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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用心禮物與雕刻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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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雅奇可不知道還有那麽一節,她啊,只各種安慰哭成淚人兒的嫂子。

這不是忙完了昭莫多之戰後的賞罰事宜等後,皇阿瑪可算得了幾天空閑,又馬不停蹄地準備巡幸塞外。作為隨扈人員,茉雅奇與她親哥胤禛、十四都是榜上有名的。

倒是德貴妃惦記著初初懷孕的兒媳婦,找理由留了下來。小也不耐煩大冷天的坐馬車,一路顛簸。

烏拉那拉氏初孕不宜長途跋涉,但操持著為丈夫準備行李卻無礙的。

而問題,也就出在這個行李上!

按例,福晉不同行的情況下,是要給爺們備上幾個格格、侍妾、通房等。以更好地照顧爺,方便爺紓解。可烏拉那拉氏進門以來,就是清清靜靜的夫妻倆。陡然分開許久,她這心裏本就不舍。還,還讓她親給丈夫準備侍妾?

這虐心的,叫她剛被心腹嬤嬤問及,眼淚就忍不住滑落眼眶。

等胤禛回頭的時候,正聽著她那嬤嬤說:“嬤嬤的好福晉哎,奴婢知你與四爺恩愛情濃,斷然舍不得任何女人插在你們間。可……”

“這世道對咱們女人不公,媳婦難當,皇家媳婦更是難上加難。”

“您再執拗,也只是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等回頭萬歲爺跟德貴妃娘娘看不過眼賜人下來,您豈不是更不好約束?還不如現在做足了賢惠姿態,免得名聲有傷。要知道嫉妒可是出之首的……”

胤禛越聽著越氣,直接進門就給了那老刁奴一腳:“呵,還知道出,那你知不知道妖言惑主是要拖出去杖斃的?”

剛還滔滔不絕的嬤嬤秒變被掐了脖子的雞,戰戰兢兢的,再不能多說一個字。

連一直哭個不停的烏拉那拉氏都止了悲聲,只木楞楞地看著自家丈夫:“爺,您怎麽回來了?”

胤禛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爺不回來,難道由著你被那老刁奴欺負?”

“嬤嬤她……”

“她可不是為了你好,而是私心使然。”胤禛截過福晉話頭,頗有幾分篤定地說:“若爺沒拆錯,那兩件‘特殊的行李’裏面,至少有一件跟她關系非淺?”

呃……

烏拉那拉氏楞,細想想,那兩個陪嫁丫鬟裏,還真有一個是嬤嬤的侄女兒。姿容不錯,是娘家特特準備著給她固寵的來著,可……

“這怎麽可能呢?”烏拉那拉氏楞:“李嬤嬤是我奶嬤嬤,從小陪伴我左右。處處體貼,從無悖逆。怎麽會……”

還能怎麽?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人間攘攘皆為利往唄!

自從郭嬤嬤被德貴妃派來之後,就深受烏拉那拉氏信任。一應飲食起居等,皆采取她意見。

此消彼長之下,李嬤嬤自然以為自己漸漸失寵於福晉,想著扶自家侄女上位。若她得了寵,必將孝敬自己這個姑爸爸不說。萬一蒼天垂愛,讓那孩子為四爺誕下一兒半女,豈不是她整個李氏家族都要跟著興旺發達?

因著這點私心,她這幾天來可沒少動員烏拉那拉氏。搞得她神思不屬,分外憔悴。胤禛也只當她孕辛苦,哪想到其還有如此隱情?當下一頓板子打下去,姑侄兩個一起被送回了烏拉那拉府。

簡單處理過,安慰了下眼睛都要哭紅的福晉後。胤禛還親自走了一趟乾清宮,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

聽得康熙捧腹,好一陣取笑後才認真說道:“那刁奴雖然其心可誅,但有幾句說的卻是不錯。”

“夫有再娶之義,婦無再嫁之德,哪有讓爺們兒給福晉守身的道理?等會兒你領兩個格格回去,等巡幸塞外的時候不愁沒人伺候,也免你福晉落下個嫉妒名聲。”

合著您給人好好的夫妻間塞人,還是為了咱們著想唄?

