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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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旌旗的反應比蘇蔓青認為的快多了, 幾乎是察覺到對方有碰瓷的可能,他就飛速離開了原位,然後雙手護住了蘇蔓青。

至於幾個孩子, 也在趙鐵柱的保護下後退了好幾步。

等王媛媛發現情況不對, 只能在摔倒前及時且勉強抓住身旁王盼盼的胳膊穩住身形,然後臉在眾人看不到的地方扭曲了一下, 她剛剛那一出不僅一個人都沒有碰到,甚至以她為中心還出現了方圓幾米的真空地帶。

周邊留意到這情況的人都看向了王媛媛。

故宮每天接待的游客不少, 眾目睽睽之下, 大家只一看蕭旌旗的長相與身上的軍裝就猜到怎麽回事。

畢竟世人可都不是傻子。

紅著一張臉, 王媛媛不敢看向蕭旌旗, 只能用手偷偷狠掐了一下堂姐王盼盼,暗示對方趕緊給自己解圍。

王盼盼的臉扭曲了一秒, 才艱難擠出一抹略微怪異的驚訝。

“媛媛,你怎麽了,是硌到腳了嗎?有沒有受傷?要不要緊, 要是腳傷了我扶你到一旁坐坐。”王盼盼這句話說得很大聲, 目的就是為了給王媛媛解圍。

王媛媛咬緊牙關,停頓了好幾秒才就坡下驢,“姐, 我扭到腳了。”

“那咱們一旁坐會。”攙扶著王媛媛,王盼盼不得不接著演戲。

但群眾的眼睛肯定是雪亮的。

這裏可是故宮, 是延續了好多朝代的皇宮, 封建皇帝住過的地方會地不平?會硌到腳?開什麽國際玩笑!

心照不宣, 大家鄙夷地看了一眼做戲的王媛媛與王盼盼, 然後轉頭興致盎然地接著逛故宮。

至於蕭旌旗與蘇蔓青一家, 更是連個眼神都沒給王家姐妹就跟著人潮走了。

王盼盼的臉早就紅得比秋天掛在樹梢上的柿子還要紅, 低垂著腦袋,她根本就無法理解王媛媛為什麽要去招惹蕭旌旗,就算對方看上去像是身份不一般的成功人士,但也能明顯看出對方結婚了。

對於一個結婚的男人,為什麽要耍這樣的伎倆。

她想不通。

但沒人給她解釋。

王媛媛被迫坐在一旁的臺階上目含怒火,她一是氣蕭旌旗不懂憐香惜玉,二是氣堂姐給她找了個破借口,崴了腳,那還怎麽走路,怎麽創造機會接近蕭旌旗。

她眼光高,一般男人看不上,能看上的她可不在乎對方結沒結婚,憑她的長相與手段,她相信只要自己肯下功夫,一定能把入眼的男人手到擒來。

蘇蔓青與蕭旌旗的關系她猜到了,蘇蔓青的長相她也看清楚了,確實比她漂亮。

氣質也佳。

可那又怎樣,這世道,不是長得漂亮就一定能管好自家男人,男人啊,很多都是表裏不一的壞東西,勾引勾引也就上鉤了。

想到這,王媛媛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孽種得趁還沒顯懷趕緊處理掉,那個男人之前看著還行,但沒想到家裏居然查出成分有問題,海外問題現在相當敏感,會被當作間/諜的。

“媛媛,咱們現在怎麽辦?”

王盼盼站在王媛媛身邊,看對方臉色不停變換,心揪了起來,也有點害怕。

她雖然名義上是王媛媛的堂姐,但她父母可沒什麽本事,一直靠著王媛媛的父親才在京城立足,如此一來,從小到大她在王媛媛的面前就跟古時候的丫環一樣。

不僅沒有話語權,當然也沒有自主權。

“怎麽辦,涼拌!”王媛媛本就火大,王盼盼這句話可算是點起了火,只見她站起身幹脆地拍拍屁股直接出了宮門,在意的人都不見了蹤影,她可沒必要接著做戲。

至於外人,她才不在乎。

京城這麽大,這麽多人,今天一別,連再見都不可能。

看著腿腳麻溜的王媛媛,王盼盼在內心深處嘆息一聲跟了上去,再不跟上去,估計要挨罵了。

果然,就這樣,她還是遭了王媛媛好幾個白眼。

這讓遠遠看著她們的周嘉目瞪口呆。

他根本就不知道王媛媛的本性居然是這樣,這一刻,他深深慶幸對方沒有看上妻弟,不然,遭罪的不僅僅是唐雲澤,他跟妻子也可能不好過。

“看吧,姐夫,我說啥,這人就是典型的表裏不一,你以後少跟你那所謂的老同學聯系,就剛剛那情況你看清了吧,妥妥一個狗腿子,平時肯定沒少助紂為虐。”唐雲澤及時點醒單純的姐夫。

