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5章 分開了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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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西棠感覺到不少讓他蛋疼的目光直直射了過來。

他拍開莫非的爪子,一臉淡定地說:“怎麽抽”

“翻牌色。”紀雲海說。

翻牌色就是把不同顏色的牌鋪開,翻開之後顏色相同的人結對子,用終端上的光屏就能搞定,方便簡單又很有效果。

這個相對公平,自然沒有人提意見。

紀雲海打開終端,光屏上放了三排背面完全一樣的牌張。

卓雅喊了陵淵一聲,說:“要分組了,陵淵你先過來一下。”

陵淵依然閉目養神,像是沒聽到似的。

卓雅有些掛不住,她猶豫了一秒,便斬釘截鐵地朝陵淵走過去。

“你最好別打擾他。”冷西棠扭頭對卓雅說道。

陵淵最近不知都在忙些什麽,累得經常站著就能神游太虛,而且神游的時間不定,時長不定,但神游完之後,他都會精神頭好上不少。

如果他問陵淵,陵淵會說他在白日做夢。

冷西棠:“”他是不會信的。

冷西棠一看陵淵那架勢,就知道他又神游了。

不過,專挑這個時候,是不想和這些人說話的意思卓雅面色不佳,冷冷掃了過來,和她一起的那個女機士說:“關你什麽事先管好你自己再說,敢這麽和大小姐說話,你算個什麽東西。”

“你又算個什麽東西,不會說話就把舌頭拔了。”陵淵睜開眼睛,輕描淡寫一句話,讓卓雅身邊的那個女機士的臉突然刷白。

卓雅也被嚇得一楞,但立刻穩了下來,對陵淵道:“曉溪她是無心的,你別在意。”

莫非看好戲似的挑了下眉,還吹了聲流氓哨。

陵淵直接用眼神把湊在冷西棠身邊的莫非給殺退了三米,單手按著冷西棠的肩膀。

這個動作做起來行雲流水無比自然,像是已經做了無數次,周圍有幾個人再看冷西棠的時候,眼神已經有所改變。

冷西棠和陵淵身子貼著身子,他剛一動彈,就感覺手指上被套了什麽東西,又被取走了什麽。

冷西棠心頭微訝,但還是不動聲色,只是擡頭對陵淵無聲問道:“東西都給我你怎麽辦“

陵大少爺眼神殺:“你白癡嗎”

冷西棠;”……”

知道你厲害,但能不能別總鄙視人“既然人都到了,我們就開始抽簽了。”紀雲海看了眼冷西棠,先到他身前,說:“你入門最晚,從你開始吧“

冷西棠隨意翻了一張,是藍色的。

陵淵第二個,他翻開了黑色。

這兩人看來沒那個運氣分到同一組裏面了,卓雅露出了不易覺察的得意笑容,她身邊的李曉溪索性毫無遮掩地沖冷西棠投過去勝利的眼神。

第三個是莫非翻的,只見這位花花公子在牌上挑挑揀揀弄了半天,搞得連冷西棠都想上去揍他,最終莫非才一咬牙,翻開了一張牌。

藍色的。

莫非嘆了口氣,幽怨地望著冷西棠,說:“居然真的和你一組,好難過。”

冷西棠樂了,問:“你臉疼不疼”剛才明明還說要永遠跟隨我的莫非摸摸臉,笑著說:“也就一丟丟疼,成了,有哥哥保護你,不會讓人欺負你的。”

“別說了,省得到時候臉腫了。”冷西棠說。

莫非樂了,說:“棠寶你怎麽這麽可愛。”

林寒笙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趕緊去翻牌了。

冷西棠對莫非的第一印象就是慫,尤其是被一句話嚇得屁滾尿流的那種慫,再加上莫非的行事作風,很容易讓人覺得他是個只會浪費糧食的廢物。

不過冷西棠閱人無數,自然不會憑表面看人。

翻完之後,冷西棠、莫非、紀雲海、李曉溪以及兩個不怎麽說話的機甲師分在一起,歸他們管的只有一個靈植師,叫莊夢涵,長得倒是眉清目秀,但她和原主師出同門,還尤其厭惡原主。

他們當中自然有人臉色不好,但礙於紀雲海和卓雅的面子,也只能表現在臉上了。

至於其他兩組裏面,陵淵、卓雅、林寒笙以及原主的另一位師姐張茜然分在了一起,這是冷西棠特意註意的,至於其他人,冷西棠也不至於忽視,他掃了一眼便記住了,而且他對信息很重視,以至於在入學的時候就把原主看都不看的臉和名字記了下來。

紀雲海說:“每組選不同的路走,時刻保持消息暢通,不要進入太深,遇上等級高的變異獸馬上就走,一周之後還在這裏集合。”

為期七天的歷練開始了。

冷西棠雖然想和陵淵一組,但也不至於在這些事情上專門搞特殊化,非分到一起不可。

兩人不是連體嬰兒,平日裏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更不會做什麽事情都非要黏在一起。

冷西棠這一隊選擇了朝南的方向,隊伍很顯然沒什麽磨合度,從一開始就分成了三撥人一一冷西棠和莫非走在中間,後面是那兩個不吭聲的家夥,前面是紀雲海和兩個美女。

莫非一路嘰嘰喳喳,從西扯到東,從南扯到北,不過說的最多的就是首都星有多好玩兒,這兒有多無聊。

“唉你是不知道,我以前每天都泡在會所裏面,吃的都是山珍海味,抱得都是宇宙絕色,玩兒的都是心跳,可現在”莫大少爺經過了最開始對清粥小菜的新鮮度之後,開始後悔留在這兒:“都怪我哥,非得讓我在這兒修身養性,我修個屁的身啊,都快把我憋出毛病了。”

