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4章 蘇凈車禍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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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重山上樓的時候,葉輕舟正在吹頭發。

“寶貝睡覺了?”葉輕舟一手拿著吹風機,一手挑起發絲,隨手的撩撥著。看似隨意的姿勢卻讓蔣重山心頭一震。

“我幫你。”蔣重山拿過葉輕舟手中的吹風機,手法有些生疏的撩著為葉輕舟那還有些濕潤的頭發,一邊回答葉輕舟的問道,“嗯。睡著了。”

“你今天和梅淺出去了?”

“嗯。”葉輕舟微微的嘆口氣,“你知道梅淺和唐佑延”葉輕舟突然的不知道應該怎麽形容梅淺和唐佑延之間的糾纏,“我看到梅淺和唐佑延吵架了,他們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麽事嗎?去年的那件事,兩人不是已經說開了,都當沒有發生過嗎?”

雖然這樣說,但是葉輕舟覺得發生了的事情就不可能當沒有發生過。特別是對於愛著唐佑延的梅淺來說。

“梅淺在作死。”蔣重山的目光有些冷。

葉輕舟有些奇怪的看著蔣重山,“嗯?”發生了什麽她不知道的事情嗎?葉輕舟一直都覺得像梅淺那樣的人,應該是理智的,是克制的。

但是,經過了今天,葉輕舟覺得梅淺並沒有她想象的灑脫。相反,對待愛情,梅淺很執著,甚至有些死腦筋。

“他們之間。”葉輕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作為朋友,她不希望看到梅淺受到傷害。

蔣重山輕輕的撩著葉輕舟的長發,想了想,“她去威脅唐佑延了。”這不是在作死是什麽?

“啊?”葉輕舟眨眨眼睛,有些懷疑自己聽錯了。如果說梅淺因為愛而糾纏,她還能理解。但是,威脅這怎麽說?

難道唐佑延有什麽把柄在梅淺手上?

想到這個,葉輕舟臉色有些詭異。

葉輕舟皺眉,“唐佑延和梅淺發生關系是在唐佑延和蘇凈在一起之前。蘇凈並沒有生氣的立場。再說,他們之間的關系,本來就。唐佑延本來就是無辜的。”這件事有什麽好威脅的?難道蘇凈會因此而離開唐佑延?

梅淺在想什麽?腦子被吃了?

“不是這件事。”

“還有什麽事?他們不就是睡了一次麽?還有其他的關系?或者說,唐佑延還有其他的黑料?”

葉輕舟伸手拿過蔣重山手裏的吹風機,“不用吹了。七分幹就好。”吹太幹,容易傷發。

“蘇凈的車禍,和唐佑延有關。”蔣重山抿抿嘴。

“啊?”

葉輕舟長大嘴巴,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蔣重山。

“你確定?”葉輕舟疑惑,“唐佑延不是很愛蘇凈嗎?難道是因愛生恨?”葉輕舟一臉的傻楞,“愛她愛到要殺死她?太恐怖了吧?”還真沒有想到唐佑延是這樣的人。

“所以說,梅淺用這件事威脅唐佑延?”葉輕舟嘴角抽抽,“這,這三個人到底怎麽回事?”剪不斷理還亂。

“不知道。”蔣重山輕摟著葉輕舟,“誰知道他們呢?作死。”

“蘇凈不知道?”

“不知道。”

蘇凈車禍後,作為朋友,蔣重山當然不能袖手旁觀。蔣重山調查了蘇凈的車禍,發現那一場意外竟然和唐佑延有關。

其實,那真的只是一場意外。

那天,唐佑延向蘇凈表白,卻被蘇凈拒絕了。唐佑延心情不好,在酒吧喝了不少酒,然後在飆車回家的路上撞到了人。

唐佑延沒有下車,也沒有報警,直接一走了之。因為當時下著雨,唐佑延並沒有發現被撞的人就是蘇凈。

也因為下著雨,路上的行人和車輛都很少,所以等蘇凈被發現送到醫院的時候,已經遲了,蘇凈永遠都站不起來了。

唐佑延因為這件事一度不敢出現在蘇凈面前。

“活該。”葉輕舟在聽過前因後果後,有些生氣,“他,他那不是草菅人命嗎?他,他那是逃逸,是犯罪。”

“他這輩子都將會活在愧疚裏。”

“屁。有什麽用?他愧疚,蘇凈就能好起來了?他,愧疚,一切就能回到過去?還有,被撞的是蘇凈,所以他才愧疚吧?如果是別人呢?他應該不當一回事吧。最討厭你們這些有錢有權的人,不把人命當回事。蘇凈僥幸的活了下來,也因為她有錢,所有有一流的專業治療,有專業的護理,但,如果是別人呢?”

