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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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蠻的,唯一令沈鳴糾結的是他不知道堯聿是打算咬死他還是用蛇身把自己絞殺。

他當然沒有親自問出口的膽色,以至於令他忽略了另一個可能——有些怪物在特殊的時刻會把人類視作配偶,比如他這個剛替蛇怪擋下了雷劫的恩人。

堯聿盡管剛剛遭受了天劫的驚駭,但是不妨礙他此刻享受平安度過劫數的成果。

他蛻去了舊皮,在這個充滿了虬褫鼎異香的環境裏成功地成長了,終於不需要再躲在陰暗潮濕的宅子裏和蛇群為伍了。他對人世充滿向往,譬如此時此地對沈鳴的渴求。

虬褫鼎雖施以助力,不過也有些無傷大雅的壞處,或者對於本性淫靡的蛇類來說,連壞處都談不上。他只覺自己渾身酥麻,泛起陣陣熱意,尤其是臍下三寸的要緊處,簡直漲得發疼,他忍不住去蹭沈鳴。

與他來說沈鳴簡直就是他今生的貴人,眼看渡劫無望,他竟然答應讓自己躲雨,甚而還抱住了自己,這無疑是至上的邀請。堯聿想到此處忍不住扭動身子想卷住沈鳴。

他生來是妖雖然對人間憧憬好奇,到底蒙昧野蠻,更不會聽過聖人的箴言有“我之蜜糖,彼之砒霜”一說。

他對沈鳴的親近喜愛於蛇類而言是再好不過的求歡舉動,然而在沈鳴眼中簡直如同死亡序曲。

沈鳴自然不知這淫蛇已將自己當作了配偶伴侶,只把他這些黏人舉動當作是怪物噬人前的惡意逗弄。

他這時才有些後悔,一來沒料到世界上真有蛇怪,二來埋怨自家實在太過冷僻寂靜,即便喊破喉嚨也未必能求助成功,說不定反倒加速了自己的死亡。

他腦子裏的念頭在短短的時間內簡直如同信息爆炸,在胡思亂想的同時,他並沒有意識到在堯聿身上起了作用的香氣在他身上也起了作用。他四肢癱軟,渾身濕透,然而一種難以言喻的酥癢慢慢從後頸而起,然後蔓延到後背、腰間、胯部、恥骨。

等他吃驚地發現自己的陰`莖竟然不由自主地硬起來之後,仿佛終於找到了自己的聲音。他聽見一個沙啞低沈的聲音響起:“你想幹什麽?”

堯聿露出一絲笑,倘若他現在的模樣還是方才在屋檐下避雨的模樣或者還有幾分可愛,但是在一個上身為人、下`身為蛇的怪物身上顯露便實在不能成為令人放松愉快的事情了。

沈鳴果然閃過幾分驚覺,再次試圖往後退去。

可是堯聿卻再一次纏了上來,他赤`裸的上身貼在沈鳴的身上,除卻粘膩以外還十分冰冷,沈鳴的恐懼裏夾雜了焦躁和不快,他甚至覺得此刻死了也許反倒是種解脫。

他再次驚呼起來:“走開!你這個怪物!”

這句話果然起到了作用,堯聿的表情在一瞬扭曲起來,覆又變得面無表情,他終於開口辯解道:“我不是蛇。我是虬褫。”

可這對於沈鳴來說又有什麽區別?

沈鳴來不及吃驚,巨大的恐懼讓他忍不住又叫起來:“我管你是什麽!走開!快滾!”

但是這些話已經沒有任何的用處了,因為堯聿一下子攝住了他,並且撕開了他淩亂的襯衫。

白`皙的胸膛上是兩點淺褐色的凸起,他好奇而愛憐地揉弄了一番之後,再次引起了沈鳴的反抗。

不過這一次,他沒有再解釋,他擡起頭用冰冷的豎瞳註視沈鳴,發出了一聲介乎於人蛇之間的奇怪嗓音:“安靜點。”

沈鳴怔怔地陷入了沈默,他忽然有了一種奇異的漂浮感,仿佛夢中時常出現的,好像被海風吹,被海浪搖,被明月靜靜地照耀。唯一不同的是他知道自己是醒著的,於是他眼睜睜地看著堯聿再一次把手放到了自己的胸膛上,他似乎聽到了自己心臟劇烈的跳動,然而蛇怪好似對於掏心挖肺全然沒有興趣,他只是摩挲撫觸,好像充滿了好奇。

沈鳴忽然意識到了蛇怪的真正意圖。可是又有什麽用呢?他好似被這怪物攝住了心神,變得木頭人一樣不能說話,不能反抗。

他眼睜睜地看著堯聿擺弄著自己的身體,好像孩子在把玩自己心儀的玩具一樣,他被蛇怪剝得精光,甚至被堯聿用那細長的黑色舌頭反覆舔舐,他甚至還想把舌頭伸進自己的嘴裏,他終於明白堯聿大概是想跟自己交媾,他拼命地想發出一點聲音,拼命地想作出一些自衛抵抗的動作。然而他只能聞到一陣有一陣甜膩襲人的濃香混著泥土腥味鉆進自己的鼻腔,他看見那個香爐燃起了香,煙霧繚繞,水汽氤氳,簡直快把他的家變成幹冰實驗室了。

