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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做一筆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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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意思?”溫清竹不解,倒是雲嫻湊到了她耳邊說了幾句。

溫清竹沈默了一下,起身朝著那邊走。

不過為了避嫌,溫清竹看了看溫清荷和溫清梅,最後說了句:“八妹妹陪我去一趟吧。”

“嗯。”溫清荷其實很是緊張,點頭跟上。

馬車旁邊的溫清芯看到她們終於走了,眉梢眼角輕松起來。

溫清梅心頭一跳,剛要起身喊住溫清竹。

哪知道旁邊的溫清芯一把抓住她的手,按住了她手腕上的穴位,頓時讓溫清梅動彈不得。

溫清芯笑瞇瞇的看著她:“看來跟著七姐姐日子久了,你也變聰明了。”

溫清梅滿眼擔憂,可她根本說不出話。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溫清竹到了那個涼亭裏。

姜遠成神色覆雜的看著溫清竹,掃了一眼溫清荷:“我能和你單獨聊聊嗎?”

“五殿下有什麽事情是見不得人,還需要避諱著別人,八妹妹不是外人。”溫清竹雙手抱臂,笑望著他。

姜遠成的臉色不太好:“連和你聊聊的機會都沒有了嗎?”

“現在我不是過來了嗎?五殿下想說什麽盡管說唄,怎麽就沒機會聊了?”溫清竹嗤笑。

兩個人就這麽相互看著,看了好半天,最後還是雲嫻跑出來打圓場。

“溫小姐,不如還是我把八小姐帶下走走?”

接著,雲嫻 不由分說的拉著溫清荷走了。

姜遠成這才冷聲問道:“父皇把你許給傅烈了?”

溫清竹訝然的挑眉,不過她依然一副與你何幹的樣子:“五殿下管得有點寬了。”

姜遠成看她這個模樣,心頭突然惱恨起來。

他上前一步,狠狠的抓著溫清竹的手腕:“本宮哪裏不如他!難道就因為他得到了父皇的賞識?!”

溫清竹有點不可置信的看著姜遠成。

她很少見到姜遠成這樣極其敗壞的模樣。

“本宮可以許給你皇後之位!”

聽聞這話,溫清竹仰頭大笑起來。

說來說去,姜遠成的謊話始終只有這麽一個。

手腕被抓疼了,溫清竹蹙眉道:“麻煩五殿下自重,另外這句話要是傳了出去,想必五殿下的日子可不好過。”

姜遠成松了手,語氣緩和下來:“你是擔心本王?”

“五殿下,你可不要自作多情來的好嗎?”溫清竹後退了兩步,不可思議的萬澤剛和姜遠成。

怎麽重來一世,姜遠成怎麽如此垃圾了?

這樣挑剔的眼神,讓姜遠成很不滿。

可不湊巧,遠處等候的下屬喊了一聲:“陛下,那邊的路可以走了。”

姜遠成猶豫了一下,扔下了一句:“你等著,我會給你想要的,我知道你的野心。”

溫清竹望著他離開的背影,臉色慢慢陰郁下來。

雲嫻見狀,很溫清荷說了一聲,追著姜遠成離開。

溫清荷便快步走到了溫清竹身邊,兩個人剛要說話。

溫清竹只感覺背後一冷,拉著溫清荷閃躲開來。

卻不想旁邊的叢林裏面,陡然出現了幾個高頭大馬,坐在上面的人拿著刀劍,把她們團團圍住。

溫清竹定睛一看,為首的一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秦和泰。

跟上次不同的是,他瞎了一只眼,還斷了一只手。

“給本將軍殺了她們!”

秦和泰婚生戾氣,揚起手裏的刀劍,沖著溫清竹她們大喊。

溫清竹渾身冰冷,是姜遠成還是雲嫻!

到底是誰想要殺了她!

在秦和泰旁白的一個人諂媚的說了一聲:“將軍,小人這就去辦!”

這個人提著刀劍沖著溫清竹直接刺過來。

溫清竹努力的讓自己冷靜,拉著溫清荷快速閃避著。

躲過了第一次,卻多不多第二次。

眼看著那個人劍就要殺過來,溫清荷突然往前一步,把溫清竹往後面一帶。

她整個人擋在了跟前。

刺啦一聲,布料破碎的聲音混合著鐵刃刺金血肉的聲音,讓溫清竹如至冰窖。

眼前的那個人毫不猶豫的抽回劍。

鮮血淩空飛灑,溫清竹只覺得眼前一片血紅。

溫清荷的身體軟下來,嘴裏還在喊著:“七姐姐快走!快——”

溫清竹渾身的煞氣瞬間暴怒,她扶著溫清荷蹲下。

血紅著雙眼盯著眼前的人,仿佛他已經如同死人一般。

那個人看到溫清竹的眼神一滯,楞了楞。

秦和泰望著溫清竹的神情,突然暴戾起來,夾住馬腹朝著溫清竹沖過來:“你這個賤人!害得老子失去了一只眼睛一條手臂!老子要殺了你償命!”

溫清竹定定的看著他,手裏的毒藥已經準備妥當。

然後在秦和泰剛到跟前,一支鐵箭飛射過來,正中秦和泰的脖子。

力道之大,直接把秦和泰帶到了地上。

不一會兒,陣陣馬蹄聲越來越近。

傅烈的聲音出現在耳畔:“捉拿逆賊!違抗命令者,格殺勿論!”

