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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五章 有危險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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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年輕軍醫這樣的神情,溫清竹表示很理解。

但是這裏情況特殊,喊了喜兒把火靈芝和長生草拿了過來。

看到這兩樣珍惜草藥,年輕軍醫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沖到了溫清竹的面前,雙目炯炯的盯著他手裏的東西。

“火靈芝!長生草!夫人這是哪來的?”

驚喜讓他控制不住的伸出手,教養又讓他按住了自己的沖動。

溫清竹把兩樣草藥放到他手裏:“軍醫可以仔細看,這都是十一帶上的。”

關於十一的情況,溫清竹詳細的告訴了他,軍醫也時不時的詢問著這裏面的詳細情況。

兩個人一聊起來,不知不覺東方就亮了起來。

楊六過來找人,先給溫清竹行了一禮,這才對年輕軍醫說:“崔軍醫,侯爺有些事情想要問你。”

“夫人,那我去去就回。”崔軍醫站起身來,對溫清竹拱拱手,轉頭朝著傅烈那邊走去。

溫清竹跟著起身,望著崔軍醫的背影,喊住了楊六:“他姓崔?和崔老先生可有什麽關系?”

轉眼看向楊六,卻見他微微詫異:“夫人不知道嗎?崔軍醫是崔家的嫡長曾孫,對文武不感興趣,唯獨好醫學。”

“是嗎。”溫清竹還是有意外,崔家的子孫竟然在軍營之中當軍醫。

第二天下午,周圍這一片已經成為了傅家軍的地盤。

傅烈安排了人手接替巡邏,他則是尋找最後被圍困的隊伍。

十一的情況反反覆覆,這一刻看著就要斷氣,下一刻卻又能做起吃飯。

這一刻突然吐了一口血,下一刻又能跟著士兵們去打獵。

溫清竹倒是能明白,十一是從小就是從毒物中活下來的,他能長這麽大也都是靠著百毒長大的。

可崔軍醫卻一直問個不停。

他一直都在京城,之前跟著傅烈去了甘州一趟,發現了外面世界。

這次才請纓執意要跟來滄州。

而巫族之中,巫醫自成體系,和以前崔軍醫所學大有不同。

剛巧溫清竹也了解巫醫,崔軍醫發現,自然抓著她問個不停。

再加上有十一這個活人養蠱的案例在,崔軍醫更是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溫清竹想幫傅烈這件事情結束後,但傅烈讓她先調查出十一的情況。

她就留在了迷陣山上,專心觀看十一的狀況。

四天後,傅烈整合了所有隊伍。

十一的情況也慢慢穩定下來。

不過傅烈受了點傷,溫清竹去看的時候,發現他胳膊的傷已經化膿。

“你們又遇到了巡夜人?”溫清竹一邊給他上藥,一邊問他。

“嗯,不過好在都沒有什麽大問題,只是這次損失了二十多個兄弟。”傅烈忍著錐心蝕骨的疼,盡量平靜的回答她。

溫清竹頓了頓,傅烈的親兵是什麽能力,她很清楚。

能讓他的人損傷二十多個,只怕巡夜人的實力比想象的還要強。

“那巡夜人那邊的情況打探清楚了嗎?”溫清竹上好了藥,開始纏著繃帶。

傅烈突然抓住她的手:“清清,等再過兩天,我們就回去滄州,到時候這邊的事情交給我,你照顧遠晗就好。”

溫清竹把繃帶打好結,轉過來坐在他身邊:“未之,巫族的事情沒那麽簡單。”

她拿出聖石給傅烈看:“這個是巫族的聖石,我聽說姜堰手裏還有另外一個黑色的聖石,黑濟仁那邊給過我消息,聖石一直巫族最大的秘密,並不是單純用武力就能解決的!”

“那你是怎麽打算的?”傅烈覺得,溫清竹可能想要直接巫神山。

溫清竹收起聖石,低頭笑了笑:“你放心,我會照顧好我自己的,你去滄州帶兵過來,我留在這邊打探消息,剛好我也有個人想要見見。”

說完這些,溫清竹轉身離開了營帳。

夜色漸濃,傅烈心裏始終不想讓溫清竹涉險。

可是上次念福的事情,他強行幹預,仍舊沒有改變結果。

這次也是一樣嗎?

溫清竹找找到了楊六,問他:“巡夜人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夫人。”楊六看了看傅烈那邊,顯然他也是被傅烈交代過的。

“楊六,這個東西你認識嗎?”溫清竹拿出了那塊陳舊的楊家令。

看到這個令牌,楊六一把接過來,輕輕的撫摸著令牌上面的揚字,久違的熟悉感讓楊六靈魂深處忍不住的戰栗。

他多久沒有看到過這個楊家令了。

楊家人不是——

楊六擡起頭來,眼神充滿了疑惑。

溫清竹告訴他:“這是一位巫族人給我的,有一個楊家人來這裏去救被抓來獻祭的少女了。”

在楊六還在掙紮的時候,溫清竹又說了一件事情:“來這裏之前,我見過慧心,他說侯爺有一劫,事關生死。”

楊六咬了咬牙,又回頭看了眼傅烈營帳那邊。

這幾天的事情雖然侯爺命人隱瞞,但他們這邊死了二十多個兄弟,受傷中毒的更是上百人。

最關鍵的是,有溫清竹和崔軍醫的照看,傅烈還是受傷了。

楊六終於下了決心:““夫人,巡夜人的實力很強,根據我們所打探到的消息,巡夜人分為正式巡夜人和預備巡夜人,每一批都是十個。當初汝南王妃策反了九個預備巡夜人,最後被巫族祭司殺了六個,剩下的三個便成為了汝南王妃的心腹。

遇到你們的那天,我們幹掉了六巡夜和七巡夜,這幾天我們和其餘的巡夜人都交過手,但也只除掉了排行第四和排行第五的巡夜人。傷了侯爺的是巡夜人的隊長大巡夜,他比那天逃掉的八巡夜更厲害!”

