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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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夜晚的時候山莊都安靜了不少，汪洋從這片靜謐中醒來，看到已經是黑壓壓的一片的窗外，不由得感到驚訝。他趕緊從枕頭底下摸出手機，一看，現在居然已經是八點半了。他抿抿嘴，對餘陽不喊他起床這種行為有了幾絲埋怨。
汪洋撥通了餘陽電話，電話那頭鬧哄哄的，他完全聽不清餘陽到底在說個啥。他不得不扯著嗓子大喊：“你們現在在哪兒呢！我來找你們！”
“在山莊附近的KTV呢！”餘陽的聲音也拖得老長，和著那背景音，汪洋只感覺自己耳朵都要聾了。他答應了一聲，就要去找件衣服。他身上穿得那件已經變得皺皺巴巴的了，就連汪洋這樣的厚臉皮都不好意思穿出門去。
待汪洋趕到他們說的那個地方時，蛋糕，奶油，零食，飲料，灑了一地。真瘋狂。汪洋暗自嘀咕。他揉了揉自己的肚子，突然感覺有些餓了，便徑直朝著擺著食物的桌子走過去。
途中，他突然被一人給拉住了手。汪洋扭過頭一看，是李玲。
“怎麽了？”汪洋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李玲卻沒說話，只是扯了扯汪洋的衣袖，示意他去外邊說。這時候餘陽正好瞧見汪洋，便朝他揮手喊道：“汪洋！這兒呢！”
汪洋一看見他臉色就黑了下來，他給餘陽一個“待會兒和你算賬”的眼神，然後就頭也不回地跟著李玲走了出去。
剛一走出去，李玲便劈頭蓋臉地來了一句：“你拒絕她了？”
“誰？”
“李月。”李玲稍稍仰頭，直視著汪洋，有些遲疑地問道：“你真的……對她一點感覺都沒有？”
汪洋有些發囧。他撓撓頭，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沈默了幾秒後，他才略微有些尷尬地說道：“其實李月人挺好的……”
李玲無奈地嘆口氣，輕聲打斷他：“你知道的，她想要聽到的並不是這個。”
汪洋沒想到李月沒說什麽，李玲卻是執著起來。他咬咬牙，終於還是使出了自己的殺手鐧——
“我有喜歡的人了。”他如是說道。
“你是說……葉子？”
“不是啦，不是葉子。”
“那是誰？”李玲迷惑了，她瞅著汪洋，聲音有些驚訝。“你不是一直把葉子當女神嘛。”
汪洋嘿嘿笑了兩聲，卻沒再說話？李玲也不勉強，她瞥了汪洋一眼，猶豫再三，最後還是輕聲問道：“那麽能說說是誰麽？你喜歡的那個人。”
“……”
雖然預料到她大概會問這個問題，不過當問題真的出來的時候，汪洋還是感到有些苦惱。他可不認為有哪個女生和他的關系好到能夠幫他擋槍的地步，不過男生倒是有。腦袋裏飛快的閃過餘陽的名字，於是汪洋便像是腦袋進水一樣，說了出來。
“餘陽！”
李玲震驚地看著汪洋。不過她很快就反應過來了，忍俊不禁地瞧著汪洋說道：“你也真是……就算不肯說也不至於說餘陽啊，那小子聽到了非得揍你不可。”
汪洋後知後覺地發覺到自己說了什麽，臉上也形成了一個囧字。他自然也聽見李玲那自顧自的理解了，不過想到李玲如此想對他也沒什麽壞處，便也並未出口點破。
兩人又沈默了一陣，便一前一後地走了進去。剛一進去，李玲因為是個女生，倒沒被怎麽，只是汪洋就慘了，一踏進去，一大堆男生便圍上來，七嘴八舌地問他和李玲在外邊到底談了些什麽。形象全毀。
