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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五章 公主別急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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驕陽閣這邊,姜儀佳一再逼問:“你到底什麽時候開始動手?”

“公主別急躁,時機快要成熟了。”溫清竹一點也不擔心,只一個勁安撫她。

但姜儀佳卻坐不住了,指著乾元宮說:“今天母妃去看望了父皇,提起了我和陸磊的婚事,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陸家和梁家已經在準備平淑的婚事了?”

“這個我當然知道,只是真的還需要公主耐心一點,你皇兄現在風頭正盛,我們稍微有點風吹草動,他就盯上來了。”

姜儀佳坐了下來,面上還是很著急:“我不管你會不會被寧王盯上,反正康城的兵權你必須盡快轉到我手裏!”

見她如此急躁,溫清竹想到了茉莉打聽來的消息。

說是傅家和裴家最近走動得有些過於親密了。

溫清竹望著姜儀佳滿臉的煩躁,心裏便明白過來。

怕是姜儀佳心裏根本還沒放下傅瑜。

“那行,今天我就給你個交代。”溫清竹站了起身, “洛妃在五谷臺命人釀造桃花酒,公主要是有空,不妨過來看看。”

走在宮道上。

姜儀佳心裏很是奇怪,近來洛蟬也算是失寵了,怎麽她還在蹦跶?

寧王受重用,李貴妃的地位水漲船高。

洛妃不會這麽蠢吧。

到了五谷臺這邊,姜儀佳遠遠的看見洛蟬在人群中游走。

周圍是端著一籃子一籃子桃花的宮人,正恭敬的等待洛蟬的篩選。

“父皇身體欠佳,她這樣大張旗鼓在五谷臺釀酒,是嫌自己的命太長了嗎?”姜儀佳死死地盯著洛蟬,眼裏的恨意毫不掩飾。

要不是洛蟬,她根本不會變成今天這樣子!

溫清竹側目提醒她:“公主,你和洛妃的恩怨暫時放到一邊,若是你想要兵權,最好不要動手,至少在你拿到兵權前不要動手。”

“這是你的計劃?”姜儀佳的語氣有些不善。

溫清竹勾唇:“不是,但她能幫到我們。”

坐到了一邊的看臺上,宮人們上了茶點過來。

姜儀佳看到了下面的人,情不自禁的皺眉:“李晴和裴芷萱怎麽也在這裏?”

“所以事情才會有趣啊。”溫清竹拿起茶杯,裴芷萱在這裏她知道,但李晴攪和進來,只怕要成為炮灰了。

過了會,甘露殿的工宮人送了幾株桃花過來。

“奴婢見過平國侯夫人,見過儀佳公主,這是我們娘娘送的桃花,希望你們喜歡。”

宮人一邊說著,一邊把花瓶送到了桌上。

姜儀佳冷笑一聲:“你們娘娘還真貼心,本宮最討厭的就是桃花了!不如把她的項上人頭送過來,這才是本宮喜歡的!”

宮人一聽,慌忙跪下求饒。

溫清竹笑著說:“你退下吧,儀佳公主只是卡開個玩笑而已。”

戰戰兢兢的宮人看了看姜儀佳,在溫清竹再次點頭的時候,小心翼翼的起身告辭了。

望著那宮人慌張的背影,溫清竹實在有些不明白:“何必嚇唬一個小宮女呢?”

姜儀佳歪著頭看過來:“誰說本宮是嚇唬她了?”

溫清竹皺眉,但想到姜儀佳和洛蟬只見的恩怨,最終還是選擇了什麽話也不說。

看臺下面,站在人群中的張瑤,小心翼翼的跟在裴芷萱的身後,看起來真的像是她的丫鬟一樣,一點也讓人懷疑不到她身上去。

不出意外的話,洛蟬要把張瑤的身份擺到明面上來了。

至於誰來出手,實在沒有任何人比寧王更合適了。

算了下時間,這個時候,寧王也該過來了。

想到雷嘯提議讓黑濟仁來查李武的案子,溫清竹忍不住的想笑。

寧王此時應該恨不得砍了黑濟仁,但偏偏黑濟仁是姜越的心腹,他又不能動手。

只能任由黑濟仁查到了他身上。

溫清竹想的沒錯,寧王本來還想探探姜遠晗的底細,但黑濟仁呈上來的證據讓他焦頭爛額。

為了避免失控,他不得不以李貴妃有事找他為由,趕忙離開了宣政殿。

一走出宣政殿,寧王就一腳踹翻了前來稟告的小太監。

沒過多久,他就途徑了五谷臺。

聽到裏面嬉鬧的笑聲,寧王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問著身邊的隨從:“有人在五谷臺幹什麽?”

隨從也是跟著姜遠安從宣政殿那邊過來的,自然也不清楚。

但他耳力極好,似乎聽到了有人在喊洛妃。

便趕緊拱手說道:“應當是洛妃娘娘在裏面辦什麽事情。”

“洛妃!”寧王深吸一口氣,轉頭往裏走,“本王倒要看看,在父皇病重期間,她在這裏幹什麽!”

一走過來,寧王入眼看到了一片燦爛的桃花。

今天的洛蟬穿著一套粉色的宮裝,本就嬌艷的臉龐越發的顯得嫵媚起來。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桃花香,隨風派過來。

宮女和洛蟬的嬉笑聲仿佛銀鈴一般,停在人的耳朵裏,仿佛觸動了某根弦一樣。

某個瞬間,洛蟬行走在桃花之間,驀然回首,人面桃花相映紅,讓寧王眼裏驚艷不已。

他知道洛蟬是個漂亮的女人,以前他覺得沒什麽,但這一刻,寧王發現自己心裏湧起了一股谷欠望。

這麽魅惑動人的女人,跟在父皇身邊實在太不值得了。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寧王心裏一凜,馬上把這個念頭按了下去。

他深吸一口氣,走過去。

有人看到了寧王,馬上屈膝行禮:“見過寧王殿下!”

