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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六十八章 其中有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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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難道沒有想過,殺了二族長的,既不是左欄也不是賀賴?”

眾人紛紛轉過視線去。

溫清竹眼裏帶著微妙的笑意,根據二王子和阿桑部落的反應。

她很肯定這兩方勢力暗中在懷疑只塔和白狼部落。

只塔這邊也不可能毫無察覺,但他還是開了口。

既然如此,那他肯定有他自己的目的。

阿桑部落的人齊齊沈默,溫清竹在外人眼裏,算是被卷進來的。

這時候,就只有犁更能開口。

“這個,我們是想過的,四弟來得晚,知道的事情不多,但這兩天過去,想必你也了解許多,不知道你到底有什麽見解呢?”

只塔謙虛的回道:“見解算不上,只是覺得二族長死的時機太湊巧,那時候二哥和六弟的人都在追捕營救齊人人質的敵軍。

後面二族長被炸死,你們自然是毫不猶豫的趕回來,齊軍沒有任何懸念的成功逃走,萬一是齊軍殺了二族長呢?”

“四弟,不說二族長是天鷹城內,他身邊的護衛可不少,也都是阿桑部落挑選出來的佼佼者,你這意思是認為阿桑部落的勇士還是廢物,還是覺得我管理天鷹城不嚴密?”

犁更的話很不客氣,只塔也只是笑笑,沒說什麽。

倒是右輪這頭開了口表示讚同:“其實我也認可四王子的話,先前天鷹城周圍就發現了傅家軍,後面他們營救人質,更是很能說明他們的目的。

當時我們的人和二王子的人都快要抓住那些人,但二族長的事情一出,我們不得不調遣兵力回來。

我現在不代表任何人,包括阿桑部落和六王子,只是我個人認為有這種可能而已。”

說完這話,右輪重新坐下。

西林疑惑的看了看他,右輪依然只是按了按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面對右輪的倒戈,犁更並不意外。

昨天晚上,他便和自己商量了這件事情。

只是犁更自己更傾向於是只塔借了白狼部落的力量,畢竟阿桑部落和只塔左賢王有仇,這是否定不了的。

他現在兵強馬壯,只塔的軍隊才剛剛開始,不可能一上來就對他動手。

想來想去,便只有六王子那邊的人適合率先除掉。

這也是犁更放任矛盾變大的原因之一。

只塔那邊主動削弱阿桑部落的勢力,對他是有很大好處的。

可現在,右輪居然主動讚同只塔的想法。

雖然他說了只代表個人意見,但二族長一死,哪怕西林在這裏,右輪也是擁有最大話語權的人。

正在沈默期間,溫清竹沈沈的嘆了一聲:“哎,你們在這裏討論來討論去,有什麽作用呢?難道不是加緊調查才是嗎?”

“小水大人說的是,我們在這裏討論,沒有暗處證據來,一切都是白費。”

溫清竹驚訝的看了只塔一眼,他居然附和了自己。

原以為會是右輪呢?

不過只塔也是極聰明的人,他開口,也不算意料之外。

接著這個勢頭,溫清竹趁熱打鐵的道:“既然你們沒有證據是賀賴的動手,那二王子就沒有理由繼續扣押他了吧?”

這話一出,除了少數兩人,其餘的人才明白過來,溫清竹說了這麽一大堆的目的。

不過是為了給賀賴脫罪,帶走賀賴而已。

犁更饒有興致的瞧著溫清竹:“看來小水大人很看重賀賴,不知道我到底哪裏比他差呢?怎麽得不到小水大人的看重呢?”

這赤果果的話,按道理很能讓人浮想聯翩。

只可惜,在這裏都是最頂尖的幾個人,犁更是什麽目的,大家都一清二楚,也沒人去附和他。

別人可以不理會他,溫清竹卻是不行的。

她看看犁更,又看看賀賴,只說了一句:“我喜歡小白臉。”

犁更不知道中原文化,自然不懂她在說什麽。

但右輪和只塔卻是聽明白了的。

從她的言語之間,實在是無不透露著她更喜歡臣服她的人,而不是像犁更這樣高高在上的人。

右輪心裏直覺,六王子怕是要多了一個勁敵。

畢竟從犁更那邊得到的消息是,這個小水大人,可是想親手殺了六王子呢。

對於只塔而言,他居然有種想要拉攏眼前這個女人的欲望。

溫清竹敏銳的感覺兩邊的氣氛變化不一樣。

不過現在她最主要的目的還是盡快帶賀賴走。

特別的不想讓賀賴和只塔接觸。

“二王子,我現在可以帶賀賴走了嗎?”溫清竹有種溢於言表的迫不及待。

只是這卻更加激發了犁更的好奇心。

他再次問道:“我可以給你賀賴給不了,不如今晚你留下,可以試試看?”

