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四十八章 你利用苗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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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你們巫族的香火會有我的孩子重要?”溫清竹靠在枕頭頭,直直的望著龍致。

從他的身上,溫清竹聞到了一股很淡的血腥味。

雖然被掩蓋得很好,但她知道自己的五感差了許多,提前給自己的嗅覺穴位施針。

這麽一來,能暫時提高嗅覺。

果不其然,龍致果然有問題。

這一整夜,溫清竹幾乎沒怎麽睡覺,薛苗苗陪在身邊,一動不動的盯著龍致。

直到天色蒙蒙亮,龍致才站了起身,把寫下的註意事項交給了薛苗苗。

“接下來麻煩薛姑娘照顧好夫人。”

薛苗苗看了眼熟睡的溫清竹,盯著他問:“你們巫族是不是又要搞事?”

“薛姑娘多慮,我這次過來是來特意幫助夫人的,至於其他的事情,則是抓我弟弟回去,薛姑娘可能有所耳聞。”

“我告訴你,你敢對表姐做什麽手腳的話,藥神谷不會放過你的!”薛苗苗打心裏不喜歡龍致,特別是知道謝家滅門和巫族有關之後。

龍致笑著點頭,轉頭望著裏間的溫清竹拱了拱手:“巫嬤嬤的事情,夫人放心,快要辦好了。”

說完這話,他直接轉身出屋。

躺在床上的溫清竹慢慢的睜開眼睛,這個龍致似乎真的是為她而來的。

一宿未眠,溫清竹終於撐不住的睡下了。

在她不知道的時候,範夫人挑了一份厚重的禮物上門。

綠陶不想打擾溫清竹,出面收下了禮物,送範夫人離開了。

回到家裏的範夫人心神不寧的,總覺得溫清竹是故意不見他的。

到了下午,有人帶回消息,範榮的嫌疑洗清了。

範夫人有些奇怪,真的只是這麽簡單嗎?

傍晚時分,天邊殘陽如血。

有人送了消息到尚書府,範宇在京郊大營重傷昏迷。

聽到這個消息的範夫人,直接慌了神,心裏肯定是平國侯下手的!

“去!去找老爺!”範夫人第一時間想到了範榮。

“夫人別著急,大人肯定能替二少爺做主的!”旁邊的嬤嬤扶著範夫人勸解著。

這話讓範夫人突然想到了之前蘇活過啦調查的事情。

“等等!別告訴老爺!這件事情我親自來處理!”範夫人覺得,這次決不能這麽簡單的算了。

她不過想給那薛苗苗一個教訓,溫清竹居然如此歹毒心思,要對她兒子下如此毒手!

守在尚書府對面的巷子裏的人,看到了送信人沒有兵部,馬上轉頭消失在巷子裏。

不多時,楚王府這邊,溫清蘭正陪著巫嬤嬤說話。

消息送了進來後,巫嬤嬤便要起身告辭。

溫清蘭站起來迎送:“嬤嬤慢走。”

“側妃不必客氣,好生休養就是,只怕這孩子十月份就要生了。”巫嬤嬤看著溫清蘭的肚子,語氣有些森然。

溫清蘭身體一僵,努力的維持著笑容。

直到巫嬤嬤的身影消失了,她才頹然的坐了下來。

圓兒擔憂的問:“殿下還是不肯相信你嗎?”

“何止不肯相信,還覺得我想謀害溫清竹,這才把我關在了院子裏!”溫清蘭說著這話的時候,心裏在滴血。

懷孕三個月的時候,她信心滿滿的去找姜遠成坦白一切,但姜遠成根本不相信她!

為什麽!溫清竹都嫁給傅烈了!殿下還是對她念念不忘!

溫清蘭氣得摔了一個杯子。

圓兒趕緊安慰著她讓,讓小丫鬟把這裏收拾了,以免傷害到溫清蘭。

不到兩刻鐘,有個太監突然沖進了院子裏來。“蘭側妃!巫嬤嬤還在您這裏嗎?”

正準備躺下的溫清蘭,不得已只能趕緊起身。

剛站起來,太監到了屋裏,掃視了屋內一眼,質問道:“巫嬤嬤呢?”

“嬤嬤剛才走了,差多快兩刻鐘了!”圓兒馬上解釋說。

太監臉色一沈,慌忙跑了出去。

此時此刻,楚王府隔壁的一處別院內。

龍致擦著嘴角的黑色,望著眼前暈過去的巫嬤嬤,吩咐著屬下:“把她帶走!”

他身後的人卻擔心的問:“少主,你身上的毒怎麽辦?這裏暫時也沒有解藥。”

龍致擺了擺手:“沒事,雖然很意外嬤嬤會這麽直接,但這毒是巫族秘術,我還是能抗住了,我們必須盡快離開,婉嬪的人可不好對付!”

天色一黑,平國侯府接到了一封沒有署名的信。

楊六看過了內容後,趕緊把信送到了溫清竹那邊。

正喝粥的溫清竹放下勺子,接過了楊六的信。

看完之後,很是驚訝的說:“他竟然這般厲害?”

“誰厲害了?”薛苗苗送了藥進來。

溫清竹把信封交給楊六,吩咐他去銷毀。

轉過頭來,薛苗苗把藥送到了溫清竹的面前,有些不太願意承認:“這個龍致還真有兩分本事。”

今天一天下來,溫清竹身體很明顯的開始好轉。

和謝飛沈逐步抽絲不同,龍致是直接解毒。

薛苗苗甚至覺得,如果不是溫清竹懷孕了,龍致有所擔心,可能現在溫清竹就好了。

“他是有備而來的。”溫清竹回想著那封信,心裏很是感慨。

龍致居然能生擒巫嬤嬤,要知道她可是婉嬪的得力心腹。

失去這個心腹,婉嬪至少是斷了一個臂膀。

看來今晚就有好戲了。

含冰殿內,婉嬪罕見的大發雷霆。

她到沒有摔東西,而是掃視著下面跪著的一排人。

心裏一股火氣升騰起來:“來人!把他拖出去杖斃!”

