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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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的笑聲在玄的舉動中溢出嘴中:“哈哈——玄,你……”

清的話在嘴中消失,他的身影移到我們的身旁,他的手朝我伸來。

玄把我的身體一帶,我跟玄位置調換了一下,清的手抓上玄的肩頭。

玄挑眉,說道:“清,好東西怎能你一人獨占?”

清收回手,靠近玄,回道:“我什麽時候獨占了?還不是每次都跟你分享?摳”

玄奴動了一下嘴,指著清說道:“你可要記得,我們可是一體的,你別想甩開我!!”

我聽著清跟玄的話,眉宇緊揪,他們給我的感覺變得好熟悉,他們的話,讓我心中直犯嘀咕。

就在我嘀咕中,清跟玄齊齊把目光朝我射來,他們的眼中滿是笑意尉。

我猛拍了一下腦門,我怎麽這般糊塗,他們的眼神……

。。。。。。。。。

我望著身前的清和玄,他們眼中的笑意,他們身上所流淌出來的梳洗感,無一不讓我感到心驚。

難不成他們會是……

我不敢想下去,不會那麽慘吧!才出的皇宮,這麽快就被他們逮著了?

清與玄,此刻肩並著肩靠在一起,兩雙眼睛一順不順的望向與我。

我微微移動腳步,準備來個腳底抹油。

奈何人還未移動幾步,清的聲音就響起在房中。

“客官怎地想走不成?”

我臉上極為尷尬,現在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我被陷入了進退兩難之地。

要是走出這藍鳳閣,那卡拉將如何救去?

可,要留在此處,恐怕人還未救出,我自個還要被搭進去。

我雙眼瞄向四周,想要找一出空擋我讓我閃身出屋。

清跟玄在我移動腳步之時,雙雙移動腳步,清緩緩悠悠的朝門口走去。

玄則是站立在我身旁不過一手之隔,對於他們的舉動我了然於心,想來他們也已經洞察了我的心思。

目前也唯有見機行事,敵不動我不動,敵若動我必先動。

清在門前停下腳步,轉身朝我這邊望來,眼中那抹笑意更甚,清的笑讓我心底寒意不斷升起。

我奴動了一下嘴,幹脆朝桌子走去,坐下,托起下巴望著他們二人。

清與玄齊步朝桌邊移來,紛紛在我左右側坐下,也同我一樣托起下巴,雙眼直直地望向與我。

桌上我們三人對望了許久,誰也未有開口說話,一切都變得很寂靜。

我放下了托住下巴的手,雙手趴在桌子上,嘆息出聲。

“唉——”

玄放下手,把臉靠近與我,眼珠滴溜溜的轉動了一圈。

“客官為何嘆氣?”

我斜眼瞄向玄,嘆息連連。

“唉!唉!唉!”

嘆氣之聲讓清與玄不約而同的皺了下眉宇,清則是幹脆挪動了下凳子,坐向與我。

“客官何事如此唉聲嘆氣?”

我雙眼流連在清與玄的身上,裕開口卻又急急閉上,他們兩人脖子拉長就等著我為他們解答心中疑惑。

我低斂下頭,不再與他們對望,內心暗忖,到底我接下來該如何擺脫二人。

清跟玄的出現讓我心中最擔憂的是另一人,要是連他都出現,那我將再無法玩轉江湖。

手指緊緊地纏繞在一起,我抿緊雙唇,想起方才那兩記強吻,真恨不能將清與玄毒打一頓。

我的久未開口,顯然讓兩人疑心重生,身體更加靠近我的身旁。

我擡起頭,望著他們,幽幽吐道。

“我心中之事豈是你們所能明白。”

清跟玄互望了一眼,清接下我的話語。

“客官不說,奴家又怎能知道?客官獨自一人犯愁,何不讓奴家二人幫客官呢?”

清的話讓我雙眼突顯,清的話還真的是一句驚醒夢中人。

“我的事,清難道還不清楚嘛!唉!剛才清可有探得何消息?”

清回道:“奴家收了客官的黃金屋,勢必為客官解憂去煩,客官所要的貨,奴家已經探得消息。”

看來目前我也只能暫忍。

“那何時我才能看到我的貨?”

清接道:“客官何必如此急性,目前客官的貨物很安全,客官何不在此多停留幾天。”

我怎麽可能在這裏多停留,要是被他找來,那我有機會開溜?

“我不能多等,天明之前一定要見到我所要的貨,不然……”

我未說完的話讓清跟玄不由急切。

玄問道:“不然客官要如何?”

我眨動了下雙眼,回道:“不然我就閃人!!”

卡拉我是真的很想救你出去,可是我卻更害怕見到另一個人,要是他們天明之前不能將你救出,那你也唯有再在這裏受苦一段時間,我一定會回來救你。

我現在也只能在心中暗暗的對卡拉表示歉意。

我的一出口,引來清與玄的搖頭,玄更是傾斜過身子,依靠在我肩頭,伸手撥弄起我的發辮。

“客官難道就不想知道這藍鳳閣到底是幹什麽的?”

藍鳳閣確實能引起我的好奇心,但比起心中的不安,我寧可掩埋那股好奇。

玄的手不安分的在我的發辮上不斷拉扯著,我一把奪過他手中的辮子,起身。

“藍鳳閣幹什麽與我何幹,我才不想知道。”

我的回答顯然讓他們很是吃驚,兩人對望了一眼,端倪著我。

這兩頭狐貍,還以為我不知道他們是誰?

竟然易容成這樣的男子來誘惑我,看我以後回宮怎麽收拾他們!!

不能再讓他們磨蹭下去,一定要讓他們快快去把卡拉給我帶到我的面前。

搞不定這一切還是他們兩搞得鬼把戲。

“清,夜深之後,我與你同去。”

清低斂下眼,回道:“客官還真的不想多留幾日?”

我搖頭,“不需要,我有要事在身,不便多做停留。”

清跟玄的眼中雖然還有猶豫,但對於我堅定的眼神與語氣也唯有妥協。

我心中竊喜,從小到大他們妥協的一方永遠是他們,而讓我妥協的人也只有他。

這是不是就是一物降一物?

清從凳子上站起,朝房邊的那一排矮櫃走去,打開矮櫃,從內取出兩套黑色勁裝,扔給我一套,還有一套扔給玄。

我接到清扔來的衣服,低下頭,我真怕他們會看到我眼底的笑意,那一切的計劃都將付諸東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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