“那還真的不必。”溫清竹收斂起笑意,眼神變得冰冷起來。

場面一度緊張起來。

最後還是只塔出來說話:“我建議左欄和賀賴還是繼續關押,剩下的事情我們繼續調查就是。”

溫清竹本想再辯駁兩句,可是又擔心把他們逼急了,讓他們看出點什麽來,便只能忍住。

討論到了這個地步,只能不歡而散。

溫清竹告辭就走,犁更心有不甘,吩咐侍衛道:“你們去請小水大人留下。”

這話並沒有避開任何人。

兩邊的右輪只塔等人,頓時停滯了腳步。

唯獨溫清竹不停,繼續往前走。

在門口的時候,犁更的侍衛要攔住她。

北鬥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抽出刀左右一砍。

頓時鮮血飛濺,兩個侍衛慘叫跪地。

被砍掉的手臂在地上還滾了兩圈,帶了一地的血跡。

溫清竹絲毫不會為所動,依然按照自己的步伐走了出去。

她的幹脆利落,讓大殿內的所有人心中一震。

不管是誰,都在想一個問題。

她到底依仗著什麽,居然敢在這裏動手?

當然北鬥的動了手,效果是很好的。

一直出宮去,也沒人敢攔住她。

溫清竹本想回去雷爍那邊,但感覺事情可能沒這麽簡單,便決定等一等。

大約半個時辰後,丘林果然帶著人來了。

帶的人依然是王庭護衛。

溫清竹想起了賀賴上次說的話,王庭護衛只有匈奴王才能指揮得動。

怎麽這次犁更能指揮動王庭護衛了?

她坐在桌邊,門外便是帶著彎刀的護衛。

“丘林大人,二王子想要什麽女人沒有,何必執著與我呢?”

丘林戒備的望著她:“二王子的確不是非你不可,但大人不該當眾動了二王子的人。”

“怎麽?我都要被人欺負到臉上來了,反擊一下都不行?”溫清竹放下手裏的杯子,側首看去,目光冰寒如鐵。

丘林壓力倍增,但他還是咬牙堅持:“只要小水大人給二王子一個面子,這次的事情就算了。”

“這是你說的還是二王子說的?”溫清竹眼眸微微瞇起。

她自重生以來,敢威脅她的人基本上沒什麽好下場。

面對越發不悅的溫清竹,丘林感覺,自己不能再說下去。

可是二王子那邊的氣還沒消,他還是硬著頭皮道:“是我說的,但幾天阿桑部落和四王子都在,你今天的所作所為,可以算得上是踩著二王子的臉,給大人你自己長勢。”

“可你家王子的臉並不是我非要踩的,而是他送上來的。”溫清竹的語氣稍微好了一點。

今天犁更之所以想強行留下她,不過想把她綁在他那邊而已。

如果溫清竹真的是一個落寞貴族,指不定就被迫同意。

可惜的是,她是齊人,匈奴註定的敵人。

溫清竹站了起來,王庭護衛齊齊一動,準備拔刀。

她掃視這些人一眼,感覺和上次沮渠帶她過去看的人不一樣。

心裏忽然有了個想法,微微一擡手:“北鬥。”

聞言,北鬥立刻上前抽刀。

門外的幾個王庭護衛,其中兩個人居然推了一步。

溫清竹頓時明白過來,直接揭穿丘林道:“看來這個王庭護衛,並非真正的王庭護衛嘛。”

丘林現在只覺得頭皮發麻,剛才阿桑部落和四王子那邊的人都沒看出,居然被她看了出來。

這可是二王子諸多計劃中的一個關鍵。

溫清竹略一思考,很快明白了犁更目的。

看來他不只是有勇,還是有謀略的。

至少現在就知道,用一批假的王庭護衛去壓阿桑部落和只塔。

溫清竹擡起頭來看著丘林:“既然你們主動送了把柄過來,那我不客氣的收下,你回去告訴二王子,阿桑部落的人我可以不動,但六王子波冬的人,我必須殺了!”

傍晚的雲霞如火燒一般,紅得耀眼。

溫清竹陪著雷爍坐在院子裏面,看著天邊的晚霞。

她不住的看著院子門口,只塔還是沒有回來。

連丹頓和巴魯都沒有一點消息。

“你在等只塔還是丹頓?”雷爍見半天沒人回應,就回頭看了過來。

發現溫清竹望著門口沈思。

溫清竹收回視線,搖搖頭道:“我不是在等他們,總感覺只塔在暗中做什麽,是我不知道的。”

“你當然不知道了!”雷爍認命似的道,“你不知道,只塔真的厲害,當然沒你們厲害就是了,但還是很厲害,這裏是匈奴,是他的地盤,做什麽事情都是小心翼翼的,當然覺得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夜色漸深,溫清竹陪著雷爍去睡下。

剛準備離開的時候,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沒有辦法,她只好給雷爍了解藥。

很快雷爍清醒過來,應了只塔的喊聲出去。

沒多時,她有走進來道:“只塔叫你也出去。”

溫清竹想了一下,還是點了頭。

出去之後,只有只塔一個人在這裏。

雷爍大大咧咧的站在他面前,一邊打哈欠一邊問道:“你又想從我這裏套什麽消息?我都說了,我被你突然綁過來,很多事情根本不知道。”

“我不是想問你齊國的事情,剛才在城外,我好像,看到你哥哥了。”只塔遲疑了一下,還是說出了這句話。

雷爍頓時睜大眼睛,驚喜萬分的道:“我哥來救我了!”

和雷爍不同,溫清竹感覺只塔的神情有些不對。

另外今天一整天,她都沒能聯系到傅烈。

現在只塔突然提起城外,還有雷炎,她心裏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果然,只塔既然選擇回來,還是說出了事情:“我們在城外埋伏,果然發現了幾個齊軍的人,其中就有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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