華方身後笑到了最後。

“轟——”

比賽場上再一道響亮的轟鳴聲響起,將軍方最後一輛坦克被二毛那輛坦克裏射出的炮彈直接炸得半邊身子都漆黑一片,不僅如此,就連炮桿也被炸歪,這樣一來,將軍方最後一輛坦克也退出了比賽。

面對華方如同炫技一樣的比賽,現場人員集體失聲。

太快,比賽結束得太快,快到所有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除了太快,還有太強。

沒有人想到才建國沒幾年的華國在坦克比賽場能如此強勢地碾壓號稱世界第一強國的*國比賽人員,也沒有人想到*國的坦克如此不經打。

“不對,他們太靈活了,靈活得就像滿坦克都是眼睛。”

“這是我見過最靈活的坦克。”

“我敢肯定全世界都沒有這樣的技術,也就是說華方掌握了我們所有國家都不知道一種超前戰術,又或者說他們在坦克研制上超越了所有國家。”

“這絕對是對坦克的新改進,新技術。”

……

觀戰的人群裏隨著華方坦克的節節勝利,大家紛紛交頭接耳議論起來,就連觀禮臺上二十國裁判代表也顧不得控制音量,大聲說著自己的發現。

主席臺上,將軍終於把視線移到了身側蕭旌旗的臉上。

他現在敢肯定華方為什麽在國力還如此弱小的情況下接受他們的挑戰了,除了天才級別的人物,還有技術,華方掌握了*國沒有掌握的坦克技術。

是華國兄弟國的幫忙嗎?

帶猜疑,將軍看向蕭旌旗的目光更加的覆雜,對於接下來的比賽更是沒了底。

“將軍。”

面對將軍審視的目光,蕭旌旗波瀾不驚,他知道將軍可能看出了很多東西,但那又怎麽樣,他們來參加這次比賽原本就是為了展現國力、人才的,所以將軍怎麽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達到了彰顯國力的目的。

“蕭,看來我低估了你們。”

將軍終於承認自己的眼光有問題了。

蕭旌旗嘴角微微翹起來一點,語氣平靜,“我以為那場三年的戰爭結果你們就應該有了這個意識。”

這句一語雙關的話語頓時讓將軍啞口無言。

是啊,之前他們*國投入了那麽兵力,那麽的多超強的武器不僅沒有拿下戰場,還被打得節節敗退,最終退出關鍵的分界線。

“蕭將軍,看來我還得感謝你,感謝你臨時更改的比賽規則,不然我們現在就已經輸了。”將軍平息了好一會心境,才說出這番話。

“我只是想以最小的代價取得最合適的成績。”

蕭旌旗不否認自己不想比賽場上死人。

將軍也在剛剛華方的坦克表現中猜出了蕭旌旗更改比賽規則的目的,他其實很佩服蕭旌旗,在這場國際比賽中,不是誰都有孤註一擲的魄力。

畢竟只是幾個孩子的生命。

“蕭,你是一位值得尊重的對手,讓我們期待下一場比賽。”將軍率先把手伸向蕭旌旗,他此時使用的是華方的握手禮。

而這一刻他才真正正視蕭旌旗,拋開自以為是的優越感把蕭旌旗當作真正且平等的對手。

“我也很期待下一場比賽。”

蕭旌旗回握將軍的手,臉上是淡然。

不過那是沒有人能透過表情看清他的內心,其實他此時也有著震驚,坦克他學過,也會開,他從來不知道笨重的坦克能被孩子們開得如此輕松。

輕松得好似面對的是一輛玩具車。

回想起二毛跟吳衛國這幾天一直在鼓搗坦克,他心中有了猜想,與他一樣想法的當然還有觀戰的蘇蔓青。

經過一個多星期的休養,蘇蔓青已經行動自如,此時的她就坐在華方的方陣裏觀戰,看到孩子們的表現,她立刻知道有人改進了坦克的視角。

她甚至能猜到是二毛。

別看二毛那孩子平時高冷、話又少,但卻是真的很有自己的想法。

想了就會去做、去動手的孩子。

所以二毛可能找到了一種就目前來說還沒有任何一個國家掌握的坦克視角點,這才能在今天的坦克比賽中驚艷了現場。

驚艷了整個世界。

一場碾壓式的比賽結束,華方坦克無一傷,也就是說他們是全員獲勝。

華方聯軍方取得的成績也還不錯。

只損失了三輛坦克。

但因為跟在華方的身後最終笑到了最後。

觀禮臺上,金將軍臉上的笑容就沒停止過,這讓李英明怎麽看怎麽礙眼,忍受不了金將軍的得意,李英明幹脆小聲嘀咕了一句,“不知道得意什麽,又不是你們的本事,自己幾斤幾兩不知道嗎。”

