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3章 吊起來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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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兩人因為神音的出現而意外正式確立了關系,但冷西棠發現,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除了比往常更隨意一些之外,和之前並沒有太大的區別。

冷西棠本質上是一個機會主義者,無論對方是敵是友,他都能把握時機,以達到自己的目的。

又過了近兩個月,冷西棠發現,他因破壞街道設施、意外傷害同學的“處罰”,終於遲遲下來了。

“你說,為什麽不是處分和警告,而是慰問和賠償”冷西棠舉著終端上蓋著校方電子戳的文件朝陵淵問道。

“因為打狗也要看主人。”陵淵大言不慚,毫不臉紅:“我的面子大,這麽簡單的道理都不懂。”

“狗”冷西棠瞇起了眼睛。

陵淵微微一笑,說:“這只是個比喻罷了,千萬別當真,認真你就輸了。”

冷西棠:”……”

冷西棠嘴角一抽,收了一萬塊通用幣的“壓驚費”,靠在樹上邊順手用木系精神元力捏出來個圓球,在手上把玩,邊瞇著眼睛逆光看陵淵。

陵淵此時正在保持懸浮在半空之中,然後進行機甲鎧甲狀態下的輕武裝攻擊。

原本冷西棠還以為機甲鎧甲和奧特曼差不多,但後來親眼見到之後,就徹底轉變了看法一一在這個顏狗眾多的時代,食物鏈頂端的機甲師們,怎麽可能不註重自我形象。

與其說是鎧甲,看起來倒更像是t臺男模走秀專用的戰袍,由於鎧甲都是量子合成,貼身制作,可大可小可長可短,因此和身材無比契合。

陵淵的那套鎧甲底色是黑色的,除了金屬質地十足的腰帶,以及纏繞著肩膀和手臂上的護臂護腕之類的東西是硬材料制成,上衣的其他地方看起來都像是柔軟的布料。

由於是直接覆蓋在本身的衣服上,所以鎧甲略寬,襯得人更加高大。

黑色的褲子將筆直修長的雙腿包裹其中,腳上穿著一塵不染的黑色戰靴,再配上同款式的披肩嘖嘖,這他媽到底是來走秀的還是來砍人的冷西棠仰臉瞅著陵淵,哈喇子都快留下來了。

機甲鎧甲的形態不止一種,陵淵身上的這套是最輕便的一種。

陵淵見不得冷西棠偷懶,把自己的訓練做完之後,便著了陸。

冷西棠還是第一次見到機甲鎧甲,問道:“不沈嗎”

“看你水平。”陵淵隨口道:“像我這種,即便覆蓋重型機甲也沒感覺,像你這種,現在最多也就能穿個褲子了。”

冷西棠對於陵淵隨時隨地的打擊鄙視已經習以為常,他走過去,伸手摸摸鎧甲,出手一片冰涼,而且看起來柔軟的“布料”,硬得像石頭一樣。

冷西棠趁機在陵淵臉上揩了把油。

陵淵抓住他的鹹豬手,湊過去在他的嘴巴上啄了一下。

冷西棠舔了舔唇,笑道:“你這小學生的接吻模式還真是讓我深感意外啊。”

陵淵大言不慚道:“我怕開啟流氓模式之後你腿軟的站不穩。”

冷西棠:“噗“

陵淵對冷西棠勾勾手指,說:“來,讓我檢查一下你這段時間跟著安道爾的學習成果。”

冷西棠笑了一下,忽然就伸手朝著陵淵的脖子甩出去一鞭子,陵淵往後面輕輕避開,身形如燕,然而此時又有數十條墨綠色藤蔓從四面八方朝他飛來,每一條藤蔓看來都像是長著血盆大口的毒蛇。

陵淵腳一點地,往空中飛去,卻突然從泥土裏鉆出兩條手臂粗細的長藤,朝著他的腳腕束縛著。

陵淵心想,安道爾果然有兩把刷子,雖然他自己的等級並不算太高,但教導學生入門方面,絕對有自己的一套。

冷西棠的進攻有了極大的進步,但從陵淵閑庭信步般地閃躲,以及還能胡思亂想中,就能看出,冷西棠和他還差得遠。

冷西棠眼看陵淵已經如同幻影移形般悠然從藤條可憐巴巴的縫隙中逃出戰圈,不由分說地抓過一條量子藤,將戰靴覆蓋在腳上,借由驚人的彈跳力騰空,居高臨下地朝陵淵毫不留情地甩了一鞭子。

陵淵勾了下紅唇,沒有躲那條已經到眼前的藤鞭,而是淩空一個翻身,像是背後長眼似的,一把將悄無聲息不知何時已經蹭到他脖子後方的那根手指粗細的綠藤,捏成了萬千綠色碎末那條量子藤鞭被消滅之後,懸浮在他身邊不停攻擊的十多條藤鞭,包括冷西棠手中的那根,眨眼間便消失不見。

冷西棠見已經被識破詭計,當機立斷轉身就跑,被陵淵一彈指便用同樣的綠色藤條捆成了個蟬蛹。

“臥槽陵淵你個大混蛋你丫兒放老子下來有種再來打”

冷西棠腳朝上頭朝下被倒掛在樹上,這姿勢又難受又屈辱,而罪魁禍首則是大馬金刀地垮坐在樹下的石頭上,一點形象都沒有,正把他“孝敬”上的靈源液當成零食嗑。

媽個雞,天理何在陵淵撩起眼皮子瞅了他一眼,說:“喊這麽大聲幹嘛,再過不久人就來了,難不成你想讓人欣賞你這個樣子”

冷西棠憋火。

陵淵又喝了一瓶,斜眼看著冷西棠,說:“就算你愛好奇特,我也不想讓別人誤會我。”