“嗯,以後再不跟這種人聯系。”

周嘉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脯,外面壞人太多,他還是老老實實待在單位搞實驗算了,其他的等妻子跟妻弟去處理。

見姐夫‘孺子可教’,唐雲澤滿意地往故宮裏走去。

周嘉趕緊跟上。

此時的蘇蔓青一行人已經走到了太和殿,看著高大巍峨的宮殿,孩子們覺得既震撼又神奇,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到這麽大的宮殿。

就在孩子們跟趙鐵柱欣賞著太和殿時,蘇蔓青才看向蕭旌旗。

蕭旌旗:……“媳婦,我不認識她,真的不認識。”他覺得自己挺冤枉的,他都沒想到王媛媛能那麽厚臉皮眾目睽睽之下栽贓陷害他。

幸好他沒挨著對方。

“媳婦,我都不記得她長什麽樣。”蕭旌旗積極打消蘇蔓青心中的怒氣,但他這話肯定是假的,作為軍人,隨時會留意周邊的事物跟人。

哪怕只在京城烤鴨店見過一面,他也絕對不會忘記王媛媛,當然,也不會刻意去想起。

聽了蕭旌旗委屈中又充滿了誠意的道歉,蘇蔓青笑了起來。

其實她並沒有怪蕭旌旗。

自家男人能被王媛媛覬覦,說明蕭旌旗足夠優秀,也證明她嫁了個好男人。

看了看周邊的人群,蘇蔓青伸出手指輕輕撓了撓蕭旌旗的掌心,一觸即分後,她才笑容滿面說道:“蕭旌旗,不值得我們上心的人不要去多想,今天你我都難得有時間,我們好好陪陪孩子們。”

看著蘇蔓青那雙美麗的清澈大眼,蕭旌旗放下了心中的忐忑,眼神柔和下來,“好。”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眼眸非常深沈,心潮澎湃。

要不是周邊有那麽多無關緊要的人,要不是他們此時正處於大庭廣眾之下,他真的很想把媳婦緊緊抱在懷裏,他媳婦在大事上從不胡攪蠻纏,非常聰慧。

聰慧得他更喜歡,也更在意。

面對蕭旌旗的目光,早就無比熟悉他的蘇蔓青立刻看出了異常。

回想起兩人那瘋狂的糾纏,她的臉有點發燙,眼神也有點不敢再與蕭旌旗對視,側過頭,她看向跑前跑後的孩子們,轉移話題道:“走吧,故宮那麽大,我們也加快速度。”

“嗯。”

看著蘇蔓青躲閃的目光,再看著媳婦臉上的微紅,蕭旌旗全身的血液更加翻騰。

跟在蘇蔓青的身邊,他不記得自己看了什麽風景,唯一記住的就是蘇蔓青身上淡淡的幽香。

這股幽香使得腦海裏閃過很多畫面,他突然就覺得口渴無比。

蘇蔓青也有點渴。

雖然兩人該做的事都做過了,但離這麽近,走在一起她還是受到蕭旌旗情緒的影響,宛如初戀般,她的心跳會加快,也會產生羞澀的緊張感。

“有冰棍賣,我們賣點冰棍吧。”

蘇蔓青剛好看到不遠處有人背著四四方方的木箱,趕緊對人招了招手。

“同志,要冰棍嗎,兩種口味,一種不加牛奶,一分錢一根,一種是加了牛奶的,一分五一根。”小販的眼睛一直眼觀八方,見到蘇蔓青招手,立刻笑吟吟地走了過來。

同時打開了身前的木箱。

木箱比較薄,棉被做的芯,如此一來空間就不會太大。

此時裏面已經沒有多少冰棍了,可見小販的生意不錯。

“同志,給我們來六根加牛奶的冰棍。”蘇蔓青從來不委屈自己,花錢這種事不是省出來的,懂得開源的她直接讓小販拿最貴的。

“媽媽,這就是冰棍啊!”

