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 燒毀的鹿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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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秋闈，姜越下定決心做了一系列的改革。
以前交給翰林院來主持的，今年確實挑選了新上任的京兆府尹金隆，以及禦使大夫雷嘯共同主持。
這一次試題的題目，姜越請了崔老先生出題，接到人物之後，崔家就閉門謝客。
傅烈那邊調查越國遺族的事情，卻是陷入了一個僵局。
這日清早，溫清竹悄悄離開了薛家，卻不想一出門就被人攔住了。
看見來人，溫清竹小笑了起來：“傅公子，有話暫時上車再聊。”
在綠陶的攙扶下，溫清竹上了車，傅瑜跟著上車。
簾子放下之後，馬車就啟動了。
沒過一會，簾子外面傳來綠陶的聲音：“小姐，果然有人在跟蹤我們。”
傅瑜轉眼看向溫清竹：“你又得罪了誰？”
溫清竹一臉疑惑的反問道：“傅公子，你怎麽不說是誰想要謀害我呢？我溫清竹什麽人，你難道還不知道嗎？”
傅瑜輕笑出聲，一臉的嘲諷，並未多說什麽。
等到馬車出了城，周圍才慢慢的安靜下來。
傅瑜掀開車窗簾子，看了眼外面：“你是要引蛇出洞？”
“當然，一直蜷縮在家裏，躲在暗處的人也不好動手，只好辛苦一趟出來了，就讓秋游好了。”
馬車到了淩雲山下，溫清竹一下車，就看到了巧玉等候在路口。
她帶著冪蘺，快步走了過來。
透過朦朧的紗網，溫清竹隱約的看到巧玉的臉，問著她：“你的臉應該快好了吧？”
巧玉福了福身，很是感激的道：“多謝溫小姐，奴家已經好多了，只是臉上還有點印子，不想惹麻煩這才一直帶著冪蘺的。”
溫清竹點點頭，跟著巧玉一起上山。
到了衛家的別院裏，衛風依然在和瑤兒調笑，而瑤兒還是一如既往的嚴肅著臉。
這一幕落在傅瑜的眼裏，以前他是厭惡衛風這種人的。
但現在衛風哪怕沒有了四肢，依然活得春風得意，甚至於以一己之力重整衛家。
不知道為什麽，傅瑜此時此刻竟然心生羨慕。
“見過衛將軍。”傅瑜上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
衛風詫異的看過來，上下的打量著傅瑜。
然後有擡頭看了看日頭的方向，疑惑的道：“喲謔，今天的太陽是打西邊出來的嗎？”
傅瑜的臉色不變，反而認真的解釋道：“今天的太陽也是打東邊出來的。”
衛風翻了一個白眼，低聲對瑤兒說：“你看，這就是這群虛偽的讀書人，說的話就是讓人不爽。”
瑤兒繼續繃著臉，沒有理會衛風，而是過去請傅瑜和溫清竹坐下來。
有外人在，巧玉就沒有留下來。
衛風倒也沒有避諱傅瑜，直接問起了溫清竹的計劃：“上次你說找到戶部侍郎的把柄，人證物證都找到了嗎？”
溫清竹點點頭：“物證自然事情齊全了，但認證還得花點時間，不過也快了。”
“那小子看著就討厭，有本事是有本事，但鉆營的本事才是是一絕，要不是碰到了楚王，他能坐上戶部侍郎的位置，老子擰下腦袋給他看。”
“其實他也沒你說的那麽不堪，只是這人慣會投機取巧罷了，恰好入了楚王的眼，等洛城那邊的人找到了，事情就好辦了。”
溫清竹並沒有順著衛風的話說。
雖然她很痛恨姜遠成，但他能力眼光，自己還是必須要承認的。
姜遠成看上的人，至少有一方面是極其出眾的。
衛風聽他這話，忍不住的揶揄道：“聽你這口氣，好像很了解他一樣，莫不是現在後悔了，當年他還是五皇子的時候你嫁給他，現在可就是楚王妃了！”
溫清竹嘴角泛起冷笑，並未說話，兀自洗茶具。
倒是傅瑜看著她的動作，發現了一點端倪。
這動作……