嘀咕聲雖然小聲,但卻真實的鉆進了金將軍的耳中。

正得意的金將軍一點都不計較李英明的酸話,回了一句,“我只知道某些人被打過了界限,我只知道現在某些人敗了,當著全世界人民的面敗了。”

“你……”

李英明瞪金將軍,他都不知道這人什麽時候這麽牙尖嘴利了。

“哼——”

金將軍傲嬌一甩頭,給了李英明一個白眼就不打算看人。

別管這場勝利是怎麽得來的,起碼他們在世界人民的面前勝利了,只要勝利就是勝利的一方,就有資格瞧不起戰敗者。

比如某人。

某人(李英明)被金將軍這赤-裸-裸的鄙視氣得差點嘔出一口老血。

觀禮臺上是不見硝煙的戰場,硝煙彌漫的比賽場上也正式結束了這場炫目的比賽。

當比賽結束槍聲響起的瞬間,鄧興邦這群小孩興奮了,他們開著坦克在比賽場上不停地轉著圈,也向世人展示著他們的開心與興奮。

看著這孩子氣的一幕,不管是觀眾還是記者們都露出了理解與善意的笑容。

十來歲的軍人也是孩子,孩子有展示真實性格的權利。

“贏了,我們贏裏。”

方陣裏,華方所有人員都歡呼起來,大家興奮地又蹦又跳,讓他們如此開心的不僅僅是碾壓式的勝利,還因為沒有出現性命危險。

沒有空軍比賽時那麽驚險。

面對華方坦克賽的勝利,不管心中怎麽想,但所有人都非常大度地向蕭旌旗祝賀,就連輸了的將軍方與將軍聯軍李英明都大大方方送上了恭喜。

他們之所以能這麽大方,除了這場比賽不算決定性的比賽,還因為華方的表現確實出色。

出色到沒有人能否定。

大毛是第一個掀開坦克蓋子的,也是第一個沖向己方方陣的人。

勝利了,他想跟蘇蔓青分享自己的喜悅。

隨著大毛的奔跑,他身後跟上了越來越多的小孩,這些小孩不僅眼神亮晶晶,就連臉上都是相同的燦爛,這一刻的鄧興邦他們不再是軍人,而是孩子。

蘇蔓青抱住直奔自己的大毛。

她為孩子們取得的成績高興。

“媽媽,我們勝利了,贏了。”大毛緊緊抱著蘇蔓青,把喜悅傳遞出來,同時話語也說得很輕很輕,輕到只有蘇蔓青才能聽見。

“媽媽為你們驕傲。”

蘇蔓青的笑容非常燦爛,雖然因為改了比賽規則,這場比賽只是錦上添花,但她也開心,只要孩子們沒有危險她就開心。

“蘇阿姨。”

鄧興邦是第二個跑到蘇蔓青面前的,看著蘇蔓青懷裏的大毛,他非常的羨慕。

他也想要擁抱。

蘇蔓青在後世之所以能成為影後就是有一顆七竅的玲瓏心,一看鄧興邦的眼神就知道孩子心裏渴望什麽,張開雙臂,她把鄧興邦也抱在了自己的懷裏。

“媽媽。”

“嬸嬸。”

“蘇阿姨。”

不同的孩子對蘇蔓青的稱呼是不同的,但因為蘇蔓青對鄧興邦這一抱,所有孩子都開心地撲進了蘇蔓青的懷裏,他們的臉上是最燦爛、最幸福的微笑。

面對孩子們這一撲,跟在方陣裏的軍醫內心緊張。

他生怕孩子們不知輕重撞到蘇蔓青的肚子,但孩子們都很有分寸,自從知道蘇蔓青懷得有小寶寶後平時都很註意距離,今天就算非常興奮,他們還是下意識避開了蘇蔓青的肚子。

畢竟現在國內鼓勵多生多育,家家或多或少都有懷孕的親人,孩子們早就被家裏面提耳命過孕婦的關註點,都知道輕重。

華方方陣裏熱熱鬧鬧,華方聯軍那邊也喜氣洋洋。

唯有將軍方與將軍聯軍死氣沈沈。

比賽前他們有多自大、自信,此時就有多難堪,在他們看來,他們擁有全世界最先進的軍事技術,最厲害的武器裝備,贏華方應該比較容易,但現實教做人。

徹底失敗的將軍方與將軍聯軍蔫了。

“請問,你們是怎麽做到把坦克如臂使指的?”

