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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謝殿下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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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沒一會兒,溫清竹停住了腳步。

“等等!有變化!”

“怎麽了?”雷炎立刻四處張望著,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傅烈忽然擡手,扶住溫清竹,同時喝道:“蹲下!”

呦呦呦的連續相聲,頭頂上有什麽螺旋飛了過去。

“啊!”雷炎稍微慢了一拍,但還好按照傅烈的話去做了。

但那個東西還是碰到他的頭頂。

溫清竹立刻睜開了眼,按住雷炎的頭頂:“你再蹲下試試,我看看剛才那個東西是什麽?”

現在情況危急,雷炎不得已只能竭力低頭。

溫清竹仔細的查看了一下他的頭冠。

上面的擦痕的地方,帶有肉眼幾乎不可見的木屑。

“還好不是鐵質的武器。”溫清竹松了一口氣,往四周看了一眼,“我們要加快速度了,我感覺這個迷障是隨時在變的。”

“好。”傅烈應聲。

三個人重新站起來後,速度加快了許多。

直到雷炎發現天色突然變亮了。

溫清竹瞬間睜眼說道:“我們出來了!”

“那我們找回去的路吧。”傅烈望著四周,心裏有些不安。

這周圍太安靜了,雖然是初春,山裏的溫度依然很低。

但是這裏根本不應該這麽安靜。

回頭看了看背後,迷障就在他們身後不到十米遠的地方。

傅烈對姜遠成忌憚了幾分。

這種手段根本不是中原的手段。

“往那邊走。”溫清竹看了周圍一圈,終於想起來了。

這裏是姜遠成以後的大本營。

這一塊地方之所有這麽安靜,只因為附近任何可能發出聲音的東西都被清理了。

只是不知道這裏機關布置,是不是已經建好了。

傅烈毫不猶豫的跟上。

雷炎‘哎’了一聲,只能跟上。

兩個人跟在溫清竹的身後,時刻註意著周遭的動靜。

很快,他們也發現了這裏的異常。

“這裏怎麽一點聲音也沒有?”雷炎雖然神經比較大條,但生在雷家,對危險的感知成都還是很高的。

溫清竹拿著傅烈的劍柄,揮開路前面的雜草。

同時給他解釋:“這裏有人處理過,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個迷障應該是防止別人進來的。”

雷炎很是奇怪:“你來過這裏嗎?怎麽好像都知道一樣?”

溫清竹拿著劍柄的手頓了頓。

要說來過,她還真的來過。

不過她沒有回話雷炎。

走了半刻鐘,他們來到了一座木制吊橋面前。

吊橋下面,是深不見底的山谷。

低眼看下去,只有濃濃的白霧。

“我們怎麽來到這個地方了?淩雲山居然還有這種地方?”雷炎再粗神經,他也發現了異常。

溫清竹還是沒有回話。

有些事情,雖然沒有發生。

但是想要事情發生的人已經做好了準備。

溫清竹走到吊橋邊,仔細的查看了一下吊橋的木板和繩子。

“這個吊橋做成功不到半個月。”傅烈摸了摸繩子說道。

溫清竹凝神想了一下,望著吊橋的那邊:“我們走過去。”

雷炎卻指著被白霧遮蓋住的對面說道:“就這麽過去嗎?你難道真的知道對面是什麽?萬一是陷阱呢?”

溫清竹回頭指著身後的迷障:“難道你想從那個裏面回去?”

“不是。”雷炎的神情有些難看。

後方無路,他們只能前行。

傅烈走在最前面,溫清竹在中間,雷炎在最後。

走到橋中間的時候,眼前的視線開始清晰起來。

在吊橋的另一邊,是一個十分狹窄的過道。

看到這裏,溫清竹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催促傅烈道:“放心走吧,走過這個一線天,我們就能找到回去的路了。”

傅烈嗯了一聲,加快了腳步。

雷炎的神情開始嚴肅起來。

他聽母親說過,溫七小姐極少出門。

這一次來淩雲山是她第一次過來。

可現在看來,她不僅知道吊橋對面有路,甚至還知道沒有危險。

雷炎望著溫清竹的背影,神情有些覆雜。

走過了吊橋後,溫清竹忽然停了下來。

她轉過身來,望著吊橋道:“傅大哥,用你的劍把這個吊橋砍斷吧。”

“嗯。”傅烈擡起手,揮劍砍了下去。

幾刀過後,吊橋的擺順序的掉落下去。

不過幾秒,他們聽到了吊橋咋在石壁上的聲音。

溫清竹轉頭,繼續往前面走。

傅烈這一次跟在身後,他同樣眼神覆雜的看著溫清竹。

她的身上,到底有什麽秘密?

又走了一刻鐘,他們才走到了盡頭。

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片空曠平整的山頂。

走到最邊沿的位置,俯瞰下去,竟然是淩雲山背面的大峽谷。

“淩雲山竟然還有這種地方?”雷炎俯視看去,漫山遍野樹木草叢,盡收眼底。

溫清竹走到雷炎身邊,望著眼前熟悉的景色,眼神有些迷離。

上一次姜遠成帶她來這裏,還是為了取得她的原諒。

與此同時,在吊橋的另一邊。

姜遠成帶著人趕到了深淵前,望著被毀掉的吊橋。

他的眼神異常冰冷。

到底是誰!

