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虎牙很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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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嘉析沒想到邊星火會忽然說這話，他楞了一下，看向對方微皺起眉頭。
邊星火溫笑著看他，也不言語，似乎在等他的回答。
兩個人僵持了半晌，路嘉析才開口：“《星途》，你忽然說這個做什麽？”
邊星火沒有回答，而是又問：“那路先生知不知道，迷途導演這一部電影拍了多久？”
路嘉析被問噎了，因為他不知道。
《星途》是三十多年前的老電影了，那時候迷途導演才二十歲，而路嘉析根本沒出生。
他沒回答知道還是不知道，只是仰頭看著邊星火，問：“多久？”
“三年，不包括電影拍攝的後期，從籌備開拍到拍攝結束，花了整整三年時間。”邊星火溫著聲音淡淡回答。
十一點多的城市正是夜生活的開端，這一處小區偏離鬧市，居於最頂層竟也能覺出一種萬籟俱寂的感覺。
路嘉析聽到窗外風敲在玻璃窗上的聲音，面前微微彎著腰輕聲細語對他說話的男人看了他一眼，再次開口：“三十三年前，迷途導演只是一個初出社會的毛頭小子，沒有上過系統的導演課程，憑著一腔熱血和他對電影拍攝的獨到見解，三年裏他一邊籌資，一邊上課，為了請到想請的明星甚至還當過打雜小工，從一無所有到世界明導，他走過的彎路不比任何人少。”
路嘉析微微皺起的眉頭間浮上一抹疑惑：“你怎麽知道的這些？”
那個人雖然是名導，可網上關於他的資料，早在十幾年前就被銷毀得一幹二凈，如今上網能搜到的，只有無盡的辱罵報道。
“這些都是二十五年前迷途導演在《小馬與勝利》獲獎時所說的，如今那段影像早已經不覆存在，只是我的母親一直很……喜歡迷途導演，所以家裏存有錄像。”
路嘉析看著面前這個悉心解釋的男人，眼神裏漸漸浮上絲縷異樣的情緒，沈默半晌後他開口：“所以呢？你說這麽多究竟想要表達什麽？”
邊星火垂了下眼眸，他隱在厚重眼鏡下的眼眸似乎打量了路嘉析許久，才再一次開口：“不知道路先生是否看過《險象求生》這檔綜藝，排開它超前的vr投影技術，參賽人員代入其中的角色破解和闖關才是……”
他的話說到一半，被路嘉析冰冷的語氣毫不留情打斷：“邊星火，你是在給我提供開除你的理由嗎？”
青年眼神裏方才浮上絲縷溫度瞬間消失得了無蹤跡，他看向邊星火的眼神裏摻著冰渣子，淡漠的神情更甚於下午初見。
邊星火頓了一下。
床上的青年盤坐著，薄薄的空調被被他卷在腿間，衣服因為方才在床上滾了兩下被扯開了一小塊領口，柔軟的頭發翹出來幾根呆毛。
撇開他此刻淡漠冷傲的神情，此刻床上的人看著就像個鬧別扭的小孩，還是個過分漂亮的鬧別扭小孩。
邊星火推了推眼鏡，薄唇輕抿了一下以後，覆又開口：“路先生，有的時候，不只是在大熒幕前的出演才是演戲，只要路先生想，哪裏都可以是你的戰場。”
路嘉析看著面前說的一本正經的人，眉頭一皺，他將床上團著的被子踢開，“砰”得從床上蹦起來，把床旁的人往外推。
“好了，我知道你不想幹了，看在現在那麽晚你又沒交通工具的份上，勉強讓你在客房住一個晚上，明天早上天一亮，你馬上給我卷鋪蓋走人。”
他一路把人推到門口，不留絲毫情面地要去關門，卻在關到一半的時候被門口的人擋住。
走廊沒開燈，邊星火的身影隱在黑暗下。
他一只手撐著門，一只手撐著墻，看起來沒用什麽力氣，路嘉析卻是推了兩遍都沒兩人推出去。
看起來那麽瘦的一個人，力氣竟然大得出奇。
關了幾遍沒關上，路嘉析來氣了。
“行，你要說是吧，隨便說盡管說，我現在就給呂姐打電話把你領回去。”
他說著松開關門的手，拿出手機來就要打電話。
門口的人垂眸看著他，忽然開口：“路先生為什麽那麽討厭上綜藝？”
路嘉析按電話的手一頓，半晌後他頭都沒擡，冷嗖嗖拋出一句：“關你屁事。”
說完他繼續找呂姐號碼，正找到要撥出去，一只手忽然伸了出來，將他手裏的手機奪走。
路嘉析完全沒預料到地楞了一下，擡眼看時，自己的手機已經被捏在邊星火手裏了。
他漂亮的眼睛瞬間瞪圓，眼尾浮上一抹慍怒：“你這家夥居然蹬鼻子上臉？！手機給我。”
邊星火不僅沒遞過去，反倒是將手機背到了身後：“很晚了，打擾呂姐休息。”
路嘉析沒好氣：“不想打擾呂姐休息你就自覺一點離開，不然一會拿掃帚趕你出去的事情我都做的出來。”
不知道是觸到門外人的哪根神經，邊星火忽地輕笑了一聲，唇角上揚一小抹好看的幅度。
這笑路嘉析下午見過一回，現在再見，還是窩火得不行。
他上前一步拽住邊星火的半邊身子，整個人靠過去奪對方背後的手機，本以為這人會躲，哪裏想對方竟一動沒動，直到他抽走手機遠離，門口的人還呆立在那裏。
路嘉析沒閑工夫管他的異常，他再次劃開手機，迅速地撥通呂姐的電話，聽到的卻是“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的通知。
他楞了三秒，沒忍住爆了聲粗口。
故意的。
經紀人電話24小時開機是工作守則，一定是他前幾回鬧過半夜叫呂姐來把人送走這茬，對方特地對他設置的權限。
這個陰險的女人。
路嘉析關掉手機，黑著臉擡起頭看門口的人：“自己走還是我趕你？我虎牙很尖的。”
話落下，青年特地兇狠地呲了呲牙。
門口的人似乎又想笑，唇角上揚了兩分後生生被抑制住。
他沒有開口，而是摸出了自己的手機，點開了微信，隨後在對面青年沒反應過來以前，迅速拿走對方的手機對著他的臉屏幕解鎖後，點開微信二維碼添加好友一氣呵成。
手機被放回路嘉析手裏時，聊天界面的最頂上已經多出了一條陌生的聊天框。
路嘉析眉頭一皺正要罵人，那條陌生的聊天框裏顯示對方發來了一段視頻，他的腦子還沒有做出反應，手指已經慣性地點了進去。
與此同時頭頂上傳來邊星火如舊溫和的聲音：“路先生，明早十點有個拍攝，早上八點我會來叫你。”
話落下，沒給路嘉析反應的機會，他率先退出去將門關上。
門外的腳步聲響起，而後是另一扇門打開的聲音，緊接著又響起門關上的聲音。
路嘉析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正打算去揪那個不要臉的，視線忽然停留在手機上的視頻裏，最後定格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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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星火溫笑著看他，也不言語，似乎在等他的回答。
兩個人僵持了半晌，路嘉析才開口：“《星途》，你忽然說這個做什麽？”
邊星火沒有回答，而是又問：“那路先生知不知道，迷途導演這一部電影拍了多久？”
路嘉析被問噎了，因為他不知道。
《星途》是三十多年前的老電影了，那時候迷途導演才二十歲，而路嘉析根本沒出生。
他沒回答知道還是不知道，只是仰頭看著邊星火，問：“多久？”
“三年，不包括電影拍攝的後期，從籌備開拍到拍攝結束，花了整整三年時間。”邊星火溫著聲音淡淡回答。