汪洋也就只有那麽黑著臉任他們問著一些明顯是無聊透頂的問題，直到他看到餘陽如同沒看到他的窘境一般還在和其他的女同學聊得眉開眼笑時，他的火氣突然就上來了。汪洋惡狠狠地推開周圍的同學，怒氣沖沖地向著餘陽走了過去。
“餘陽！”
在餘陽面前站定，可當他看到餘陽依舊是在與那個女孩談笑風生時不禁更冒火，有一股邪火在他心裏面燒得轟轟烈烈，只是還有幾絲理智沒有燃燒殆盡。“你走的時候怎麽不叫我一聲！”
餘陽看起來心情不錯，甚至對汪洋那糟糕的語氣都沒有多加理會。他笑嘻嘻地回答道：“我不是看你正睡得香嘛，要是把你給叫醒了還指不定怎麽對付我呢。”
他身旁的女生都露出忍俊不禁的表情。
汪洋看到他這樣子，心中的怒火越燒越大，他壓低聲音，朝他怒吼道：“可是我明明交代你叫我起床了！”就好像一個委屈的孩子一般。
餘陽似乎非常不能理解他這怒火的由來，不過他還是一貫地好脾氣地笑著說：“那好吧那好吧，是我的錯，我向你道歉。”
沒想到餘陽居然會服軟，汪洋登時一怔，然後臉便黑了下來。他一言不發地瞪著餘陽，突然伸出手去拉著餘陽的手，冷著張臉，僵硬地說：“走，我們出去說。”說罷拉著他的手就要往外走。這是餘陽也略有些不高興了，他不費多大力氣便把自己的手從汪洋手中抽出來，語氣稍微有些不耐煩。
“你※他※媽的實在鬧哪樣呢？”
氣氛一時間僵了下來。連旁邊那些正笑得高興的女孩子都停止了笑聲，有些茫然地看著他們兩個。就這麽僵持了幾分鐘，餘陽有些受不了的敗下陣來。他閉了閉眼，再睜開眼時汪洋已經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緒。
汪洋莫名地覺得有些害怕，不過他依舊是倔強地盯著餘陽，一句話也不說。
這回換餘陽主動去拉起汪洋的手就往外邊走，邊走還邊說“讓讓讓讓”，他們就在全場人目光的註視下走出了房間，一直走到樓腳，才停下了腳步。
剛一到樓腳，汪洋就狠狠地甩開了餘陽的手，也不說話，就這麽看著他。餘陽也沒心情再和他去扯些什麽，摸了根煙出來，點燃，將臉埋在一片煙霧中，低聲問：“你到底怎麽了？”
汪洋搶過餘陽的煙，自己深深地吸了一口後，突然看向餘陽，問道：“你是說……你有喜歡的人了？
“嗯，怎麽了？”餘陽也懶得再去把煙再搶回來，他重新抽出一根，再次點燃，又問了一遍：“怎麽了？”
汪洋把煙掐滅了，他的表情有些晦暗不明。“我覺得……我好像也有喜歡的人了。”
餘陽突然就咳出聲來。他捂著嘴咳了兩聲過後，聲音稍微有些喑啞地問道：“誰？”
汪洋沈默了幾分鐘，靠在旁邊的路燈上說：“沒必要說……我和他沒可能的。”
“怎麽回事？”餘陽皺著眉，把煙丟在腳下，將其踩滅，感覺有些心煩意亂。他沈著臉色，口氣不怎麽好：“你都不試試，他媽的怎麽知道你們之間沒可能？”
“你不也沒試？”汪洋冷哼著斜睨著餘陽，口氣有些挑釁的味道。
“那不一樣。”餘陽嘆了口氣，沈默了幾秒鐘後，又突然問道：“要不要一起去來幾杯？就不去和他們湊那個熱鬧了。”
“成啊。”汪洋答應得倒是爽快，“等我上去和他們說一聲。”說完就一溜兒煙地跑上樓了，只留下餘陽若有所思地在後面看著他，還有他的喊聲：“等會兒就直接會酒店吧！”
等汪洋回到酒店時餘陽還在浴室裏，他打開電視，聽著浴室裏嘩嘩的水聲，再想到餘陽的話，只覺得心頭郁悶得緊。難受之下，他也顧不上餘陽還沒出來，就先撬開一瓶啤酒，也不用杯子盛著，就就這瓶子咕嚕咕嚕地喝了下去。
餘陽出來時，那一瓶酒也差不多見底了。餘陽一瞧就樂了，禁不住調侃道：“我怎麽不知道你小子什麽時候那麽能喝了！”