雷炎?

傅烈?

還是……溫清竹。

姜遠成很不願意相信,這個吊橋是溫清竹毀掉的。

但他又很清楚,只有溫清竹最有可能。

雖然傅烈和雷炎比她更有理由毀掉吊橋。

從第一次見到溫清竹開始,他就發現自己對她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後來在百味樓裏遇到她。

姜遠成就明白,這個女人不簡單。

溫家老夫人壽宴,他特意趕去,想要見她一面。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他們竟然沒有見面成功。

可是他腦海裏見過她的臉後,這個模樣就再也揮之不去。

偶然深夜夢醒,他第一個想到的人竟然還是溫清竹。

可之前,他們分明沒有任何的交集。

到底為什麽!

這個女人為什麽見過一面之後,就再也忘不掉!

眼前再一次浮現溫清竹的模樣,他的心臟陡然一鈍痛,讓他忍不住扶住自己的心口。

“殿下!”他身後的下屬急忙詢問。

“沒事!”姜遠成緩了緩氣,轉頭道,“我們去另一條路等著他們。”

那個下屬一怔:“他們知道那條路嗎?”

姜遠成走在前面,目光沈沈的道:“她一定知道。”

半個時辰後。

溫清竹他們終於到了山腳下。

不過溫清竹受了傷,傅烈背著她。

同時溫清竹還指揮著雷炎:“那邊山壁上的卷柏,你去采下來,有了它,我和傅大哥的傷口就沒問題。”

雷炎順著她指著的方向看去,不禁伸長了脖子。

“那個地方也太高了吧?!”

傅烈把溫清竹放到旁邊的石頭上坐下,對雷炎說道:“你在這裏照顧七小姐,我去采卷柏。”

“不用不用!”雷炎立刻攔下他。

望著傅烈綁了兩圈布帶的手臂,卻仍舊在滴血,他怎麽可能讓傅烈去采藥。

“你的傷太嚴重了,還是我去,何況剛才都是我的錯。”

雷炎轉過身去,把袖子和衣擺都綁了起來,脫掉長靴,開始攀爬。

過了兩刻鐘,雷炎爬到了卷柏的面前。

溫清竹見他想要全部采下來,她馬上喊道:“留一半!”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密林之中。

有人聽見這個喊聲。

“主子,在那邊!”

姜遠成應了一聲,臉色無比陰沈的點頭:“走!”

這邊的山壁上面。

雷炎點了點頭,改變了手掌的方向,采了一般卷柏。

接下來就是下來的關鍵時刻,傅烈站在旁邊,隨時準備應援。

雷炎雖然是世家公子,但雷家家教十分嚴格。

騎射武義都是重點課業。

畢竟禦史臺雖然深受皇帝信任,但是這可是個得罪百官的活。

能在禦史臺長久延續下去的家族,家中弟子沒有一個草包。

畢竟若是有了草包,碰到了想要下黑手的敵人。

不是被明著幹掉,就是被暗著幹掉。

下來花了三刻鐘,雷炎才感覺自己的心落到了實地上。

他擦了擦頭上的冷汗,拿出卷柏道:“你們趕緊止血吧。”

剛說完,三個人齊齊往右邊看起來。

傅烈更是握緊手裏的劍,兩步跨到了溫清竹的身邊。

不一會兒,樹叢之後,走出來一個人。

溫清竹的瞳孔驟然一縮。

居然是姜遠成!

深吸了一口氣後,她竭力閉上眼睛,緩和自己的情緒。

現在的她必須不能表現出異常。

既然將姜遠成找到了這裏,那就說明他知道吊橋被砍斷的事情。

這邊下山的路,溫清竹特別選了更危險的地方。

可是姜遠成還是找了過來。

“殿下?”雷炎走到前面去,恭敬的給他行禮。

傅烈跟著行禮。

溫清竹卻是閉著眼睛靠在傅烈的身上。

姜遠成自然看到了閉眼的溫清竹。

直到他發現溫清竹的腳踝竟然幫了一條滲血的手帕。

條件反射的,他想要問問溫清竹的情況。

話到嘴邊,姜遠成及時打住。

他硬生生的逼迫自己挪開視線,問著雷炎道:“你們是受了傷嗎?”

“嗯,我的傷不住掛齒,主要是阿烈和七小姐的傷。”雷炎側眼看著他們。

姜遠成這才發現傅烈的指尖在滴著血。

順眼看上去,他手臂似乎有一道很重的傷口。

姜遠成立刻吩咐身後的下屬:“把藥箱拿上來,給他們止血包紮。”

說完,他看著溫清竹道:“溫七小姐沒事吧?”

聽到這話,溫清竹才緩緩的睜開眼,眼神平靜的道:“多謝殿下關心,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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