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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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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時候,林谙還是去公司了。

他知道自己現在已經是許沈淵的手下敗將,而且林氏集團很快就不歸他掌管,但是他想來想去,還是有些不甘心,不想就這麽被許沈淵打敗。

於是他回到公司,想給暗中給許沈淵使絆子。

林谙其實心裏也清楚,林氏集團是林老爺子的心血,是他爺爺、他父親以及岑想三代總裁經營多年的結果,如果他繼續任性,那麽林氏集團只會受到更嚴重的打擊。

他也想強迫自己放手,就像岑想說的那樣選擇成全,但是他始終不甘心。

這種不甘心,就像是一雙手,緊緊地扼住他的咽喉,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小時候母親的耳提面命,那些並不算友善的童年回憶,一幕幕閃現在他的腦海,他選擇了固執己見。於是他坐在總裁的位置上,與許沈淵展開了一場別開生面的拉鋸戰。

岑想總感覺自己不舒服,惡心想吐,她擔心自己是生了什麽病,於是就想到醫院檢查一下。

下午林谙不在,她正好出門,來到醫院,掛號檢查。

在等待檢查結果的時候,岑想接到了阿海的電話,說是林老爺子葬禮已經徹底結束,放在他這裏的東西也可以交給她了。

“我知道了,我現在在醫院,你找個地方等我,我一會兒過去找你。”岑想如此對阿海說著。

阿海說了地址,就掛了電話。

中心醫院的效率就是高,不過半個小時,檢查結果就出來了,岑想看著報告單上的那幾個字,整個人瞪大了眼睛,似乎難以置信。

懷孕五十四天,確診。

按照她懷孕的時間來算,應該是她被許沈淵軟禁在別墅裏,與外界與世隔絕的那段時間有的。

她明明每次過後都吃藥,可為什麽還是會中招?

“岑小姐,你有在聽嗎?”醫生的手在她的眼前晃了幾下,打斷了她的思緒,將她拉回到現實。

“周醫生。”岑想收斂了心神,“請問,確定我是懷孕了嗎?會不會有……誤診的可能?”

“不會的,各項數據都顯示的很清楚,你的確是懷孕了,快兩個月。”周醫生笑道,“兩個月一般是看不出來的,不過你這麽早有妊娠反應,也讓我覺得很意外。”

岑想聽了這話,頓時陷入糾結之中。

她從沒想過,孩子會在這個時候到來,猝不及防,讓她差點無從招架。更何況,她和許沈淵還沒結婚,難道她要因為這個孩子,而被綁在許沈淵的身邊嗎?

如果她想徹底擺脫這個地方,想要自由,那麽她是不是該選擇不要這個孩子?

“周醫生,我想問如果我……”岑想本想問能不能打掉這個孩子,可話到嘴邊卻變了樣子,“我什麽時候,才會顯懷?要多少天才能看得出來肚子大了?”

“一般來說,正常情況下四個多月到五個月的時候才會顯懷,早一點的也有三個多月顯懷的,你這還早呢,別著急。”周醫生說道,“對了,孩子他爸呢?看的出來你的身體其實並不是很好,下次再過來檢查的時候,最好帶著你丈夫一塊兒來,我們會針對你的具體問題,給出一些合理的建議。”

“好的,謝謝周醫生。”岑想點點頭,深吸一口氣,讓醫生給她開了一些安胎藥,做好這一切之後就走了。

出了醫院,岑想閉上眼睛,似乎還沈浸在這個突如其來的事實中沒有回過神來,站了好一會兒之後,她的手才輕輕地撫摸著肚子,低下頭,一陣悵然。

這就有孩子了?

岑想突然覺得啼笑皆非,就在她想要徹底離開這裏,去過自己一個人自由自在生活的時候,上天卻安排她有了新的羈絆。

而她,竟然舍不得打掉這個孩子。

罷了罷了,不管怎麽樣,這終歸是她肚子裏的一塊肉,她也不是沒有能力養活這個孩子,那就索性生下來自己養就好了。

打定了主意之後,岑想開車到附近一個藥店,買了幾瓶維生素,把維生素藥片倒了,然後把安胎藥放進去,隨後扔了安胎藥的盒子。

她可能還要在宜城再待一段時間,收拾東西,做好準備,了卻所有的事情,只需要在顯懷之前離開就可以了。

而這段時間內,她是一定會吃安胎藥的,為了避免被人發現,她大概也只能用這個法子了。

做好這一切之後,岑想便去了之前跟阿海約好的地方,是市中心商業廣場附近的露天茶餐廳,阿海就坐在那裏等著,岑想停好車走出來就能看到他。

岑想坐在阿海的對面,說道:“怎麽沒點東西喝?”