馬上有侍衛進來,把為首的太監拖了出去。

這太監什麽話也不敢說,心裏其實知道自己逃不過今晚了。

含冰殿的院子裏,已經躺了七八具屍體。

負責行刑的人,手也打麻了,但誰也不敢有怨言。

跟著婉嬪這麽多年,他們除了楚王幼年落水的那一次,這是婉嬪第二次如此大發雷霆!

前殿的屍體太多,管事馬上吩咐人逐步把屍體擡下去。

甘露殿這邊,洛蟬得到了含冰殿異常的消息。

沈默了下,她馬上換了一套以上準備出了宮。

在造冊殿附近,洛蟬果然看到了出門的寧王。

在偏僻的巷子裏等了片刻,撫琴帶著寧王來了。

“洛妃娘娘,這深夜時分,你還在造冊殿這邊?”姜遠安最近慢慢的明白自己的短板所在,因此來造冊殿勤快了些。

只是洛蟬在這裏蹲自己,還有什麽目的?

洛蟬取下帷帽,露出自己明艷的臉來,神情很是認真:“殿下,含冰殿出事了。”

“洛妃娘娘好手段!分明已經失寵了,卻還能知道含冰殿的消息。”姜遠安覺得這個女人想要的,或許不僅僅只是覆寵。

洛蟬知道寧王越來越難纏了,但她只能硬著頭皮上:“殿下,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今天含冰殿必然是出了大事的,不然婉嬪絕不會這麽震怒,杖斃了上十個人!”

“婉嬪震怒?”姜遠安回憶了一下,覺得婉嬪從未表現過什麽怒氣出來。

洛蟬見他遲疑,她福了福身:“該說的我已經說了,信不信由殿下!”

說完這話,洛蟬轉身的瞬間,袖子撒除了一把無色無味的粉末來。

寧王感覺到了一股幽香,鬼使神差的一伸手,拉住了洛蟬的手腕。

洛蟬被迫旋轉過來,一個不妨撞到了寧王的懷裏。

寧王最近極少近女色,對著洛蟬的耳朵輕輕吹起:“洛妃娘娘不如換一個選擇?”

聽到這裏,洛蟬心裏本該一喜,但很快冷靜下來。

姜遠安不是那麽容易上當的人,除非讓他拿到把柄。

洛蟬馬上推開了姜遠安,帶上撫琴快速的離開了這裏。

姜遠安望著洛蟬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剛回到甘露殿,正準備吩咐撫琴替她沐浴更衣,結果發現內間有人影在。

洛蟬立刻改口:“你先下去!”

“是。”撫琴什麽話也沒問,直接關上門下去。

洛蟬這才掀了簾子走進去,看到夜寒站在窗前,似乎已經等候多時。

“傅哥哥那邊出事了?”洛蟬急迫的問了出來。

夜寒丟給了她一枚暗器:“今天楚王去見傅十一了,似乎沒能說服他,本打算今晚動手,第一次攻擊被我攔了下來,後來楚王府除了點事,他們就撤退了。”

“可惡!”洛蟬望著裏的暗器,憤恨瞬間占據了內心。

望著這樣的洛蟬,夜寒冷笑著說:“這是我最後幫你了!以後你自己好做為之!”

“等等!”洛蟬試圖抓住夜寒,但他的身手太快了,根本抓不住。

只覺得眼前人影一晃,夜寒便消失了。

洛蟬望著手裏的暗器,想到了前段時間,她和傅十一偷偷見面的事情,被楚王抓住了!

“不行!不能讓傅哥哥陷入危險!”洛蟬想到今晚的寧王,心裏有了決定。

含冰殿正在搬運最後兩具屍體的時候,外面突然有人來報,李貴妃駕到!

婉嬪瞬間站起來,看了眼管事,這才走出去迎接李貴妃。

第二天,婉嬪杖斃了上是個奴才的事情流了出來。

對於這件事情,婉嬪給出的解釋是,她身邊的老嬤嬤前段日子病了,宮裏人沒伺候好去了。

她一時怒急攻心,這才懲罰了辦事不力的奴才。

李貴妃自然不信的,左冰凝陪著她左右,靜靜的聽著。

出宮後,左冰凝讓人給溫清竹帶了信。

侯府裏面,溫清竹看到了左冰凝送過來的信,心情很是覆雜。

難道京城真的是個染缸,誰也無法避免。

放下了信後,溫清竹轉頭問著綠陶:“侯爺那邊還是沒消息嗎?”

“沒。”綠陶搖了搖頭,但緊接著又說了一句,“楊東身體基本恢覆了,他去京郊大營那邊了。”

溫清竹總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

李貴妃要對付婉嬪,婉嬪雖然被龍致打了個措手不及,但溫清竹知道,婉嬪的計劃還是會如期進行的。

正沈默著,屋外傳來薛苗苗驚喜的聲音。

“飛沈哥哥!你回來了!”

不多會,薛苗苗嬌羞的跟在下謝飛沈的身後,出現在了門口。

“進來說吧。”溫清竹招了招手。

謝飛沈卻對薛苗苗說了一句:“你先在外面等著,有些事情我想要單獨和她說。”

“哦。”薛苗苗有些失落,但她還是轉身出去了。

關上門口,謝飛沈走了過來,拿出了一封信。

但他並沒有直接給溫清竹,而是質問她:“你利用苗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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