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0章 從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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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雲海的額頭上被弄出了一個傷口,血液順著他的臉頰流了下來,而他身上也都是塵土和血漬,看起來狼狽極了。

李連義是李家人,而且是李京的親生哥哥,紀雲海最後一次見到李京就是在四年多前的黑森林裏,從那之後,他便再也沒見過李京,不過聽說李京精神失常了,見到光就害怕地發抖。

李連義聽說紀雲海的策反之後,便把仇全都記到了他身上。

只是,李連義一直都在二維星域,紀雲海在一維星域,李連義對他的記恨,還沒有到專門前去一維星域動手的地步,而且一維星域的李家人傳來的情報,說紀雲海和冷西棠似乎被人暗中護著,根本動不了,李連義便歇了心思。

可如今,紀雲海自己送上門來,李連義自然不會輕易放過他。

李連義夜走過去,狠狠踹了被冷飛巖踩在腳下的紀雲海一腳,紀雲海的擡手擋了一下,手臂便發出哢嚓的聲音,大概是斷掉了。

紀雲海額頭上沁著汗珠,臉色刷白,嘴唇也被咬破了,只是他強忍住沒有露出一絲痛苦的表情,甚至連一句求饒的話都沒說。

李連義不懷好意地笑道:“還是個硬骨頭呢,就是不知道這骨頭能有多硬朗。”

冷飛巖松開腳,往後退了一步,有些嫌惡地看著沾上血的鞋子,說:“想知道就一寸一寸打斷試試,記得把錄像拍下來發給我。”

冷飛巖說起錄像,便想到了一個震驚整個二維星域的過往。

冷飛巖陰笑道:“祁峰的視頻拍的不錯,可以借鑒一下。”

李連義瞬間秒懂,也淫邪地笑著,視線落在紀雲海那張俊逸清冷的臉,頓時覺得那雙噴火的眼眸,看起來到有種別樣的風情。

李連義不是什麽好人,跟著冷飛巖為非作歹,什麽都敢幹,剛巧又沒什麽人敢報覆他們,對於玩兒男人,那叫個駕輕就熟。

李連義說:“三少放心,您就等著看好戲吧,我絕對得讓您滿意。”

冷飛巖哈哈笑了起來,走之前還用有些可惜的眼神看了紀雲海一眼長得不錯,渾身那股子冷了吧唧傲了吧唧的勁兒,也特別讓人想折辱他,只是被揍的太慘,身上太臟了,這才入不了他的眼。

要知道,冷飛巖可是出了名的潔癖。

紀雲海將他們的對話聽在耳中,想死的沖動都有了,他早知道這些人不是東西,沒想到能齷齪到這種地步。

紀雲海渾身都是傷,一條腿和一條手臂都已經被折斷,他現在的情況根本就是任人為所欲為。

冷飛巖離開之後,李連義蹲下來,擡手在他下巴上捏著,端詳了片刻,說:“聽說你和你那姘頭又和好了,他也跟著你一塊兒過來了。我看過冷西棠的照片,一臉的青澀秀氣模樣,勾人的不得了,就是不知道味道怎麽樣。”

紀雲海眸中帶刀,似乎想用目光淩遲這個混賬,咬牙說道:“你有什麽就沖我來,少打他的註意。”

李連義興奮起來,手指在紀雲海的臉上粘膩地摸著,說:“那要看你表現了,我可從來都不喜歡強迫人,搞成強奸沒意思,你懂我說的吧”

紀雲海一臉屈辱至極的表情,他閉上了眼睛,說:“你還是弄死我吧。”

李連義說:“弄死你可不行,我還得拍點兒視頻去給冷三少交差呢。”

紀雲海忽然又睜開眼睛,死死盯著李連義,說:“別去動他。”

李連義一楞,沒想到紀雲海竟然會這麽天真,居然就這麽相信了,頓時滿心大喜,連連答應道:“我和你那個小姘頭又沒什麽深仇大恨的,你乖乖聽話,我當然就不動他。”

才怪,冷三不可能放過冷西棠,他也早晚會對冷西棠下手,誰讓他身上,很有可能藏有精神元力修覆的秘密呢。

不過,忽悠一下這個白癡,也是不錯的。

李連義這麽想著,便聽到紀雲海說:“好。”

李連義真覺得紀雲海是個腦子有病的,這條峽谷一般情況下沒什麽人路過,就算有人過來,一個結界弄出去,一樣可以辦事兒。

其他的幾個機甲師看的眼饞,其中一個說道:“李哥,玩兒過之後也讓我們試試嘛。”

李連義說:“等我辦完你們一起上。”

幾人都笑了起來。

李連義迫不及待地扯開紀雲海的上衣,看著他白皙緊致的皮膚,忍不住吞了口水。

他趴在紀雲海胸膛上開始用嘴啃來啃去的,沒多久就把他的胸膛啃得傷痕累累,到處都是牙印,還不少都出血了。

紀雲海起初還有些掙紮反抗的意思,但後來就變得麻木了,任由對方為所欲為。

李連義埋頭於紀雲海的脖頸,去咬他的喉嚨,當他的舌頭伸出來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周圍的元素波動,心中猛然一驚,便立刻起身一刀子朝紀雲海的胸口紮去,然而已經晚了。

紀雲海手上尖銳的冰刃,在所有人都被這堪稱淫靡的一幕給吸引住眼球的時候,狠狠刺穿了李連義的胸膛。

與此同時,紀雲海也被金系量子刀在肩膀上紮了個對穿。

“啊“

李連義慘叫出聲,在反手將紀雲海用刀子釘在地上之後,捂著胸口跪在地上吐了口血。

幾個被這變故嚇住的機甲師驚了一會兒,才一湧而來去查看李連義的傷勢情況。

“李哥,李哥你沒事兒吧”

