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嘉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點點頭，“我知道。我會盡快確定的。”

“你們的調查還沒有進展？”林清嘉嘎嘣嘎嘣的啃著大蘋果，最近他整天呆在實驗室，已經很久沒有吃過水果了。就連飯都是隨便的應付，更不要說水果了。

“沒有。不過，那些人好像聯系過容倩。”

林清嘉瞪大眼睛，“不是吧。容倩瘋了？”

“不知道。”

“因愛生恨，想要聯合別人一起對付你？”林清嘉覺得容倩應該不至於這麽傻，竟然和那些人聯系。

“或者說，她想要利用那些人引起你的註意？”林清嘉看向蔣重山，輕輕的挑起眉頭。

蔣重山撇了林清嘉一眼，“你今天沒有漱口？臭。”

“怎麽臭了？我說的是事實好不好？”林清嘉翻個白眼，“全B市人都知道容倩喜歡你，而你是反恐特戰隊的人。或者是，她想要幫你建功立業，去恐怖組織當臥底？”

蔣重山抿抿嘴，懶得廢話。

“怎麽樣？你也覺得我說的很有道理吧？旁觀者清。容倩想要用這樣的方式引起你的註意，恐怖組織的人想要利用容倩轉移你的註意力，然後做些什麽？”林清嘉疑惑的看著蔣重山，“那些人最近真的沒有什麽行動嗎？”

“可能有。但是，我們的人沒有發現。”蔣重山揉揉眉頭。

其實，林清嘉的想法，也是蔣重山和梅淺的想法。不過，那些人的隱藏能力實在是太強，A戰隊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摸索到任何有用的訊息。

“哎。遇上強對手了。”林清嘉用力的拍拍蔣重山的肩膀。

蔣重山看了一眼自己肩膀上的手掌印。

“呵呵。”林清嘉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蔣重山肩膀上的蘋果汁，“呵呵。”林清嘉看了一眼大廳垃圾桶的位置，然後擡手就拋出去，蘋果核恰好的落在垃圾桶裏。

“對手一直都很強。”蔣重山靠在沙發背上，“應該是和郁凡同一個組織的。”

可笑的是，他們A戰隊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摸到這個組織的門檻，就連這個組織的名字都還沒有查到。

蔣重山深呼吸一口氣，“你不僅要研究出治愈的藥，還要研制出抗藥的疫苗。”

“就目前掌握的數據，很難研制出有效的疫苗。你知道的，能研究的標本太少，目前就只有你和那個外語女老師。那些老鼠不算。”

林清嘉揉揉眉頭，“你要安排人保證我和實驗室的安全。”要是他也像那些高校的化學老師一樣被帶走，那就真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你沒有感覺到？我已經在你的實驗室周邊安排了人。你最近松懈了不少，居然沒有發現。”

蔣重山冷冷的撇了林清嘉一眼，“如果你自己都不小心，我安排再多的人也有可能被人鉆了空子。我可不希望到烈士墓園去看你。”

林清嘉冒出一身冷汗，“你已經安排人了？”

蔣重山白了林清嘉一眼，“你身邊也安排了人，你從家裏一路過來的時候都有人跟著。”

林清嘉的臉徹底黑了，因為他真的沒有發現。

“不管有沒有時間，鍛煉都不能落下。”蔣重山的眉頭很凝重，“你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我可不想什麽時候還要分人手來解救你。”

林清嘉點點頭，“我知道了。”如果出事，他肯定不能等著人來救，他第一要做的是自救。本來，他的身手就算沒有蔣重山好，也不會比唐佑延差的。但是現在，可能連梅淺都比不過了。

“對了。我最近需要一批小白鼠。”

“可以。我讓人給你準備好。你需要什麽，直接找林辰言。他會幫你備好。”

林清嘉點點頭，“嗯。”

“最好就是能有更詳細的數據分析，或者更有用的研究標本。否則，想要研制出疫苗，癡人說夢。”

林清嘉嘆口氣，“我已經好幾個月沒有好好的吃飯睡覺了。”林清嘉揉揉肩膀，自從知道蔣老大感染了病毒後，他的時間和精力就全部放在了實驗室。

如果不是蔣老大病毒發作，需要他，他可能連門都不出。再這樣下去，他可能連陽光是什麽味道都不知道了。

“沒有辦法。”蔣老大也很無奈。雖然，他們抓到了郁凡，但郁凡什麽都不願意說，有用的消息沒有多少。那些平時和郁凡有聯系的，不過都是小蝦米。

蔣重山一直都懷疑，應該有一個和郁凡關系很親密的人在他們的眼皮底下溜走了。只是，沒有證據。

“蔣老大，你盡快把這個案子結了吧。我不想猝死在實驗室。我的大好青春，還沒有開始。”林清嘉一本正經的看著蔣老大。

“嗯。我知道了，我盡快。”蔣老大也是一本認真的看著林清嘉。

“那個外語女老師沒有查到什麽？”

