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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沒什麽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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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瀟的神情陡然嚴肅起來:“你真的喜歡姜遠成?”

傅烈凝著眸子盯著溫清竹。

溫清竹卻勾唇笑道:“南瀟姑娘跟我開玩笑,我不過也只是跟南瀟姑娘開了一個玩笑。”

“哼!”南瀟似乎很不高興,扭頭過去不再看她。

溫清竹轉回來,看著傅烈的眼睛道:“五皇子和我不是一路人,我不喜歡他。”

因為我恨他。

傅烈點了點頭,繃著的神經這才送下來。

不多時,馬車進了淩雲山下的別院。

南瀟率先掀開簾子跳了下去。

傅烈下車後,替她擺正馬凳。

溫清竹走了下來,看了一眼天色。

漫天的繁星璀璨無比,只是今晚沒有月亮。

後面的一輛馬車上,東子把忠伯背了下來,葉媽媽在旁邊小心的扶著。

小西領著他們往客房那邊去了。

等到他們走後,溫清竹咬了咬下唇,自己到底要不要麻煩傅烈呢?

這兩天,傅烈已經幫了她很多了。

現在東子回來了,那麽姜遠成必定也回過了神。

現在有幾大可能在盧家那邊守著。

“你想過去燒掉盧家?”傅烈一眼看穿溫清竹的心事。

溫清竹握緊雙手,擡眼看他:“嗯,姜遠成這個人生性多疑,哪怕南瀟姑娘處理了痕跡,我還是擔心,姜遠成這個人不是你那麽好對付的。”

“我帶你去。”傅烈沒有任何的猶豫。

反倒是遲疑的溫清竹驚愕了,怔怔的看著他的臉。

為什麽?

他不僅能猜到自己的心事,還願意不求回報的幫助自己。

明明自己是不值得他這樣幫的。

“走吧。”傅烈沒有多說,轉身去牽馬。

溫清竹就這麽看著她把馬牽到自己跟前。

傅烈翻身上馬,然後伸出手來:“上來吧,再過一個多時辰就是宵禁了,到時候巡邏軍出來,不好行動。”

“嗯。”溫清竹把自己的手放進他的手心。

被傅烈輕輕一拉,她坐到了傅烈的身後。

南瀟站在走廊下面,望著他們離開院子,眼神慢慢的黯淡下來。

如,如果傅大哥牽的是自己該多好……

一個時辰後,溫清竹和傅烈站在盧家舊宅隔壁二樓的屋檐下。

陰影遮蓋住了他們的身影。

溫清竹望著盧家舊宅的靈堂方向,懷裏抱著一個牌位。

傅烈掃了一眼她懷裏的牌位,又看了一下後院的方向。

“不到半刻鐘,蠟燭應該就要燒完了。”

“嗯。”溫清竹的眼神有些愧疚,她可以不會掉盧家舊宅的。

但是姜遠成的人既然盯上了這裏,她真的不放心。

與此同時,盧家舊宅的後院廂房,前院的靈堂書房四周屋內都潑上了火油。

在三處的門口的火油中間,各放著小半截幾乎快要燃燒殆盡的蠟燭。

搖曳的火光映照著滿地的火油。

慢慢的,蠟燭燒到了最底下。

前後三聲劈啪,三根蠟燭前後被燒穿了。

這短短的幾瞬間,火勢迅速的蔓延開來。

以一往無前的氣勢席卷了整個屋子。

火光從小變大,不過數十個呼吸的時間。

盧家舊宅頓時給三條火龍吞沒,上方的天空被映照得如同白晝一般,刺得人眼睛疼。

溫清竹的眼睛的確疼了,盧家的一切最後都湮滅在她手裏。

這裏地方比較偏僻,等有人發現的時候,火勢已經將前院和後院整個的吞沒。

嘈雜的人聲由遠及近,不斷的有人前來。

“著火啦!著火啦!”

“快救火!救火!”

“有沒有人啊!”

……

溫清竹轉過身,低聲對傅烈道:“走吧,照這個趨勢,哪怕有人救火,也剩下不了什麽了。”

傅烈應了一聲,攬住的她帶她離開了這個地方。

回到淩雲山下的別院時,葉媽媽匆忙跑了過來。

“小姐,忠伯醒了,他說他要見你,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

“嗯。”溫清竹點了點頭,猜測可能是靈堂的事情。

到了臥室裏,忠伯還躺著在。

溫清竹走到床邊,看見他張開嘴,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但溫清竹看懂了,忠伯說的是:靈堂,牌位,找到那個牌位。

“牌位嗎?”溫清竹以為他要說的是密室。

忠伯很著急,不斷的點著下巴。

溫清竹轉身出去了一會兒,然後把那個牌位拿了回來。

遞到忠伯的面前,她問道:“是這個嗎?”