“你好,我是BBC記者,請問方便采訪嗎,我們公司想對你們做個專訪。”一個記者舉著筆目光灼灼地看著大毛這群小軍人,那眼神就像是在看金光閃閃的黃金。

“我是CN的記者,我公司也想給你們做個專訪,請問可以嗎?”

“我是……”

……

就在華方方陣歡聲笑語時,他們被記者圍住了,所有記者都踴躍舉著手爭相搶占第一個專訪的名額,他們有太多太多的問題想問。

都想從專訪中找出蛛絲馬跡。

面對熱情的記者,華方很多人員都皺起了眉頭,梁正卿他們甚至把大毛這些孩子保護在了人群中間。

蘇蔓青作為影後處理這類事件非常有經驗。

撥開人群,她大大方方站在了所有記者面前,面上帶著最自如的微笑,“各位記者朋友們,因為事關我方軍人,在沒有得到國家允許的情況下我們是不能接收專訪的,還請大家體諒。”

這番話既給了記者們面子又給了尊重,被拒絕的記者們不僅不氣惱,反而再讚揚華方落落大方的同時也理解蘇蔓青的拒絕。

看著蘇蔓青迷人的微笑,記者們讓開位置目送華方人員離開比賽場。

“蘇阿姨,你好厲害,以後我也要好好學英文,就能跟他們交流,把自己的真實想法告訴他們。”徐新霽一臉崇拜地看著蘇蔓青。

“這個志向非常好,好好學,學好了英文就不怕他們在話語中對我們使用陷阱。”

蘇蔓青笑著摸了摸徐新霽的腦袋。

孩子們知道上進比什麽樣的教育都好。

“我也要學好英語,我還要學俄語,德語,日語。”鄧興邦開始立flag,比賽場上可不僅僅只有一方記者,世界各地的記者都有,他們操著不用的語言。

“幹嘛學德語,日語?”劉成業皺著眉頭不解地看著鄧興邦。

他對這兩種語言非常不感冒,甚至是厭惡的。

鄧興邦看懂了劉成業眼裏的嫌棄,就在他想解釋時,一旁的三毛直接說了句,“知己知彼。”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這是孫謀篇。

“三毛說得很對,我們就是應該知己知彼。”鄧興邦猛點頭,他一樣不喜歡德語、日語,但不可否定,這兩個國家確實有值得學習的地方,知識無國界,可以把好的東西運用到我們國家的發展建設上來。

