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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四章 不如考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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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清竹和傅烈同時回頭,看了彼此一眼。

“什麽事情?”溫清竹轉回看向姚班,眼角的餘光卻發現婀娜一直盯著傅烈。

“一般男人都無法靠近婀娜,但傅侯不受影響,說明他能幫到婀娜,只需要和她共度七夜春宵即可。”

沒想到的是傅烈毫不猶豫的拒絕:“抱歉。”

“傅候不如多考慮一下?”姚班有些著急,他尋找了這麽多年,傅烈是唯一一個可以緊接觸碰婀娜的男人。

傅烈根本不願意在討論這個問題,轉頭問溫清竹:“我先送你去康城。”

“你真的一點也不心動?”溫清竹看向婀娜,這樣的美人,身為女人的她都有些意動呢。

“清清。”傅烈抓著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口。

心跳聲在慢慢的加速,眼睛裏面全是溫清竹的模樣,動情的說:“我的心裏從來就只有你一個人。”

溫清竹怔了怔,心跳陡然加速。

瞬息之後,她猛地收回手,轉過身去。

怎麽回事,自己的心跳為什麽加速?

“我們走嗎?”傅烈並不失望,讓自己快速的冷靜下來。

溫清竹點了點頭,傅烈就抱著她離開了這裏。

北鬥看了眼旁邊的遠處的裘叔,緊跟著也走了。

洛城官道路口。

傅烈替她準備一輛馬車,扶著她上去後,對她說:“京城那邊的事情,我會盡快處理好的。”

“嗯。”溫清竹有點不敢看他的眼神,只應了聲。

傅烈還想再說點什麽,可看到溫清竹的神情,他還是收回了自己的話。

轉身上馬後,傅烈再次回頭看了看。

車簾已經被放下,溫清竹還是沒有和他說什麽。

心裏雖有遺憾,但是該做的該說的,他已經做了說了,他相信清清總有一天會再次愛上他的。

而不是那個前世的傅烈。

“駕!”

隨著馬蹄聲漸漸遠去,坐在車內的溫清竹這才慢慢的掀開了簾子。

傅烈的背影很快消失,溫清竹摸了摸自己的心臟處,眼淚忽然就掉落下來。

快速的整理好情緒,她放下簾子,吩咐車夫可以出發了。

馬車緩緩啟動,溫清竹轉頭給北鬥包紮。

剛才和裘叔打鬥,北鬥在速度和力量上雖然占據優勢。

但他沒有任何技巧,所以還是吃了不少虧。

明顯的傷口沒有,可暗傷卻是有不少。

好在北鬥的底子好,外敷活血化瘀的傷藥,內傷自己運功慢慢調理就好。

很快處理了好了北鬥的傷勢,但距離康城卻還有很不近的路程。

外面只聽得到車軲轆的聲音,北鬥也不會說話。

周圍有種讓溫清竹覺得心慌的安靜,耳邊不斷回響傅烈的那些話。

“北鬥!”

溫清竹不能讓自己亂了分寸,轉頭看向他去。

北鬥點點頭,做了個手勢:你說。

溫清竹張了張嘴,可是她這才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要說什麽。

沈默了半晌,溫清竹才慢慢的說道:“我不知道我這樣做對不對,可是招兒奶奶的那些話,對我影響實在太大了。”

北鬥伸手,輕輕的點了點她的手臂。

溫清竹擡頭看去,發現北鬥在告訴她:不要在意,命運把握在自己手裏。

見他這麽說,溫清竹當即睜大眼睛:“忠伯已經這麽厲害了嗎?你都能說出這些話了?”

北鬥搖搖頭,接著比劃了一下:是哥哥告訴我的,我也不太清楚什麽意思,但是感覺你和哥哥是一樣的人,會懂他的意思的。

溫清竹失聲笑了,想起了北鬥的哥哥,那個除了大巡夜之外,活到了最後的八巡夜。

智力武力都絕佳,只是生不逢時,註定會為巫族而死。

“我明白了。”溫清竹笑了笑,命運把握在自己手裏嗎……

約莫一個時辰後,馬車的速度慢了下來。

不斷的有馬車或者騎馬的人逆向而行。

車外還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快!再快點!”

“怎麽這麽慢啊!”

“都告訴你了!少帶點東西!”

……

越來越多的馬車從康城那邊過來,為了安全起見,溫清竹讓人車夫把馬車停到了一邊。

下車一看,發現除了馬車,還有很多一些牛車,驢車,甚至還有步行的人,神色慌張的往洛城趕去。

靜靜的等了兩刻鐘,這群人才算是全部走完了。

有一隊人馬趕了過來,他們一眼看到了停在路邊的溫清竹。

在他們面前停下後,他們手裏的火把照亮了溫清竹周身一片。

為首的一個男人翻身下來,單膝跪下回稟道:“見過寧大人,屬下於凡,是瑞王殿下派過來迎接大人的。”

接著他拿出了瑞王的手令,溫清竹盯著他看了好一會:“我怎麽沒見過你?”

“屬下是接替秦狩將軍的職位,目前負責康城守衛,大人若是不信,等會秦將軍會親自過來迎接大人的。”

“那好,我就再等等。”

為了保險起見,溫清竹決定等到秦狩親自過來。

過了一刻來鐘,秦狩果然趕了過來。

“大人!”秦狩趕緊下馬,走到溫清竹面前跪下行禮。

溫清竹擺手:“現在特殊時候,這種禮節就算了。”

秦狩點點頭,給溫清竹介紹道:“他叫於凡,是瑞王親自提拔的人才,池大人也看過了,也很不錯。”

“嗯。”溫清竹終於放心下來,轉頭看了眼洛城的方向問,“剛才有一群百姓過去了?怎麽回事?”