李連義的胸口被對穿,但並沒有傷住重要器官,他咬著牙將冰刃拔出來,喝了瓶療傷止血的靈源液,惡狠狠地道:“把他給我殺了”

紀雲海死咬著下唇把刀子從肩膀抽了出去,扔在地上,剛準備艱難地站起來,就又被一個機甲師的黑色長鞭給當胸狠抽一下。

紀雲海又一次砸在了身後不遠處的山壁上,內裏震蕩,圭地吐了口血。

紀雲海並不想死在這裏,即便是死,也要死在洛林市,因為那裏是他和冷西棠生長的地方,也是冷西棠魂散的地方。

但是他想,他最後的一個心願大概完不成了,而且,那個他陪伴了四年多的少年,一定會為他的死而難過而自責。

如果能說遺言的話,紀雲海一定會告訴冷西棠,別為他難過自責,因為他是個爛人,不值當的,然而沒有人給他這個機會。

紀雲海看到一根量子箭朝他的胸口射了過來,他閉上眼睛,等著死亡的來臨。

然而就在此時,一陣清風拂過,“突突”兩聲,量子箭被攔腰搞成了三節,啪嗒落在了紀雲海腳邊。

紀雲海睜開眼睛,便看到一個穿著繡著銀色聖芒星的藍袍祭司。

冷煙塵似乎是從天上降下來的神祇,一頭黑發散在身後,他口吐青煙,手中握著那根一尺長的玫瑰金色煙桿,雅致的眉眼似乎帶著絲怒意,但很快便掩了下去。

紀雲海皺起眉頭,有些想不通這個人為什麽要救他。

見到冷煙塵,包括李連義在內,所有人都行了個禮。

冷煙塵的聲音懶懶的,說道:“你們這是幹什麽沒見他都快死了嗎”

李連義:“”目的就是要弄死他啊不過,他絕對不會說出來的。

李連義身上的傷口疼得厲害,冰系的精神元力本來就不好治療,他用的也只是普通的靈源液罷了。

李連義忍著痛,說道:“我們有些私人恩怨要解決,他可不是什麽好東西。”

冷煙塵哦了一聲,一臉好奇說道:“什麽私人恩怨,要把人的衣服扒了,再趴上去咬幾口“

。紀雲海上半身簡直不能看,全都是牙印子,冷煙塵想到李連義的那些特殊癖好,一雙美目驟然冷了下來。

李連義看出來冷煙塵是想救紀雲海,眼珠子一轉,說道:“這是冷三少讓我們懲罰一下這個賤人,我也是聽命行事罷了。”

冷煙塵是冷家的二少爺,只不過他自小就身體不好,算是個廢柴,一直都不受待見,過得也不怎麽樣,直到五年前的某一天,他突然有如神助的恢覆了,而且立刻就被檢驗出六級天賦,直接被神殿給弄走了,甚至成了少祭司。

但是在冷家,冷煙塵的地位依然不高,有其他在成為少祭司之後,非但沒有給家裏任何幫助,反而還和冷家的死對頭西爵爾混在一起,就更惹得同為神殿祭司的冷夫人不悅。

李連義以為,拿在冷家最得寵的三少爺的名頭來壓冷煙塵,冷煙塵一定不會再阻撓,可冷煙塵的反應出乎意料。

冷煙塵眼眸一亮,興致沖沖地說:“既然是三弟看上的,那我就更感興趣了,人我就先帶走了,告訴三弟,哥哥我會好好幫他調教一番的”

說完,冷煙塵就一招手,一道無色無味無形的風鎖鏈,就把十米開外的紀雲海給扯到了手中。

冷煙塵有些嫌惡地看了眼紀雲海的胸膛,沒再多看李連義一眼,直接摟著人朝空中飛去。

李連義連阻撓的機會都沒有,就這麽把人給丟了。

一個跟班也懵逼了,說:“李哥,人被弄走了,咱們的小視頻怎麽辦啊”

“視頻個屁”李連義憤憤說道:“冷二的膽子也太大了,走,我們去把這件事告訴三少,我就不信,三少這也能忍”

冷二和冷三不和,基本上所有人都知道,尤其是在冷二病好之後,冷三更是一撩就爆果然,當李連義將這件事添油加醋地告訴了冷飛巖之後,冷飛巖勃然大怒,咬牙切齒的樣子,像是恨不得把他那個二哥給撕成碎片。

李連義的胸口還是疼的,他趁火澆油道:“二少的做法擺明了不把您放在眼中,您不知道,本來二少還沒想著救那小子,可一聽那小子是您要整的人,他就說什麽也要管閑事了。”

“冷二那個病鬼,什麽都喜歡跟我作對,今天我就去告他一狀,我倒要看看,他能囂張到什麽時候”冷飛巖沈著臉,心裏暗忖著要讓母親好好整治一下無法無天的冷煙塵。

等冷西棠追到蝴蝶峽谷最後定位到紀雲海的地方,那裏除了一地打鬥之後的痕跡外,根本連個人影都沒有。

冷西棠看著地上的碎巖,以及零零散散的血漬,眼皮子亂跳起來,心中的不好預感越發明顯。

他現在可以確定,紀雲海絕不是故意自己想要躲開自己偷偷逃走,而是真的遇上了麻煩,冷西棠路上其實已經想了不少,紀雲海在二維星域是有仇家的,而且很可能就是和他合作過的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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