一陣微風吹來，帶來了陣陣的桂花香。
別院外面響起了諸多年輕的聲音，聽著語氣格外的禮貌。
溫清竹停下手上的動作，嗅了嗅空氣中的桂花香。
這陣飄香裏面，還隱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異樣香氣。
閉了閉眼，溫清竹臉上的笑意加深。
過了會，有人在院子外面敲門，門房過去開門。
一問之下，才知道是考完之後的士子出來游玩的。
他們有人不小心摔倒了受了輕傷，想借用這個別院的藥箱一用。
門房應下了，轉頭吩咐了婆子去拿藥箱。
卻不想人群之中傳來個熟悉的聲音。
“那個好像是溫小姐？”
溫清竹側眼看去，發現寧修居然這群人之中。
她心裏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
難道姜遠成發現了她的計劃？
猶豫了一下，溫清竹讓綠陶帶了一盒跌打藥過去。
讓她暗中吩咐寧修找借口盡快回家。
這群讀書人中，有人好奇的順著寧修的視線看過，疑惑道：“哪個溫小姐？”
寧修見綠陶過來了，便沒有回答，走了上去。
“綠陶姑娘。”
綠陶把跌打藥給他，同時低聲說道：“你們盡快離開這裏，這裏有危險。”
寧修一楞，還要說什麽，卻聽見綠陶又說：“看在你哥哥的面子上，你最好快快走，不然到時候小姐不好和寧夫人和你哥哥交代。”
拿了藥的寧修轉了回來，友人看見他手裏的藥，趕忙問道：“是治療跌打的藥嗎？”
寧修下意識要說是，但想到綠陶剛才的神情，他又否認了。
“不是，那姑娘我見過幾次，張兄用不到這藥的，我們還是趕緊回城去吧。”
見寧修提議要走，不少人都不爽了：“寧修，好不容易考完，趁著沒放榜之前我們可要好好的游玩一下，免得落榜了，還要在苦讀三年。”
其餘的人都跟著附和：“是啊是啊，才剛出來呢。”
“你要回去你自己回去。”
見眾人喋喋不休，寧修看了眼院子內。
透過雕花窗欞，他隱約的看到溫清竹的背影。
再看看那邊還在塗藥的張兄，他拱了拱手：“既然這樣，那在下就先告辭了，先準備回去覆習了。”
“喲，你就這麽確定你今年能考上！當初你哥哥那樣聰明的人也考了三次，你至少要考四次吧。”
有人見寧修執意要走，心裏清楚自己考不上，但看不慣別人自信能考上，忍不住的出言譏諷。
寧修沒有理會，面無表情要走。
有兩個和寧修交好的人，不忍心看他一個人孤零零的走，便說了一句也跟著走了。
半個時辰後，那群讀書人終於走了。
綠陶剛才其實一直沒走，等他們全走了，這才回到了溫清竹這邊。
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全部告訴了溫清竹。
溫清竹品著茶：“寧修天賦很好，當年寧平考了三次，不是寧平讀書不好，而是時運如此。不出意外的話，寧修應該可以一舉中舉。”
沈默了好半天的傅瑜突然開口：“你就這麽相信他？”
放下茶杯後，溫清竹望著傅瑜：“傅公子，你身居上位太久，底層是個什麽情況你並不是很清楚，像傅十一這樣懷才不遇的很多，只是你暫時只看到了傅十一罷了。”
這一次，傅瑜倒沒有反駁。
今年換了主持的考官，還換了出題的老師。
如果今年有很多寒門士子中舉，那就說明……
到了晌午，院子門口有了動靜。
溫清竹聽到了鎧甲撞擊的聲音，臉上忍不住的欣喜道：“傅大哥來了。”
衛風切了一聲，瞇著眼睛道：“你就這麽確定？萬一進來的是衛家的人呢？”
“當然是傅大哥，他的鎧甲聲音和別人的不一樣。”
說著這話，溫清竹站起身來，回頭一看。
正好看到了傅烈取下帽子走了過來。
溫清竹快步走了過去：“傅大哥，你那邊的怎麽樣？有進展了嗎？”
傅烈看到她的笑容，一掃臉上的疲憊，笑道：“慢慢來，總會有線索的。”
到了桌邊坐下，傅烈拿出了一面燒毀的鹿皮。
這東西一拿出來，衛風就恢覆了正經的神色。