“多謝。”溫清竹感覺事情可能比她預想的更加覆雜。

這一夜,溫清竹沒有睡著。

等到天亮的時候,溫清竹正要睡著,忽然在外面聽到了有人喊著殿下。

不多時,姜遠晗便掀了簾子進來。

解開鬥篷,他直接坐到了溫清竹跟前:“姐姐!我來幫你了!”

說著,他把溫清竹的外衫拿過來,想要替她穿衣裳。

正巧這時候,傅烈也掀了簾子進來,看到姜遠晗的動作時,他的眼神微沈。

“清清,喜兒呢?她不在這裏嗎?”傅烈一邊問著,一邊走過來,自然而然的伸出手來。

姜遠晗拿著溫清竹的外衫停頓了一下,還是遞給了傅烈。

他笑著說:“姐夫,那我先出去了,你們慢慢聊。”

“嗯。”傅烈淡淡的回了一句。

溫清竹察覺到傅烈的情緒有些不對,看了看姜遠晗的背影,不禁失笑:“你不會在吃遠晗的醋吧?他還是孩子,我一直把他當做弟弟的。”

“我知道。”傅烈扶著溫清竹起來,替她穿衣。

溫清竹無奈:“知道就好,他——”

傅烈轉過她面前來,替她系著腰帶,眼睛卻是很認真的望著她:“那你覺得他把你只是當做姐姐嗎?”

溫清竹臉上的笑容慢慢的淡去,神情微凝:“遠晗不會的。”

“嗯。”傅烈系好腰帶,輕輕把溫清竹抱在懷裏,“但是殿下也不是孩子了,他比你想象的要更加成熟。”

“是嗎?”溫清竹還是覺得姜遠晗學到的東西還不夠。

傅烈正要解釋,結果簾子外面傳來極輕微的呼吸聲。

這個氣息是……

傅烈忽然松開溫清竹,低下頭吻住溫清竹的額頭。

“未之!”溫清竹心裏一跳,傅烈從未這麽直接過,還這麽猝不及防。

緊接著,她迎來了一個更加激烈的吻。

溫清竹剛要說的話,直接被傅烈堵住。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暧昧的氣息開始在營帳之內流動。

簾子外面,將蘊含擡起的手慢慢的放下。

他的武功不弱,耳力更是上佳。

雖然只有聲音,但是他基本上能夠想象到裏面的畫面。

他甚至知道,傅烈是故意的!

姜遠晗緊緊的握著拳頭,他從未想要占有姐姐!

傅烈為什麽還要這麽防備他!

姜遠晗開始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在被人姐姐發現前,他必須離開。

簾子外,安靜下來。

若非現在情況特殊,傅烈根本不願意放開他的清清。

“清清,我愛你。”

沈穩而暗啞的嗓音傳到溫清竹的耳朵裏,那裏面藏不住的深情,讓溫清竹忍不住的沈醉。

溫清竹擡起臉來,雙頰泛紅,唇邊還殘留著傅烈的味道。

她擡起手,撫著傅烈的臉頰,動情不已:“未之。”

“姐姐!”簾子外傳來姜遠晗的聲音,“我可以進來嗎?”

傅烈牽起溫清竹的手吻了吻,轉頭說:“進來吧。”

姜遠晗掀開簾子的時候,傅烈又吻了吻溫清竹的額頭。

末了,說:“我先走了。”

傅烈轉身,和姜遠晗擦肩而過。

在兩個人平行的時候,眼神交匯,剎那間,暗流洶湧。

短短的瞬息過後,傅烈走了,姜遠晗到了溫清竹的跟前。

看到她臉上未退的紅暈,還櫻唇上還未消失的紅痕。

姜遠晗努力的克制自己的心,用話題來轉移自己的註意力:“姐姐接下來打算怎麽辦?”

“去巫神山。”溫清竹背過身去,輕輕的按著自己的穴位。

等她轉過身來的時候,臉上已經恢覆如初。

“滄州沒什麽大問題吧?”溫清竹指了指桌子那邊。

姜遠晗跟著她過去坐下:“沒什麽大問題,袁將軍還是很厲害的!要不是他一直幫我,我還不能這麽早過來姐姐這邊呢。”

溫清竹給他倒了一杯茶:“你來得急,多點水潤潤嗓子,聽著聲音都啞了。”

“謝謝姐姐!”姜遠晗的心情瞬間好了起來,結果杯子,慢慢的喝著。

將蘊含過來,也帶了三十餘護衛過來。

有衛家的人,也有皇帝派給他的人。

比起傅烈的人來,不遑多讓。

當天,傅烈做了決定,留了一百人給姜遠晗調遣。

同時他自己也做了決定,既然溫清竹有危險,那他就盡早把危險解決就是了!

所以他帶著人趕往滄州。

溫清竹目送著他們遠去,心裏也終於放心下來。

巫族這邊的情況危險,滄州那邊有大軍鎮壓,汝南王妃雖然厲害,但終究名不正言不順,對傅烈的威脅也小了很多。

“遠晗,我們來看看地圖。”

溫清竹正要拿出地圖,毛人突然激動起來。

他指著巫神山的方向,喉嚨裏發出急促的‘嗬嗬’聲,似乎有什麽危險在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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