汪洋好像是已經有些醉了，他只是瞥了餘陽一眼，什麽話也沒說，就扔下手中的空酒瓶，從身旁拿起另一瓶還未開啟的啤酒，撬開，然後繼續喝。餘陽便也不再說其他的什麽，學著汪洋的樣子，咬開了瓶蓋，拿起瓶子就往嘴裏灌酒。
沒幾分鐘，就得一空瓶。
他們就像是在比賽一樣，一個賽一個地喝得賣力，根本就不帶停頓，十點多的時候，那十幾瓶酒就全部進了他們倆的肚子。兩個人都醉成一灘，連床都懶得爬上去，直接躺在地板上呼呼大睡，整個房間裏除了電視的聲音就剩下兩人的呼嚕聲。
待到淩晨一二點，所有人都回到酒店時，餘陽突然就醒過來。外邊有人在敲門，餘陽擡高聲音應了一聲，然後就盯著汪洋的臉嘿嘿傻笑。他捏著汪洋的臉，有些感嘆又有些無奈地說：“我怎麽就遇上了你那麽個家夥啊……”
他將頭埋在汪洋的胸膛上，被胸膛包住的那顆心臟正強健有力地跳動著，以至於在這樣吵鬧的房間內，也依然能夠清楚地聽見他心臟跳動的聲音。像是響在他的腦海內一般。
餘陽的嘴邊揚起一抹苦笑，輕聲嘆道：“這真是我上輩子造的孽啊……”
他臉上的表情似哭似笑。
汪洋現在還不太清醒，聽見餘陽在自己耳邊說話，迷迷糊糊地問道：“啊？怎麽了？”
“沒怎麽……”
餘陽翻了個身，看著汪洋正迷惑地看著自己的臉，突然就惡狠狠地向他撞去。
被餘陽使勁兒撞了那麽一下，汪洋也徹底清醒了。他摸著自己的腦門，瞪大眼睛喊道：“餘陽你吃錯藥了？！”
餘陽看著汪洋朝他大吼的樣子，突然就笑起來，形若癲狂。他笑了幾分鐘，然後漸漸停歇下來，看著汪洋，認真地說道：“汪洋，我們做吧。”
汪洋還有些不明所以，不過餘陽的那句話他倒是聽了個明白。他瞅著餘陽，也笑起來，然後就狠狠地朝著餘陽親了過去，模糊不清地說道：“那做吧。”
作者有話要說： Σ( ° △ °|||)︴我還以為完了……原來後面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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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時候山莊都安靜了不少，汪洋從這片靜謐中醒來，看到已經是黑壓壓的一片的窗外，不由得感到驚訝。他趕緊從枕頭底下摸出手機，一看，現在居然已經是八點半了。他抿抿嘴，對餘陽不喊他起床這種行為有了幾絲埋怨。
汪洋撥通了餘陽電話，電話那頭鬧哄哄的，他完全聽不清餘陽到底在說個啥。他不得不扯著嗓子大喊：“你們現在在哪兒呢！我來找你們！”
“在山莊附近的KTV呢！”餘陽的聲音也拖得老長，和著那背景音，汪洋只感覺自己耳朵都要聾了。他答應了一聲，就要去找件衣服。他身上穿得那件已經變得皺皺巴巴的了，就連汪洋這樣的厚臉皮都不好意思穿出門去。
待汪洋趕到他們說的那個地方時，蛋糕，奶油，零食，飲料，灑了一地。真瘋狂。汪洋暗自嘀咕。他揉了揉自己的肚子，突然感覺有些餓了，便徑直朝著擺著食物的桌子走過去。
途中，他突然被一人給拉住了手。汪洋扭過頭一看，是李玲。
“怎麽了？”汪洋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李玲卻沒說話，只是扯了扯汪洋的衣袖，示意他去外邊說。這時候餘陽正好瞧見汪洋，便朝他揮手喊道：“汪洋！這兒呢！”
汪洋一看見他臉色就黑了下來，他給餘陽一個“待會兒和你算賬”的眼神，然後就頭也不回地跟著李玲走了出去。
剛一走出去，李玲便劈頭蓋臉地來了一句：“你拒絕她了？”
“誰？”
“李月。”李玲稍稍仰頭，直視著汪洋，有些遲疑地問道：“你真的……對她一點感覺都沒有？”
