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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九章 抓到姚班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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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上門後,寧少夫人正要說話,溫清竹擔心外面的兩個人,一把抱住寧少夫人,激動的說:“你們沒事真好!”

同時用右手的袖子遮擋住左手,在寧少夫人的背上寫了四個字:有人監視。

當即寧少夫人明白過來,伸手抱住溫清竹,低低的說幾句擔憂的話。

溫清竹轉念一想,他們這個時候回來,肯定是發生了什麽大事。

但怎麽避開外面的兩個人。

溫清竹拉著寧少夫人去了床那邊,簾子一拉,搖著床架制造出動靜來。

外頭追過來的寧修,正要敲門,聽到屋內的動靜,當即傻了眼。

後面喜兒追了過來,拍在寧修的肩膀:“寧修大人,夫人擺拜托了我一些事情,跟我過去一趟。”

寧修都沒來得及回話,就被喜兒拖著離開了這邊。

接著院子忽然響起了打鬥聲,不到十個呼吸的時間,外邊就安靜下來。

過了會,門外傳來有些沈重的敲門聲。

溫清竹感覺有些熟悉,讓寧少夫人在屋裏等著,自己看門一看。

發現北鬥站在她面前,在他身後躺著夜乾和夜坤的屍體。

溫清竹松了口氣,很是激動的望著北鬥:“多謝你了,幫我看著一下啊。”

北鬥點點頭,轉過身去。

溫清竹關上門,進屋把寧少夫人叫出來。

“康城發生了什麽事情?你們怎麽回來了?瑞王出事了嗎?寧平還好嗎?”

寧少夫人拿出一封信來,遞給她說:“薛姑娘親自來了,把平郎帶走了,說是能治好,另外康城現在很亂,這是瑞王殿下寫給您的信。”

溫清竹微微松口氣,拿過信來看,心裏一沈。

姜越這老兒竟然給瑞王送了迷信?還是方公公親自送過去的?

信裏面還說,寧王肯定也收到了這封信,極有可能是長孫琳瑯送過去的。

至於康城的災民,姜遠晗並未多說什麽,直說還能控制,一切都在預料中。

溫清竹轉頭去把信銷毀,覺得事情肯定沒這麽簡單。

她又問寧少夫人:“誰讓你們回來的?”

“是綠陶姑娘,她說康城很危險,我們走的時候,她還派了人護送薛姑娘和平郎出城,朝著東南的方向去的。”

“有說去哪裏嗎?”

“沒說,不過綠陶姑娘說,讓我放心,見到你的話,告訴會有一個叫謝飛沈的公子接應薛姑娘的,讓夫人不要擔心。”

謝飛沈?

溫清竹算是稍微放心下來。

外面傳來喜兒的敲門聲:“小姐,我能進來嗎?”

“可以!”

喜兒推門而入,直接問她:“抓到姚班沒?”

“沒有,暫時咱們可能抓不到了,他不是寧王的人。”溫清竹一想起這個人,神情就不太好。

“那是誰的人?”喜兒直接楞住。

“皇帝的人,現在京城的情況很不好,姚班完勝李威,現在楊家是要翻案,但只會有李威一個主謀。”

交換了信息後,溫清竹讓寧少夫人先去照顧家人。

她自己則是站在夜乾和夜坤的面前,思考著該把他們怎麽辦。

“要不直接殺了?”喜兒提了建議。

溫清竹搖搖頭:“不行,他們是皇帝派過來監視我任務的人,得想個辦法。”

離開寧家之後,溫清竹去了一趟天牢。

在門口遇到了蘇活,他正在和範宇說著什麽。

“你怎麽來了?”範宇對‘寧平’越來越沒好感。

蘇活輕叱一聲:“範大人,不得無禮。”

他轉頭走過來,問溫清竹:“你是來看李威的?”

“嗯。”溫清竹點頭,又問了句,“你們這邊能查到姚班的行蹤嗎?”

蘇活當即皺了眉,緩緩的搖頭。

溫清竹當即心裏一嘆:姚班果然狡詐!

不過蘇活還是把她叫到了一個無人的地方,單獨告訴了一些李家的事情。

溫清竹還沒聽完,直接打斷他:“你說李然主動拿出證據,舉報李威這些年貪贓枉法?”

“嗯,正因為這樣,除了李夫人和李然夫婦才沒有被抓進來。”蘇活看不上李然的所作所為,但並不妨礙他不喜歡李然。

溫清竹沈思了下,回想到她住在李家的那兩天,在家裏做主的人,分明是夏飛鳶才對。

“不對,李然沒這個膽子!他第一個想法應該是去找李貴妃和寧王。”溫清竹搖了搖頭。

又根據夏飛鳶的性格猜測道:“不出意外的話,夏飛鳶會馬上拿出一封早就寫好的休書出來,和李家劃清關系。”

“你說舉報李威的人是夏飛鳶?”蘇活有些不信。

溫清竹很篤定的告訴他:“你不不信,我總覺得事情可能還沒這麽簡單!說不定除了休書,夏飛鳶還有什麽其他的手段沒使出來呢。”

蘇活正要說話,杜仲匆匆跑過來。

“蘇大人,李家少夫人拿了一封休書,說她早就和李家和離了!”