胤禛剛經歷了那麽一遭,提起甚格格侍妾的就打心眼裏厭煩。聞言趕緊誠惶誠恐跪下:“求皇阿瑪開恩,兒子福晉才剛剛懷上呢!您可千萬慈悲點,不然弄倆心大的回去,弄掉了兒子的嫡子可怎生是好?素來……”

好心好意結果被指不慈的康熙大怒,擡就把的杯子砸了出去。沒敢也沒來得及躲的胤禛瞬間悲劇,腦門上都多了個青紫的大包。把烏拉那拉氏給心疼的喲,眼淚更像斷了線的珠子般。

等茉雅奇迅速規整好自己的行李,又來關愛親哥親嫂的時候。就見親哥頭上帶傷,俊臉漆黑。嫂子哭成淚人似的,反覆喃喃著都怪我,都怪我,是我害你受苦了雲雲。

看得她大驚失色:“怎,怎麽了呢?是哪個不長眼的欺負我哥嫂了?四哥你說,妹妹這就擰鞭子抽死丫的!”

最註重面子的胤禛夫妻倆,卻生生被妹子/小姑子看到了自己最狼狽一面什麽的。

只這個認知,就叫夫妻倆尷尬不已。

偏這破丫頭還滿臉關心地,問著半點兒都不適合跟她啟齒的話題。

胤禛煩躁之餘,第一次對親妹黑了臉:“整天不是抽這個就是抽那個的,都快及笄的大姑娘了,你就不能穩重點兒?來哥嫂這邊來通報都不通報一聲,還有臉規矩不?!”

“嘖!”茉雅奇撇嘴:“都學會用遷怒轉移註意力了啊!看來這人是我抽不起的人,事兒也是你們覺得我不該問的事兒。”

“別胡說!”

“沒,沒有的事兒。”烏拉那拉氏啞著嗓子強笑:“妹妹莫要誤會,是……是我孕期心思敏感,又驟逢心腹嬤嬤算計背叛,心裏難過。這才一時沒忍住哭了出來,你哥幹哄不好的,可不就急躁了點兒?”

橫豎李嬤嬤事瞞不住,索性烏拉那拉氏也就不瞞著。大大方方地說了出來,免得小姑子再往別處想。

到底被烏拉那拉府精心教養多年,又在宮淫浸許久。

四福晉的演技還是相當過關的。

前提是若茉雅奇沒聽到她呢喃,沒見親哥頭上那好大一塊青紫。

敢在她親哥頭上動土的人全大清都屈指可數,皇瑪嬤因她的緣故對四哥也算愛屋及烏。重話等閑都不說一句,更別說動。額娘明裏冷淡她大兒砸,私下裏都不知道多惦念。

為做戲倒是沒少叫他在殿門外等著,卻從不會實打實地動。

更別說頭臉那樣敏感的位置。

太子爺拉攏他還拉攏不過來呢,更不會自毀長城。

所以,問題的答案只有一個!

茉·小偵探·雅奇笑,好生安撫了嫂子一波兒後就徑直奔了乾清宮昭仁殿。還沒走到附近,就被早早等在附近的多西琿給攔了去,給了她個完完整整的瓜。

差點兒被吃撐的茉雅奇驚呼:“什,什麽?你說,你說我四哥他之所以挨了那一下子,是因皇阿瑪要賞他兩個好人兒,結果被,被他求著仁慈點兒?皇阿瑪惱怒之下,就砸了他一茶杯???”

