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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我來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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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西國的邊境集鎮,經過一整天地打探之後,一行人都圍坐在納蘭晚的帳篷內。

“附近的集鎮我們也都查探完了,並沒有發現王爺他們的行蹤。”顧旸神色有些凝重,從沙漠出來也就這幾個集鎮,若是都沒有,那葉舒睿幾人到底會在什麽地方?難不成還在大漠之中沒有出來?

納蘭晚也有些苦惱,唯一能肯定的是葉舒睿現下來說還是安全的。

“公子,疾風回來了。”正在一行人苦惱之際,陵魚帶著疾風走了進來。

眼眸微微一亮,昨日才放出去的海東青今日就回來了?是不是說明葉舒睿離他們其實很近?

納蘭晚接過疾風,鷹兒親昵地在她手掌心蹭了蹭,微微擡起一只小短腿,示意納蘭晚腿上有信箋。納蘭晚輕輕笑了,揉了揉它的小腦袋,解下信箋展開,碩大的兩個字躍然眼前——

“胡鬧。”

一張白凈的紙上,只有這兩個字,寫得很大。

納蘭晚抽了抽嘴角,有些頭疼地說道:“葉舒睿知道我來了……”

明明一直都好好的,他怎麽知道她來了?難不成是梼杌出賣了她?應該不至於,如果是梼杌,上次就該露餡了。想了想,納蘭晚準備死不承認,剛想回信,緊接著第二封神鷹傳書就到了,這次回來的是珍珠。

“我在宿莫城等你。”這次有一句話,表明了他所在的位置。

納蘭晚看著手中的信箋,良久沒有說話,葉舒睿太聰明了,她大概知曉她是在哪裏露出破綻的了。

“不必找了,他們在宿莫城,明天快馬加鞭,爭取天黑前到達宿莫城。”納蘭晚跟自家手下說道。

眾人自然點頭領命。

顧旸翻了翻地圖,琢磨著說道:“從幾個邊境集鎮到宿莫城的距離差不太遠,王爺一行如果現今在宿莫城的話,我們不應該打探不到他們在集鎮的消息啊。”

畢竟是好幾個大活人,這些集鎮的人口都很固定,居民彼此之間都算得熟悉,如果有陌生人進入領地,不可能不引起當地人的註意。

“那麽,這幾日可有別的商隊經過這裏?”納蘭晚只好以為葉舒睿他們是混在別的隊伍裏,所以才查探不到他們的消息。

窮奇想了想,搖頭。

“最近幾日都沒有商隊經過,但是……據說前兩日,茉西公主的儀仗隊才從這裏經過了。公子,你看王爺他們有沒有可能是在茉西公主的儀仗隊裏?”

“倒是不排除這個可能性。”納蘭晚微微沈吟,“你們誰了解這個茉西公主?”

一國公主,竟然毫無預兆地出現在邊境集鎮,而且她註意到窮奇的說法,不是某某某和茉西公主的儀仗,而是單獨的儀仗隊,那麽就是說——這個茉西公主是單獨出行的!

而這一點,非常不簡單,若是放在明藍國,根本不可能有公主單獨出行這樣的事發生。就算是天歷國,上次文琦公主出使和親,也不過是作為附屬品隨著三皇子慕容白一道出行的。

“有所耳聞。聽聞這個茉西公主十分受寵,更是茉西國王膝下唯一的子嗣,從小都當作男兒一般來培養。只聽她的名字就知道了,以國家的名字來作為她的名字,可見茉西國王對她之看重,說是公主,其實是皇太女,茉西國王百年之後,她將全面接手這個國家。”

顧旸將他所了解的情況一字不落地說給眾人聽了。

果然不簡單。如果葉舒睿是跟著茉西公主的儀仗隊走的,那麽他是準備從這個公主下手打開突破口嗎?

多想無益,納蘭晚讓眾人下去休息,明日一早就啟程往宿莫城趕。吩咐陵魚去把潘駝子的向導費用付了,又多給了兩成銀子作為答謝。

第二天黃昏時分,納蘭晚一行人還在快馬加鞭往宿莫城趕。

“公子,要不要找個地兒歇息,明日繼續趕路?”陵魚心疼納蘭晚奔波,提議休息。

納蘭晚放慢了速度,問道:“此處離宿莫城還有多遠?”

若是太遠,也就只能找地方住宿了。

顧旸知她心切,若是不趕到宿莫,估計她也休息不好,抿唇說道:“不算遠也不算近,若是保持這個速度的話,今日半夜可到。”

半夜到?那時城門已關,他們這群人也不能騎著馬光明正大地進去啊!算了,大不了留幾個人在城外看守馬匹,她先帶著幾個人進去找葉舒睿就是。

“趕路。”不再猶豫,納蘭晚一馬當先沖了出去。

“嘖嘖,主子,你的矜持呢?”陵魚顯然的目瞪口呆。

“咳咳,主子什麽時候有過那玩意兒?”顧旸輕咳一聲,毫不猶豫戳破陵魚的想象。

陵魚一噎,瞪著他道:“誰說沒有!主子扮豬吃老虎的時候都很矜持!”

這回輪到顧旸說不出話來了。確實,納蘭晚裝腔作勢起來,誰也比不過,不過被她吃下去的老虎貌似都很慘。

幾人一路再無多話,只聽得見“得得”馬蹄聲,天空火燒般多瑰麗晚霞逐漸散去,一彎月牙掛在了頭頂上,周遭繁星點點。夜晚的寒涼亦越來越濃密,幾人只聽得耳邊風聲呼嘯而過。

終於,遠遠望見了城池的輪廓。

越來越近,納蘭晚剛想分配人手留在城外看守馬匹,卻忽然望見遠處城郭下面有個淡漠的人影長身玉立。

此時此刻,天似穹廬,籠蓋四野。無邊天地,她的眼中卻只剩了那人的影子,再無其他。輕拍馬身,納蘭晚加速朝著那道人影奔去。

等了半夜,葉舒睿終於等到了他所思所想的人。看著騎在黑色的高頭大馬上向他飛馳而來的人兒,纖腰楚楚,風骨盈盈,柔弱中帶著一股子颯爽的英氣,一身男裝也遮不住她美得如夢如月的姣好面容。

“籲。”奔到他身前,納蘭晚勒住馬韁立定,依舊騎在馬背上,居高臨下打量著他。

其餘人見狀,早就遠遠勒住了馬匹,與納蘭晚保持著相當的距離。

看著眼前的青年,依舊銀白色衣袍,卸去輕狂驕縱,只餘清貴高遠風飄雪月。

“你怎麽在這?”她啞著嗓子問。

“我來接你。”他笑著回答。

------題外話------

兩只終於見上了,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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