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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二章 吊住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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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溫清竹又緊接著說了句:“還很特別呢。”

“怎麽個特別法?”雷三夫人其實知道她要說什麽。

溫清竹親自給她添茶:“姨母,你就直接跟我說了吧,是因為炎哥哥的事情來的,還是因為寧王妃的事情來的?”

看她直接挑明,雷三夫人也繞彎子了,直接說道:“兩個人都有,雷炎那小子一聽說你杜姑娘來京城,楞是從康城告假趕了回來,真是氣死我了!”

“姨母,炎哥哥有喜歡的人是好事。”溫清竹安慰她。

卻不想這句話把雷三夫人點著了:“好是好!可他偏偏要喜歡個和寧王糾纏不清的女人!”

溫清竹也頗為無奈:“這就是問題的關鍵所在,姨母因為寧王的關系輕看杜薇娘,這不是應該的,那姑娘姨母也見過好些次,性子人品那肯定沒問題。”

“這我知道,可她和寧王……”雷三夫人說來說去,還是介意這個事情。

她看著溫清竹欲言又止,現在又是個特殊時候,過不了多久,和寧王有關的人都沒好下場的。

溫清竹沈默了會,其實她還想說的是,如果杜薇娘來勸的話,可能會有點效果。

李貴妃和姜儀佳都勸不動,但杜薇娘不一樣勸不動。

不過現在還是搞清楚雷炎的事情。

為了不讓雷三夫人帶著偏見,溫清竹只好把事情說出來:“姨母,其實杜薇娘曾經有個青梅竹馬,只是先前死了,她可從沒看上炎哥哥呢。”

“什麽?”雷三夫人差點說出,她竟然看不上我家小炎!!!

不過雷三夫人終究不是那種人,仔細想了下:“那她還是個深情的人。”

來了興趣,雷三夫人又在仔細打聽杜薇娘的事情。

溫清竹總感覺自己有什麽忘記問了,但老是被雷三夫人打岔。

她只好先分析雷炎和杜薇娘的事情。

等雷三夫人離開,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溫清竹不禁回想著:“到底什麽事情忘記問了呢?”

外頭綠陶過來,說是暗中發現了袁昌的人有動作。

溫清竹馬上跟著她進去,商議袁昌的事情。

雷家。

雷三夫人心情不好,但總算是了解了來龍去脈。

轉頭瞧著有個熟悉的身影在月門那邊走過。

她心裏一凜,趕緊追了過去,發現是沈嬌的身影。

喊住沈嬌,雷三夫人走過去,仔細打量著她:“你又去找四弟妹了?”

“昨日我做了一半的荷包落在四夫人那裏裏,今天才過去看看的。”沈嬌一臉謙卑的解釋,臉上還帶著些惶恐。

雷三夫人的打量,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但偏偏沈嬌承受住了。

見沈嬌面不改色,並無異樣,她才放了沈嬌離開。

等她走遠,雷三夫人立刻去了四夫人那邊,再三詢問有沒有異常。

四夫人連連搖頭:“三嫂,真沒有,昨日聽了你的話,我都決定以後不見沈嬌了。”

“那就好,你性子單純,沈嬌她……不是個單純的。”雷三夫人也不想多說,見並無事情,這才放心下來。

不過她隨後記起來,好像沒把沈嬌的事情告訴清竹。

想著她明天還要過去,雷三夫人就決定明天再說。

雷家一處偏僻的小院內,沈嬌的房間裏。

她正把一碗苦澀的藥一飲而盡,完了,丫鬟趕緊拿了下去。

沈嬌望著搖曳的燈燭,低低說道:“對不起,我也不想這麽做,只是你太礙事了。”

次日一早,溫清竹早早的起來,帶著薛苗苗去了城外。

等了約莫半個時辰,終於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車夫。

薛苗苗一看到那人,馬上跳起來揮手:“郭叔,我在這裏!這裏!”

馬車靠近,薛光終於看到了薛苗苗,又看到溫清竹,一時心情又是開心,又是覆雜。

“辛苦清竹了。”薛光現在看待溫清竹,眼裏就是滿是心疼。

薛苗苗和她一般大,卻還是個任性的孩子。

可溫清竹都能撐起大事了。

三人回到了侯府,溫清竹剛把薛苗苗和崔秀山的事情說完,外頭就有人來說,崔立求見。

溫清竹明白崔立的意思,畢竟是藥神谷谷主,他怎麽都不能放過。

很快崔立進來,看到薛光時,微微發怔。

看起來很像當年的盧臺。

崔立很快過去問好,表現的謙遜有禮,有很快道出自己的來歷,還說了自己和鐘神醫之間的一段淵源。

聽到鐘神醫,薛光自然是來了點興趣,和他就這麽討論起來。

說了會,薛苗苗無情的打斷他們:“爺爺!現在可不是在藥神谷呢!”

薛光故意瞪了她一眼,不過很快笑了起來。

溫清竹見狀,趕緊領著他們進去。

這天溫清竹帶著薛光熟悉了侯府,本來想和他多聊聊外公的事情。

但崔立在旁邊跟著,薛光忍不住的想和他探討醫術方面的事情。

溫清竹心有無奈,只能任由他們去。

到了很晚,崔立走了,溫清竹才找到了空檔,和薛光單獨聊。

“外公,這次過來,其實苗苗的事情不是主要的,而是希望您能幫忙吊著皇上的性命。”

“哼!”薛光當即冷哼一聲,“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小臺就是死在他手裏的吧!”

