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章 代替阿提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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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賀賴這邊，溫清竹反覆的詢問他當時的情況。
鑒於沮渠在旁邊盯著，賀賴只能慢慢的說來：“但是烤全羊送上來，外面的院子突然失火，我們所有人都站了起來，我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直接想要往外面跑的。
但我才走了幾步，身後忽然爆炸開來，我被氣浪震倒在地上，回頭看的時候，發現有個仆人把一袋東西綁在了二族長的身上，那時候他受傷很嚴重。
我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回頭去救他，不想又是接連的小爆炸，當時小巫祝的大人甚至把左欄大人往前面一推。
當時左欄就能一拉，我當時只想著趕緊救二族長，所以我直接撲了過去，卻不想二族長身上的炸藥直接爆炸，我根本來不及。
後面是接連不斷的小爆炸，我起來的時候，左欄和小巫祝爭執起來，當時左欄的確抽刀出來，我上前勸架。
不想的突然有好幾個拳頭大小的炸藥滾了過來，小巫祝的第一反應就是往後退，但不知道為何他的腳下一滑，他差點倒地。
是左欄扶住了他，屋內不斷的爆炸聲響起，我們迫不得已往外跑，我帶路，小巫祝和左欄大人在後面。
只是我們到了門口，這才發現小巫祝沒有出來。”
這些話，沮渠已經聽過很多遍。
他有些不耐煩的道：“你還有沒有別的什麽細節？”
賀賴搖頭：“沒有，我想要救二族長，但是等我過去的時候，他已經屍首分離，我再想帶著他們逃走，沒想到小巫祝大人竟然還是出了事。”
“這麽看來還是左欄的問題。”溫清竹下了定論。
沮渠側眼靜靜的看著她，什麽也沒說。
反倒是賀賴提出了疑問：“我雖然和左欄大人認識不久，他和巫祝殿的人關系的確不好，可是他沒有道理要殺了小巫祝啊！”
“可你之前不是說，左欄對小巫祝很不給面子？”溫清竹反駁道。
賀賴這時候有了點遲疑：“的確是這樣的，不過當時進來送菜的仆人很多，會不會是那些仆人有問題呢？”
沮渠插話進來：“當時在那個屋子裏面的所有仆人都死了，除了你和左欄，誰也沒能活下來，包括二族長身邊的管事，他雖然不是死在屋子裏面的，但是很明顯是被謀殺的。”
“那說明這是一群人在行動？”溫清竹順著沮渠的話說下去。
沮渠看著他們，微笑起來：“那可不一定，我們已經檢查過，引發爆炸的不是一般的炸藥，而是成為霹靂彈的東西，這東西整個草原上，只有阿桑部落才有。”
聽到這裏，溫清竹心裏微凝，阿桑部落居然也有霹靂彈？
她思考了會：“內訌？”
沮渠看起來也不清楚：“不知道，我和二王子一直認為，兇手極有可能是左欄，雖然他看上去像是被栽贓嫁禍，但除非阿桑部落的人自己找死，否則的話，沒人能入侵進去。”
“會不會是齊軍？”賀賴提到了另外一個可能性。
沮渠斜眼看著他：“你是在懷疑我的能力？還是在懷疑阿桑部落的能力？之前格渾的事情，已經給了阿桑部落警告，你覺得他們能讓二族長過來，不作任何防備？”
“是我想錯了。”賀賴很謙虛的低頭。
溫清竹站了起來，看著沮渠道：“現在的問題就是沒有證據，你和二王子這邊的打算，到底保不保左欄？”
“你有辦法？”沮渠現在看向溫清竹的眼神，比之前少了一些戒備。
溫清竹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快要傍晚了。
她不能久留。