說完便要叫來服務員點東西,可是卻被阿海阻止:“不用了,我們也聊不了多久,我把東西給你就行了。”

話音落下,阿海便從包裏掏出一把鑰匙,推到岑想的面前。

“這是商業銀行保險櫃的鑰匙和號碼牌,這些是老爺子存放東西的憑證,你隨時都可以去取。”阿海說道,“老爺子讓我把鑰匙交給你,並且告訴我說,不管你在保險櫃看到什麽東西,那都只屬於你,其他任何人無權看,也無權過問。”

“什麽意思?裏面不是只有我身世的資料嗎?”岑想不解地問著。

阿海搖頭:“我也不知道裏面有什麽,你要自己看了才知道。總之東西我交給你了,也算對得起老太爺對我的栽培了。”

說完,阿海起身便想要離開。

可岑想卻突然間也起身,叫住了他:“阿海,你以後……有什麽打算?”

林氏遲早會在許沈淵手中的,許沈淵也是絕對不可能會林家的,林谙不知道以後會如何,阿海跟著老爺子這麽長時間,也算是半個林家人,卻不知道他以後會如何自處。

“你不用擔心我,老太爺把林家老宅給我了,反正從我有記憶以來,我就住在那裏,從今以後我也還是住在那裏。”阿海轉過身,看著岑想,笑道,“反正……林家已經四分五裂,沒有人了。”

說完這話,阿海正準備走的時候,卻看到地上掉了一張紙,上面似乎畫著中心醫院的logo,想起岑想來見他之前去過醫院,便猜想這是岑想的東西。

於是阿海把這張紙撿起來,邊打開看邊問道:“岑小姐是不舒服嗎?怎麽去醫院了?”

剛問完,他便看到了那個確診懷孕的判斷,頓時楞在那裏。

岑想沒想到她苦心瞞著的事情,居然第一時間就被阿海知道,於是趕緊奪過診斷書,說道:“你能幫我保密嗎?”

“孩子是……許少爺的?”阿海昔日深入調查過岑想,自然知道岑想和許沈淵之間的糾葛,也知道她和林谙不可能,便如此猜想。

岑想點點頭,再次問道:“可以保密嗎?”

“可以。”阿海同意,“不過我想知道為什麽。”

“我要走了。”岑想解釋道,“我的事情,你應該是最清楚的,沒了林氏集團這個擔子,我只想做我自己的事情。我……不想再因為任何原因,牽扯到其中了。”

“如果這個消息能早些日子,老太爺知道他一定會很高興的。”阿海笑道,“他如果能再多活幾年,一定會把這個孩子,當成寶貝疼愛。”

“只可惜,這孩子和他太爺爺有緣無分。”岑想笑道,“看樣子,你是答應為我保密了。”

“岑小姐放心,我會守口如瓶的。”阿海點點頭,說完之後便走了。

這一次,是真正的走了。

岑想看著手中的鑰匙和憑證,看了看時間,猶豫在醫院耽擱了不少時間,現在離銀行下班已經很近了,就算她現在去,也不一定能排到隊,於是她決定明天再去銀行。

她現在很怕跟林谙碰面,因為她把股份給了許沈淵,心裏總覺得還是有點對不起林谙的,所以她在外面待了一會兒,到飯點之後,隨便吃了點東西,然後才回到了那棟別墅。

家裏只有林叔。

“林谙什麽時候回來?”岑想問道。

“晚些時候吧。”林叔說道,“岑小姐有事,可以給少爺打電話的。”

“不用了,這次我想親自跟他道別。”岑想說完,便轉身上了樓。

沒錯,這次想親自開口道別,而不是和上次一樣,不告而別。她和林谙之間的糾纏,始於林老爺子與她的交易,如今交易結束,她沒有任何理由再留下去了。

岑想回到自己的房間,再一次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好,等著林谙回來。

不過也不知道林谙是不是知道她的心思,一連好幾天早出晚歸,他出門的時候她還沒睡醒,他回來的時候她已經睡著了,所以兩人連續三天沒碰到面。

不過這三天裏,岑想倒是去了一趟商業銀行,打開了林老爺子的保險櫃,裏面放著兩個箱子。

其中一個箱子是沒上鎖的,另一個箱子安裝了密碼鎖,她打開了那個沒上鎖的箱子,發現裏面有幾張舊報紙,幾張已經花了的黑白老照片,幾乎看不清上面的人臉。

還有一封老爺子留給她的信。

緊接著,岑想又看了看那個密碼箱,發現自己的確不知道密碼,然後決定放棄。既然老爺子沒有把密碼箱裏的東西和有關她身世的線索放在一塊兒,那就證明那些東西與她無關,她也沒必要過度探究。

拿著老爺子留給她的東西,岑想離開了銀行,來到她的避風港小房子,仔細地研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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