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活該一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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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讓我冷靜一下……”
窗外大雨不知什麽時候停了，烏雲散去，露出已經轉到天邊的殘陽，曲流觴靜靜聽完路言故的敘述，整個人已經立方體懵逼了——
什麽叫方容道不能破碎虛空，只能被困在世界裏苦苦輪回，什麽叫即使知道了自己的命運也不能改變，甚至連穿越的能力也受到了限制，還有什麽境界壓制世界混亂...而且為什麽是他躺槍啊！
“也是，這種事情想必誰也接受不了——自己設計的世界把自己拉下了水......”
“不是的！”大腦一團亂的曲流觴條件反射似的回應。
“你有什麽證據證明這一切不是你造成的呢？”路言故少見的嚴肅起來:“你知道方兄因為你的一時興起遭受了多少痛苦？你知道那些被你設計被方兄滅族的人有多少無辜？你知道因為世界陷入輪回導致空間破損、妖魔入侵，有多少人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我不是一時興起...不是的...我也沒想到是這樣...”曲流觴一下子被路言故的話鎮住了，他不知道所謂“一部小說就是一個世界”，那麽同時一部小說的結尾也是世界的盡頭，講真他真的深愛自己每一部小說，盡管有太多沒填完的，但他真的有把愛放在上面——
這僅僅是《仗劍天下》的世界，那麽那些沒被補完的世界呢？
曲流觴現在已經顧不得主角醒來之後會對他怎麽樣了，他現在整個人都手足無措了，他不知道怎樣才能補償路言故，補償主角。
和這天下千千萬萬的人。
“……我，”呆楞了半晌，曲流觴用顫抖的聲音重新開了口:“我想我知道的真相，大概和你知道的不一樣……”
“恩？你倒是說說，你知道哪些不一樣？”
一個充滿笑意的聲音從後方傳來，曲流觴猛地回頭...
霧草主角你怎麽醒了！快回去睡著吧你爸爸我能解決的！
“曲兄不必慌張，”路言故看方容道已經清醒了，便恢覆了往日那般圓滑的笑。他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攥在方容道手裏的符紙，就把目光轉回曲流觴身上:“這事畢竟有關方兄的一生，讓他聽到也未嘗不可。”
“怎麽，你們在我昏迷的時候打成了什麽協議？”方容道一看路言故不想把曲流觴交由自己處置，當然不願意，他大步快到曲流觴面前，一把把他從地上拽起來:“路言故你別護著他，你和他非親非故，若不是我你也逃不過那定數，我還沒找你算剛才那一掌的賬！”
“方...方大大你聽我說好不好，我真心不知道會這樣...你看我們一起研究下說不定能逃出去呢是吧...”
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重點是這張臉上表現出來的情緒曲流觴完全看不懂，他只直到現在自己不解釋估計就死定了。
“好，”看著曲流觴嚇得有點蠢萌（劃掉）扭曲的臉，方容道果然如自己想象般愉悅了，他蹭了蹭曲流觴的臉頰，伏在他耳邊輕輕說到：“如果你說不出個所以然，我就把你的腿打斷，讓你好好呆在我身邊...和我承受一樣的痛苦！”
maya主角你不要這樣啊我是你爸爸啊qaq
“好好好好你先聽我說！”曲流觴一把把方容道推開，喘了幾口氣：“別打斷我的腿！”
“我原來只是一個寫小說的，你們這個世界是我的一本小說，方容道你就是我小說中的主角，小說寫到最後就是你破碎虛空的情節，我也不知道小說完結世界進程就戛然而止了啊！”
“你是說......”方容道死死盯著曲流觴，好像他那張臉上能盯出朵花來似的：“你是說，我們的世界...只是你寫的小說？”
“是的沒錯，如果這個世界真的是我的小說創造出來的，那麽我可能有辦法讓你們逃出去...”
“所以我和路言故，都只是你小說中的人物......”