他甚至於不能細想,就感到了身下一涼,蛇怪的手指鉆入了他的後`穴。

沈鳴終於明白了那些被人侵犯的女人們是什麽樣的心理,正如他此時所經歷的,他的頭腦忽然變得異常的清明,然而清醒根本不能解救自己。

他再一次陷入虬褫鼎的濃香裏,然後感覺到自己被蛇怪的陽`具一點點貫穿了。他疼得曲起了腳趾,然而這並不能幫助他消除痛感。

反倒是堯聿的臉上露出了沈迷的表情,他顯然喜歡沈鳴的身體。這身體不同於蛇類,溫暖而敏感,他抱著沈鳴在地上抽`插,全然沒有意識到沈鳴的難受。

他一邊用自己粗長的陽`具搗弄沈鳴的後腔,感受對方用濕熱的腸道包裹吸`吮自己的感覺,一邊用舌尖在對方的身體各處游走,留下濕滑粘膩的痕跡。

他滿心滿意地插了許久才把那個從未露於人前的部位操開,終於把陽`具完全插進了對方的體內。

沈鳴被這無休無止的活塞運動折磨了半天,他覺得自己猶如一條砧板上的活魚,被菜刀反覆拍打而不死,然而這活受罪的行為突然因為堯聿的徹底插入而緩解,他忽而發現身體密處的某一處生出一種麻癢難耐,這麻癢甚至勝過了原本的漲疼酸楚,讓他有一種想再磨蹭幾下的想法來。

他腦中天人交戰,一邊憎恨厭惡蛇怪的行為,一邊又想從這折磨中得到一些快感讓自己舒服起來,他甚至對有這樣想法的自己表示唾棄。

他最後終於說服了自己安享,因為蛇怪的抽`插一直沒有停止,於是這麻癢在摩擦之下徹底地變成一種難以言說的快感。他覺得自己也許是變成了女人,一陣陣快感從身體不能言說的地方傳來,然後他發現自己竟然在沒有觸碰陰`莖的情況下被插射了。白色的精`液不是噴射出來,而是像失禁一般一點點流出來的,他這輩子都沒有這樣的體驗。

堯聿沾了點他的白液含進嘴裏,臉色的笑意更甚,越加賣力地操弄起他來。

沈鳴被這平生未知的痛快徹底擊倒,以至於他沒有發現自己已經掙脫了堯聿的精神束縛,他大聲的呻吟起來,後`穴仿佛成了另一張嘴巴拼命地蠕動舔咬,徹底成了迎合諂媚的姿態。

他到底是陷在這交媾的快感裏了,也不管到底是因為那詭異的香,還是更加詭異駭人的堯聿。堯聿被他這沈迷淫`蕩的姿態徹底迷住了,不停地聳動陽`具戳弄他的後腔。他們在濕冷堅硬的地板上交纏,沈鳴幾乎帶著哭音,他當然不知道自己的樣子——他整個人雙腿大開跨坐在一條巨大的銀白蛇身上,雙腳像女人一樣勾住了蛇怪的人形的腰身,用後`穴不停地吸咬著蛇怪粗大的陽根,銜著那東西不住的被頂弄聳動。這畫面堪比恐怖電影,然而他已經徹底迷失了自己,甚至於連堯聿跟他說的話都沒有理解就點了頭。

“我還有一根,讓我進去吧。”

堯聿伸出舌頭舔弄著沈鳴的耳朵,一邊把不知何時從身下滑出的另一根粗壯陽`具一點點塞入了沈鳴的蜜`穴。

他終於驚叫起來,卻又在蛇妖的抽`插之下變得狂亂淫`蕩。

天地間仿佛有一條河,無聲地流動,森冷的風吹過好像還有人嘆息的聲音,沈鳴獨自走在荒無人煙的野地裏。

他有些疑惑,又有些茫然,只是漫無目的地持續地走,然後一片火紅的花海逐漸呈現在他面前,遠遠地望去,好像一片燃燒的火海,他有些猶豫,微微退縮了腳步。

可是又該往哪兒去呢?

沈鳴猶豫著走到河邊,黑沈的河水靜靜地流淌著,沈鳴蹲下`身子好奇地伸出手,忽然聽見有人說道:“別動!”

這聲音那樣耳熟,以至於沈鳴擡頭望去時露出了驚喜的笑容。

“媽,你在這兒。”

沈媽媽沖他點點頭,她獨個兒坐在一葉小船上,那小船仿佛紙一樣薄,簡直就像是漂浮在河面上一樣。她也不邀請沈鳴上船,也不詢問沈鳴怎麽來到這裏,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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