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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五章 他死得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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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晚上,蘇活去了太醫署,卻得知高大人身體不適告假回家休養了。

“蘇大人是病了嗎?今天是甘太醫值守,不如我去請甘太醫過來給您看看?”太醫署的藥師有些擔心。

蘇活笑著說:“一點小事,最近處理案子有些頭疼, 以前高院判給我開的醒腦丸用完了,本想去找陛下商量一些事情,但太晚了,就沒去了,想著路過太醫署來拿點藥。”

“原來是這樣。”藥師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突然響起了什麽,“對了,明天甘太醫要去看望高院判,我讓他給高院判帶話吧。”

“那真是麻煩你們了。”蘇活拱手,我那個斜後方瞟了一眼。

轉身離開太醫署後,蘇活出了宮,朝著慎刑司的方向去了。

正在整理著證據的黑濟仁,突然聽到了蘇活過來,不禁一楞。

放下手裏的東西,黑濟仁忙迎接了出去。

他和蘇活一明一暗,都是皇帝的人,但平日了來往極少。

“蘇大人居然大駕光臨了。”黑濟仁倒不是討好蘇活,只是面對著蘇活這樣風光霽月的翩翩公子,他打內心裏仰慕。

但表現出來的樣子,總讓人感覺他是在諷刺人。

蘇活畢竟辦案多年,黑濟仁是否有惡意,他還是看得出來的。

“屋裏說。”蘇活指了指裏面,率先往裏面走去。

黑濟仁轉過身來,望著蘇活的背影,想著最近大理寺應該也沒什麽要緊事情吧。

難道是因為盧臺?

到了屋裏,蘇活正環視著周圍。

等到黑濟仁關上門後,他才轉過身來,望著黑濟仁:“有件事情需要麻煩黑大人幫幫我了。”

黑濟仁眉頭一皺,蘇活居然求到了他頭上來。

半個時辰後,蘇活悄無聲息的到了高家。

在黑濟仁屬下的幫助下,蘇活成功的潛入到了高院判的臥室。

他剛一走近,床上的人突然要動手。

蘇活只能低聲問道:“高院判,是我蘇活。”

躺著的高院判這才放下了防備,蘇活走近後,看了眼窗外,低聲說:“我呆不了多久,只想問高院判一個問題,是誰讓你拖延陸磊的傷情?”

高院判心裏一震,但很快冷靜下來:“抱歉,我無法告訴你。”

“高院判,是陛下還是楚王或者寧王?”蘇活心裏其實很傾向於皇帝,但他又覺得不太對。

“蘇大人,我只能告訴你,陸磊的傷情好得越快,他死得越快!”高院判皺著眉頭,抓住了蘇活的手腕。

又是半個時辰,蘇活回到了慎刑司這邊。

黑濟仁看著屬下把蘇活送了過來,笑著問:“蘇大人的事情可辦好了?”

蘇活擡眼望著他,稍作思慮,忽然說:“聽聞黑大人年輕時也陪著陛下下棋,蘇某想看看黑大人的棋藝如何?”

“蘇大人。”黑濟仁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眼神開始嚴肅起來。

對視了會,黑濟仁還是揮手讓屬下下去,親自帶著蘇活進了屋內。

到了第二天,天氣不太好,是個陰天。

溫清竹心裏老感覺陸磊的事情有些不太對。

用早膳的時候,薛苗苗過來了。

她還有點擔心陸磊:“昨天的事情沒事吧?”

“沒事,你放心,不會出什麽大問題的。”溫清竹看到薛苗苗已經不再把所有的心思放在謝飛沈身上,便稍微放心下來。

快要到晌午的時候,傅烈帶著兩個人一起過來了。

“清清,軍營那邊出了點事情,我可能要過去兩天。”傅烈快步走了過來。

薛苗苗馬上扶著溫清竹站了起來。

站在傅烈身後的兩人馬上拱手說:“夫人不必客氣。”

傅烈轉過頭來,給她們介紹:“這位是範宇,這位是袁免,我的好友,如果我不在的時候,你們盡可以找他們。”

“範大人,袁大人。”溫清竹笑著點頭示好,薛苗苗跟著示好,視線掃了過去,最後停在了袁免身上。

袁免心裏也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非禮勿視,笑了笑。

溫清竹拉著薛苗苗的手說:“她是我表妹薛苗苗,暫時讓她招待你們一下,我和侯爺有些事情要進去說。”

兩人馬上拱了拱手,溫清竹拍了拍苗苗的手,這才結果傅烈的手進屋去了。

關上門後,溫清竹斜眼望著半開的窗戶:“範宇我倒是認識,那個袁免是什麽人,怎麽之前從來沒聽你說過?”

傅烈解釋說:“他是歸德將軍袁昌的侄兒,自幼身體病弱,後接著陣法方面的造詣入了京郊大營,幽州一站我才得知他武功也是極高,人品心性都不錯,目前算是我信任的麾下。”

“袁昌這個名字怎麽聽起來有些耳熟?”溫清竹凝神細想。

“袁免的親爹是上一任的歸德將軍,因為在幽州那邊丟了性命,袁免當時太年幼加上身體病弱,繼承不了他爹的爵位,便由袁昌這個親弟弟來繼承。目前袁昌是靖遠侯的一枚大將。”

“原來是他。”溫清竹總算想起來了,姜儀佳搞定的居然是袁免的叔叔。

想到這一點,溫清竹有些好奇:“那袁免現在和袁昌的關系怎麽樣?”