“這不是越國大祭司的東西嗎？”
傅烈轉頭看向衛風，只見他立刻吩咐了瑤兒，讓她去把巧玉找了過來。
巧玉過來後，看到那鹿皮時，手都在顫抖。
眾人都沒有說話，等著巧玉平穩情緒。
過了好半天，巧玉才放下了鹿皮，看著眾人道：“這東西是大祭司貼身之物，象征這國運，蔔卦的時候是必須用到的。”
她轉頭看向傅烈：“敢問傅將軍，這東西是在哪裏找到的？可有見到大祭司的人？”
傅烈搖了搖頭：“這東西是我追查幾個劫匪的時候，在草叢裏面發現的，沿路過去的枯草上，還有血跡，我猜想，應該是有人被追殺。”
巧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能麻煩將軍帶奴家過去看看嗎？如果真的是大祭司，只怕保守一派也開始動手了。”
溫清竹立刻起身：“我跟你們一起過去。”
“不行。”傅烈毫不猶豫的拒絕了，“你必須呆在這裏，楚王的人還盯著你，只有在衛家這邊，才能保證你的安全。”
溫清竹還想說話，傅烈卻是已經帶著巧玉走了。
傅瑜跟著要走，溫清竹喊住了他：“等等。”
“你還有什麽事？”傅瑜望著她很是不解，“我是來找傅烈的。”
溫清竹卻失聲笑了起來：“在你的心裏，剛才那些士子如何，他們的命重不重要？”
“你什麽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有些事情我比你更清楚，你也不用懷疑，這些讀書人今天必須會出事，為的就是栽贓陷害到我身上，本來我不在意他們的性命，但剛才傅大哥來了一趟，我改變主意了。”
溫清竹對於這些素不相識的人，心裏並沒有太大的感覺。
姜遠成要利用他們對付自己，她覺得無所謂。
只是溫清竹突然想起傅烈，他和姜遠成是完全不一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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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試題的題目，姜越請了崔老先生出題，接到人物之後，崔家就閉門謝客。
傅烈那邊調查越國遺族的事情，卻是陷入了一個僵局。
這日清早，溫清竹悄悄離開了薛家，卻不想一出門就被人攔住了。
看見來人，溫清竹小笑了起來：“傅公子，有話暫時上車再聊。”
在綠陶的攙扶下，溫清竹上了車，傅瑜跟著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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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一會，簾子外面傳來綠陶的聲音：“小姐，果然有人在跟蹤我們。”
傅瑜轉眼看向溫清竹：“你又得罪了誰？”
溫清竹一臉疑惑的反問道：“傅公子，你怎麽不說是誰想要謀害我呢？我溫清竹什麽人，你難道還不知道嗎？”
傅瑜輕笑出聲，一臉的嘲諷，並未多說什麽。
等到馬車出了城，周圍才慢慢的安靜下來。
傅瑜掀開車窗簾子，看了眼外面：“你是要引蛇出洞？”
“當然，一直蜷縮在家裏，躲在暗處的人也不好動手，只好辛苦一趟出來了，就讓秋游好了。”
馬車到了淩雲山下，溫清竹一下車，就看到了巧玉等候在路口。
她帶著冪蘺，快步走了過來。
透過朦朧的紗網，溫清竹隱約的看到巧玉的臉，問著她：“你的臉應該快好了吧？”
巧玉福了福身，很是感激的道：“多謝溫小姐，奴家已經好多了，只是臉上還有點印子，不想惹麻煩這才一直帶著冪蘺的。”
溫清竹點點頭，跟著巧玉一起上山。
到了衛家的別院裏，衛風依然在和瑤兒調笑，而瑤兒還是一如既往的嚴肅著臉。
