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笑什麽啊？真是的，我臉上有東西麽？”沐希陽摸摸臉，她沒有幹什麽，臉上不會有東西吧。

“沒有。”顧擇誠搖搖頭。

“那你在看什麽。”沐希陽瞪了眼顧擇誠，沒事就知道逗她，這個人真夠壞的了。

“我在看你眼裏裏的我。”沐希陽的眼睛黑又亮，能反射出他的模樣，什麽時候沐希陽能答應嫁給他，成為他的妻。

“這有什麽啊，哼。”沐希陽臉一紅，踩了顧擇誠一腳，這才算解氣，要不然一天被他欺負死了，還沒事就逗她。

“等我們回去了，你有沒有想去玩的地方，我可以抽時間，陪你去。”他認識了沐希陽好久，還沒有帶她出去旅游過。

“真的啊！嗯……算了還是，你一天那麽忙，很多事情都等著你呢。”沐希陽先是心裏劇興奮，但是後來想想顧擇誠，每天的文件都堆成山了，還陪她出去。

“沒關系的，你說吧，馬爾代夫？或者巴黎。”顧擇誠知道沐希陽特別想去，聽見顧擇誠這麽說，沐希陽還是搖搖頭。

“不去了……”其實她超級想去馬爾代夫的，以前就很想去，但是她爸從來不帶她去，說工作忙工作忙。

“那就先去馬爾代夫，然後再去巴黎鐵塔，就這麽定好了。”顧擇誠也不問沐希陽去不去，到時候帶上沐希陽就可以了。

“……”沐希陽張張嘴，沒有說出聲，顧擇誠溫柔的摟著沐希陽回到老爺子門前。

裏面沒有聲音，看起來尚好母女應該離開了，顧擇誠打開門，果然老爺子自己坐著，不知道想什麽事情。

“怎麽了，這個事情和那對母女有關系？”顧擇誠坐下來，老爺子搖搖頭又點點頭。

“要是沒有她丈夫，現在都不一定有你，你那個時候小，可能忘記了。”顧老爺子看了眼顧擇誠，嘆口氣，緩緩說起那個男的事情。

“那個時候顧家剛剛穩固，我就回了顧家，你在家裏哭的厲害，我也不知道你怎麽了，問也不說，克勞德他們也不在，那個時候可是愁死我了。”

“正好上官浩說過了談論合作的事情，我也同意了，可是你就是哭個不停，上官浩那個時候過來，就覺得不對，我們連忙去了醫院，你這才被搶救回來。”

“只不過後來上官浩死了，我們的合作也結束了，沒想到啊，那個上官家老狐貍，把她的妻兒趕走，讓他的小兒子來接替他哥哥。”

“她二弟看上來上官浩的妻子，但是她不從，就這樣，上官浩弟弟到處汙蔑，他嫂子肚子裏的孩子是他的。”

老爺子說完擡眸看看顧擇誠，顧擇誠蹙下眉，“我怎麽不記得完小時候生病了？”

“是急性腸胃炎發作，而且我們去醫院的時候，你也在發高燒，幸虧去的早，要不然就燒壞了。”

老爺子覺得自己太粗心大意了，小時候顧擇誠哭那麽慘，年紀又小，怎麽可能知道哪裏難受，他還一直問。

“所以這次，老爺子意思是？還了這個人情？”顧擇誠想到這個可能性，看眼沐希陽，沐希陽這才松口氣。

“對，他的妻兒，只不過沒有男子撐著，她們又不懂商業，剛剛她們婉拒了我。”老爺子覺得有些遺憾，他幫她們一時，幫不了一世。

“上官家原來還有這樣的故事？”顧擇誠都沒有想過，都是自己的兒媳婦和孫女，那上官家的人，怎麽舍得這麽做呢。

“這次上官家沒有成功，開始安穩起來，不一定又在準備什麽陰謀。”老爺子看看自己腿，又看看顧擇誠，也應該讓臭小子鍛煉鍛煉了。

“老爺子，有話直說，別這樣看我。”顧擇誠沒有擡頭就感覺老爺子兩到視線在自己身上，看的顧擇誠涼嗖嗖的。

“上官家老狐貍一直和我鬥，從中年到現在白發蒼蒼，我現在受傷了，接下來的，就交給你了，我沒有什麽大兒子小兒子，只有你一個。”

老爺子還是有些猶豫，畢竟那個好狐貍比臭小子見過不少風風雨雨，萬一臭小子被陰了呢。

“所以你打算讓我接著和他鬥？”老爺子說的這麽直白，他有什麽不懂的，要不然他也沒打算繞過那個幾個人，上流社會的權貴多的很，沒了上官家，自然馬上有人補位，誰還記得誰。

“那個老狐貍精明的很，就是這次鬧的這麽大動靜，他也把自己摘出去了，你不怕麽？”