洛蟬這才慢慢的轉頭,眼裏有些驚訝,波光瀲灩的眸子馬上浮現兩分恐慌,有些惴惴不安的道:“寧王殿下。”

“洛妃好興致,你難道不知道父皇的身體不太好嗎?”寧王的語氣是他自己都沒發現的柔和。

跟在後面的隨從瞬間驚了驚,剛才還怒氣沖沖的殿下怎麽突轉變了臉色。

他悄悄的看了眼洛蟬,哪知道洛蟬也看了過來。

這麽一對視,隨從發現自己的心居然在狂跳不止。

有些不對勁!

洛蟬悠悠的轉過視線來,對寧王說:“剛才殿下的隨從好像在看我,是我臉上有東西嗎?”

寧王聽了這話,側眼看了自己的隨從一眼,心裏很有想法。

畢竟都是男人,面對洛蟬這麽個大美人,的確很少能把持住。

“沒事,是本王教導不當了,回去後本王會好好教導下人的!”

寧王這話一處,隨從頓感不妙。

他想要說什麽,但寧王下一句話就說:“你先去承明宮,本王隨後就來。”

“殿下!”此時此刻,這隨從已經發現了不對。

但寧王眼睛一瞪,他只好退下。

在離開前,隨從看了眼洛蟬,心裏開始暗中警惕,一定要把這件事情告訴李貴妃。

還沒走遠,隨從又聽到洛蟬有些幽怨的說:“我臉上是不是真的有什麽,剛才你那隨從又看了我呢。”

隨從趕緊加快步伐遠離這裏,這個洛妃有問題!

寧王轉過頭來:“本王會處置他的,只是洛妃今天出現在這裏,不太妥當吧。”

“寧王放心,我是請示過衛貴妃的,陛下身體不太好,現在都四月了還畏寒,太醫說可以適當喝一些藥酒,我知道陛下向來不喜歡那苦澀的味道,便想著挑選一些新鮮的桃花,掩蓋一下藥酒原本的味道。”

解釋完,洛蟬還命人拿了一壺酒上來,親手倒了一杯後,遞給寧王說:“這是我前幾天釀的,殿下可以先嘗嘗。”

寧王嗅到了一股不太尋常的幽香,低眼看著酒杯,視線卻被洛蟬的纖纖玉手吸引了去。

鬼使神差的,他伸手去接了洛蟬的酒杯。

在他的手碰到洛蟬那柔若無骨的手背時,頓時感覺到了一股異樣傳遍了全身。

他快速的反應過來,拿了酒杯一飲而盡。

“根本沒有酒味。”寧王的嗓音開始暗啞起來,視線不自覺的從洛蟬的臉上移到了她白皙的脖頸上,移到了她若隱若現的鎖骨上,移到了她那起伏——

寧王瞬間收回視線,他覺得有些不對,立刻轉身要走。

但洛蟬的眼神在這一瞬間幽暗起來,緊張的追了上去,故意腳下一摔,往寧王撲過去。

“哎呀!”

洛蟬很自信的閉上了眼睛,露出害怕的神情。

她並沒有倒在地上,而是被寧王轉身穩穩的接住了。

洛蟬惶恐的擡頭,驚訝的望著寧王的臉,正要說話的時候,似乎想到了自己的身份,趕緊推開了寧王。

緊張的左顧右盼:“多謝殿下,我,我先走了。”

寧王身上殘留著洛蟬那溫軟迷人的體香,甚至情不自禁的吸了吸鼻子。

坐在遠處看臺上的姜儀佳驚呆了,直直的看著寧王和洛蟬。

溫清竹很滿意姜儀佳的反應:“殿下看到了,這美人計用得如何?

姜儀佳回過神來,正欲開口,發現李貴妃過來了。

他寧王這邊,他正要說沒事時,背後卻傳來了李貴妃冷厲的呵斥:“洛蟬!你給本宮站住!”

寧王一回頭,發現他的隨從把李貴妃帶了過來,心裏頓時越發不滿。

他對著李貴妃拱手:“母妃,你怎麽來了?”

李貴妃快步上前,瞪了姜遠安一眼,但很快又我那個洛蟬那邊走去。

她一把抓著洛蟬的手腕,把洛蟬轉過身來,然後毫不留情的扇了洛蟬一耳光。

聲音響亮,力道極大,直接讓洛蟬嘴角出了血,面若桃花的右臉上,頓時浮起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寧王不解:“母妃!你這是做什麽?”

李貴妃無比失望的回頭:“安兒!你沒發現這個賤人是在故意勾、引你嗎?”

聞言至此,寧王也後知後覺起來,開始凝目看向洛蟬。

但洛蟬馬上跪了下來:“姐姐!我真的沒有,我只是過來挑選一些桃花,準備陛下釀酒的,順便挑選一些新鮮的花束送去乾元宮,姐姐不要汙蔑我!陛下知道了,會傷心的!”

“滾開!”李貴妃直接一腳踢開洛蟬。

洛蟬順勢一倒,雙手撐著地面,暗中一用力,手掌根部馬上擦出了血印子。

站在不遠處的張瑤終於看不下去了,上前去扶洛蟬,仰著頭說道:“你怎麽能平白誣陷洛妃娘娘!”

“你又是誰?”李貴妃望著這個樣貌普通的張瑤,還沒穿著宮女的服飾,頓時起了疑心。

洛蟬把張瑤往後面推去:“你走!不管你的事情,她是李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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