溫清竹只能硬著頭皮點頭:“是,現在情況特殊,皇帝還不能就怎麽死了,不然的話,外公算是白死了。”

關於當年的事情,溫清竹請薛光過來的時候,都在信裏面一一寫明白了。

他沈默半晌,還是點了頭:“那好,明天我進宮去。”

第二天進宮前,傅烈竟然趕了回來。

“見過外公。”傅烈還特意換了一身便服,很恭敬的給薛光問好。

薛光很是挑剔的打量著他,想找點什麽不滿意的來。

只是看來看去,他都是滿意的。

最後只能感慨一句:“到底是紀尚的徒弟,還行。”

這匆匆的一面,傅烈終於放心下來,目送他們進宮去。

沒過多久,傅烈換了衣裳準備去大營大營那邊,結果雷炎很著急的上門來。

“侯爺,清竹呢?她在家嗎?”

傅烈有些奇怪:“她陪著外公去宮裏看陛下了,怎麽了?”

雷炎只能放棄,看著都快要哭了出來:“是我娘,她前天晚上怕是染上了風寒,當天就有些咳嗽頭暈,昨日叫了大夫來看,吃了藥,眼瞧著要好轉,結果今早只是起來更衣,結果就暈了過去,現在都昏迷不醒!”

“沒事,我先幫你找太醫,等宮裏的事情處理完,清清會馬上趕過去的。”傅烈暗衛他一下,轉頭派人去宮裏送消息。

乾元宮門口,李貴妃竟然等在這裏。

她正要開口的時候,咋一眼看到了薛光,嚇得連退了兩步。

溫清竹笑瞇瞇的望著她:“李貴妃,這既是藥神谷谷主,你可覺得有什麽不妥?”

“當,當然沒有。”李貴妃已經好多年沒見過和盧臺這麽像的人,慌不擇路的帶人離開了這裏。

薛光只是冷眼瞧著,並未多說。

到了宮裏,大家才意外的發現,姜越的情況比想象的嚴重。

他已經完全不能動彈,嘴巴上插著一個軟管,長孫琳瑯正在給管子裏頭倒著湯藥。

一問之下才知道,從前兩日開始,姜越就無法吞咽東西了。

溫清竹讓薛光去前頭看。

姜越在看到他的一眼,眼睛當即瞪得老大,顯然很是震驚。

不過薛光倒是神色如常,坐下來仔細的查看姜越的身體。

後來覺得這麽看不行,又吩咐長孫琳瑯把姜越脫光了來。

長孫琳瑯本來不願意,覺得這是侮辱龍體。

可是溫清竹重覆的給她扔了個眼色,長孫琳瑯只好上前去,給姜越寬衣。

姜越當時氣得臉色發紫,可惜沒人理他。

薛光把姜越翻過來翻過去的,看得長孫琳瑯心驚膽戰的。

不過好在姜越除了有些氣喘,並未其他的反應。

過了會,薛光直指要害:“酒色虧身。”

眾人微微有些尷尬,倒是薛苗苗習以為常:“的確,我也看過,當皇帝的不就是女人多嗎。”

溫清竹目不斜視,問著薛光:“能吊住嗎?”

“你要吊多久呢?”薛光反問過來。

溫清竹沈吟一會:“至少兩個月吧。”

“成,四個月也沒問題。”薛光罕見的笑了起來。

薛光暫時留在了乾元宮,溫清竹出門的時候,遇到了守在旁邊的洛蟬。

她不住的看著屋裏。

“你有什麽事情?”溫清竹看出了她的心思。

洛蟬有些猶豫的問:“我,我這樣還能懷孕嗎?”

溫清竹盯著她的肚子,想起來當初用的那些秘藥,很損傷身體。

不過薛光在這裏,她對疑難雜癥很是感興趣。

溫清竹笑了起來:“這幾天你多用心伺候一下皇上,外公指不定有空,願意看看你的情況。”

洛蟬感激不盡,說了一堆好話。

不過還沒說完,外頭的茉莉匆匆趕來,低聲對溫清竹說了兩句。

溫清竹臉色一邊,站頭吩咐洛蟬,好好照顧薛光和薛苗苗,她需要離開一會兒。

到了雷家,房屋裏頭。

雷三夫人昏迷不醒,看著氣色極不好。

溫清竹仔細給她看了看,並每查看出什麽癥狀來。

她又問了雷三夫人身邊的丫鬟媽媽,得知是雷三夫人是從她那裏回來,才染上了的病。

溫清竹心裏肯定,這絕對不是風寒。

她又問:“姨母回來後,有沒有見過哪些人?做了那些事?”

一直跟著雷三夫人的丫鬟回答:“夫人從侯府出來,是直接回來的,途中並沒有去過那裏。”

“那家裏有和哪些人接觸?”溫清竹追問。

丫鬟忽然想起來,急忙回話:“我們快要到了院子的時候,遇到了沈姑娘,夫人過去和沈姑娘說了些話,叫沈姑娘不要去四夫人那裏。”

“四夫人?”溫清竹奇怪。

雷炎趕緊說:“四嬸是七娘的母親,前些日子,好像聽說沈嬌姑娘去了陪了四嬸兩次。”

“沈嬌?”溫清竹轉頭看著昏迷不醒雷三夫人。

過了會,溫清竹帶人去了沈嬌那裏,讓茉莉和綠陶仔細搜查。

但什麽異樣也沒搜查出來。

沈嬌有些惶恐的站在她面前問:“夫人,這是發生了什麽?怎麽突然要搜查我的院子?”

“你不知道?”溫清竹瞇起眼睛盯著她。

沈嬌又是擔心又是疑惑的搖頭,顯得很是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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