這一幕落在傅瑜的眼裏，以前他是厭惡衛風這種人的。
但現在衛風哪怕沒有了四肢，依然活得春風得意，甚至於以一己之力重整衛家。
不知道為什麽，傅瑜此時此刻竟然心生羨慕。
“見過衛將軍。”傅瑜上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
衛風詫異的看過來，上下的打量著傅瑜。
然後有擡頭看了看日頭的方向，疑惑的道：“喲謔，今天的太陽是打西邊出來的嗎？”
傅瑜的臉色不變，反而認真的解釋道：“今天的太陽也是打東邊出來的。”
衛風翻了一個白眼，低聲對瑤兒說：“你看，這就是這群虛偽的讀書人，說的話就是讓人不爽。”
瑤兒繼續繃著臉，沒有理會衛風，而是過去請傅瑜和溫清竹坐下來。
有外人在，巧玉就沒有留下來。
衛風倒也沒有避諱傅瑜，直接問起了溫清竹的計劃：“上次你說找到戶部侍郎的把柄，人證物證都找到了嗎？”
溫清竹點點頭：“物證自然事情齊全了，但認證還得花點時間，不過也快了。”
“那小子看著就討厭，有本事是有本事，但鉆營的本事才是是一絕，要不是碰到了楚王，他能坐上戶部侍郎的位置，老子擰下腦袋給他看。”
“其實他也沒你說的那麽不堪，只是這人慣會投機取巧罷了，恰好入了楚王的眼，等洛城那邊的人找到了，事情就好辦了。”
溫清竹並沒有順著衛風的話說。
雖然她很痛恨姜遠成，但他能力眼光，自己還是必須要承認的。
姜遠成看上的人，至少有一方面是極其出眾的。
衛風聽他這話，忍不住的揶揄道：“聽你這口氣，好像很了解他一樣，莫不是現在後悔了，當年他還是五皇子的時候你嫁給他，現在可就是楚王妃了！”
溫清竹嘴角泛起冷笑，並未說話，兀自洗茶具。
倒是傅瑜看著她的動作，發現了一點端倪。
這動作……
一陣微風吹來，帶來了陣陣的桂花香。
別院外面響起了諸多年輕的聲音，聽著語氣格外的禮貌。
溫清竹停下手上的動作，嗅了嗅空氣中的桂花香。
這陣飄香裏面，還隱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異樣香氣。
閉了閉眼，溫清竹臉上的笑意加深。
過了會，有人在院子外面敲門，門房過去開門。
一問之下，才知道是考完之後的士子出來游玩的。
他們有人不小心摔倒了受了輕傷，想借用這個別院的藥箱一用。
門房應下了，轉頭吩咐了婆子去拿藥箱。
卻不想人群之中傳來個熟悉的聲音。
“那個好像是溫小姐？”
溫清竹側眼看去，發現寧修居然這群人之中。
她心裏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
難道姜遠成發現了她的計劃？
猶豫了一下，溫清竹讓綠陶帶了一盒跌打藥過去。
讓她暗中吩咐寧修找借口盡快回家。
這群讀書人中，有人好奇的順著寧修的視線看過，疑惑道：“哪個溫小姐？”
寧修見綠陶過來了，便沒有回答，走了上去。
“綠陶姑娘。”
綠陶把跌打藥給他，同時低聲說道：“你們盡快離開這裏，這裏有危險。”
寧修一楞，還要說什麽，卻聽見綠陶又說：“看在你哥哥的面子上，你最好快快走，不然到時候小姐不好和寧夫人和你哥哥交代。”
拿了藥的寧修轉了回來，友人看見他手裏的藥，趕忙問道：“是治療跌打的藥嗎？”
寧修下意識要說是，但想到綠陶剛才的神情，他又否認了。
“不是，那姑娘我見過幾次，張兄用不到這藥的，我們還是趕緊回城去吧。”
見寧修提議要走，不少人都不爽了：“寧修，好不容易考完，趁著沒放榜之前我們可要好好的游玩一下，免得落榜了，還要在苦讀三年。”
其餘的人都跟著附和：“是啊是啊，才剛出來呢。”
“你要回去你自己回去。”
見眾人喋喋不休，寧修看了眼院子內。
透過雕花窗欞，他隱約的看到溫清竹的背影。