聽了鄧興邦與三毛的解釋,其他原本也一臉嫌棄的小孩開始認真思考起來。

“我以後學日語。”張建軍做出了決定,他沒有貪多,而是量力而行。

“我學德語吧。”毛毛記得爺爺跟自己說過德國當前的軍事實力在世界排名非常高,很有必要把對方強大的軍事技能學到手,要學習就必須溝通,所以學習對方的語言非常有必要。

三毛看向二毛。

雖然二哥什麽都沒有說,但他知道就算是多學幾國語言二哥也沒有問題,就像他一樣,他最少有把握學會三國的語言。

聽著孩子各種立flag,蘇蔓青淡笑不語。

她自己語言天賦很強,知道學習他國語言不是那麽容易,吐字不難,難的是要打破慣有的書寫方式與思維模式。

不過她很樂意孩子們立flag,有夢想才有動力。

就在蘇蔓青一行人熱熱鬧鬧往賓館走時,蕭旌旗也帶著趙鐵柱等人與他們匯合,今天的比賽結束,下一場比賽在明天,趁時間還早,可以回去慶祝。

上兩場勝利都沒有慶祝是因為參賽人員幾乎人人帶傷,但今天不一樣。

今天這場勝利一個傷員都沒有,之前大部分傷員也痊愈,這樣的日子裏非常適合慶祝一番。

留守賓館的老羅早一步得到了喜訊,他已經帶著人去H方領了很多新鮮食材回廚房,此時正在賓館的大門口等著大家的凱旋。

遠遠看到蕭旌旗一行人,三十來歲的老羅忍不住沖了出來。

他把每個孩子都抱起來轉了幾圈才放下。

沒有一個孩子受傷對於他來說就是最開心的事。

“羅叔叔,放開,放開,你胡子太紮人了。”三毛被老羅的胡茬紮得吱哇亂叫,一雙小手求救地伸向蕭旌旗,眼裏也是對老羅的嫌棄。

“哈哈哈,老羅,我就說你勤快一點刮胡子,你不聽,看,被嫌棄了吧。”

梁正卿搶先蕭旌旗一步把三毛解救到自己懷裏。

同時也奚落了老羅一頓。

老羅一點都沒生氣,反而笑得無比的憨厚,“我這就去收拾胡子。”說完轉身就走,好似忘記了蕭旌旗與蘇蔓青這些首長。

“羅叔叔,我可沒嫌棄你,今天你可得給我們加幾個菜,我們贏了。”

鄧興邦在老羅身後起哄。

“走吧你小子,快別欺負你們羅叔叔,他人老實。”老許是老羅的老戰友,看到這幫小孩拿老羅開玩笑,趕緊帶著人進門,“走,今天包餃子吃,大家都動手。”

“太好了。”

孩子們歡呼起來。

自從來了這裏每天不是訓練就是集訓,他們還真沒好好放縱過,對於能自己包餃子,他們非常的期待,同時看向了蘇蔓青。

“我會指揮你們羅叔叔調餃子的餡料。”

蘇蔓青知道孩子們是什麽意思,笑著答應。

“蘇阿姨你最好了。”鄧興邦與徐新霽小嘴甜滋滋。

“我不好嗎?”蕭旌旗突然出聲。

然後現場集體安靜下來,大家小心翼翼看著蕭旌旗那並沒有多少表情的臉,一時之間還真不知道怎麽回答。

蕭旌旗好,不管是作為政委還是長輩都非常好,但他們就是不太敢在對方的面前開玩笑。

“爸爸跟媽媽一樣好。”

還是三毛機靈,一溜煙從梁正卿身上滑下來撲進了蕭旌旗的懷抱。

抱起重了很多的孩子,蕭旌旗心情更好了,眼神也更溫和,少了銳利,也少了冷硬。

看著這溫馨的一幕,鄧興邦這幾個軍區孩子第一時間恢覆了正常,他們又不是第一次認識蕭旌旗,也不是第一次跟蕭旌旗相處,拋開上下級關系,幾個孩子對蕭旌旗親昵了很多。

蘇蔓青與其他人都笑了起來。

今天老羅跟H方領取的食物還挺多,除了大量的牛羊肉,還有海鮮,五十年代的龍蝦個個都有拳頭大小,一個個活蹦亂跳地逃避著孩子們的抓取。

但鄧興邦他們可不是普通的小孩,早就身手了得。

一會的功夫又大又新鮮的龍蝦就成了案板上待宰的‘魚肉’,看著孩子們打算把龍蝦斬成塊,一旁的蘇蔓青趕緊出聲阻止。

這麽好的龍蝦一鍋燉了就太可惜。

“媽媽?”大毛一邊用手按著案板上用力掙紮的龍蝦一邊看向蘇蔓青。

在自己的地盤上,他們早就恢覆與蘇蔓青的正常稱呼。

“洗幹凈,沿中間開邊,我們做成蒜蓉龍蝦。”蘇蔓青指揮著孩子們動手。

“好。”