“是!”多西琿點頭:“當時我就隨侍在殿門外。萬歲爺聲音有點大,我這耳力又好了些。所以……”

“嗯嗯!”茉雅奇點頭表示理解,練武之人麽,五感都會較常人敏銳些。

她自己也是。

“不過……”茉雅奇皺眉,頗有些擔心地問:“表哥這樣大咧咧地過來找我,不會對你有所妨礙麽?我,就很感激你這番好意,卻也不希望你有任何危險了。”

畢竟常言道伴君如伴虎。

來自心上人的關懷叫多西琿像九天裏喝了碗熱姜湯似的,從心裏往外地透著股子濃濃的暖意。

連看著她的目光都不由繾綣了許多:“無事,我這是被萬歲爺示下的。他,大概也挺怕你不分青紅皂白,直接闖進去對他來個興師問罪的。”

畢竟滿京城上下,估計鮮有人不知道溫憲公主對其兄長的維護。

茉雅奇還待驕傲昂頭,道一句那可不。

偏目力過人的多西琿發現太子正在她們不遠處的假山後,並提示了她。於是,她這到了嘴邊的說辭說變就變。

剛剛還頗有幾分溫柔嫻靜的公主殿下直接叉腰,仿佛一個要與吵架的鄉野村姑,聲音都猛然拔高了許多:“我,我哪有那麽刁蠻?皇阿瑪簡直在抹黑我啊!要不是這事兒我實在不方便出頭,更不適合管。這會兒本公主非沖到昭仁殿去,跟他辯論個天夜!”

“人家小兩口好到蜜裏調油似的,親促成了這段姻緣的他不該老懷大慰?”

“寵妻無妾不對勁兒,難道還要四哥做個寵妾滅妻的混賬??”

這話戾氣過重,叫多西琿忍不住為她捏把汗,忙勸道:“公主慎言,萬歲爺也是……”

“也是顧忌宸妃、董鄂妃之流的先例,怕帝王專情於國家不利嘛!”茉雅奇攤,一臉本公主很明白的樣子:“可四哥又不是太子,也不可能為君。這輩子頂了天去,也就是個鐵帽子王。”

“一個賢王漫說沒小妾,他就是光棍一輩子沒個子嗣,也動搖不了大清江山吧?”

“頂多被抹黑句原來皇家也有耙耳朵,堂堂親王竟然一輩子只守著個黃臉婆,也夠沒出息。可人家自己樂在其,又與人何幹呢!”

多西琿啞口無言,良久才說了句:“公主高見,奴才所不及。”

茉雅奇笑著捂嘴做了個‘走了吧,那個偷聽鬼他走了吧’的口型。

被她可愛到的多西琿點頭,並比了比昭仁殿方向。

茉雅奇笑,默默給勇士加油。希望他能舌燦蓮花,一舉說服皇阿瑪。好叫她哥嫂能過上幾年恩愛夫妻的幸福生活,也叫他們以另一種方式暫時遠離旋渦之外。

祈禱完畢,她還深深給多西琿施了一禮:“今日之事,多謝多西琿表哥提醒了。”

多西琿連連擺,俊臉通紅:“些許小事兒而已,公主何必掛在心上?橫豎你助我良多,讓我湧泉相報都不及萬一……”

超想以身相許。

不過未免所求不成,還被一鞭子抽飛,再也沒辦法這麽近距離相處。多西琿還是忍住了表白渴望,紅著臉補了一句:“總之我欠公主良多,便是赴湯蹈火也不在話下的。”

茉雅奇豪爽一笑:“表哥快別這麽說,咱們是親戚又是朋友的。些許小事,又何足掛齒呢?”

多西琿正色:“公主的舉之勞,改變的卻是多西琿一生。當日我是如何被逼著退了婚,又怎麽十二稚齡上了疆場,公主知道的。那種屈辱一次便可銘記一生,我又怎可能對羞辱自己的人投降,與她攜過一輩子?!”

“若真小胳膊擰不過大腿,我想我會寧死不屈。這麽算,公主與十四阿哥還有那位致美齋老板也是我救命恩人了,必須重謝。”

“禮物我都選好了,公主切莫推辭,否則我心難安。”

話都說到這兒了,茉雅奇還能怎麽樣?

