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他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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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 >▽<上帝視角又粗現了!

自從收到弟子報告的戀心不在的消息,轉眼之間又是一個月過去了。卡盧比的人生並未有多少改變,忙碌占據了他大多數的時間,只是會在閑下來的時間不自覺的想到那個笑容耀眼的女子。

她說過她喜歡他。他知道。他也知道單相思的苦楚,如同他喜歡於睿卻得不到回應。東方戀心,這個名字之於他是有著不可替代的重量,畢竟相處了許久,說是最重要的朋友也不為過。聽到她逝去的消息,他本以為雖然痛苦惋惜,又因為她是因為救他而死,帶著濃濃的愧疚,但也不過如此罷了。

可是,卡盧比發現自己錯了。明明之前很久都不曾想起的一切,從那一刻開始竟然變得如此清晰,清晰的那麽可怕。

吃飯的時候,眼前浮現的是那俏麗的女子舉著鍋鏟問他喜歡吃什麽的樣子;教導弟子練武的時候,眼前浮現的是那女子跟他過招兩招退敗之時的不甘心和後來打成平手時候灑脫而奪目的笑容;穿衣的時候,眼前浮現的是那女子捧著新做的衣服送給他那時風輕雲淡的話語……除此之外,她舞蹈的時候驚為天人的美麗姿態,她為了救人不惜以身犯險的堅定神色,她凝望著藍紫色花朵那時候說不出的惆悵模樣,她跌下山谷那次夢魘和無助哭泣的傷感,她做著機甲的時候散發出來的自信無雙的氣質,她……

無時不刻,點點滴滴。是從什麽時候開始,他的生活中竟然已經充滿了這女子的氣息?細細回想,她留給他的回憶,要比他一直放在心尖上的那個女子還要多的多。

最後定格在卡盧比的腦海中不斷回放的記憶,是那一日在龍門重逢,東方戀心說喜歡他那時候明亮執著卻又孤註一擲的神色,以及……戰場相見的夜晚,她的白衣被血色染紅,然而她卻帶著解脫般的神色,倒在他的面前。

而就是這樣的她,已經真的,不會再出現在他的面前了嗎?!為什麽會是這樣,不該是這樣啊……她是那樣美好的女子,而她卻喜歡上了自己。

無意識的玩弄著手中陪伴自己多年,已是用的順手無比的匕首,卡盧比卻沒發現手掌中間被匕首劃開了一個三厘米長的傷口,鮮紅的血液正從傷口中流淌而出。兀自不知的他,也沒有察覺從這一刻開始他心中的天平已經悄然傾斜。

O(` ·~ · ′。)o 上帝視角再次爬走~

扯了扯被風吹亂的面紗,我走向了面前作為茶館供路人休息而簡單搭建的小涼棚,準備停留片刻再啟程。熱情的小二招呼過來,我要了一壺涼茶,一邊慢慢啜飲,一邊聽著其他的茶客談些路上見聞的稀奇事。不知不覺的露出微笑。縱然他們有著和我截然不同的口音,有時候無法完全聽懂他們談話的內容。

自龍門客棧繼續一路向西,綿延無盡的沙海,零星分布在沙海中的綠洲,一路上我所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的確是和中原完全不同的風土人情,外族人在這裏也越來越多,不同膚色不同種族的人從天南海北路過這裏,短暫的相遇,然後各自分開。

我喜歡這樣的旅行。若不是我此次出門還有真正要做的事情,也許我會在這中原和西域相連的關口停留一段時間。漸漸有些明白為何師姐喜歡到處旅行,見識天下奇聞。這個世界,能夠聊以慰藉的,恐怕也就是這個了吧。

自從受傷以來,已經過去兩個多月了。光明寺一役,慢慢的在淡出武林的視線,而我的傷勢也恢覆了七層左右。這些都是師姐的功勞……師姐,這一去不知何日才能再見。那一日和師姐談過之後,我們對彼此的心意都已了然。師姐雖然盡全力治好了我的傷,但卻對外界宣布我重傷不治。這算是給了我一個名正言順可以消失在純陽宮的歷史舞臺上面的借口吧。

義父那邊,我早已修書告知,他並未阻止,只是讓我一路珍重,若將來有機會,再回萬花谷看看。而純陽這邊,就算師姐如何機敏,我相信這點障眼法肯定逃不過師父的法眼。但是師父和師兄還是裝作不知道一般默許了我的叛教行為。他們對我的寵,是真的讓我無以為報了。

於是在傷勢已無大礙之後,我悄悄啟程離開了華山。這一走,已過了半個多月。明教遷往的新址的確距離華山很遠,看著眼下的光景,我至少還得走二十天。古代的交通就是這樣,盡管我一路快馬加鞭風塵仆仆,還是要走上將近兩個月。若是前世,這樣的距離不過是飛機幾個小時的路程罷了。

入鄉隨俗,我在出了玉門關之後,身上的打扮也換成了西域女子的打扮。面紗兜帽遮住了大漠狂躁的風沙,也掩蓋了我的真容。不過天地遼遠,能夠認得我的人,又有多少個。這一去,我並不十分擔心有什麽人會知道我叛教弟子的身份。反倒是明教,他們能夠接受我的身份麽……

既來之則安之吧。反正我已經這樣孑然一身的出來了,能夠在他身邊,不論怎樣都好。收起沈思的心思,我把目光放遠。盡管只能看到一望無際的沙海,但我卻知道,離他是越來越近了。沒有退路。我必須一直向前走。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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