汪洋有些發囧。他撓撓頭，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沈默了幾秒後，他才略微有些尷尬地說道：“其實李月人挺好的……”
李玲無奈地嘆口氣，輕聲打斷他：“你知道的，她想要聽到的並不是這個。”
汪洋沒想到李月沒說什麽，李玲卻是執著起來。他咬咬牙，終於還是使出了自己的殺手鐧——
“我有喜歡的人了。”他如是說道。
“你是說……葉子？”
“不是啦，不是葉子。”
“那是誰？”李玲迷惑了，她瞅著汪洋，聲音有些驚訝。“你不是一直把葉子當女神嘛。”
汪洋嘿嘿笑了兩聲，卻沒再說話？李玲也不勉強，她瞥了汪洋一眼，猶豫再三，最後還是輕聲問道：“那麽能說說是誰麽？你喜歡的那個人。”
“……”
雖然預料到她大概會問這個問題，不過當問題真的出來的時候，汪洋還是感到有些苦惱。他可不認為有哪個女生和他的關系好到能夠幫他擋槍的地步，不過男生倒是有。腦袋裏飛快的閃過餘陽的名字，於是汪洋便像是腦袋進水一樣，說了出來。
“餘陽！”
李玲震驚地看著汪洋。不過她很快就反應過來了，忍俊不禁地瞧著汪洋說道：“你也真是……就算不肯說也不至於說餘陽啊，那小子聽到了非得揍你不可。”
汪洋後知後覺地發覺到自己說了什麽，臉上也形成了一個囧字。他自然也聽見李玲那自顧自的理解了，不過想到李玲如此想對他也沒什麽壞處，便也並未出口點破。
兩人又沈默了一陣，便一前一後地走了進去。剛一進去，李玲因為是個女生，倒沒被怎麽，只是汪洋就慘了，一踏進去，一大堆男生便圍上來，七嘴八舌地問他和李玲在外邊到底談了些什麽。形象全毀。
汪洋也就只有那麽黑著臉任他們問著一些明顯是無聊透頂的問題，直到他看到餘陽如同沒看到他的窘境一般還在和其他的女同學聊得眉開眼笑時，他的火氣突然就上來了。汪洋惡狠狠地推開周圍的同學，怒氣沖沖地向著餘陽走了過去。
“餘陽！”
在餘陽面前站定，可當他看到餘陽依舊是在與那個女孩談笑風生時不禁更冒火，有一股邪火在他心裏面燒得轟轟烈烈，只是還有幾絲理智沒有燃燒殆盡。“你走的時候怎麽不叫我一聲！”
餘陽看起來心情不錯，甚至對汪洋那糟糕的語氣都沒有多加理會。他笑嘻嘻地回答道：“我不是看你正睡得香嘛，要是把你給叫醒了還指不定怎麽對付我呢。”
他身旁的女生都露出忍俊不禁的表情。
汪洋看到他這樣子，心中的怒火越燒越大，他壓低聲音，朝他怒吼道：“可是我明明交代你叫我起床了！”就好像一個委屈的孩子一般。
餘陽似乎非常不能理解他這怒火的由來，不過他還是一貫地好脾氣地笑著說：“那好吧那好吧，是我的錯，我向你道歉。”
沒想到餘陽居然會服軟，汪洋登時一怔，然後臉便黑了下來。他一言不發地瞪著餘陽，突然伸出手去拉著餘陽的手，冷著張臉，僵硬地說：“走，我們出去說。”說罷拉著他的手就要往外走。這是餘陽也略有些不高興了，他不費多大力氣便把自己的手從汪洋手中抽出來，語氣稍微有些不耐煩。
“你※他※媽的實在鬧哪樣呢？”
氣氛一時間僵了下來。連旁邊那些正笑得高興的女孩子都停止了笑聲，有些茫然地看著他們兩個。就這麽僵持了幾分鐘，餘陽有些受不了的敗下陣來。他閉了閉眼，再睜開眼時汪洋已經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緒。
汪洋莫名地覺得有些害怕，不過他依舊是倔強地盯著餘陽，一句話也不說。
這回換餘陽主動去拉起汪洋的手就往外邊走，邊走還邊說“讓讓讓讓”，他們就在全場人目光的註視下走出了房間，一直走到樓腳，才停下了腳步。