只能笑著點頭:“那既然盛情難卻,我索性也就不客氣了。但送禮這個東西,重在心意不是禮物。所以古人雲禮輕情意重,表哥覺得呢?”

茉雅奇發誓,說這個話的時候,她是本著不讓對方破費的心思來的。

畢竟小哥哥美強也慘。

年少失父母,跟著瑪嬤、瑪法長大。好容易學得一身武藝,就要嶄露頭角了,瑪嬤與瑪法又相繼離世。過了兩位老人孝期後,孤零零一人進京找上安郡王府。

想也知道,這經濟條件不是個好的。

否則的話,烏拉那拉府上與嫂子也不會千方百計地接濟他。

並不窮,也沒往那方面想的多西琿眉開眼笑,連連點頭。覺得公主果真與他心有靈犀,都覺得親所制的禮物更顯真心。

他也該像阿瑪一樣,一點一點地雕琢個鐲子出來。

套住她的腕,也套牢她的心。

就……

多西琿暗暗皺眉,他大概可能也許繼承了阿瑪那差到了家的雕刻天賦。

明明小心翼翼,卻總能精準地刻在自己上。天過去,鐲子沒成型,倒把自己的刻得傷痕累累。

也不知道九月二十二之前,他能不能雕出個像樣點兒的鐲子。

更不知道公主肯不肯紆尊降貴地戴上它!

嘶!

上動作著,心裏琢磨著。

一心二用的結果就是沒過多一會兒,多西琿就倒抽了口冷氣。低頭一瞧,這一走神間,刻刀又雙叒叕上了。

多西琿特淡定地給自己擦拭了血跡,抹了藥,稍稍收拾了下就繼續研究。

為了給心上人個心意滿滿的禮物,他真真有點兒功夫就跟刻刀不懈奮鬥。而與此同時,宮,茉雅奇卻在歡樂吃瓜。

也不知道太子爺是怎生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總之上午還氣成噴火龍,恨不得焚燒盡世間萬物的康熙大帝下午就熄了火。重又派人將胤禛傳到了昭仁殿,鄭重相問:“你小子確定不納側,不要格格、侍妾,一輩子只守著一個嫡福晉了?”

胤禛笑:“一輩子太長,未來到底會如何,兒子也不確定。只現在,兒子很滿意皇阿瑪、皇額娘給兒子定下的嫡福晉。若她能始終如一,納蘭未曾做到的,兒子未必也不能。”

“橫豎娶妻也不過是孝敬親長、襄助內務、綿延子嗣。前兩樣福晉做得都很好,第樣也不會差。”

“既如此,兒子又何必再討那麽多新人來弄得家宅不寧?左右兒子也不是個重色的,倒不如只一妻,數子,和樂安寧。也好省下全部心力,更好為皇阿瑪分憂,為大清江山效力!”

康熙不語,只定定地看著他。

確定他眼皆是認真平和,不見絲毫勉強。也不帶半分欲擒故縱、以退為進等。他才不辨喜怒地嘆了聲:“你是個好的,你福晉也是個好命的。算了,朕不當那個討人厭的惡公爹。”

“既是你所求,且隨了你便是。你……”

“若後悔了再來找朕便是!”

胤禛端端正正跪下:“兒子謝皇阿瑪隆恩。”

丈夫寧可違逆皇阿瑪,放棄角逐那個至高位置會也要堅守他們的小家。不願意任何亂八糟的女人加入進來,給她們的感情,甚至她們母子的人身安全帶來傷害什麽的。

烏拉那拉氏感動到無以覆加,又雙叒叕哭成了淚人兒。

當然這次是喜悅的淚水。

滿心擔憂盡去後,她又重回了往日的端莊大氣。只……

看著婆婆德貴妃的目光不由充滿了忐忑與愧疚。

就怕她擡戳在自己腦門上,罵些‘我兒怎麽娶了你這麽個喪德敗家的玩意兒?烏拉那拉府上就是這麽教養你的?吃味兒吃到把男人的以後都給弄沒了,你也真是能耐!’之類的話。

不料婆婆來是來阿哥所了,但卻沒有絲毫怨怪的意思。

屏退了左右後,她只滿滿心疼地摸了摸爺的臉:“苦了我兒了,一定很疼吧?你阿瑪他,也真是夠沒輕沒重。”