大毛是第一個聽到消息的,立刻跑了過來,也是第一個從小販手裏接過冰棍的。

不過他沒有自己先吃,而是遞給了隨後跟來的三毛。

“對,這就是冰棍,太冰,別咬著吃,得啜著吃。”蘇蔓青一邊遞給小販九分錢一邊回答了大毛一句。

“嗯嗯,知道了。”

大毛乖巧把冰棍分給所有人後,才把屬於自己的那根冰棍塞進嘴裏用力一吸。

冰冰涼,甜滋滋,帶著牛奶味。

瞬間就消散了烈日的餘熱,同時還解了渴。

“好吃,媽媽,你快嘗嘗。”大毛照顧自己的同時還不忘蘇蔓青,說話間,他的目光看向了蕭旌旗。

蘇蔓青那根冰棍在蕭旌旗手上。

面對蘇蔓青看過來的視線,蕭旌旗什麽話都沒有說,只是體貼地撕掉冰棍上的包裝紙,然後把太陽下冒著寒氣的冰棍遞向媳婦,眼神黑沈一片。

這原本什麽都沒有,但不知道為什麽,蘇蔓青的臉突然就紅了。

接過蕭旌旗遞來的冰棍,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快吃,一會化了。”

面對蘇蔓青微紅的臉,蕭旌旗的心顫抖起來,趕緊把自己的冰棍塞到嘴裏,然後他的嘴因為冰棍的溫度紅了,非常吸引目光。

蘇蔓青:……

這該死的誘惑力。

蕭旌旗:……心裏平衡了。

然後他就心平氣和地陪著蘇蔓青跟在了孩子們的身後。

得了解暑的冰棍,趙鐵柱跟三個孩子動力更足。

每一座宮殿他們都歡喜地用腳步丈量著,看著美輪美奐的各式宮殿、園林,孩子們既滿足又開心,更讓他們開心的是爸爸媽媽都陪在他們身邊。

他們是人人羨慕的一家人。

蘇蔓青也由最開始面對蕭旌旗時微微的不自在到忘了胡思亂想。

五十年代的故宮保存得非常好,很多宮殿都開放著,跟著人潮,他們一邊參觀一邊聽講解員講解。

百姓們對於故宮的了解得實在是少,所以故宮免費配備了講解員,這些講解員都學識淵博,隨便一座宮殿,一棵樹,一塊石頭都能說出引人入勝的典故。

不僅是群眾們聽得如癡如醉,蘇蔓青也沈浸進去。

時間不知不覺流逝著,當夕陽漫天時,故宮才參觀了一半。

“媽媽,怎麽辦?”大毛對著還沒參觀完的宮殿興嘆,他舍不得走,但廣播已經在通知參觀的人員離開故宮。

二毛、三毛也不舍。

他們倒不是喜歡這些宮殿,他們只是對這裏的歷史與相關聯的建築物感興趣。

“咱們明天再來。”

蘇蔓青笑著摸了摸三個孩子的腦袋,領著孩子們往宮門走。

“一毛錢呢!”

孩子們舍不得錢。

“明天不用再花錢,一張門票可以參觀三天,我們明天直接拿著之前的票就可以進來。”故宮太大,一天逛不完,所以蘇蔓青拿到票的瞬間就看清楚了上面標註的規矩。

“太好了,明天我們接著參觀故宮。”

孩子們頓時沒了後顧之憂,一個個喜笑顏開。

離開故宮後,一家人上了車,昨天晚上蕭旌旗沒吃上餃子,蘇蔓青打算再包一次團圓餃子。

吉普車沿著長安大街開走了。

剛從朋友家趕出來的王媛媛只看到一個車屁股,慘白著臉的她非常不甘心。

她都沒打聽清楚那個無比吸引他的男人叫什麽!

如果知道對方叫什麽,她一定能通過關系找到這個男人。

“媛媛,回去吧,你該多休息。”王盼盼臉色發白地攙扶著王媛媛,她腦海裏至今還是一團漿糊,剛剛經歷的事實在是太毀她三觀了。

王媛媛怎麽會墮胎,孩子的父親是誰?

王盼盼的腦海裏突然閃現一個長相儒雅的中年男人,那個男人也是她喜歡的男人,但對方眼裏只有媛媛,從來沒有正眼看過自己。

那麽媛媛孩子的父親是對方是嗎?