“表面和睦,但先歸德將軍的死不太正常,袁免也是知道的。”

到了這裏,溫清竹哪裏不明白,這裏面只怕又有一番內情。

“你既然看好袁免,苗苗的眼光不錯,只是那袁免現在只怕猜到了你的用意吧。”溫清竹轉頭往窗外看過去。

正看到薛苗苗雙手抱臂圍著袁免轉悠。

袁免低著頭,始終保持著恭敬。

“薛小姐,他就是個木魚疙瘩!你要是想了解軍中的事情,不如來問我咯。”範宇性子比較開朗,話也多。

自從那次傅烈救了他,範宇就深深的被傅烈折服。

這薛苗苗是平國侯夫人的表妹,那自然也是他的表妹了.

從傅烈夫婦離開,薛苗苗就和他們隨意的聊著天。

讓範宇感覺很奇怪的是,薛苗苗的言行舉止,一點也不像普通的閨閣千金。

“我才不問你,你武功又沒他高,肯定是他遇到的人更厲害啊!”薛苗苗仿佛又恢覆了藥神谷大小姐的時候,言語之間很是犀利。

範宇差點沒站穩,有些不服氣:“我告訴你,他是很厲害,但他厲害的地方可在行軍布陣上,不在武功上!”

“是嗎?”薛苗苗望著一直回避她的袁免,心裏突然來了一股沖動。

不如她親手來試試好了!

薛苗苗以前隨身帶著劍,但來了侯府後,她就把劍放下了。

但她身上可還有鞭子!

她出手極快,直接朝著袁免的面門打去。

袁免沒想到這姑娘居然一言不合就要動手,只能堪堪躲避。

他這一動,薛苗苗自然越發的看清了袁免的實力。

“既然有這一身好功夫,不如來切磋一下!”

薛苗苗覺得,傅烈和陸磊的武藝比謝飛沈高就算了,不可能她姐夫的手下也這麽厲害吧!

鞭子一抖,直接纏著袁免的脖子而去。

這一下她是使了全力的,身為藥神谷的傳人,若是沒點功夫,可能分分鐘送命!

謝飛沈是世上絕無僅有的武學奇才,薛苗苗的武功就是他親手教的。

對於謝飛沈的實力,薛苗苗心裏很清楚。

她想要探探袁免的真實實力。

面對薛苗苗的全力攻擊,袁免終於感覺到了一股危機。

這位薛姑娘不簡單!

他不再保留,側身閃避。

但薛苗苗的下一招早就準備好了,勾唇一笑:“終於動真格了!”

緊接著,薛苗苗再次出招,袁免被迫接招。

兩個人很快打得難舍難分,站在旁邊的範宇看得眼睛都花了。

終於溫清竹推開了門,薛苗苗便快速收手停了下來。

袁免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兩人走了過來,溫清竹笑看著正在收鞭子的薛苗苗:“你怎麽突然和袁大人打起來了?”

“沒什麽,只是想試探一下他的武功,明明這麽厲害,偏偏要藏拙,不過我算是試探出來了,武功不必飛沈哥哥的高!”

聞言,溫清竹心裏一沈,這還是抓著謝飛沈不放啊。

範宇也終於清醒過來,跑到袁免的身邊:“你小子怎麽突然這麽厲害了?”

薛苗苗卻轉過頭去:“他可是自由習武,雖然天賦一般,但下了苦功夫,當然厲害了!”

範宇突然有些失落,原來不厲害的人只有他一個人。

但薛苗苗的下一句話卻說:“不過他身上有暗疾,如果不及時治療的話,以後會有很大隱患的。”

傅烈和溫清竹對視了一眼,他不知道這件事情。

於是傅烈走了過去,把袁免叫到了一邊。

跟著坐下的範宇心裏還是有些奇怪:“苗苗怎麽這麽厲害?不僅能一眼看出他深藏不露,還能一眼看出他的暗疾來?”

“我是藥——”薛苗苗說了一半,看了眼溫清竹,馬上改口,“我是學醫的,對藥理很熟悉,也見過很多武功高強的人,自然看得出來誰是高手,就像你雖然有武功,但和袁免比起來,還差上十年!”

範宇覺得自己的心中了一箭,很是受傷的道:“也沒那麽差吧,我也是自幼習武,起早貪黑的,這兩年想要追上侯爺的步伐,還特意刻苦了呢!”

“是嗎?”薛苗苗一臉不信。

範宇更受傷了,他還是閉嘴的好。

過了會,傅烈過來帶著範宇他們一起走了。

在出門的時候,範宇抓著袁免不放:“你小子居然還藏拙!在幽州的時候,小爺還千辛萬苦的去救你!”

“多謝範公子了。”袁免自己也不想這樣,一想到他叔叔,他心裏的恨意便湧現出來。

但很快,他又把心裏的恨意壓了回去。

溫清竹望著他們的背影消失了,這才皺眉看向薛苗苗:“你欣賞武功高的人?”

“是啊!我最喜歡飛沈哥哥了!”薛苗苗毫不掩飾自己的愛意。

溫清竹無聲地嘆了一氣,看來袁免的希望也不大,範宇的話……

還是算了吧。

尚書府的嫡次子,不需要承擔家業,自幼含著金湯勺出生的人,武功再高,也不可能高到哪裏去。

用過了午膳,薛苗苗開始和溫清竹講著藥神谷的事情。

溫清竹想要了解一下近來的藥神谷,但薛苗苗總是不知不覺的講到了謝飛沈的身上去。

“苗苗,你又在誇謝哥哥了。”溫清竹有些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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