“不過這樣也好,消除了他的防備,也免了諸位皇阿哥們的忌憚。畢竟有先帝爺的例子在,誰不知道當今最忌諱專情來著?一旦貼上情種的標簽,這輩子算是與大位無緣了。”

“從皇後養子,貴妃之子,頗得帝寵,還有茉雅奇與小、十四,實力強橫。到實力雖強橫,卻沒有丁點會。還不立馬從萬人嫌到萬人迷,爭著搶著跟你示好?”

胤禛皺眉,頗無奈地喊了聲額娘。

德貴妃笑,頗有些歉意地拉住了烏拉那拉氏:“只可憐了慧嫻,好端端做出如斯犧牲。這麽一來,善妒的名聲怕是跑不了。而且為了穩妥固,還得多生幾個孩子。”

不!

豁出去個吃不著用不著的名聲換一輩子獨寵,再沒有小妾攪合進她們夫妻之間。也沒有亂八糟的庶子、庶女為爭奪她兒女的東西,各種鬼蜮伎倆使盡,把好好的後宅變成戰場。

這樣本小利大的買賣,烏拉那拉氏覺得便宜得很。

至於生孩子……

烏拉那拉氏臉一紅:“兒媳,兒媳願意給我們爺生孩子!”

德貴妃前仰後合,茉雅奇笑出豬叫。

胤禛在她們母女倆誇張的笑容一張俊臉紅了又黑,簡直尷尬欲死。偏又舍不得說傻福晉半句,心裏還漸漸滋生出股子難以抑制的甜。

因額上那塊青紫未消,實在有些有礙觀瞻。

福晉又將將開始孕吐,每天都辛苦的很。索性胤禛就上了個病假的折子,沒有隨扈這次的巡幸。這副有妻有子萬事足的憨樣兒,叫太子、大阿哥等爭相吐槽的同時,也都暗暗放心。

沒辦法,胤禛雖然萬事不爭,安安靜靜地隨在太子身後。但他的身份過於顯赫,先皇後養子、德貴妃親子,緊緊比太子低了一線。

最要命他還是溫憲公主親哥,被她萬般尊重愛戴著。

若他有心,站在茉雅奇身後的太後、宜妃母子幾個、成嬪母子、通嬪、郭貴人等,豈不都是他的戰力?

再加上烏拉那拉府,破虜將軍瓜爾佳·多西琿等。

真真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

叫太子再如何說服自己,也無法完全放心系列。為此,他還點頭同意了胤祉的提議。散播出了點兒四阿哥不愛江山愛美人,只願意跟福晉執終生的小謠言。

動靜大的,讓茉雅奇都有些慌了。

就怕癡情人設太過,後續洗白無力,還真把親哥命裏該有的帝位給蝴蝶掉!

倒是胤禛本人淡定的很:“嘴長在旁人身上,愛怎麽說怎麽說去。橫豎爺沒有那個心思,便有,也不怕這些。皇阿瑪是明君聖主,絕不會拿大清江山玩笑。更不會以賢名、子嗣妻妾等決定皇位繼承。”

“沒有那個實力,便是娶上宮六院,生一個健衛營也是白搭!”

呃……

好吧!

雖則過於犀利毒舌,但茉雅奇卻不得不承認四大爺通透,直接透過了現象看清楚本質,不愧是九龍奪嫡笑到最後的男人。

茉雅奇積極給親哥點讚。

胤禛卻頗有些愧疚地看著她:“過幾天就是你十五歲生日,本來還想著好好給你慶祝下。這回我與你嫂子皆不成同去,也只有跟妹妹道個歉。再把禮物先給你拿上,預祝你芳辰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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