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廖凱揚起了手，那一瞬間我閉上了眼，果然任性是要付出代價的，毫無反抗力居然還敢想有生氣的權利，我最近是越來越“恃寵而驕”了。

但我等了許久，並沒等來臉上的巴掌，卻忽然被一堆東西砸到了頭，我睜眼一看，居然是我落在酒吧的衣服？

“我沒習慣打女人，不過你要是想挑戰我的底線，我也可以滿足你。餘心怡，就這一次，下不為例，穿上衣服馬上給我走。”

我求之不得，終於可以離開這個噩夢般的地方，動作自然很是麻利。

只是……這些東西是他在趁我暈倒後，獨自再回酒吧去拿的嗎？如果真是這樣，那他的目的又是什麽，我可不敢想他是擔心我起來沒衣服穿。

不過無論他做了什麽，都無法改變他昨晚對我做所的禽獸般的事實，我對他感激不起來。

對了，還有我的錢，我放在浴室裏，那套舞服裏的小費，是我受盡所有屈辱換來的錢，我不能沒有。

所以我手忙腳亂的穿好衣服後，徑直朝著浴室裏沖去，結果洗手臺上光潔一片，別說錢了，連舞服都不見了。

我拉開浴門室向著躺在床上的廖凱走去，伸出手就問我的錢了？

廖凱抽著煙，眼眸一片譏諷，慢條斯理的抖了抖煙灰後，無謂一笑，“你不是說你不是出來賣的嗎？什麽錢？過夜費？”

“不，我說的是我昨晚自己跳舞掙來的小費，那是我堂堂正正賺來的，現在不見了，還給我！”

我什麽都沒了，連同自己的身體，如果失去這麽多，還連我該得到的錢也沒了，我不知道我會不會發瘋。

“堂堂正正？說得這麽言辭灼灼，不過就是被一堆男人亂摸換來的賣肉錢，你哪裏來的正氣凜然。”

廖凱把煙蒂熄滅，從皮夾裏掏出一疊錢朝著我砸了過來，沒有捆綁的紅色票子，隨著他的手漫天飛舞，一張張的落下，猶如是對我的淩遲。

“拿去，你的過夜費一萬，雖然你不會叫，也不會伺候男人，還裝得跟條死魚似的純情似水，但至少你用心補了處女膜不是？”

我呆滯的任憑那些錢撒在我身上，漫天錢雨是我這輩子都沒經歷過的畫面，我應該欣喜若狂才對的，可我卻有了想撕毀它們的沖動。

保持著伸出的手，依然木納的重覆著，“我要我昨天堂堂正正賺來的錢，你還給我。”

廖凱似乎有點不耐煩了，徑直起身捏住了我的下顎，“餘心怡，你那點小費頂天不過一千多塊，這裏有整整一萬塊，你他媽在矯情什麽？”

“我說了，我要我賺來的錢！我沒偷沒搶，憑著努力面試成功，認真工作賺的……求你，把我的錢還給我好不好？”

我此時像個木偶，抽離了靈魂，脫離出了整個世界，只沈侵在自己的思緒中，我要我的錢，我時隔三年，不用受盡陳珂的白眼和屈辱，憑著自己能力賺的第一筆錢。

廖凱半瞇著眼望著我，就像是在看一個神經病，半響他松開了手，“就那麽在意那些揩油錢，而不要你的過夜費嗎？”

“我沒和誰過夜，也沒出來賣，那是你用強的，我保護不了自己是我活該，我怨不了誰。但我自己憑著本事賺的錢，一分一厘你都別想拿走，還給我！”

“所以……你寧願要被那些男人搞的錢，也不要我的是嗎？”

廖凱忽然伸出手掐住了我的脖子，力道大得我幾乎喘不過氣來，此時的他眼中一片嗜血，就好像一個即將爆發的野獸，惡狠狠的瞪著我這個即將被他吞下腹的食物。

可我到底說錯什麽了，會讓他這樣忽然發難？

“咳咳咳……你……松手，你混蛋……”我感覺我要死了，連掙紮都無力得可以。

忽然我的頸間一松，突如其來的釋放讓我猛烈的咳嗽起來，張著嘴大力的吸納著久違的空氣。

“你那些骯臟錢我惡心，全都扔了。這裏的你愛拿不拿，滾！”

我苦笑的爬起身，他惡心我賺來的錢，然後又給了我他惡心我的錢，到底是種怎樣的糾纏，我不懂，但我沒法硬氣不要。

所以我躬下身，一張一張的撿起地上的錢，因為昨天那裏到底是是多少我沒數，所以大約撿了十來張塞進了兜裏。

“滾，馬上給我滾！別再讓我看到你，不然我不會讓你好過。”

我挺起脊背，拉開了房門，就在要走出去時，我緩緩回過了身，“抱歉，可能會讓你失望了，因為我會繼續上班，除非你不來夜色，不然你還真會見到我。”

我看到了廖凱眼中閃過的冷厲，隨即他唇角一擡，“好啊，我拭目以待再次的遇見，假如你不會後悔的話。”

“砰”房門關閉，猶如我毫無出路的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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