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第 22 章

關燈
“長歌,怎麽了?”夜離緊了緊牽著白長歌的手。

白長歌低頭看了一眼兩只親密貼合的手,而後擡頭看著夜離的雙眸,停留時間頗久,久到白長歌感覺眼睛有些酸澀,卻終是沒說出個緣由。

最後只得搖搖頭。

夜離也不再多問,帶著白長歌回了家。

“離哥哥,過兩天,我可以去私塾了嗎?”白長歌問道。

“傷好了自然可以。”

“好得差不多了。”

“明天請大夫來看看再說吧。”

夜離熄了白長歌房內的燈,離開了房間。

煙火大會回來時,時候已經不早了,此刻夜離從房裏出來,黑暗更是瞬間把他吞沒,兩人住的院子中沒有安置長明燈,原因是會打擾到睡眠,其實,只是一半的原因,另一半,則是為了夜裏,方便出入且不被發現。

關上房門,夜離沒有著急點亮燈,走至窗邊,沈默著。

“夜嵚派你來的?”

夜離對著黑暗自語道。

黑暗裏傳來了極輕的腳步聲,但卻被夜離的雙耳全數捕捉到。

“離公子。”那人走到夜離背後,輕聲打著招呼。

“直說吧,我有些累了。”夜離轉身,走到桌邊,坐了下來,卻依舊沒點燃燈火。

“主子叫我暗中保護你,還叫我轉告你,如果可以,希望你能早日回去。”

“沒了?”夜離挑眉問道。

“沒了,屬下景長,聽憑離公子差遣。”

夜離揉了揉眉心,道:“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回去。”

“除了這件事,什麽都可以。”景長道。

“罷了,去休息吧。”

“是。”

又過了許久,房裏再沒了一絲動靜,夜離真是有些累了,倒床就睡著了。

第二日白長歌睜眼就看到了夜離,以及站在他身旁的一身素白的年輕男子。白長歌楞了楞,還沒反應過來是什麽情況。

“小公子你醒了,現在方便讓在下看看你的身體情況嗎?”年輕男子問道。

為什麽要看我的身體情況?白長歌一臉不解。

年輕男子笑了笑,道:“我這都忘了自我介紹了,我是長沈齊芳館的大夫,你哥哥請我來看看你恢覆得怎麽樣的。”

白長歌睜著眼睛盯著他看了許久,才慢悠悠的把手從被子中拿出來。

把完脈,大夫面色有些奇怪,招呼著夜離離開了房間。

白長歌起床收拾好自己,又收拾好了房間,夜離這才回到房間,面上卻是看不出什麽情緒。

“離哥哥,那大夫說什麽了,我覺得我挺好的啊,別聽他瞎說。”白長歌湊上前說道。

夜離伸手揉了揉白長歌的腦袋,道:“說你恢覆的很好,不出幾日就能痊愈了。”

白長歌還是存在幾分疑慮,若真如夜離所說,那大夫又何必要把夜離叫出房間說呢,不過既然離哥哥說他沒事了,那便是沒事了。

“今天我有點事要出去一趟,晚飯前大概能回來,長歌若是無聊…”

夜離話一頓,先前想著若是無聊可以叫上李嬸出去走走的,但是剛才想起上次發生的事,一時間竟然想不出什麽解悶的法子了。

“離哥哥你放心去忙吧,我不亂跑。”白長歌語氣極為正經。

夜離點點頭,離開了房間。雖然嘴上說著不亂跑,但一整天都得待在家裏也著實是有些無聊的。

白長歌跟著夜離的步子離開了房間,目送夜離離開,轉身去了食廳,吃了早餐,而後去了秘密花園。

厚厚的雲層將太陽遮得嚴嚴實實,花園裏的太陽花看起來有些無精打采。

花園不知何時修了一個遮風避雨用的小亭子,白長歌走到亭子中坐下,看著暗沈天色下的眾花們。想著這天氣,怕是要下雨了。

未過多久,天真下起雨來,一開始還是飄揚的細雨,時間過的越久,雨也越發的大了。已經濺到了亭子裏邊的四周,白長歌坐在著的地方,也時不時能感覺到有雨點拍打過來,白長歌幹脆爬上了桌子,盡量的躲避飄落進來的雨水。

雨劈劈啪啪的,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跡象,白長歌望著的那片暗沈的天空,突然閃現一道白光,接著轟隆隆的雷聲響了起來,就算是看到了,有所心裏準備,白長歌還是被嚇得哆嗦了一下。

屋漏偏逢連夜雨,果真是怕什麽來什麽,白長歌袖中拳頭捏的緊緊的,就算是沒人會看到也不能在外面被嚇得哭出來啊。

“小公子?”

白長歌擡頭,只見來人身著一身黑衣,模樣端正,但是白長歌從未在府上看到過此人,在夜離身邊也未看到過。

“你是誰?”

“在下景長,離公子的貼身暗衛。”

暗衛,還貼身,那就不應該出現在這裏啊,白長歌的表情有些出賣他心中的想法。

“離公子擔心小公子你害怕雷雨天,特意派我回來。”

白長歌跳下桌子向那人走去,能出現在夜府裏的,想來也不該是壞人。景長只準備了一把傘,看著自己比小公子高太多,兩人共用勢必會淋濕小公子,於是將傘遞給了白長歌。

“這麽大的雨,不如小點了再回去。”白長歌提議道。

景長看了一眼正下得興致勃勃的雨,估計一時半會是停不下來了,轉眼看向白長歌時,心生妙計。

“小公子,這雨暫時停不下來,不如我背著你,你打傘,這樣我們兩人就都不會被淋濕了。”

執著如白長歌,他說要等等就是要等等,即使結果會是一樣的,也要等。景長無奈,只好陪著白長歌一起等著雨變小。

等候多時沒等來雨勢變小,倒是等來了愈發頻繁的閃電與雷鳴,景長看向白長歌那張精致的小臉,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小公子。你…”

“景長大哥,你能不能,站到我面前,讓我避避。”白長歌話說得斷斷續續,足以見得打心底裏害怕這雷聲。

說要等等後,白長歌又坐到了那張石桌上,而景長,則是站在石椅前看看四周又看看白長歌,接收到白長歌的請求後,後跨一步就站到了白長歌面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