老爺子本來就有心考驗顧擇誠，顧擇誠很聰明，很有商業頭腦，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可是唯一不足就是缺乏經驗，人心叵測啊。

“我是你兒子，你覺得呢。”顧擇誠直視著老爺子的目光，老爺子能在外國替自己拼出一片天，虎父無犬子。

“這句話，聽著舒心。”老爺子朗聲大笑，對啊，他那麽野心勃勃的人，怎麽會有害怕的兒子。

“我不會在輕視任何人了，放心吧。”如果這次不是老爺子，估計他就在監獄裏了把，果然，老爺子說的對，他成功的太早，缺少鍛煉，這次機會，正好可以證明自己。

“你長大了，我也放心把顧家交給你，隨意你如何，不用在乎顧家那幾個虎視眈眈的人，我這輩子啊……”

老爺子捏捏眉心，他這輩子榮耀一時，說一不二，滿足了他是所有想要的一切，可是然後呢，那個美好的女子，和他眼前的兒子，是他最虧欠的。

“記得無論什麽，隨心走，照顧好小丫頭，和你未來的寶寶，別像我。”老爺子拍拍顧擇誠的肩膀，眼睛有些酸疼，可惜這個世界沒有如果。

“她沒有恨過你。”顧擇誠看著老爺子泛紅的眼圈，心裏最後一點的怨恨也消失殆盡。

顧擇誠輕輕握住沐希陽的手，曾經的事情，每次想起，他都恨不得和老爺子斷絕關系，看著他自己孤苦一生。

可是遇到沐希陽以後，他才發現，老爺子為了他和他媽媽，犧牲所有，為了保護他們的安全，可惜天不遂人願。

“她說很慶幸在最美的時光遇見你。”這句話，是他和他母親在一起短暫的時間裏，經常說的，他不懂。

“……終究是我沒有守住諾言，辜負了她，明明說好的我會拼盡全力護她周全，為什麽最後傷害她最深的人卻是我。”

老爺子並沒有和顧擇誠說，而是自己喃喃自語，顧擇誠拉著沐希陽，走出了病房，坐在病房外的走廊。

“伯父……除了阿姨，就沒有再娶了，是麽？”剛剛老爺子完全沈浸在自己悲傷裏，如果不是親眼目睹，她都不會相信，被人崇拜和敬仰的老爺子，竟然會有這麽一段傷心的感情。

“嗯，老爺子這輩子只娶了一個女人，雖然沒有華麗的婚紗和神聖的殿堂，但是我母親的無願無悔。”

顧擇誠聲音哽咽，沐希陽慢慢的牽住顧擇誠的手，“那就是說這還是一個完美的愛情，就算離開，也沒有遺憾，對不對。”

手上的溫度，好像直接到達了顧擇誠的心底，顧擇誠牽住沐希陽柔軟的小手，“沐希陽，你相信緣分天註定麽？”

“怎麽？”沐希陽眉眼調皮的眨眨，緣分天註定，顧擇誠想和她說什麽呢？

“我相信，因為那個人是你。”顧擇誠俊美如畫的容顏，微微一笑，沒有往日的冰冷，好像徐徐的清風，吹動沐希陽的心。

“你，你還記得你母親什麽樣子麽？”沐希陽臉燒的厲害，便轉移了話題，這樣的顧擇誠太讓人心動，無形的撩你啊。

顧擇誠沒有說話，看向沐希陽一眼，記憶中的印象有些模糊了，不過感覺和沐希陽很像。

“我記憶有些模糊，不過你和母親很像，都好像瓷娃娃，不過你調皮搗蛋，母親很溫柔。”

老爺子之所以安排他睡那麽多的人，就是為了看到和她相似的女人會有美好的結局，來彌補他對蘇念的遺憾。

顧擇誠本來覺得很無聊的，天底下沒有一樣的人，而且他也不喜歡，直到遇到沐希陽，雖然像，但是完全兩個類型，沐希陽調皮搗蛋，有時候兇巴巴的，母親溫柔體貼，卻也很軟弱，兩個人完全沒有共同點。

“真的假的？”沐希陽捂住小嘴，完全不能相信，她竟然會像顧擇誠他媽，等等，顧擇誠不能把她當媽了吧？

“想什麽呢！”顧擇誠看沐希陽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麽，“你和母親完全不一樣，不過總覺得哪裏很神似而已，我可沒有什麽別的癖好，好吧。”

“呵呵呵呵，我也沒說什麽。”沐希陽心虛的捂著頭。

“顧擇誠，你在麗城的體檢報告出來沒有啊。”顧擇誠臨回來的時候，在麗城體檢一次，還是她逼著他的。

“應該沒有，出來了我會告訴你，不會我事的。”沐希陽擔心他，所以他也不忍心去拒絕，就聽沐希陽的去體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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