秦狩一直在外面巡守,不太清楚。

這時候於凡上前一步回答:“回大人,是寧王放出來一些官眷和富商。康城現在的情況比較糟糕,大家都在想門路離開康城。”

溫清竹沈思了會,轉頭上了馬車,吩咐道:“去康城吧。”

一個時辰後,他們快要到了康城門口,周圍馬上有難民圍了過來。

很快秦狩的呵斥響起,外面傳來動手的聲音,接著便是哭天搶地的慘叫。

溫清竹始終不動如山,直到城門打開,馬車緩緩的進了康城。

本該熱鬧的大街上,此刻卻什麽幾乎聽不到什麽人聲。

又是半個時辰,馬車終於到了衙門門口。

溫清竹剛下車,臺階上就傳來寧王的譏諷聲:“寧大人還真是身驕肉貴,還要勞煩這麽多人去迎接你!”

溫清竹擡起頭來,瞇著眼望著寧王,心裏知曉他識破了自己的身份。

她慢慢的走上去,拱手問好:“見過寧王殿下。”

“喲!寧大人還真是客氣!”寧王盯著她的眼睛,語氣很失望危險。

忽然間,寧王忽然動手,襲向溫清竹的脖子。

下一秒,夜乾出現在溫清竹面前,伸手擋住寧王的手。

看清出來來人,雖然他只露出了一雙眼睛,可袖子口和衣領的標識,讓寧王一眼認不出這個人來。

“父皇的暗衛!”

寧王迅速收手,撤退一步,夜乾馬上消失。

溫清竹微笑起來:“殿下,凡事可不要沖動,畢竟誰也不知道明天誰會失勢。”

“大人這是意有所指?”寧王心裏惱怒不已。

他舅舅李威的事情,他早已經得到了消息。

雖然震怒於姚班和李威作對,可姚班畢竟還是幫他穩住了父皇。

“大人回來,可是想到應對之策了?”

溫清竹正要回答,背後傳來馬蹄聲,姜遠晗的聲音遙遙傳來:“皇兄不是早就想好了辦法嗎?”

很快,姜遠晗翻身下馬,快步走到溫清竹身邊。

意圖已經很明顯,他要護著溫清竹。

寧王的視線在兩個人的身上轉來轉去,忽而暧昧的笑著:“聽聞傅候心悅於寧大人,難不成瑞王也是?”

“寧王這麽關心微臣的私事,是覺得災民的事情已經勝券在握了嗎?聽聞昨夜,姚大人可連夜離開了康城呢!”

溫清竹丟下這一句話,帶著姜遠晗進去了府衙裏面。

站在的寧王狠狠的攥緊手心,恨不得立刻動手割下溫清竹的舌頭。

他當然不想姚班離開,可是他發現自己根本控制不了姚班了!

回到了衙門裏頭。

姜遠晗迫不及待的追問她:“你怎麽回來了?姚班不也是罪魁禍首嗎?”

溫清竹快步往前走:“姚班的事情有變化,他暫時不會對我們有威脅,寧王也不會再有什麽騷操作了,現在最緊迫的問題就是,處理好災民的事情,賈二爺回來了嗎?”

聽到她的問話,姜遠晗腳步陡然一頓。

“怎麽了?”溫清竹馬上停下回頭,感覺情況有些不妙。

“二爺死了。”

衙門後院,書房內。

溫清竹坐在桌前,面前擺著一封帶血的信,血跡已經幹涸,呈現著紅黑色。

這封信已經被打開過。

姜遠晗站在她面前,沈聲說道:“在你走後的第三天,這封信就送到了康城,我已經派人去接賈二爺的屍體了。”

“裏面寫了什麽?”溫清竹現在徹底明白,果然任何時候都不能低估姜遠成。

“信裏說,我寫過去的信給人攔下了,負責送信的人死在了農舍裏,賈二爺馬上感覺到了不對勁,立刻隱藏身份潛伏起來,慢慢調查。

很快沈家的信送到了陵城,他立刻打聽了一下,發現沈家的生意被人插手了,他馬上在陵城逐步調查,那封信又被人攔下來了,不過他想辦法告訴了景一諾。

當天晚上他就被人刺殺,重傷而逃,最後在臨死前寫下了這封信。後面賈二爺發現江南的生意被人有意在操控,同時還附帶上了一些名單。”

溫清竹閉了閉眼,伸手打開了信封,名單約莫有十來個。

讓她驚訝的是,其中有兩個人是姜越讓去暗中除掉的人。

“這些人你這邊都消息嗎?”

溫清竹擡起頭來,把名單遞了過去。

姜遠晗低頭一看,開始給她一一解釋。

等他說道施句的時候,溫清竹打斷他:“這個人真的只是幾家酒樓的老板?附帶做一些糧食生意?”

“他有什麽問題嗎?”姜遠晗馬上看出了她的擔心。

溫清竹沒有過多解釋,只是指著另外一個名字說:“這個龐閱也註意一下。”

姜遠晗點了頭,轉頭派了人重新去調查這兩個人。

既然事情已經發生,溫清竹也只能盡快提高警惕,避免事情再次變的糟糕。

“現在康城有多少糧食?外面災民有多少?”

“糧食有三萬斤,災民已經過來了三萬人。”

溫清竹當即倒吸一口冷氣,災民來得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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