但為什麽墮胎,不是正好可以要挾對方離婚另娶?

王盼盼想不通,但她能肯定一點,那就是王媛媛已經不喜歡對方,跟那個男人結束了,那麽,她是不是等來了自己的機會。

這樣一想,她眼裏就帶上了一點喜意。

“你笑話我?”就在王盼盼暢想著自己有一天也能得到那個男人的青睞時,身旁突然傳來一道陰惻惻的聲音,同時她的腰一疼,她被王媛媛狠狠掐了。

“沒有,媛媛,我沒有笑話你,真的。”

王盼盼不敢反抗,只能極力向王媛媛證明自己真的沒有笑話對方的意思。

“諒你也不敢,警告你,回去別亂說。”王媛媛一點都不在乎王盼盼會不會打小報告,直接招手,一輛人力三輪車停在了她們面前。(註:人力三輪車不是黃包車,黃包車解放後已經消失。)

在王盼盼的攙扶下,王媛媛上了車。

“師傅,去xxx胡同。”坐在王媛媛身邊,王盼盼趾高氣昂地吩咐三輪車師傅。

“好嘞,您請坐好。”

師傅用力一踏腳下的腳蹬,三輪車直奔xxx胡同而去,那裏他知道,住著的人家都非常有家底,沒解放前那可是資本家集中的地方。

王媛媛一進門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剛墮了胎,她身體已經到了極限,得好好休息,閉眼前,腦海裏閃過蕭旌旗那張英俊中充滿了男人味的臉,她還是不甘心,也不願放手,她王媛媛出身高貴,想要的男人肯定是最好的。

想起身居高位的大伯,她心思浮動起來。

王家可以舉行一次宴會了。

蕭旌旗可不知道自己被王媛媛惦記著,此時的他正陪著蘇蔓青逛菜市場。

看著品種不太多的蔬菜,他若有所思。

蘇蔓青心情很好的挑著菜,今天蕭旌旗回來,算是一家團圓,她也沒吝嗇錢財,該買的食材都買,肉也買了好些,但她今天明顯感覺到食材沒有昨天充裕。

兩個大人提著滿滿的收獲往回走。

看著周邊沒什麽人,蕭旌旗突然說道:“媳婦,人參的錢補給我了,三年戰爭的津貼與補助過幾天也會下發,應該有一千多,回去後你多買點布匹、糧、油存起來。”

有些消息雖然還沒有正式下發,但他自有渠道知道。

蘇蔓青一驚,立刻明白快要進入憑票購物的時代,迅速算計家裏什麽是該添置的必須品,在有條件的時候得提前準備起來。

甚至她打算動用原主父母留給她的部分錢。

“什麽時候回去?你跟我們一起回,還是我跟孩子們先回去。”蘇蔓青不太記得票證時代具體是什麽時候到來,但蕭旌旗既然提醒了自己,那就代表著快了。

蕭旌旗擡頭看了一眼東邊的方位,想了想,回答道:“我暫時還不能走,你跟孩子們再玩幾天就回去,孩子們得趕回去開學。”

蕭旌旗看的那一眼讓蘇蔓青聯想到了不一般的地方,點頭道:“嗯,我知道了。”

這樣一來,各有心思的兩人神色居然都有點沈重。

回到招待所,再次見到孩子們時兩人的神色才恢覆。

白胖的餃子漂浮在鍋裏,透著誘人的香氣。

孩子們坐在廳裏等吃,廳不大,是這套房子的接待區域,也是大家吃飯的地方。

今天中午剛吃了一頓油滋滋的烤鴨,蘇蔓青晚上就做了不少清淡的菜,就在噴香的肉餃子,一家人吃得滿意無比,更讓他們喜歡的是溫馨味。

吃飽喝足後,蕭旌旗與趙鐵柱收拾的廚房。

蘇蔓青則帶著孩子們學習。

沒有教材,蘇蔓青就隨時編,也不多教,一天教幾個知識點,至於難易程度,當然是按照孩子們的學習進度進行調整。

這一學,就學到了晚上九點。

蕭旌旗跟趙鐵柱早就出去辦事去了。

安置好孩子們後,蘇蔓青把孩子們換下來到衣服洗幹凈晾曬起來,然後開始打理自己,熱水順著水管流淌下,她美美洗了一個熱水澡,洗完後也把自己換下來的衣服洗凈晾曬起來,才披散著還沒幹的頭發回了房。