“也不算是辦法，只是調查一下，如果人真是左欄殺的，那麽肯定會有證據的！只是現在看來，有人在背後幫左欄而已。”
長久的沈默之後，沮渠說了一句：“左欄的心本就不在二王子在這邊，你盡管調查就是。”
溫清竹笑著回頭道：“抱歉，我現在可不敢摻和進去，但我可以給將軍指一條明路。”
“嗯？”沮渠沒想到她在這個時候，居然不敢出面。
他問道：“你是擔心阿桑部落對你不利嗎？”
溫清竹臉上露出嘲諷來：“什麽不利，只是現在局勢很混亂，我不想強出頭而已，何況四王子那邊是個什麽情況，我還不知道，我必須再等等看。”
沮渠的視線又危險起來：“你想在二王子和四王子只見權衡利弊？”
溫清竹望著他的眼睛一攤手：“有何不可？二王子本來就是利用我，我沒有直接翻臉走人，已經很給面子了。”
不管沮渠心裏怎麽想，溫清竹迅速的整理好思路。
按照賀賴剛才透露出來的消息，他迅速離開桌子邊，避免了最開始的傷害。
後來立刻去救二族長，自證清白。
小巫祝本來就是個貪生怕死的人，下意識的想要推左欄去前面，他們才會有摩擦。
賀賴趁機過去勸說，不出意外的話，小巫祝的腳肯定是賀賴想辦法動了手腳。
畢竟左欄不是經常習武的人，賀賴卻是要依靠武力生活的。
這點小手腳，還是沒問題的。
至於後面左欄動了刀，賀賴只怕也是臨時起意，決定啦左欄下水。
給他的刀塗了毒，然後離開的時候走前面，但可以用暗器推波助瀾，讓左欄對小巫祝動手。
溫清竹看過小巫祝的刀痕，根本不致命。
他倒黴就倒黴在毒素蔓延迅速，導致動作遲緩，徹底被炸死。
至於後來左欄的刀怎麽被替換。
溫清竹很確定肯定後來的人暗中幫了左欄。
兇器沒了，左欄雖然被懷疑，但沒有確鑿的證據。
“當時你們和阿桑部落的人一同闖入，人多勢眾，還沒人懷疑到左欄的頭上，但阿桑部落裏面肯定有聰明人看出了什麽，幫助左欄替換了兇器。
現在你們要調查的是，那天所有去了院子的人，到底有誰換了武器。而且在這之前，這個人用的武器要麽和左欄的彎刀是一樣的，要麽是極其類似的。”
“你是說阿桑部落的人在幫左欄遮掩？”沮渠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溫清竹點頭：“這件事情呢，我才沮渠將軍肯定也想過，但是不知道如何下手，我這邊提供給你一個建議，就說二王子被刺殺，需要調查所有人的武器，心裏有鬼的，只怕很快會有動靜，將軍只看派人盯著那些人，就能知道是誰了。”
“這個辦法不錯。”沮渠讚同了她的提議。
溫清竹轉頭走到門口，背對著沮渠道：“我這邊還有些事情，可能需要離開一下，賀賴的話就留在這裏休養。”
“你不能走。”沮渠想也不想的拒絕。
溫清竹回頭過去：“你是懷疑我？”
沮渠笑容擴大：“和這次的案子無關，四王子今晚會到，既然你自己都說了要在二王子和四王子之間選擇，那麽很抱歉，你沒有選擇。”
他一步步的走上起來。
溫清竹想要退出去，結果沮渠大手一揮，房門忽然關上。
只聽沮渠陰森森的對她道：“你只能選擇二王子，只要有足夠的價值，你終究能代替阿提亞公主成為二王子的閼氏。”
“是嗎？”溫清竹簡直笑氣了。
她還以為沮渠多聰明，原來也不過要用強權逼人而已！
看來後面的事情會容易很多。
沮渠走到門口，開門之後，召來了兩個侍衛。
吩咐他們好生看管屋裏面的兩個人。
門被關上，溫清竹氣得臉色發白。
她要是走不了的話，那丹頓那邊肯定有破綻的！
現在丹頓那邊能保證自己見到爍姐姐，她說什麽也不能一直留在這裏！
何況今晚，只塔要來，那肯定爍姐姐也是跟著一起過來的！
溫清竹正著急的時候，賀賴忽然在她背後道：“大人真要著急出去嗎？”
她被嚇了一跳，回頭一看，見賀賴全身都是紗布站在她面前。
溫清竹有些無奈的道：“你現在還在手上，好好休息才是，怎麽站起來了？”
“這不是大人這邊遇到了問題嘛，我有辦法的。”賀賴很認真的看著她。
溫清竹一滯，半天才問：“這裏看著就不一般，你有什麽辦法？”
