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百三十九章 能幫我什麽

關燈
二王子感覺身體逐漸麻痹,再也支撐不住,跪倒在地上。

丘林連忙喊人:“來人!叫大夫!王子中毒了!”

在快要離開王宮的時候,有個護衛出現在他們面前。

“小水大人,陸大人需要要見你。”

溫清竹思考了一下,讓賀賴先回去,自己帶著北鬥跟著護衛去了巫祝殿那邊。

賀賴望著他們的背影,心裏滿是凝重和疑惑。

剛才他在殿外,並不知道殿內的事情。

只是溫清竹一走出來,雖然臉色看起來很平靜,但他能感覺到,大人很不開心。

跟準確一點的話,他從大人的身上感覺到了一股殺意。

賀賴看了眼王宮那邊,剛才大人是從二王子的大殿裏面出來的。

很快有人帶著王宮的大夫匆匆出現在大殿門口。

這個大夫剛好還是賀賴認識的,是他阿爹的朋友,目前王宮資歷最老,醫術最好的大夫。

能在這個時候請動他的,只有二王子才可以。

難道二王子出事了?

賀賴轉頭看向巫祝殿的方向,大人的事情他不會多問。

可是大人不是投靠二王子的嗎?

怎麽會對二王子動手呢?

現在天鷹城幾乎掌控在二王子手裏,一般人不可能對二王子動手才是。

大人到底是什麽人……

到了巫祝殿,陸策親自站在門口迎接她。

溫清竹才擡腳進去,便感覺到周圍四面八方全是眼線。

陸策側身指了指東側邊的院子道:“我們先進去再說。”

溫清竹點頭,跟著陸策來到了院子裏面,被人盯著的感覺這才消失不見。

進了屋坐下,溫清竹讓北鬥守在了外面。

陸策也沒關門,坐下後直接對她道:“你不該對二王子動手的。”

“你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麽事情?”溫清竹倒也沒意外,只是覺得陸策不該這麽勸她。

陸策倒了茶遞給她道:“二王子這個人我觀察了很久,他和四王子六王子都不一樣,越是得不到的東西,他越是想要得到,最關鍵的是他,他能沈得住氣。”

溫清竹微微擰眉,難道剛才那件事情,二王子從此會惦記上她?

這可不好辦?

現在她只身來到匈奴,只能智取,所以必須要借力打力才可以。

四王子和左賢王是一路人,很難合作。

至於六王子,溫清竹隱約猜到了他的身份,更加不會放過他。

“自然,人也是一樣。”陸策端起茶杯,微微抿了一口。

溫清竹擡眼看去:“你這個時候叫我過來,不會只是提醒我這件事情吧。”

“自然不會,我是替人送信的。”陸策放下茶杯,從袖子裏面拿出一封信來,放在桌上,推到了溫清竹的面前。

溫清竹低眼一看,信封上面的筆跡,她再熟悉不過——是傅烈來了!

陸策看她也沒有伸手拿信,便知道她肯定在猶豫,解釋道:“本來他是想親自來見你的,但是四王子的人先來了,察覺到了他的蹤跡,為了不暴露自己,傅烈只能選擇離開天鷹城。”

“剛才阿莫斯那邊送給二王子的那批奴隸是?”溫清竹不知為何,心裏竟然稍微放松下來。

想到了剛才在王宮看到了那批後勤士兵,溫清竹覺得,沒那麽簡單。

陸策點頭道:“你想的沒錯,他們是傅烈特意安插進來的,崔立也在裏面。”

“他怎麽來了!”溫清竹皺眉,現在崔立可是崔家嫡系的唯一後人,怎麽能來這裏冒險。

陸策思考了一下,還是決定把定遠那邊的消息告訴她:“本來這件事情不該告訴你的,但是崔立來了這裏,傅烈還找了我,想讓我幫忙照顧一下他。”

“你答應了?”溫清竹心裏知道,陸策不會答應。

不出所料,陸策搖頭道:“你也知道我不會答應,一方面是二王子對巫祝殿的防備,一方面是我並不喜歡傅烈。”

第二理由讓溫清竹怔了怔,陸策不喜歡傅烈!

溫清竹下意識的問出來:“為什麽?”

陸策笑笑沒說話,站起身來道:“你看完信邊走吧,巫祝大人快要回來了,這裏你也不好多待。”

看他直接去了裏間,溫清竹拜年伸手拿起桌上的信封。

快速看完,她立刻銷毀。

溫清竹轉頭到了門口,帶著北鬥離開這裏。

在離開王宮的時候,恰好遇到了屍逐。

他看著溫清竹的眼神充滿了忌憚,但礙於剛才的事情,他還是象征性的問了好:“小水大人。”

“那一批枯心都找回來了吧?”溫清竹覺得,雖然她暫時和二王子撕破了臉,但還是有必要提醒一下他。

如果不是她幫忙,屍逐現在根本得不到二王子的信任。

雖然這裏面還有二王子突然中毒的緣故,二王子目前只能把天鷹城的安全交給他。

“找回來了,這次多謝小水大人幫忙。”屍逐只能點頭回答,看著溫清竹的眼神,越來越覆雜。

她到底是想要幹什麽?