晚風徐徐從窗外吹來,揚起蘇蔓青的發絲。

她坐在椅子上一邊看書一邊等頭發晾幹。

看了好久,蘇蔓青都有點困了,也沒聽到蕭旌旗回來,手指穿過發絲,已經感覺不到濕氣,打了一個哈欠,合上書本,她打算睡覺。

結果剛關燈,就聽到外面的門被打開的聲音。

蕭旌旗的腳步聲也隨之響起。

倒在床上,蘇蔓青裝睡。

這一分鐘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偽裝,然後她聽到了房門開的聲音,感受到獨屬於蕭旌旗的氣息。

炙熱的氣息在靠近。

離自己一寸的距離停了下來。

蘇蔓青能感受到蕭旌旗的呼吸噴在自己的臉上,也能感受到蕭旌旗的目光真火熱地看著自己,就像自己什麽都沒穿一樣。

緊閉著眼睛,什麽都看不見,但卻能清晰地感知到周邊的一切。

蘇蔓青全身都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暗笑一聲,然後睜開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蕭旌旗,笑道:“回來了?”聲音很慵懶,神情帶著風情。

是蕭旌旗所熟悉的媳婦。

喉結微微一動,蕭旌旗點了點頭,“媳婦,我去洗澡。”說完用唇貼了貼蘇蔓青的嘴,才拿了自己的衣服快速去了洗澡間。

這一刻的他背影少了幾分穩重,多了一絲急切。

捧著臉,蘇蔓青把頭埋在了枕頭裏。

她的耳朵紅了,呼吸也急促起來,她想起了白天在故宮吃冰棍的事。

那時候,被吸引的可不僅僅只有蕭旌旗一人。

年輕的身體,炙熱的感情,這一夜蕭旌旗與蘇蔓青都非常努力,他們享受了屬於他們的快樂,第二天一早,蕭旌旗就被人叫走了。

這次他是參與會議,趙鐵柱也隨在他身邊。

如此一來,蘇蔓青母子四人只能自己去故宮參觀。

故宮還是那麽巍峨地屹立著,它用歲月見證著歷史的進程,也守護著京城。

xxx軍區會議上,蕭旌旗的神色非常冷淡。

這次會議不僅有我方人員參加,還有別國將領,別國將領的臉色非常不好看,他帶來了新的消息,談判尤其艱難,聯軍設置各種關卡,他們國家無能為力,只能來我國請求支援。

“青少年賽?”

我國xxx總指揮的臉色很平靜。

“不止,對方還要求女性也參與,不過沒有限制年齡。”別國將領一點都不隱瞞。

“荒謬,他們本就戰敗了,居然還敢有這麽多要求,不服就再打,打到他們服為止。”

我國一位重量級的將領忍不住重重一拍桌子。

“對,打,我們能打敗他們一次,也能打敗他們第二次!”又是一位將領爆了怒氣。

總指揮看了一眼身旁的政委,政委安撫了別國將領幾句,才讓一旁的衛兵把人請下去休息。

等別國將領走後,會議室突然安靜下來。

狠話誰都會說,但還得考慮實際問題,別看這三年來我國糧食大豐收,但人口也急速暴漲,之前一直挨餓的農民好不容易能吃飽飯,糧食的耗損非常嚴重。

大城市裏的糧食供應已經非常緊缺,這種情況下還怎麽打。

能和談就盡量不打。

“按要求選人,我們幾百萬雄兵,不可能選不出像樣的苗子。”總指揮一錘定音。

“老總,青壯年都非常好選,就是這個青少年?”一位戰功卓著的將領臉色非常沈重,接著說道:“不僅要求理論突出,還得學以致用,這有點難。”

其他人也沈默了。

就在此時,蕭旌旗的老領導看了一眼坐在遠處的蕭旌旗,說道:“蕭旌旗同志,你說說你的看法。”那場仗蕭旌旗打過,也熟悉,又是北方軍區空軍司令部的現任政委,適合此時發言。

蕭旌旗沒有客氣,領命站起身,說道:“我們不能被他們牽著鼻子走,憑什麽規矩都由他們定,如果真要比賽,那最少有一半的規矩該由我方來制定。”

“我看行,就這麽辦,把不利變成有利。”在座很多將領的神色緩和下來。

不就是另一種形勢的談判嗎,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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