幾個孩子對蘇蔓青無比信任,手起刀落,所有龍蝦都被整齊地沿著中間位置劈成了兩半,左右兩邊不多不少,分量都一模一樣。

可見孩子們此時的眼力與刀法有多厲害。

“把蝦線挑出來。”蘇蔓青繼續指揮著孩子們收拾龍蝦,同時指揮其他幾個來幫忙的戰士剝蒜,蒜蓉龍蝦一定要大量的蒜才好吃。

面對蘇蔓青的指揮,所有人都投入進來。

就連蕭旌旗也來幫忙。

忙到現在,外界已經沒有什麽需要忙的了,今天我方人員為孩子們在坦克上的勝利慶賀,不會有不開眼的來打擾,所以蕭旌旗洗好手,挽起衣袖就進了廚房幫忙。

廚房小,根本就容不下這麽多人,廚房外面的空地就成了新的‘戰場’。

有蘇蔓青坐鎮,牛毽子肉被鹵煮起,羊肉切好一會做成蔥爆羊肉,至於領回來的豬肉,排骨裹上米粉上鍋蒸,五花肉添加臨時趕制出來的鹹菜做成梅菜扣肉,還有裏脊肉,裹上添加了雞蛋的面粉糊炸酥肉。

從華方開始忙活慶功的飯菜開始,整個賓館就充滿了飯菜香。

蘇蔓青見有新鮮的海鱸魚,直接讓老羅他們打了鱗鋪上生姜,大蔥上鍋蒸。

再用醬油添加其他藥材熬煮,熬出蘸醬。

忙碌了一個多小時,所有飯菜做好,賓館大廳裏的幾張大桌子也都擺滿了色香味俱全的飯菜,燈光早早打開,橘黃色的燈光下,所有人都有種回到了故鄉的感覺。

要不是身處的建築非常具有H國地域風格,大家是真的以為回到了家鄉。

蕭旌旗看著眾人的神色知道大家想家了。

想了想,舉起手邊的杯子說道:“今天是我們第三場勝利,我代表領隊向奪取勝利的各位說聲感謝,感謝你們的努力與付出。”

大家都舉起杯子看向所有參賽人員。

就目前來說,不管是空軍種還是陸軍種的參賽人員都已經上過場並取得了勝利。

“還有兩場比賽,我相信你們能創造全勝的佳績,一定能讓世人記住我們的國家,記住你們在比賽場上的英姿。”蕭旌旗接著激勵眾人。

隨著他接連激勵話語,大家的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他們來此就是為了為國爭光,此時已經贏得了三場勝利,再加一把勁就離歸家不遠了。

“特殊時期,我一茶代酒,幹杯。”

蕭旌旗把慶功形勢進行到底。

眾人原本就被蕭旌旗激勵得熱血沸騰,當各自的杯子碰在一起的時候氣氛更是被推到了頂點,這一刻沒有上下級之分,也沒有親疏,大家都大口朵頤著。

很多菜雖然家家都會做,也吃過,但經過蘇蔓青指點後做出來味道就是不一樣。

好吃,好吃得大家想吞下口裏的舌頭。

過油炸過的龍蝦外殼紅中帶著金黃,被炸得金黃的蒜蓉鋪在龍蝦肉上,裹著秘制的醬汁,讓之前吃過老羅亂燉龍蝦的眾人忍不住小聲吐槽老羅。

幸好龍蝦遇到了蘇蔓青這個明主,不然真是白瞎了一身肉。

老羅一點都沒計較大家善意的吐槽,此時他嘴裏一點空閑都沒有,一口蒸得酥香軟爛的排骨,一口剁椒魚頭,吃得滿臉滿足。

他又不是真正的廚子出身,能把飯菜做得大家不嫌棄味道就不錯了,真要換了老軍醫來管廚房。

隨著一想,老羅都忍不住狠狠打了個寒顫。

老軍醫的廚藝確實有點可怕。

一頓慶功飯大家吃得滿嘴流油,這讓唐雲澤這些負責警戒的戰士不得不在崗位上猛吞口水,同時也得集中註意力留意周邊的情況。

自從我國贏了三場比賽,從賓館‘路過’的人就更多了。

“唐同志,你們放心,廚房給你們留了一樣的菜,有些需要及時吃的一會我給你們做,在教導員的教導下我已經會做了。”老羅非常貼心地提醒了唐雲澤一句。

唐雲澤跟其他警戒的戰士直接翻了個白眼。

他們當然知道肯定不會少了他們那份吃的,但今天的飯菜經過蘇蔓青的指導散發的香氣對於此時的他們來說就是折磨。

來自嗅覺的折磨。

“雲澤,你們別著急,我吃完就來接班。”還是老許心疼戰友們,打算提前接班。

“不用,打亂了警戒不好。”