剛一到樓腳，汪洋就狠狠地甩開了餘陽的手，也不說話，就這麽看著他。餘陽也沒心情再和他去扯些什麽，摸了根煙出來，點燃，將臉埋在一片煙霧中，低聲問：“你到底怎麽了？”
汪洋搶過餘陽的煙，自己深深地吸了一口後，突然看向餘陽，問道：“你是說……你有喜歡的人了？
“嗯，怎麽了？”餘陽也懶得再去把煙再搶回來，他重新抽出一根，再次點燃，又問了一遍：“怎麽了？”
汪洋把煙掐滅了，他的表情有些晦暗不明。“我覺得……我好像也有喜歡的人了。”
餘陽突然就咳出聲來。他捂著嘴咳了兩聲過後，聲音稍微有些喑啞地問道：“誰？”
汪洋沈默了幾分鐘，靠在旁邊的路燈上說：“沒必要說……我和他沒可能的。”
“怎麽回事？”餘陽皺著眉，把煙丟在腳下，將其踩滅，感覺有些心煩意亂。他沈著臉色，口氣不怎麽好：“你都不試試，他媽的怎麽知道你們之間沒可能？”
“你不也沒試？”汪洋冷哼著斜睨著餘陽，口氣有些挑釁的味道。
“那不一樣。”餘陽嘆了口氣，沈默了幾秒鐘後，又突然問道：“要不要一起去來幾杯？就不去和他們湊那個熱鬧了。”
“成啊。”汪洋答應得倒是爽快，“等我上去和他們說一聲。”說完就一溜兒煙地跑上樓了，只留下餘陽若有所思地在後面看著他，還有他的喊聲：“等會兒就直接會酒店吧！”
等汪洋回到酒店時餘陽還在浴室裏，他打開電視，聽著浴室裏嘩嘩的水聲，再想到餘陽的話，只覺得心頭郁悶得緊。難受之下，他也顧不上餘陽還沒出來，就先撬開一瓶啤酒，也不用杯子盛著，就就這瓶子咕嚕咕嚕地喝了下去。
餘陽出來時，那一瓶酒也差不多見底了。餘陽一瞧就樂了，禁不住調侃道：“我怎麽不知道你小子什麽時候那麽能喝了！”
汪洋好像是已經有些醉了，他只是瞥了餘陽一眼，什麽話也沒說，就扔下手中的空酒瓶，從身旁拿起另一瓶還未開啟的啤酒，撬開，然後繼續喝。餘陽便也不再說其他的什麽，學著汪洋的樣子，咬開了瓶蓋，拿起瓶子就往嘴裏灌酒。
沒幾分鐘，就得一空瓶。
他們就像是在比賽一樣，一個賽一個地喝得賣力，根本就不帶停頓，十點多的時候，那十幾瓶酒就全部進了他們倆的肚子。兩個人都醉成一灘，連床都懶得爬上去，直接躺在地板上呼呼大睡，整個房間裏除了電視的聲音就剩下兩人的呼嚕聲。
待到淩晨一二點，所有人都回到酒店時，餘陽突然就醒過來。外邊有人在敲門，餘陽擡高聲音應了一聲，然後就盯著汪洋的臉嘿嘿傻笑。他捏著汪洋的臉，有些感嘆又有些無奈地說：“我怎麽就遇上了你那麽個家夥啊……”
他將頭埋在汪洋的胸膛上，被胸膛包住的那顆心臟正強健有力地跳動著，以至於在這樣吵鬧的房間內，也依然能夠清楚地聽見他心臟跳動的聲音。像是響在他的腦海內一般。
餘陽的嘴邊揚起一抹苦笑，輕聲嘆道：“這真是我上輩子造的孽啊……”
他臉上的表情似哭似笑。
汪洋現在還不太清醒，聽見餘陽在自己耳邊說話，迷迷糊糊地問道：“啊？怎麽了？”
“沒怎麽……”
餘陽翻了個身，看著汪洋正迷惑地看著自己的臉，突然就惡狠狠地向他撞去。
被餘陽使勁兒撞了那麽一下，汪洋也徹底清醒了。他摸著自己的腦門，瞪大眼睛喊道：“餘陽你吃錯藥了？！”
餘陽看著汪洋朝他大吼的樣子，突然就笑起來，形若癲狂。他笑了幾分鐘，然後漸漸停歇下來，看著汪洋，認真地說道：“汪洋，我們做吧。”
汪洋還有些不明所以，不過餘陽的那句話他倒是聽了個明白。他瞅著餘陽，也笑起來，然後就狠狠地朝著餘陽親了過去，模糊不清地說道：“那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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