再看看那邊還在塗藥的張兄，他拱了拱手：“既然這樣，那在下就先告辭了，先準備回去覆習了。”
“喲，你就這麽確定你今年能考上！當初你哥哥那樣聰明的人也考了三次，你至少要考四次吧。”
有人見寧修執意要走，心裏清楚自己考不上，但看不慣別人自信能考上，忍不住的出言譏諷。
寧修沒有理會，面無表情要走。
有兩個和寧修交好的人，不忍心看他一個人孤零零的走，便說了一句也跟著走了。
半個時辰後，那群讀書人終於走了。
綠陶剛才其實一直沒走，等他們全走了，這才回到了溫清竹這邊。
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全部告訴了溫清竹。
溫清竹品著茶：“寧修天賦很好，當年寧平考了三次，不是寧平讀書不好，而是時運如此。不出意外的話，寧修應該可以一舉中舉。”
沈默了好半天的傅瑜突然開口：“你就這麽相信他？”
放下茶杯後，溫清竹望著傅瑜：“傅公子，你身居上位太久，底層是個什麽情況你並不是很清楚，像傅十一這樣懷才不遇的很多，只是你暫時只看到了傅十一罷了。”
這一次，傅瑜倒沒有反駁。
今年換了主持的考官，還換了出題的老師。
如果今年有很多寒門士子中舉，那就說明……
到了晌午，院子門口有了動靜。
溫清竹聽到了鎧甲撞擊的聲音，臉上忍不住的欣喜道：“傅大哥來了。”
衛風切了一聲，瞇著眼睛道：“你就這麽確定？萬一進來的是衛家的人呢？”
“當然是傅大哥，他的鎧甲聲音和別人的不一樣。”
說著這話，溫清竹站起身來，回頭一看。
正好看到了傅烈取下帽子走了過來。
溫清竹快步走了過去：“傅大哥，你那邊的怎麽樣？有進展了嗎？”
傅烈看到她的笑容，一掃臉上的疲憊，笑道：“慢慢來，總會有線索的。”
到了桌邊坐下，傅烈拿出了一面燒毀的鹿皮。
這東西一拿出來，衛風就恢覆了正經的神色。
“這不是越國大祭司的東西嗎？”
傅烈轉頭看向衛風，只見他立刻吩咐了瑤兒，讓她去把巧玉找了過來。
巧玉過來後，看到那鹿皮時，手都在顫抖。
眾人都沒有說話，等著巧玉平穩情緒。
過了好半天，巧玉才放下了鹿皮，看著眾人道：“這東西是大祭司貼身之物，象征這國運，蔔卦的時候是必須用到的。”
她轉頭看向傅烈：“敢問傅將軍，這東西是在哪裏找到的？可有見到大祭司的人？”
傅烈搖了搖頭：“這東西是我追查幾個劫匪的時候，在草叢裏面發現的，沿路過去的枯草上，還有血跡，我猜想，應該是有人被追殺。”
巧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能麻煩將軍帶奴家過去看看嗎？如果真的是大祭司，只怕保守一派也開始動手了。”
溫清竹立刻起身：“我跟你們一起過去。”
“不行。”傅烈毫不猶豫的拒絕了，“你必須呆在這裏，楚王的人還盯著你，只有在衛家這邊，才能保證你的安全。”
溫清竹還想說話，傅烈卻是已經帶著巧玉走了。
傅瑜跟著要走，溫清竹喊住了他：“等等。”
“你還有什麽事？”傅瑜望著她很是不解，“我是來找傅烈的。”
溫清竹卻失聲笑了起來：“在你的心裏，剛才那些士子如何，他們的命重不重要？”
“你什麽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有些事情我比你更清楚，你也不用懷疑，這些讀書人今天必須會出事，為的就是栽贓陷害到我身上，本來我不在意他們的性命，但剛才傅大哥來了一趟，我改變主意了。”
溫清竹對於這些素不相識的人，心裏並沒有太大的感覺。
姜遠成要利用他們對付自己，她覺得無所謂。
只是溫清竹突然想起傅烈，他和姜遠成是完全不一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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