葉輕舟火氣騰騰的燃燒,炸毛得想要打人。

“好了。那是別人的事情。”蔣重山有些無奈的抱著葉輕舟,“他已經知道錯了。”

“切。我看未必。哼。”葉輕舟真的沒有想到唐佑延竟然是這樣的人。果然,人不可貌相。

“難怪蘇凈看不上他。”葉輕舟翻個冷漠的白眼,“難怪,他以前不敢面對蘇凈。自作孽不可活。”

“嗯。活該。”蔣重山把梅淺抱起來,坐在床上,靠著抱枕,“自己作的結果,自己承受。”

“梅淺就是用這件事來威脅唐佑延?”葉輕舟抿住嘴,“梅淺不怕被唐佑延滅口?”唐佑延應該不希望蘇凈知道這件事吧?

“噗。”蔣重山沒有忍住,笑了出來,“那有你說的這麽誇張?”

“梅淺想要幹什麽?威脅唐佑延,讓他和蘇凈分手?然後和她在一起?我看梅淺應該不是這麽膚淺的人。”葉輕舟眉頭緊皺,不知道梅淺想要幹什麽?

當初和唐佑延和發生關系,是梅淺主動的。或者說是梅淺主導的,是梅淺偷偷的到了唐佑延的地方,偷偷的把唐佑延給睡了。

現在,再用蘇凈車禍的事情來威脅唐佑延。怎麽看都不像是梅淺的風格。

葉輕舟看向蔣重山,“你不擔心他們兩個打起來?”

“不怕。他們高興就好。至於梅淺,誰知道她想要幹什麽?”蔣重山嘴角冷冷的笑了笑。梅淺不是傻子,她應該明白,即使沒有和蘇凈在一起,唐佑延也是不會和她在一起的。

“不管他們。”蔣重山親親葉輕舟的臉,手在葉輕舟的臉上輕輕的撫摸著,“我們說點我們的事。”

“我累了。”葉輕舟直接的滾進了被子裏去。

蔣重山嘴角帶笑,“累了?我給你按摩按摩。我的手藝,你應該相信。”蔣重山伸手把葉輕舟摟在懷裏,一雙手在她身上按來摸去的。

“滾。色胚。”葉輕舟拍掉蔣重山的手,從被子裏探出一個腦袋來,“你真的不管唐佑延和梅淺?”

“怎麽管?”蔣重山抱著葉輕舟,讓她壓在自己身上,“感情的事情,旁觀者再清醒也說服不了一顆已經淪陷的心。”

葉輕舟抿抿嘴,翻個白眼,“既然是這樣,就更要把梅淺給拉回來。”葉輕舟涼飄飄的撇了蔣重山一眼,“我可不希望梅淺成為第二個容倩。”那樣太眼疼了。

“不會。”蔣重山很斷定。如果梅淺是這麽不理智的人,A戰隊也不適合她了。

葉輕舟真的不想和這些自大自以為是的男人說話。

“你以前不是說梅淺不會糾纏唐佑延的嗎?現在呢?呵呵。打臉了吧。”葉輕舟有些幸災樂禍的看著蔣重山,有些諷刺的‘呵呵’兩聲。

蔣重山眉頭緊皺,能夾死蒼蠅。

“怎麽辦?要不,你找梅淺談談?”蔣重山挑挑眉頭,“現在,劫癥在梅淺身上。”

“你多給她安排些工作。讓她沒有胡思亂想的時間。”葉輕舟也沒有別的好主意。

蔣重山瞬間就好像吞了一個蒼蠅。他當初就是打著這樣的註意,想要讓梅淺忙起來,沒有時間想唐佑延,沒有時間找唐佑延糾纏,才安排她去調查葉輕舟身世的。誰能想到,梅淺竟然趁著這個機會,瞬間調查了蘇凈的車禍?