唐雲澤還算有理智,明智地拒絕了老許的幫忙。

“好吧,那我多幫你們吃點。”老許哈哈大笑起來。

正在吃粉蒸排骨的蘇蔓青都沒想到老許也這麽調皮,這不是故意向唐雲澤他們炫嗎,真是……

“別管他們,大家打鬧習慣了。”

蕭旌旗給蘇蔓青夾菜。

沒成家前他一直跟戰友們住在軍營,當然知道大家私底下都會開玩笑,這種情況下的玩笑無傷大雅,也不會影響工作,他一般都不會管。

“嗯。”蘇蔓青眼神亮晶晶地看著蕭旌旗。

她今天的心情尤其好。

孩子們的安全一直都是她掛念的問題,要是規則不改,說不定今天就會有孩子受傷,槍炮無眼,上了比賽場,誰也不能保證據對的安全。

蕭旌旗知道蘇蔓青看著自己的眼神代表什麽。

伸手避開眾人的視線在桌下輕輕握了握媳婦的手,才放開。

蘇蔓青的笑容更甜美了。

慶功飯大家並沒有吃多久,主要是都是軍人,又不喝酒,不可能一直磨磨蹭蹭,不到半小時,這場代表著榮譽的飯就吃完了。

桌上經過風卷殘雲所剩無幾。

可以說一點都沒有浪費,大家都把飯量超常發揮。

吃飽喝足所有人都松懈下來,幫著負責廚房的老羅收拾桌椅,收拾完,又搬來搟面杖,面粉,各種新鮮食材,這是要準備包餃子。

吃了一頓美味的飯菜,還欠一頓餃子,餃子晚上□□點吃正正好。

吃飽喝足精神好,大毛這群小孩精力旺盛地跟在老羅身後幫忙,蘇蔓青也指揮著其他人調餃子餡。

H國西部不僅有叢林,還臨海,海裏的物產很豐富。

餡料根本就不用調多覆雜的。

大蝦拌上肥瘦合宜的豬肉,再點綴點蔥花就是最鮮美的味道,打打鬧鬧間,一天終於結束,蕭旌旗與蘇蔓青回到了房間。

自從蘇蔓青傷勢大好後,她就跟蕭旌旗住了一間房。

也是為了照顧蘇蔓青,畢竟她現在有著身孕,加上剛剛虧損了身體。

洗漱完畢,夫妻二人躺在了床上。

兩人都沒有睡覺,而是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好一會,蘇蔓青的聲音才響起,“我覺得孩子們有危險,將軍他們以前可能不知道大毛他們的價值,但今天肯定知道了。”

“我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

蕭旌旗也沒隱瞞媳婦自己心中所想。

“他們肯定要使陰招。”就蘇蔓青對*國的了解,覺得這些人肯定會在最後關鍵比賽上使用陰謀。

“我會讓人盯緊他們的。”

蕭旌旗只恨比賽場不是在本國,不然也不會束手束腳,他們一行人全都是明面上的人,少任何一個都有可能會引起將軍那邊的警覺。

“不行,我們得另想辦法。”

蘇蔓青這一分鐘甚至想留下二毛,比賽結束她問過二毛,二毛跟吳衛國在坦克視角上做了一些變動,才會讓今天的比賽對將軍方形成碾壓。

“我打算跟羅哈斯談談。”

蕭旌旗坐起身穿衣服,他原本是打算等蘇蔓青睡著後再離開的,但媳婦這麽敏感,他不得不提前告知。

“羅哈斯可靠嗎?”

蘇蔓青起身幫蕭旌旗穿衣服。

“可不可靠不重要,重要的是足夠的籌碼。”蕭旌旗有著自己的計劃。

蘇蔓青知道這可能牽扯到機密,沒有細問,而是把蕭旌旗送出門,“註意安全,我等你回來。”

“你早點睡,我會安全回來的。”

蕭旌旗接過趙鐵柱遞來的軍刀俯身親了親蘇蔓的面頰。

“好。”蘇蔓青摸了摸肚子,對蕭旌旗露出笑容。

“媳婦,我舍不得你跟孩子們,我一定會註意安全早點回來,你放心。”蕭旌旗再次親了親蘇蔓青的臉頰才義無反顧地離開了賓館。

隨著他的身影融入黑暗,蘇蔓青的心也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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