林清嘉有些無聊的又拿起一個蘋果，用力的啃去一大塊。

蔣重山的腿搭在茶幾上，“沒有。”

“我現在找不到更好的調查方向。”蔣重山也很無奈。本來他是打算從郁凡入手的，但是，收獲不大。

“憑著你的手段，都不能讓郁凡說出些什麽來？”林清嘉有些疑惑的看著蔣重山。蔣老大的審訊有段，林清嘉是知道的，不少人栽在蔣老大手裏。

雖然，林清嘉只是A戰隊的一個醫生，平時在A戰隊的時間不多。但蔣老大的手段，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有時候，蔣老大把人送到地獄門口，而林清嘉再把人拉回來。一次一次，多強大的內心都能產生恐懼，軟弱下來。

“說了不少東西，不過，這些對調查方向起到了幹擾作用。一些重要的，我們需要的訊息，半點沒有。真真假假，假假真真，郁凡這個女人深谙這個真理。說的話三分真，七分假，三分假，七分真，需要花大量的時間去一一驗證。”

人手撒出去不少，但收獲不大。

郁凡這個女人太讓人頭痛了。

“死了？”

“沒有。活著呢。活著也是浪費。”蔣重山一直都想從郁凡口中得到點有用的東西。可惜，郁凡這個人嘴巴太嚴密，不管他們使用什麽手段，吐出來的東西就是不真不實。

“既然活著是浪費，你怎麽不弄死她？”林清嘉翻個白眼。

“你以為我不想？上面不同意。”

林清嘉的眼睛瞬間就亮了，“你的意思是？”

“我什麽意思也沒有。”

“那你懷疑？”

“我什麽也不懷疑。”

“切。誰信。你的語氣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蔣重山白了林清嘉一眼，“不知道有些事情只可意會不可言傳？”有些事情可以懷疑，可以調查，但就是不能說出來。

“或許上面的人有好生之德。”林清嘉諷刺的說道。

“你覺得可能嗎？”蔣重山冷哼一聲，上面的人什麽心思，蔣重山不知道。既然有人不想郁凡死，他就不會讓郁凡死。不過，如果有人還想做什麽，抱歉，那不可能。

郁凡在蔣重山手上，曾經有人希望郁凡過庭，然後送到她該去的地方。蔣重山沒有同意，因為他怕郁凡在過庭的時候就被人弄死或者是弄走了。

這樣的風險，他絕對不願意冒。

上面的人一再試探，蔣重山就是不接招。

突然，蔣重山好像想到了什麽，狡猾的看向林清嘉，“你說，我把你研制出能夠治療化學熱病毒的事情告訴郁凡，會不會有收獲？”

“不知道。你是懷疑自己人？”林清嘉嚴肅起來，看著蔣重山。他們A戰隊的人都是蔣重山親自挑選出來，有些還是蔣重山一手訓練出來。現在蔣重山竟然懷疑自己人，林清嘉真的有些意外。

“你發現什麽了？”林清嘉雖然很久沒去A戰隊，但他對A戰隊的感情不會比蔣重山淺。

蔣重山搖搖頭，“沒有。我只是想試探一下。”

林清嘉想了想，點點頭，“你是隊長，你說了算。”

“我準備一下。”蔣重山也是心血來潮。雖然，他相信自己挑選出來的人，但是，這個世界上充滿了意外，誰能保證A戰隊的人就一定沒有外心？

所以，試探一下。

就當是一個考驗，忠誠的考驗。

林清嘉雖然對A戰隊的人都有感情，但更希望能夠確定安全。畢竟，大家都是戰友，是要交付後背的，要是有人突然的在背後捅一刀，那是要命的。

“對了。我家老爺子病了。”蔣重山沒有任何感情的說道，好像病的只是個陌生人。

“需要我去看看嗎？”

“不需要。”

“死不了？”

“嗯。死不了。”

林清嘉看著蔣重山的臉色就知道蔣老爺子這次病應該和蔣重山有關。既然蔣老大不需要他去看老爺子，就說明老爺子的病並不嚴重。

雖然蔣老大怨著、恨著蔣老爺子，但是，林清嘉知道蔣老大還是關心蔣老爺子的。否則，憑著蔣家那些人的猖狂，蔣重山早就出手直接拍死了，壓根就不會像現在這樣一點點蠶食蔣家的產業。

浪費時間和精力，浪費人力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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