忠伯還是說不出話來,但是激動得眼睛紅了,溫清竹知道就是這個東西。

“忠伯知道密室嗎?”溫清竹想了想,還會決定問一問。

可忠伯的眼睛卻露出疑惑的神情。

溫清竹笑了笑:“沒事,我就是問問,你先好好休息,等修養好了,我再來看你,外祖母的牌位暫時留在這裏吧。”

忠伯點了點下巴。

出了門,溫清竹心裏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了下來。

溫清竹望著天上的夜色,看來她的計劃要加快才行。

事情比她想象的藥覆雜。

“葉媽媽,我們回去吧。”

到了院子裏,傅烈親自送她們。

讓溫清竹意外的時候,南瀟也過來了。

傅烈趕緊解釋道:“東子有事出去了,以防意外,我讓南瀟和我送你們回去。”

“多謝南瀟姑娘。”溫清竹客客氣氣的道謝。

南瀟咬了咬下唇,有些不滿的看著溫清竹,但終究還是沒說什麽。

幾人上了車,馬車在安靜的路上緩緩的行駛著。

宵禁快要開始了,路上人也少了許多。

傅烈和南瀟坐在車外。

坐在車內的溫清竹發現速度有點慢,她便開口提醒了一聲:“你們可以快一點,不然回來來不及。”

“是!”南瀟瞟了眼靜默的傅烈,狠狠的抽了馬屁股一巴掌。

到了溫家西北角的院墻前,南瀟忍不住的問道:“你們不會翻過過去吧?”

她擡頭看了一眼院墻。

這高度有點高啊,哪怕輕功極佳,也有一定難度。

溫清竹下了車,讓葉媽媽去把雜草拿開。

一個大洞赫然呈現在南瀟的面前,她情不自禁的瞪大了眼睛。

溫清竹指著這個大洞笑道:“不用翻,鉆過去就可以。”

南瀟這一次沒再說什麽,只是看向溫清竹的眼神變友好了一點。

告別傅烈南瀟,溫清竹和葉媽媽回到溫家。

悄悄的潛回東院後,綠陶忙不疊的引了她們進去。

“忠伯還好嗎?”

溫清竹想了想:“暫時還好。”

綠陶楞了楞,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不過溫清竹已經進屋去了,轉頭吩咐芍藥去準備沐浴的水。

一天沒有洗澡,真的有點難受啊。

東院的下人們已經用七小姐昏迷不醒為由,遣出去了不少。

因而溫清竹才放心的洗澡。

浴室裏,芍藥給她按摩脖頸。

綠陶在旁邊說著這兩天的事情。

“燕園和以前沒什麽區別,吳姨娘不出門,月姨娘只去了紫明堂一趟,對了,二少爺的蠱毒聽說用藥壓制住了。”

“壓制住了?”溫清竹陡然睜開眼睛。

綠陶點頭:“聽說是大夫人去求了夏側妃,讓方太醫過來治療了一下,昨天二少爺出門走了走,奴婢去看少爺的時候,還看到他,看起來氣色還不錯,不過和以前還是有區別的。”

溫清竹不禁沈思,這個方太醫還挺厲害的啊。

不過讓她疑惑的是,這麽多天了,張旭居然沒有來找她。

有點奇怪。

次日一早,溫清竹本來打算起床的,但外頭喜兒傳來消息。

“小姐,三爺陪著一位貴客過來了。”

溫清竹只能轉身回去躺下。

不到半刻鐘,綠陶領著溫叔全和姜遠成走了進來。

溫叔全指著裏間的那個影子道:“殿下,小女就躺在裏面。”

姜遠成點了點頭,沒有直接進去,而是吩咐身後一個的大夫道:“秦大夫,麻煩你幫忙給溫小姐看看。”

躺在床上的溫清竹心裏一凜。

昨晚盧家舊宅燒毀,今天姜遠成就領著他的人過來查驗她了嗎?

秦大夫?

這個人有點耳熟。

不過溫清竹很自信,沒有人能看出她的不同。

很快,一個佝僂著背脊的人走到了跟前。

綠陶早早把帳慢放了下來。

秦大夫嗅了嗅空氣的藥味,開口問道:“敢問這位姑娘,你們這熏香是用來作什麽的?”

綠陶按照以前的回答:“是方太醫建議的,說是提神醒腦,對人的身體很好。”

秦大夫沈吟了一下,並沒有多說。

但帳幔裏面的溫清竹卻知道,這個秦大夫察覺到了什麽。

想了想溫清竹讓按住了自己心脈。

“能麻煩姑娘把小姐的手腕拿出來嗎?”秦大夫問著綠陶。

綠陶點頭,快速的把溫清竹的手腕拿了出來。

秦大夫在床邊坐下,拿出了一塊薄薄的錦帕,放到了溫清竹的手腕上。

然後開始給她診脈。

剛開始秦大夫就皺了眉頭,他沈吟了一下,轉身打開藥箱。

拿出了一個冊子,寫下了什麽。

接著他又繼續診脈,感覺有點不太對。

“在下能親自看看溫小姐的狀態嗎?”秦大夫又提了一個要求。

綠陶卻緊張起來:“你是外男,自然是不能的!”

秦大夫點點頭,然後起身出去和姜遠成說了什麽。

姜遠成猶豫了一下問道:“這樣看不出來嗎?”

秦大夫回道:“小人看了一遍,目前看起來是心脈受損,不過小人發現另外一種毒素似乎已經清理出去了,小人有些好奇,現在溫小姐的狀態。”

“那昏迷不醒的原因知道嗎?”姜遠成又問了一句,同時眼角的餘光一直註視那裏面。

溫清竹真的昏迷不醒嗎?

為什麽昨晚盧家舊宅突發大火!

見天早上下人來報,有人故意在盧家舊宅放了火油。

但是最先去道盧家附近的人說,沒有看到任何的人影。

難道是當年的人不放心,決定毀滅證據?

但是盧太醫手裏應該沒什麽證據了才對。

秦大夫低聲回答:“小人不才,目前看來的確是心脈受損導致的。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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