當即蘇活轉頭過來,震驚的望著溫清竹。

聽到杜仲的話,溫清竹反而松了口氣,要是夏飛鳶沒動靜,她反而還要擔心李家是不是還有其他的底牌。

“你去吧,切記,絕對不能讓夏飛鳶離開李家!她身上肯定有什麽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蘇活點了點頭,轉頭跟著杜仲快步離開。

望著他們離開的背景,溫清竹不再多想,轉頭直接進去大牢裏面。

天牢很大,重刑犯都是單獨關押。

這次的李威自然也不例外。

到了牢房門口,溫清竹一眼看到了被綁在架子上的李威。

他身上倒是沒有什麽傷,只是整個人瞬間蒼老了十來歲,瞧著沒有一點生氣。

聽到門口有動靜,李威擡眼看了一下。

見是寧平,再次低下頭去。

溫清竹望著他說:“你輸了。”

半天,李威還是沒有動靜。

溫清竹其實沒指望李威在這個時候,能說出點什麽有用的消息。

但她就是想問問,李威在當年楊家的事情裏,到底扮演了什麽角色。

“當年到底是你主謀的,還是你姚班主謀的?”

這一次,李威總算是有了反應,低低的嗤笑道:“成王敗寇,有什麽區別嗎?”

“當然有區別。”溫清竹收斂情緒,告訴他說,“夏飛鳶拿了休書要離開李家,你覺得李然會活下來嗎?”

這話讓李威陡然擡起頭來,不住的掙紮起來,搖得幫著他的鐵鏈響個不停。

“你說那個賤人拿了休書要走!?”

溫清竹點點頭:“沒錯,不出意外的話,你們李家的財產,孫子只怕都會被她帶走,至於李夫人和李然,怕是也要下獄。”

“賤人!賤人!!!”李威再也控制不住,瘋狂的咆哮起來。

他知道這次可能會失敗,所以才給了夏飛鳶自救的機會!

沒想到最後她還留著後手!

“你怎麽知道?”李威猛地擡起頭來,“你是皇上的人,現在不是和姚班一路嗎?都把不得我頂罪趕快死了,怎麽還來告訴我這些?”

“李大人,這話你就說錯了,我是皇上的人,但絕不是和姚班一路的人。”溫清竹沈聲糾正他。

李威哈哈笑了兩聲,狠毒的望著她說:“有什麽區別,不都是皇帝的狗,你以為皇上會放過傅烈,他現在掌著兵權,榮寵不斷,不管是寧王還是瑞王登基,在皇上死之前,絕對要他們殺了傅烈!你這個小魚小蝦,還能逃得過去?”

“姚班能逃過去,我自然也能逃過去!”溫清竹現在只想一步一步掏出姚班的消息。

聽到她這話,李威意外的沈默了。

溫清竹趁熱打鐵的繼續說:“看來李大人也承認了,姚班不是那麽好對付的,我雖然不如他,但我年輕,現在正得皇上的信任,只要給一點時間,誰又能保證我比不過姚班呢?”

“皇上讓你殺了姚班?”李威忽然擡起頭來,淩亂的頭發裏露出一只銳利的眼睛。

溫清竹微笑起來:“是啊,皇上給了我一個名單,上面都是他要我殺的人,第一個就是你。”

“那姚班排在第幾個呢?”李威似乎早有預料,並未太驚訝。

“最後一個。”溫清竹一點也不吝嗇的回答了他。

不過話鋒一轉,她又說:“但是我改了主意,比起你來,我更忌憚姚班,從崔家到楊家,到現在你們李家,一次又一次,他不僅得逞,而且還能好好的活著,這份本事,實在令人羨慕呢。”

“你殺不了他的!”李威很堅定的否認了她。

溫清竹失聲笑笑,當著李威的面拿出那份名單,然後又拿出火折子,直接把名單燒掉了。

接著她用自己的聲音,對李威說:“殺不殺得了,從來都不是姜越說了算,他是個將死之人,就該有死人的樣子才對。”

被綁著李威猛地一抖,睜圓了眼睛盯著她:“你竟然是溫清竹!”

溫清竹馬上又恢覆寧平的聲音,把手裏的最後一點紙扔向了上空。

這張紙一角,正好寫著姚班的名字。

只是火舌迅速的吞沒了姚班二字,把紙張徹底的華為灰燼。

溫清竹又拿出去一把鑰匙來,打開走到了李威的面前。

轉手翻正手心,裏面放著一顆漆黑的藥丸,透著一股淡淡的幽香。

溫清竹低眼望著這藥丸,輕笑著說:“之前去了趟滄州,我靈感一動,研制了一種新的毒藥,還沒給它取名字,今天看到了你,名字就想好了,不如叫三不。”

“什麽三不?你想要幹什麽?現在楊家的案子還沒徹底查清楚,你不能對我怎麽樣!”

李威激烈的喘息著,終於開始害怕起來。

溫清竹的毒,他早有耳聞。

現在讓他吃了這毒藥,還不如一刀砍了他算了。

“沒怎麽樣,吃下後你會慢慢的看不清楚,然後慢慢的說不了話,最後聽不見,四肢也會慢慢的僵硬,讓你寫不了字,只是身體有感覺,但卻怎麽都死不了,反正皇上決定拋棄你,你的話也做不了什麽數。”

溫清竹的聲音越來越輕,但聽在李威的耳朵裏,卻讓他從心裏開始恐懼。

他不想死,不想成為棄子。

李威忽然擡起頭來,盯著溫清竹說:“妹妹會救我的!她不會放下我不管的!”

“你說李貴妃嗎?她被姜儀佳打暈了,現在只怕還沒醒來呢。”

說完,溫清竹擡起自己的手,用另一只手捏住李威的下巴,把藥丸塞進了李威的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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