賀賴指了指外面的全頭盔侍衛道：“你看這些人和平常看見的護衛不一樣對吧？”
“沒錯。”
“那是因為他們是只聽令於匈奴王的王廷護衛，沮渠將軍是因為他的身份高，所以能暢通無阻，但二王子還不是匈奴王，所以他的話在這裏不起作用的。”
溫清竹驚了驚：“不起作用？”
賀賴點頭：“準確的來說，就是沮渠將軍的話作用也是一定的，我阿爹原來是王宮的醫官，和王庭護衛的關系不還行，我有辦法送你出去。”
在天黑之前，溫清竹果然被悄悄送出了王宮。
站在王宮之外的暗巷裏，溫清竹看著面前王庭護衛，很是奇怪的道：“我是不是在哪見過你？”
這人並沒說話，只是指了指前面的出口，便轉頭消失在暗巷裏。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溫清竹想到了一件事情。
先前她和蓋樓在路上遇到了左欄，那時候，左欄身邊似乎就有這個一個王庭護衛。
溫清竹很相信自己的直覺，剛才送她出來的這個人，一定是先前跟在左欄身邊的那個！
不過她現在沒有時間去想這件事情的因果，她必須先聯系到飛天。
街道上的人很少，溫清竹披了一件麻衣，混跡在乞討的人群之中。
走著走著，前面忽然傳來陣陣馬蹄聲。
一匹疾馳的馬正在快速奔馳過來，上面的人揚起鞭子，朝著兩邊揮打，同時大喊：“四王子駕到！閑雜人等統統讓開！讓開！”
溫清竹很快躲在了一邊。
路上的人雖然不多，但都靠邊站著，她就愈發的不顯眼起來。
很快前面的有騎兵正在不急不慢的過來。
除了開路的那幾個人，領頭的那個年輕人，溫清竹一眼認出來。
之前雷爍給過只塔的畫像，眼前的這個男人，正和畫像上的人一模一樣！
等只塔稍微走近，溫清竹才發現他背後居然還坐著一個人。
仔細看去，竟然是被綁在上面的！
眼看著只塔騎著馬，越走越近，越走越近，溫清竹也慢慢的看清楚只塔身後的女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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鑒於沮渠在旁邊盯著，賀賴只能慢慢的說來：“但是烤全羊送上來，外面的院子突然失火，我們所有人都站了起來，我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直接想要往外面跑的。
但我才走了幾步，身後忽然爆炸開來，我被氣浪震倒在地上，回頭看的時候，發現有個仆人把一袋東西綁在了二族長的身上，那時候他受傷很嚴重。
我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回頭去救他，不想又是接連的小爆炸，當時小巫祝的大人甚至把左欄大人往前面一推。
當時左欄就能一拉，我當時只想著趕緊救二族長，所以我直接撲了過去，卻不想二族長身上的炸藥直接爆炸，我根本來不及。
後面是接連不斷的小爆炸，我起來的時候，左欄和小巫祝爭執起來，當時左欄的確抽刀出來，我上前勸架。
不想的突然有好幾個拳頭大小的炸藥滾了過來，小巫祝的第一反應就是往後退，但不知道為何他的腳下一滑，他差點倒地。
是左欄扶住了他，屋內不斷的爆炸聲響起，我們迫不得已往外跑，我帶路，小巫祝和左欄大人在後面。
只是我們到了門口，這才發現小巫祝沒有出來。”
這些話，沮渠已經聽過很多遍。
他有些不耐煩的道：“你還有沒有別的什麽細節？”
賀賴搖頭：“沒有，我想要救二族長，但是等我過去的時候，他已經屍首分離，我再想帶著他們逃走，沒想到小巫祝大人竟然還是出了事。”
“這麽看來還是左欄的問題。”溫清竹下了定論。
沮渠側眼靜靜的看著她，什麽也沒說。
反倒是賀賴提出了疑問：“我雖然和左欄大人認識不久，他和巫祝殿的人關系的確不好，可是他沒有道理要殺了小巫祝啊！”
“可你之前不是說，左欄對小巫祝很不給面子？”溫清竹反駁道。