如果沒看上二王子為什麽要解決了小夫人。

如果看上了,又怎麽會對二王子動手。

更讓他奇怪的是,二王子在大夫看過之後,似乎並不打算追究她的責任。

溫清竹笑著點頭,轉頭就走。

回到了客棧這邊,飛天已經回來,等在院子裏面。

“大人,你回來了。”飛天跟上溫清竹的步伐一道進屋。

北鬥照舊守在外面。

一進屋便看到左冰凝正在教土蛋寫字。

看見溫清竹進來,兩個人一起站了起來。

她掃視屋內一眼,發現甘松不在,便問道:“甘松呢?”

“她去準備藥材去了,說是需要一點時間。”左冰凝知道甘松善毒,但並不知道她也會制毒。

溫清竹想到了傅烈信裏說的事情,轉頭去桌邊坐下,提筆開始寫信。

大約兩刻鐘後,兩封信就寫好了。

她轉頭把信遞給左冰凝:“這兩封信你拿好,傅烈的人已經過來,這兩天你準備一下,我會送你離開天鷹城。”

“這麽快嗎!”左冰凝想了一下,又問道,“那陸策那邊可說了什麽?我想再去見他一面。”

溫清竹看著左冰凝擔憂的神色,知道她放不下陸策,擔心他可能會被影響。

她擡手拍了拍左冰凝的肩膀:“冰凝,你不用擔他,現在匈奴的情況還沒有到萬分危險的事情,他來這裏的原因,我想你也猜測得差不多,有些事情我們都是局外人,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想相信他就好。”

“你說的我都知道,可是陸策這個罪名,怕是一輩子都洗不清……”左冰凝咬了咬唇,心有不甘。

陸策明明是有苦衷的,為什麽就被釘上了叛國賊的名聲。

當年陸策父母的事情,她也從她爹那裏了解了一些,為什麽陸家要吃虧!

更何況蕊蕊的事情事情忽然有了眉目,陸策——

“冰凝!”溫清竹看她神色變化,知道她肯定在胡思亂想,便開口打斷她。

左冰凝紅著眼睛擡起頭,只聽溫清竹對她說道:“我知道你為陸策抱不平,但你認為,陸策是那種看重名聲的人嗎?”

她搖頭,溫清竹轉頭對土蛋道:“過來,把姐姐帶進去休息。”

“好!”土蛋趕緊跑了過來,拉著左冰凝的手,帶著她進去。

他們一走,飛天邊總過來道:“四王子那邊的人已經入城,我現在的行動沒有之前順暢,不過該準備的都準備好了。”

溫清竹到桌邊坐下,擡手邀請他一起坐下:“既然你都準備好了,那我就放心了,現在有個機會,你可以帶甘松離開。”

“那大人這邊?”飛天清楚,他過來雖然幫助了溫清竹一些事情,但真正重要額事情,其實都是溫清竹自己解決的。

他的作用,並不算大。

溫清竹沈思了會道:“我這邊有了另外可以幫我的人,而且今晚解決了一個很重要的人,少了一部分壓力,所以我想讓你幫我去甘州,給寧郡王送一封信。”

“除了這個呢?”飛天感覺事情肯定沒這麽簡單。

溫清竹有些無奈的道:“其餘的事情不能以後再說嗎?”

飛天堅定的搖頭:“不行!有些事情拖太久,會讓我無法獨善其身的。”

看他這麽說,溫清竹只好打消原來慢慢的接觸的計劃,但她也坦白:“說實話,現在我這邊暫時不需要你了,但以後可能需要,所以必要的事情,我希望能聯系上你。”

“這個沒問題。”飛天思考了一下,清楚溫清竹的性子,知道她不會得寸進尺,便點頭答應。

溫清竹站了起來:“那你這邊準備準備。”

飛天卻攔住她:“等等!你是不是還要找姐姐說什麽?”

剛擡起的腳,溫清竹又放了下來,轉頭望著他:“你是你,甘松是甘松,你現在能替甘松做決定嗎?!”

“自然是不能的!”裏屋的後門口,甘松揚聲說了一句。

兩人齊齊看去,甘松快步走出來,來到溫清竹的面前,很認真的對溫清竹道:“我的事情我自己來決定。”

飛天神色不變,但目光沈重了許多。

站在甘松的立場,他的確不該替她做決定。

可是——

“大人!”甘松跪了下來,擡頭望著溫清竹道,“我知道你和文盟主的關系肯定很好,至少文盟主是要給你面子的,既然要離開匈奴,那我就求大人一件事情,你給寫一封信給文盟主,讓他見一見我吧!”

溫清竹盯著她看,上次甘松對文禦風的心思,她可是都看得很清楚的。

不過今天看來,好像和上次不太一樣。

遲疑了片刻,溫清竹慢慢問道:“那你說說看,我幫了你,你能幫我什麽?”

聞言,甘松陷入了沈思。

現在的她一無所有,自己這條命還是飛天保住的。

可是她的仇只能自己去報。

甘松擡起頭來,眼神堅定對溫清竹說道:“只要大人幫我,五毒門以後便是大人的!”

“五毒門嗎?”溫清竹其實並不在意。

她自己很擅長毒理,五毒門可能會有一些她很感興趣的藥方,但是這些並不值得她出手。

畢竟她和文禦風的關系,可遠沒有甘松想象的那麽好。

甘松有些著急:“這是我能給出來的條件,大人要是還不滿意……”

她不住的回想,現在自己的還能給出什麽條件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