“你丫兒才愛好奇特你他媽自己也知道人快該來了,還不趕緊把我放下來”冷西棠咬牙切齒,覺得陵淵這德行讓他想抽人,但聲音還是不由自主壓低許多,他畢竟還顧及著形象,怕真把別人給引過來。

雖說才入學一個半個月,但因為兩人都已經成為機甲學院七位“主導師”的嫡系學生,所以他們完全不需要遵照普通課表進行訓練,可以直接跟著導師的其他學生做任務或進行特殊訓練。

冷西棠的導師安道爾是一位高級機師巔峰級別,只差臨門一腳就能進入機甲大師級別,只是他已經在如今的狀態停留多年,不知為何始終沒有進一步的突破。

安道爾的級別在七位主導師之中只能算中偏下,陵淵選擇的導師雲澤則是七位主導師中的領軍人物,已經是水系中級機甲大師,還是前些日子剛剛突破的。

冷西棠和陵淵的導師不同,起步不同,訓練內容自然也相差甚遠,所以在新老生交流賽之後的這兩個月的時間,冷西棠白天時候和陵淵基本見不到面,只有晚上回寢室的時候,兩人才會湊在一起鬥鬥嘴額,是交流交流感情。

此時兩人同時接到了導師傳來的歷練通知。

原本歷練是輪不到冷西棠這種菜鳥新生的,但安道爾表示冷西棠的戰鬥意識和進步速度完全不需要在封閉的環境中浪費時間,再加上安道爾始終是實戰派的堅定擁護者,並認為一個合格的機甲師必須是從腥風血雨中誕生的,於是大手一揮,果斷把冷西棠踹到了這次歷練隊伍之中。

至於陵淵,據說他第一天去找雲澤打了一架之後,那位素來以“眼高於頂專治不服”聞名全校的鎮校之寶,在陵淵離開之時是笑著把他送到路上的。

約好的時間是今天中午十二點,不過冷西棠早上七點就被陵淵從被窩裏踹出來了,提前趕到郊野危險區之後,先接受了一場慘無人道的檢驗,順便等一等那些對歷練早就不怎麽積極的學長學姐們。

陵淵繼續坐在石頭上優哉游哉地打開終做地圖,像是完全忘了冷西棠這人的存在。

“陵小淵,你這樣是不會有男朋友的”冷西棠咬牙切齒詛咒道。

陵淵特別淡定地說:“不好意思,糾正你一點,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冷西棠說:“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男朋友的”

為毛待遇還不如以前了冷西棠百思不得其解,一臉苦逼。

陵淵微笑看著冷西棠,說:“聽說男人婚前婚後兩個樣子,不好意思,我忘了是誰說的。

冷西棠:“”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感覺忒苦逼了。

冷西棠在最初嚷罵了幾句之後,便無奈地放棄了喚醒陵淵同情心的念頭。

他自己心裏清楚,陵淵說不管他就絕對不會管他,在精神元力和機甲的鍛煉方面,陵淵對他的要求,要比安道爾還嚴格得多,即便他累得半死,陵淵也絕不會皺一下眉頭。

真狠心。

果然長得越好的人,心就越黑,陵淵就是個典型例子可是,就是這種人,還讓人特別放不下,真是心塞塞的冷西棠一邊嘆氣一邊動了動手指,將精神元力調動起來,憑著感覺做了個匕首。

他雙手被扣在身後,那木系藤條捆得特別緊,別說拿著刀子割藤條了,就連刀子都拿不住而且更悲劇的是,冷西棠的眼睛看不到刀子的位置。

他想了片刻,覺得用木系元素做刀子不行,畢竟每種屬性都有自己最擅長的地方,刀子匕首之類的,是金系和土系的專長,而他想用木系量子刀切斷藤條,估計得再升升級才行。

更何況,冷西棠不確定在他看不到摸不著單憑感覺切割藤條的情況下,會不會把手削掉一塊肉,或者一不留神就割腕自殺了,那就太悲慘了,陵淵一定會笑死他的倒掛了有十分鐘,冷西棠總算是想到了一個值得嘗試的好方法。

他弄出了一根量子藤條,用盡全力壓縮藤條的元素密度。

他之前專門練過,最細能把胳膊粗的藤條壓成指頭粗細,而現在,他在嘗試把一根指頭粗細的藤條壓縮成一根線那麽細。

只有這樣,他才有可能把陵淵那條元素密度嚇人的藤條絞斷。

陵淵看了眼在冷西棠眼前懸空不動並慢慢變細的量子藤條,唇角勾起一個微小的弧度,便繼續制作地圖了這片危險區不知占地多廣,他和冷西棠曾經去過的地方,除了那片結界中的魔域之外,也只是最安全的最邊緣處罷了。

陵淵也當然不會把危險區全部逛完一遍,這也不可能做到,不過這不妨礙他這樣來打發時間。

半個小時之後,當冷西棠終於成功用發帶粗細的量子藤條,將陵淵捆住他雙手手腕的量子藤條磨斷,冷西棠終於露出了一個稱得上是洋洋得意的笑容。

他還刻意朝著陵淵揮了揮爪子,自己根本沒有註意到腦袋朝下做這個動作究竟有多傻缺。

“小樣兒,哥哥我就算不求你,自己也能解開。”冷西棠沖陵淵比了個小拇指頭,眉目都神采奕奕的。

陵淵開啟嘲諷模式,抱臂而立,說:“四十分鐘,也就把手弄開,我要是想要你的命,你已經死不知道多少次了,就這種水平還要炫耀好羞恥哦。”

“你以大欺小就不羞恥了”冷西棠頂撞回去。

作者閑話:感謝元元寳寳小天使的大香蕉,麽麽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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