賀賴這時候有了點遲疑：“的確是這樣的，不過當時進來送菜的仆人很多，會不會是那些仆人有問題呢？”
沮渠插話進來：“當時在那個屋子裏面的所有仆人都死了，除了你和左欄，誰也沒能活下來，包括二族長身邊的管事，他雖然不是死在屋子裏面的，但是很明顯是被謀殺的。”
“那說明這是一群人在行動？”溫清竹順著沮渠的話說下去。
沮渠看著他們，微笑起來：“那可不一定，我們已經檢查過，引發爆炸的不是一般的炸藥，而是成為霹靂彈的東西，這東西整個草原上，只有阿桑部落才有。”
聽到這裏，溫清竹心裏微凝，阿桑部落居然也有霹靂彈？
她思考了會：“內訌？”
沮渠看起來也不清楚：“不知道，我和二王子一直認為，兇手極有可能是左欄，雖然他看上去像是被栽贓嫁禍，但除非阿桑部落的人自己找死，否則的話，沒人能入侵進去。”
“會不會是齊軍？”賀賴提到了另外一個可能性。
沮渠斜眼看著他：“你是在懷疑我的能力？還是在懷疑阿桑部落的能力？之前格渾的事情，已經給了阿桑部落警告，你覺得他們能讓二族長過來，不作任何防備？”
“是我想錯了。”賀賴很謙虛的低頭。
溫清竹站了起來，看著沮渠道：“現在的問題就是沒有證據，你和二王子這邊的打算，到底保不保左欄？”
“你有辦法？”沮渠現在看向溫清竹的眼神，比之前少了一些戒備。
溫清竹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快要傍晚了。
她不能久留。
“也不算是辦法，只是調查一下，如果人真是左欄殺的，那麽肯定會有證據的！只是現在看來，有人在背後幫左欄而已。”
長久的沈默之後，沮渠說了一句：“左欄的心本就不在二王子在這邊，你盡管調查就是。”
溫清竹笑著回頭道：“抱歉，我現在可不敢摻和進去，但我可以給將軍指一條明路。”
“嗯？”沮渠沒想到她在這個時候，居然不敢出面。
他問道：“你是擔心阿桑部落對你不利嗎？”
溫清竹臉上露出嘲諷來：“什麽不利，只是現在局勢很混亂，我不想強出頭而已，何況四王子那邊是個什麽情況，我還不知道，我必須再等等看。”
沮渠的視線又危險起來：“你想在二王子和四王子只見權衡利弊？”
溫清竹望著他的眼睛一攤手：“有何不可？二王子本來就是利用我，我沒有直接翻臉走人，已經很給面子了。”
不管沮渠心裏怎麽想，溫清竹迅速的整理好思路。
按照賀賴剛才透露出來的消息，他迅速離開桌子邊，避免了最開始的傷害。
後來立刻去救二族長，自證清白。
小巫祝本來就是個貪生怕死的人，下意識的想要推左欄去前面，他們才會有摩擦。
賀賴趁機過去勸說，不出意外的話，小巫祝的腳肯定是賀賴想辦法動了手腳。
畢竟左欄不是經常習武的人，賀賴卻是要依靠武力生活的。
這點小手腳，還是沒問題的。
至於後面左欄動了刀，賀賴只怕也是臨時起意，決定啦左欄下水。
給他的刀塗了毒，然後離開的時候走前面，但可以用暗器推波助瀾，讓左欄對小巫祝動手。
溫清竹看過小巫祝的刀痕，根本不致命。
他倒黴就倒黴在毒素蔓延迅速，導致動作遲緩，徹底被炸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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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清竹很確定肯定後來的人暗中幫了左欄。
兇器沒了，左欄雖然被懷疑，但沒有確鑿的證據。
“當時你們和阿桑部落的人一同闖入，人多勢眾，還沒人懷疑到左欄的頭上，但阿桑部落裏面肯定有聰明人看出了什麽，幫助左欄替換了兇器。
現在你們要調查的是，那天所有去了院子的人，到底有誰換了武器。而且在這之前，這個人用的武器要麽和左欄的彎刀是一樣的，要麽是極其類似的。”