冷西棠有一搭沒一搭地跟他聊天,說:“洛林市也不是沒會所,憑你莫少爺的身份,還能不讓你進去不成”

莫非提起這個更氣,說:“別提,李京的會所裏面都是點兒什麽品味,一個個連伺候人都不會,還長得媚俗,各個的不知道本分,看著就倒胃口。”

莫非故作傷心嘆了口氣,又把眼珠子放在冷西棠身上,笑著說:“我說,要是都長你這樣,我肯定醉死裏面。”

得,把黃腔打到他身上了,冷西棠覺得自己看起來太好欺負,便似笑非笑對莫非說:“莫少,我和陵淵關系其實還不錯。”

是可以傳遞一下莫少爺滿腦子有前途的志向的。

莫非一聽就後悔了,忙不疊地求饒,說:“我錯了我錯了,棠寶兒你就原諒我吧。”

“把稱呼改了。”冷西棠說。

他真受不了棠寶這個肉麻的叫法,偏偏莫非叫得無比順口。

“不要,這樣體現不出來我和你的關系。”莫非拒絕。

冷西棠說:“我和你沒關系謝謝,請不要說的這麽暖昧。”

莫非聳聳肩表示沒聽見,過了一會兒趴在冷西棠耳朵邊問道:“陵哥到底是個什麽身份,你給兄弟我透個底兒唄。”

冷西棠也心中略感意外,感情搞了這麽半天,莫非居然還不知道陵淵的身份。

“那你先給我說說,那天陵淵說的是你什麽人”冷西棠避而不答,反而甩給了莫非一個問題。

“我仇人。”莫非嘟囔一句,說:“算了算了,不想說我還不樂意知道。”

莫非看著沒心沒肺,關鍵問題上他拎得清。

雖然紀雲海和他們保持十米距離,但他一路上都在支著耳朵聽後面的動靜。

他可以確定,冷西棠是知道陵淵身份的,但他沒有說,而莫非也沒追問。

李曉溪原本追過紀雲海,但紀雲海喜歡男的,她就沒辦法了,但後來知道冷西棠死不要臉地糾纏紀雲海,自然而然看冷西棠不順眼。

再加上她從小就是卓雅的伴讀,全家都是卓家的家臣,一切都圍著卓雅轉,現下卓雅想和陵淵搞好關系,冷西棠卻像個攪屎棍一樣叫的人惡心,李曉溪自然更嫌惡冷西棠。

而莊夢涵就更是討厭冷西棠,有他在,導師根本不會看她一眼。

此時兩人湊在一起,就有話說了。

“冷西棠是怎麽被你們院安道爾導師收了的”莊夢涵問道。

李曉溪不屑地撇嘴,說:“抱陵淵的大腿唄。”

莊夢涵眼珠子微微一轉,不解問:“陵淵是什麽人啊他好像很厲害。”

李曉溪故作神秘,壓低聲音說:“我們家大小姐私下跟我說,陵淵的身份要比後面那個草包少爺還厲害。”

“真的假的”莊夢涵瞪大眼睛,在她看來,莫非的背景已經夠嚇人了。

李曉溪嗤笑:“怎麽可能是假的,大小姐的眼光多厲害,你看見陵淵頭發上的那個發扣了沒八級藍墨鉆石,那造型是洛氏珠寶設計的星海之吻,這東西也就出展那麽一次,多少人想買都買不到,最後內部消息說星海之吻被當禮物送人了。”

莊夢涵倒吸口涼氣,在對陵淵更加好奇的同時,對好運連連的冷西棠就更嫉恨了。

莊夢涵皺了皺眉,說:“那麽高貴的人,怎麽會和冷西棠湊在一起”

李曉溪素來看不起平民,覺得他們像垃圾一樣,更看不起成天扒著上層人的平民。

李曉溪滿臉鄙夷,說:“死纏爛打上趕著討好,冷西棠最會幹這事兒,以前還恬不知恥地非得纏著紀學長,也幸虧紀學長心善脾氣好,看他可憐就沒做什麽,沒想到冷西棠居然變本加厲,還以紀學長的男朋友自居,簡直是惡心透了學長,你說是吧”

紀雲海始終沒插話,聞言淡淡說道:“他一個人也不容易,我和他以前就認識,又有能力,自然要多照顧一些的,這沒什麽可說的。”

這句話說得非常巧妙,既可以理解為,不留痕跡暗指冷西棠扒著他是為了錢,又可以理解為,他們的關系是真的不錯,但不管怎麽樣,紀雲海都不吃虧。

李曉溪說:“聽到了沒,他就是這麽無恥。不過學長,他都那樣背叛你了,你居然還幫他說話,也太好欺負了。”

“也算不得背叛,我對他也有很多愧疚。”紀雲海垂了垂眸子,似乎有些懊悔,果不其然又引起了兩個女生的崇拜和打抱不平。

冷西棠和莫非在後面聽到一些。

莫非皺了皺眉,說道:“我印象裏,紀雲海不是這種人。”

冷西棠搖了搖頭,說:“知人知面不知心吶,我也覺得他該是個好人。”

莫非說:“他坑過你,你問過原因嗎”

“有什麽可問的,坑都坑了,我還得上趕著找他說話”

莫非:”……”

就在這種氛圍之下,一行人很快便遇上了第一波變異獸。

變異獸的數量並不多,等級也低,看起來像是長著獠牙的野豬,但這種野豬背後卻像是進化之後的刺猬似的,一根根的刺豎立著,看起來很是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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