十一點多的城市正是夜生活的開端，這一處小區偏離鬧市，居於最頂層竟也能覺出一種萬籟俱寂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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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嘉析微微皺起的眉頭間浮上一抹疑惑：“你怎麽知道的這些？”
那個人雖然是名導，可網上關於他的資料，早在十幾年前就被銷毀得一幹二凈，如今上網能搜到的，只有無盡的辱罵報道。
“這些都是二十五年前迷途導演在《小馬與勝利》獲獎時所說的，如今那段影像早已經不覆存在，只是我的母親一直很……喜歡迷途導演，所以家裏存有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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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星火垂了下眼眸，他隱在厚重眼鏡下的眼眸似乎打量了路嘉析許久，才再一次開口：“不知道路先生是否看過《險象求生》這檔綜藝，排開它超前的vr投影技術，參賽人員代入其中的角色破解和闖關才是……”
他的話說到一半，被路嘉析冰冷的語氣毫不留情打斷：“邊星火，你是在給我提供開除你的理由嗎？”
青年眼神裏方才浮上絲縷溫度瞬間消失得了無蹤跡，他看向邊星火的眼神裏摻著冰渣子，淡漠的神情更甚於下午初見。
邊星火頓了一下。
床上的青年盤坐著，薄薄的空調被被他卷在腿間，衣服因為方才在床上滾了兩下被扯開了一小塊領口，柔軟的頭發翹出來幾根呆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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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星火推了推眼鏡，薄唇輕抿了一下以後，覆又開口：“路先生，有的時候，不只是在大熒幕前的出演才是演戲，只要路先生想，哪裏都可以是你的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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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路把人推到門口，不留絲毫情面地要去關門，卻在關到一半的時候被門口的人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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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只手撐著門，一只手撐著墻，看起來沒用什麽力氣，路嘉析卻是推了兩遍都沒兩人推出去。
看起來那麽瘦的一個人，力氣竟然大得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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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你要說是吧，隨便說盡管說，我現在就給呂姐打電話把你領回去。”
他說著松開關門的手，拿出手機來就要打電話。
門口的人垂眸看著他，忽然開口：“路先生為什麽那麽討厭上綜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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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嘉析完全沒預料到地楞了一下，擡眼看時，自己的手機已經被捏在邊星火手裏了。
他漂亮的眼睛瞬間瞪圓，眼尾浮上一抹慍怒：“你這家夥居然蹬鼻子上臉？！手機給我。”
邊星火不僅沒遞過去，反倒是將手機背到了身後：“很晚了，打擾呂姐休息。”
路嘉析沒好氣：“不想打擾呂姐休息你就自覺一點離開，不然一會拿掃帚趕你出去的事情我都做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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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笑路嘉析下午見過一回，現在再見，還是窩火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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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嘉析沒閑工夫管他的異常，他再次劃開手機，迅速地撥通呂姐的電話，聽到的卻是“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的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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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嘉析關掉手機，黑著臉擡起頭看門口的人：“自己走還是我趕你？我虎牙很尖的。”
話落下，青年特地兇狠地呲了呲牙。
門口的人似乎又想笑，唇角上揚了兩分後生生被抑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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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嘉析眉頭一皺正要罵人，那條陌生的聊天框裏顯示對方發來了一段視頻，他的腦子還沒有做出反應，手指已經慣性地點了進去。
與此同時頭頂上傳來邊星火如舊溫和的聲音：“路先生，明早十點有個拍攝，早上八點我會來叫你。”
話落下，沒給路嘉析反應的機會，他率先退出去將門關上。
門外的腳步聲響起，而後是另一扇門打開的聲音，緊接著又響起門關上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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