“你是說阿桑部落的人在幫左欄遮掩？”沮渠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溫清竹點頭：“這件事情呢，我才沮渠將軍肯定也想過，但是不知道如何下手，我這邊提供給你一個建議，就說二王子被刺殺，需要調查所有人的武器，心裏有鬼的，只怕很快會有動靜，將軍只看派人盯著那些人，就能知道是誰了。”
“這個辦法不錯。”沮渠讚同了她的提議。
溫清竹轉頭走到門口，背對著沮渠道：“我這邊還有些事情，可能需要離開一下，賀賴的話就留在這裏休養。”
“你不能走。”沮渠想也不想的拒絕。
溫清竹回頭過去：“你是懷疑我？”
沮渠笑容擴大：“和這次的案子無關，四王子今晚會到，既然你自己都說了要在二王子和四王子之間選擇，那麽很抱歉，你沒有選擇。”
他一步步的走上起來。
溫清竹想要退出去，結果沮渠大手一揮，房門忽然關上。
只聽沮渠陰森森的對她道：“你只能選擇二王子，只要有足夠的價值，你終究能代替阿提亞公主成為二王子的閼氏。”
“是嗎？”溫清竹簡直笑氣了。
她還以為沮渠多聰明，原來也不過要用強權逼人而已！
看來後面的事情會容易很多。
沮渠走到門口，開門之後，召來了兩個侍衛。
吩咐他們好生看管屋裏面的兩個人。
門被關上，溫清竹氣得臉色發白。
她要是走不了的話，那丹頓那邊肯定有破綻的！
現在丹頓那邊能保證自己見到爍姐姐，她說什麽也不能一直留在這裏！
何況今晚，只塔要來，那肯定爍姐姐也是跟著一起過來的！
溫清竹正著急的時候，賀賴忽然在她背後道：“大人真要著急出去嗎？”
她被嚇了一跳，回頭一看，見賀賴全身都是紗布站在她面前。
溫清竹有些無奈的道：“你現在還在手上，好好休息才是，怎麽站起來了？”
“這不是大人這邊遇到了問題嘛，我有辦法的。”賀賴很認真的看著她。
溫清竹一滯，半天才問：“這裏看著就不一般，你有什麽辦法？”
賀賴指了指外面的全頭盔侍衛道：“你看這些人和平常看見的護衛不一樣對吧？”
“沒錯。”
“那是因為他們是只聽令於匈奴王的王廷護衛，沮渠將軍是因為他的身份高，所以能暢通無阻，但二王子還不是匈奴王，所以他的話在這裏不起作用的。”
溫清竹驚了驚：“不起作用？”
賀賴點頭：“準確的來說，就是沮渠將軍的話作用也是一定的，我阿爹原來是王宮的醫官，和王庭護衛的關系不還行，我有辦法送你出去。”
在天黑之前，溫清竹果然被悄悄送出了王宮。
站在王宮之外的暗巷裏，溫清竹看著面前王庭護衛，很是奇怪的道：“我是不是在哪見過你？”
這人並沒說話，只是指了指前面的出口，便轉頭消失在暗巷裏。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溫清竹想到了一件事情。
先前她和蓋樓在路上遇到了左欄，那時候，左欄身邊似乎就有這個一個王庭護衛。
溫清竹很相信自己的直覺，剛才送她出來的這個人，一定是先前跟在左欄身邊的那個！
不過她現在沒有時間去想這件事情的因果，她必須先聯系到飛天。
街道上的人很少，溫清竹披了一件麻衣，混跡在乞討的人群之中。
走著走著，前面忽然傳來陣陣馬蹄聲。
一匹疾馳的馬正在快速奔馳過來，上面的人揚起鞭子，朝著兩邊揮打，同時大喊：“四王子駕到！閑雜人等統統讓開！讓開！”
溫清竹很快躲在了一邊。
路上的人雖然不多，但都靠邊站著，她就愈發的不顯眼起來。
很快前面的有騎兵正在不急不慢的過來。
除了開路的那幾個人，領頭的那個年輕人，溫清竹一眼認出來。
之前雷爍給過只塔的畫像，眼前的這個男人，正和畫像上的人一模一樣！
等只塔稍微走近，溫清竹才發現他背後居然還坐著一個人。
仔細看去，竟然是被綁在上面的！
眼看著只塔騎著馬，越走越近，越走越近，溫清竹也慢慢的看清楚只塔身後的女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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