蔣重山看了葉輕舟一眼,暫時還不想把調查到的消息告訴葉輕舟。

“你這是什麽眼神?”葉輕舟疑惑,“你的眼神裏有同情。”葉輕舟掐著蔣重山的手臂,“你好好說說,你的眼神是什麽意思?”

蔣重山抱緊葉輕舟,“什麽意思?想要吃掉你的意思。親愛的,老婆大人,準備好了嗎?”蔣重山笑意盈盈的盯著葉輕舟看,眼睛帶光,好像想要吃人的狼。

葉輕舟吞吞口水,想要臨陣逃脫,卻被蔣重山緊緊的抱著,動彈不得。

蔣重山的腳在葉輕舟的小腿山磨蹭兩下。

“啊。癢。”葉輕舟想要伸手撓撓,擡起另一只腳在蔣重山身上踹了踹,“你的腳板太粗了。”

蔣重山突然的傻笑了起來,抱著葉輕舟越笑越大聲。

葉輕舟有些懵逼,她說了什麽好笑的話麽?

笑什麽?

有什麽好笑的?

傻。

葉輕舟兩眼望向天花板,抿抿嘴,一手在蔣重山的腰上撓撓。

蔣重山的腳繼續的在葉輕舟的小腿山磨蹭,磨蹭。

“幹什麽?”葉輕舟一巴掌拍打在蔣重山的腳上,這人越磨蹭越上,差點就到了大腿,“你的腳板太粗了。有老繭。明天記得用磨腳石好好的洗洗,然後包一層腳膜。”

葉輕舟覺得自己小腿上的皮膚都快要被磨蹭掉一層皮了。

“不用。”像他這樣天天訓練的人,粗糙才是正常的。要是哪天,他的腳和葉輕舟的一樣嫩,那才出事呢。

“你剛剛笑什麽?”葉輕舟也覺得要是哪天蔣重山這個粗人變成了小白臉,那絕對出事。葉輕舟都不敢想象,一張小白臉的蔣大少是什麽樣子。

“以前在隊裏的時候,王大錘鬧的一個小笑話。”

“嗯?”葉輕舟明顯表示有興趣。

葉輕舟想起王大錘的樣子,“他?”

有一次,王大錘問身邊的兄弟,怎麽樣才能有女朋友?然後有人對他說‘先把身上的老繭老皮磨砂掉一層再說。否則,會蹭破女方的皮。’

葉輕舟一臉懷疑的看著蔣重山,“就這樣?”

“嗯。就這樣。”

葉輕舟懷疑人生,“有什麽好笑?”

不好意思,她還真不覺得這有什麽好笑的。難道當兵的笑點都這麽低?

葉輕舟打量著蔣重山。

蔣重山有些尷尬的摸摸鼻子。

葉輕舟卻噗嗤的笑了出來。

蔣重山有些氣急敗壞的吻著葉輕舟的唇,“我們說說我們的事情,做做我們的事情。”

葉輕舟眨眨眼,“什麽事?現在最重要的不是梅淺和唐佑延還有蘇凈的三角關系麽?”

“他們和我們有什麽關系?”蔣重山有些委屈的看著葉輕舟,“親愛的,你的關註太分散了。你就應該只關心我一個人。其他的都是路邊的小草。”

葉輕舟真的想要吐血,“說什麽屁話?我不能關心寶貝?我不能關心朋友?”只關心他一個,想得很美麗。

“輕舟,說你只在乎我。”蔣重山捧著葉輕舟的臉,“我想聽。”

葉輕舟剛想要懟兩句,卻看到蔣重山認真的眼神,心被感染,“我只在乎你。”

蔣重山高興得勾起嘴角,眼眸都帶著笑意,擡手撫上葉輕舟的臉,輕輕的親吻著她的眼睛和唇。

他喜歡被葉輕舟在乎的滋味,酸酸的,甜甜的,酸甜酸甜的,有些像葉輕舟平時喜歡喝的酸奶,又有些像蘋果醋,總之奇怪得很。

但是,蔣重山喜歡這種感覺,被一絲絲的慢慢滲透心底,深入骨髓,帶著悸動。

或許,這就是戀愛,這就是心裏愛著一個人的滋味。

蔣重山親吻著葉輕舟。

難怪別人說,戀愛中的都是傻子。而他,心甘情願的自甘墮落的成為一個傻子,不可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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