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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我無可奉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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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女人囂張的走過來,盯著周怡身後的丫鬟,指著丫鬟手裏的錦盒:“聽說那裏面是一塊流水硯臺?本小姐要了!”

溫清竹皺眉,轉頭低聲問著周怡:“她是誰?”

還沒等周怡回話,那個女人驚訝的指著自己滿是脂粉的臉:“你居然不知道本小姐是誰?!”

“我應該知道嗎?”溫清竹心情不好,語氣也好不到哪去。

周怡連忙拉住她,笑臉相迎:“李小姐,實在不好意思,這塊硯臺是我要送給表哥的,還請李小姐割愛。”

“哼!你算個什麽東西!也配跟本小姐說話!滾遠點!”名為李小姐的女人越發的得寸進尺。

她轉頭盯著溫清竹,目中無人的道:“說的就是你!還不趕快給本小姐跪下來道歉!本小姐就大人有大量的原諒你!”

溫清竹瞟了她一眼,拉著周怡轉身就走。

身後的女人見此情況,氣急敗壞的大罵道:“來人吧!把她們給本小姐攔下來!狠狠的打!打她們服為止!”

站在李小姐身後的兩個侍衛立刻卷起袖子要過來。

溫清竹斜眼往後一看,正準備揚起袖子的時候,外頭傳來一聲厲喝。

“住手!”

背後的兩個侍衛生生的停了下來。

溫清竹只能收好自己的手,轉眼看去,來人居然是寧王姜遠安。

他一進來,目光就在溫清竹的身上滾了一圈。

“表哥!她們竟然搶了晴兒的東西!你一定要給晴兒做主啊!”李晴頓時做出一副小女兒的樣子,爬到了姜遠安的身邊,撒嬌的拉住他的手。

不知道為何,看到李晴這個樣子,溫清竹胃裏一陣翻滾。

惡心至極!

寧王本來笑瞇瞇的,聽到李晴的話,陡然訓斥一聲:“在外面要叫本王叫殿下!”

李晴繼續惡心的撒嬌:“表哥殿下~”

溫清竹簡直看不下去,忍不住拿帕子捂了捂嘴。

姜遠安饒有興致的看過來:“溫小姐,好久不見,聽說你搶了本王表妹的東西?”

溫清竹端正神色,斜眼瞟過去:“寧王殿下,這東西本來就是我和周妹妹先看中的,何來我們搶了李小姐的東西!”

“她狡辯!”李晴眼神狠毒的看過來,滿口謊話的道,“這東西分明是晴兒先看中的,是後來被她們搶了先,何況這東西我還是準備送給儀佳姐姐的!表哥殿下可要為晴兒做主啊!”

寧王看了眼李晴,他甚至自己這個表妹是個怎麽樣的人。

不過他不打算公平的處理這件事,而是笑瞇瞇的望著溫清竹:“溫小姐,這東西可是表妹先看上,如果溫小姐要,本王可以給你一個面子——”

“不必!”溫清竹冷冷的打斷他,轉頭看著旁邊的夥計,“去把剛才那個侍女叫下來,我們可以當面對質,若是這東西真是李小姐先看上的,那我們不要也罷!”

那夥計眼瞧著事情朝著不對的方向發展,連滾帶爬的要上樓。

可他卻被姜遠安不懷好意的威脅了:“誰要是敢離開這裏一步,本王一律按照刺客處理!”

站在屋子內的人瞬間都不敢動了。

溫清竹瞇了瞇眸子,不善的盯著姜遠安:“寧王殿下這是故意為難我了?”

“本王可不敢為難未來的弟妹!”姜遠安死不要臉的又道,“如果溫小姐願意答應本王——”

“不答應!”溫清竹再次打斷她。

周怡見情況不對,連忙拉著溫清竹的袖子,小聲的道:“溫姐姐,要不我們還是把東西讓出去吧,表哥說過,忍一時風平浪靜。”

可溫清竹卻搖了搖頭,她深知寧王就是這種得寸進尺,死不要臉仗勢欺人的東西。

她冷靜的道:“可退一步越想越氣!”

周怡一肚子的話突然被堵在了喉嚨裏。

話是這麽說沒錯,但是眼前的人可是,地位僅次於太子的寧王啊。

“溫小姐,這東西你們是要留下了?”姜遠盛微微擡起下巴,心裏思索著,溫清竹應該不會就這樣屈服吧?

不然這樣也太沒有意思了。

還拉著姜遠盛手的李晴,看到寧王的目光一直停在溫清竹的身上,心裏的恨意越來越盛。

這個溫小姐又是個什麽東西!

寧王府已經有了那麽多的賤人,難道表哥又看上這個?

她倒要好好查查,這個溫小姐到底是個什麽來路!

居然敢搶她的表哥殿下!

溫清竹不知道他們心裏的彎彎繞繞,她在等!

等這個四寶書齋的老板。

既然他能拿出這塊流水硯臺來,肯定是知道她是誰的?

時間就這麽一分一秒的過去。

眼看著姜遠盛就要等下去了,剛才那個二樓的侍女匆匆趕下來。

“殿下,請稍等!”

那個侍女腳下生風,快步到了 寧王的跟前。

她給姜遠盛行了一禮後,起身解釋道:“這塊硯臺本就是溫小姐和周小姐先看上的,並不是李小姐先看上的。”

“哦!”寧王的目光沈了沈,開始打量著眼前的這個侍女。

侍女字感覺到了頭頂一股壓力襲來。

正當她還要解釋的時候,門口終於傳來了傅瑜的聲音。

“殿下!”