不過短短幾個瞬間,秦和泰的人全部被拿下。

傅烈翻身下馬,走到了溫清竹的跟前,看到了她捂著溫清荷的傷口,鮮血浸染了溫清竹的整個手掌。

這一幕格外的刺眼,傅烈心裏卻是松了一口氣。

還好他來了。

“傅烈,殺了他們所有人,把秦和泰給我留下!”溫清竹的眼睛沒有任何焦距,可是她的語氣卻如同深山老譚,冰寒得讓人渾身發顫。

“殺!”傅烈沒有猶豫,只覺得自己好像來晚了,心裏後悔不已。

“我派人把她送去療傷。”傅烈說了一聲,讓兩個將士上前,小心的抱著溫清荷走了。

溫清竹這才站起來,看到了傅烈腰間的劍。

“借你的劍一用。”

“好。”

傅烈應了一聲,本想親自抽給她。

可溫清竹卻快一步,抽出長劍,走到了被人按倒在地的秦和泰面前。

她冷冷的望著不敢掙紮的秦和泰,脖子上的鮮血不停的流出來。

“是誰給你人馬的?”

秦和泰咧嘴笑了笑,聲音沙啞卻帶著最後的瘋狂:“老子就不告訴你!”

哢嚓一聲。

溫清竹的眼前寒光一閃,溫清竹拿著的劍上面,流淌著刺眼的鮮血。

秦和泰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盯著溫清竹。

他死不瞑目。

溫清竹把長劍還給傅烈,轉身看了眼身後。

正好看到遠處的溫清芯正帶著神情一步一步的後退。

旁邊的溫清梅姿勢僵硬的站著,看起來好像被人點了穴。

“傅大哥,這邊的事情交給你了。”

溫清竹說完,一步一步朝著溫清芯走去。

這一次倒是姜遠成也被算計了。

溫清芯想要秦和泰死,居然還敢算計她溫清竹!

在溫清竹走過來之前,溫清芯迅速往前跑著,仿佛身後有惡鬼一般。

哪怕摔倒了,還是馬不停蹄的爬起來,繼續往前面跑著。

到了馬車旁,溫清竹站在溫清梅跟前,發現她一臉焦急。

溫清竹掃了一眼她的手腕,剛溫清梅解了穴道。

溫清梅急忙問道:“七姐姐沒事吧?八姐姐的傷勢嚴重嗎?”

“沒事,八妹妹在溫清芯死之前不會死的。”溫清竹的冰寒如鐵,森冷得讓溫清梅都退了退。

上了馬車之後,溫清竹靜默的坐在車裏。

兩個時辰後,她們終於回到了溫家。

溫叔全早早的門口候著,見到溫清竹下車,剛要說話。

“我很忙。”溫清竹徑直從溫叔全的身邊擦肩而過。

宛如閻羅的神情讓溫叔全背脊出了一層冷汗。

這是他的女兒?

反應過來後,溫叔全卻惱恨不已,轉頭一看,溫清竹已經進去了。

到了燕園那邊,田沖已經在等候著她了。

“小姐,老爺臥病在床,大夫人和六小姐在伺候,現在旁人靠近不了老爺,至於老夫人,庫房被丁姨娘搬空了,老夫人一時氣怒攻心,中風了,也臥病在床。”

溫清竹沒有說話。

田沖繼續道:“柳園的大火還燒掉了丁姨娘多年積攢的財產,丁姨娘這才動了歪心思,另外三小姐已經送出去了,二夫人回了娘家,說是過幾天再聯系小姐,來看八小姐。”

聽到田沖提起溫清荷,溫清竹的眼神暗了暗。

田沖不解,卻是芍藥上前來:“田管事,現在你先打聽一下四房的消息,看看十一小姐回來沒有?若是回來了,第一時間來稟告。”

田沖雖有不解,但還是退了下去。

“小姐,奴婢伺候您沐浴吧,身上的血腥氣還沒散去。”綠陶很是心疼,自家小姐這個樣子。

過了會,溫清竹還是起身去了後院,讓綠陶伺候洗澡。

不多時,外頭的芍藥進來稟告。

“小姐,十一小姐和四夫人去楊家了,九少爺說,她們暫時不回來。”

溫清竹靠著浴桶,眼睛望著頭頂:“是我失算了,只是沒想到會連累八妹妹。”

“八小姐不會怪您的,都是那四房的不好,刻意算計你!”綠陶忿忿不平,跟著溫清竹這些日子,她大概知道了裏面的內情。

“不,還是我的錯。”溫清竹閉上眼睛,她還手軟了。

溫清芯是個心頭大患。

到了下午,大房那邊的人送消息過來。

說是請溫清竹過去看看溫冠斌。

溫清竹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過了些時日,萬氏帶著溫清芳去夏家下聘禮。

不到兩天,溫明宇和夏飛鳶的親事就定了下來。

溫清竹並不關心,而是盯著派人盯著楊家那邊,同時開始搜尋辛重的消息。

到了十一月份末,傅烈要離開京城了。

溫清竹穿著穿著白狐毛做的裘衣,站在京城的城墻上,看著傅烈慢慢的帶領軍隊離開京城。

不知何時,傅瑜站在身旁。

“你該勸下他的。”

“我試過了。”溫清竹望著傅烈的背影越來越遠,芍藥能聯系上飛鴻,那她就能聯系上壽王。

在傅烈離開前,溫清竹和壽王做了一筆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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