門口的人群自動讓開,傅瑜快步走了進來。

他先是給姜遠盛行禮問好,然後轉頭示意那個侍女下去。

夾在中間的侍女松了一大口氣,感激的退了下去。

“傅大人,你這是要幫著自家表妹了?”寧王意味深長的問著他。

傅瑜似乎已經習慣,仍舊是那幅翩翩佳公子的模樣,溫文爾雅的道:“寧王殿下,這塊流水硯臺本就是在下定的,如果殿下不信,在校可以讓老板出來解釋。”

“這塊竟然是流水硯臺!”寧王顯然也是識貨的。

傅瑜點頭:“老板可是看小怡也是送給在下,就幹脆讓賣給了她。”

事情的來龍去脈已經解釋清楚,姜遠盛不給傅瑜面子,也得給傅家面子。

他爽朗的笑起來,打算翻篇:“原來是一場誤會啊!”

“寧王殿下!”溫清竹突然開口,她可不打算就這麽算了。

姜遠盛和傅瑜轉頭同時看過來。

溫清竹微笑著走上前來,轉眼看著李晴:“李小姐,這是一場誤會嗎?”

“你不要得意!”李晴咬牙切齒的盯著她。

姜遠安沈下臉來,警告溫清竹:“溫小姐,得饒人處且饒人!溫小姐博覽群書,這個道理您應該懂吧!”

“殿下,書裏面的確說過得饒人處且饒人,可是要不是傅公子來了,難道殿下就打算放我們走嗎?”溫清竹的話語裏盡是譏諷。

眼看著姜遠盛的臉色難看起來,傅瑜擰眉說和:“溫小姐,這件事就這麽算了,殿下可能沒什麽,可是你們溫家可就不一定了!”

這句話裏,傅瑜和利害關系說得明明白白。

“溫家?”溫清竹掩唇一笑,眉梢眼角盡是嫵媚動人,“溫家行得正坐得端,什麽事情都是擺到臺面上來說的。”

“是嗎?”寧王側眼看了周圍一眼,發現周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了。

溫清竹收斂笑意,定定的望著李晴:“既然李小姐誣陷我們,我們也不求多的,李小姐給我們道個歉就行。”

“你做夢!”李晴已經氣得渾身顫抖,簡直恨不得讓人把溫清竹按住打死!

可在場這麽多人,還有表哥也在這裏,李晴只能忍住怒火。

溫清竹才不管李晴如何,固執的望著她:“李小姐要是不道歉,今天你可就別離開這裏了!”

“溫小姐!”傅瑜頭疼不已,溫清竹什麽時候這麽剛了?

她到底哪來的底氣啊!

正在這時,站在寧王身後的一個侍衛,突然左右看了一眼。

他走到寧王的耳邊,附耳說了幾句話。

寧王望著溫清竹的眸色越發的深沈起來。

溫清竹笑容嫣然的問著姜遠盛:“殿下,你覺得如何?”

姜遠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最後靜靜的吩咐李晴:“晴兒,給溫小姐道歉。”

“表,表哥殿下……”李晴震驚不已。

為什麽表哥不護著自己,反而要她道歉?

溫清竹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盛:“李小姐最好還是聽你表哥的話,否則以你表哥的性子,最後是什麽結果,想必你比我更清楚!”

姜遠盛此時此刻,不再把溫清竹當做一個普通的千金小姐了!

看來他那個皇弟隱瞞不少關於溫清竹的消息。

站在中間的傅瑜心裏更是驚訝不已,剛才寧王的侍衛到底跟寧王說了什麽?

他想來想去,能這麽護著溫清竹的,只有傅烈一個。

可現在的傅烈手裏的權利還遠遠不夠讓寧王屈服。

到底是誰!

傅瑜眼神覆雜的看著溫清竹。

一段日子不見,她身上的秘密似乎更多了。

對面的姜遠盛遲遲沒有聽到李晴的道歉,輕輕的斜眼睨著她:“嗯?”

這樣的語氣,讓李晴渾身一抖。

她連忙低下頭,艱難又小聲的說了一句:“對不起。”

“什麽?”溫清竹訝異了一下。

李晴眼底閃過一絲狠毒,揚起了聲音:“對不起!”

溫清竹懶懶的說了一句:“不夠真誠!”

“你別得寸進尺!”李晴雙手狠狠的掐著掌心,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之前到底是誰得寸進尺呢?”溫清竹幽幽的望著她,

姜遠盛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他鼻子哼了一聲。

旁邊的李晴嚇得渾身冰涼,連忙擺正態度,低聲下去的道:“對不起溫小姐,都是我的錯,希望溫小姐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吧。”

“還有周妹妹。”溫清竹輕飄飄的又說了一句。

周怡本想說不用,可李晴已經迫不及待的道歉了。

“行了!我們走吧。”溫清竹轉身拉著周怡往屋外走去。

傅瑜跟寧王拱了拱手,轉身跟著離開。

坐上了馬車,周怡忐忑不安的望著溫清竹,欲言又止。

還沒等她開口,傅瑜居然也鉆進了馬車。

“表表表表,表哥!”周怡以前從未和傅瑜離得這麽近,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

溫清竹慵懶的打了個哈欠:“傅公子要問的事情,我無可奉告。”

傅瑜盯著她的臉,目光越來越深邃。

他真的想不通,溫清竹到底為什麽能讓寧王改變主意。

周怡此時此刻,卻快要呼吸不過來了。

溫清竹不耐煩的擰眉道:“傅公子,你要是沒什麽事麻煩下去,你沒看到周妹妹被你影響了嗎?”

“嗯?”傅瑜疑惑的轉頭看過去。

周怡卻嚇得連忙把臉埋進了膝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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