方容道楞楞的站在原地，一時間無法從這個真相中抽離出來。
他可以聽到曲流觴說“你們的世界只是我的一個玩具”，也可以明白“你把我拉進這個世界，那麽就沒人能打開世界的門了”，但他實在無法接受，這個世界僅僅是一本小說。
那麽他到底是什麽呢？究竟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還是一段文字呢
“方兄，莫要胡思亂想。”相比之下路言故就輕松多了，他僅僅是將酒盅重新斟滿，然後一飲而盡而已：“只要相信眼前就好。”
曲流觴擡頭看向那個房間裏唯一很淡定的人，他有著一副偏西域人的皮囊，月白色的衣服不適合他，殘陽將他整個人映在血色裏，而他手中即無刀劍也無紙筆，僅僅是一杯濁酒，然後他仰頭喝下，不帶一絲牽掛。
我說啊路言故，你是什麽時候超脫了主角啊。
曲流觴突然想起來很久以前自己玩過一款叫天下3的游戲，游戲大概49級還是69級要過一個大大的副本——貌似是在他最喜歡的無寐侯領便當之後。有個NPC曾說過“不管你給我看了什麽，亦或是我的前世如何，我只相信眼前。”
講真，曲流觴真的很佩服這種人。因為不是每個人都堅持本心，也不是每個人都能不管前世今生，拿的起放的下。
“...你剛剛說你有辦法能讓我們逃出去？”身為主角方容道的接受能力還是很強大的，一聽路言故的話，他便立即冷靜下來。
他知道他本身更想折磨眼前這個看起來軟軟諾諾的灰衣男子，但他的理智告訴他不能這麽做——盡管他已經不在乎結果，但要當他得到結果後，才能知道結果有多重要。
“是的...”曲流觴點了點頭：“要知道最後小說寫的是你破碎虛空，你有沒有想過在結束的時候，換別人來破碎虛空？”
“你知道的，我們的境界都好像有什麽壓制一樣，某個時間只能達到某個時間的修為。”方容道沈聲說到。
哎呀我家男主不崩的時候還是很好嘛/////
“不，你再仔細想想，你所知的境界壓制只存在於活到最後的那些人身上，”曲流觴笑著說：“咱們這裏可就有個現成的沒活到最後的。”
“曲小兄弟是說我？”路言故一臉愉悅：“多謝多謝，只是按你所說，我之前並沒有活到最後，那大抵也就是個配角。”
“主角都做不到的事情，我怎麽能做到呢？”
“話是這麽說，可你現在不就做到了方容道也做不到的事麽？”曲流觴做出一個滑稽臉——這種涉及根本問題的嚴肅時刻當然要有逗比的表情啦。
“哦這話作何解釋”路言故表現出很驚訝的樣子。
“如果按照你們所說，我的劇情無法改變，那麽方容道是怎麽提前拿到九天劍的呢？”說完這話，曲流觴轉而面向面色陰沈的方容道：“相信主角大大你也嘗試過吧，在沒有找到這家夥之前。”
“......的確，我把每個關節都嘗試了一遍，”方容道回身看向那個微笑的男人：“問題只可能出在他的身上。”
路言故笑而不語。
“罷了，如果你有什麽出人意料的身份，平我們現在也是猜不透的。方大大不妨按我說的試一遍，大不了還可以重來嘛！”曲流觴瞥了路言故一眼，一臉無害的轉而言他。
“你又讓我怎麽相信你呢”方容道仿佛又進入了病嬌的鬼畜模式，不用看臉，光看個背影曲流觴就覺得後背發冷了。
大大你這可讓我怎麽說啊，你要不信我我說破天你也不信我啊！
“這樣吧，”方容道打了個響指：“食言獸！”
“唉小的在這候著呢！”
門外突然進來一個讓曲流觴無比眼熟的人——這不小六子麽！
霧草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不玩了，我不玩了！
方容道一看曲流觴詫異又尷尬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麽了，不過他只是笑了笑，沒有糾正他的想法。
讓他就這麽對別人失去信任，起碼不是那麽...幹凈。
幹凈的讓他想玷汙掉了。
想想就很好玩。
“馬車備好了麽？”
“那是自然，大人一出口，小的立馬就去辦了。”食言獸滿口奉承的意思，一眼都不看呆住的曲流觴。
“做的不錯，先去馬車前等著吧，我和方兄曲兄還有些事情。”路言故抽出扇子，站起身來，一派的風流公子相。
“哎得嘞！”食言獸深作一揖，轉身便沒了影。
“我們叫來的馬車是要去蓬川的，相信你也知道，那是接下來第一個所謂的劇情點。”路言故笑著說：“不過我們之前可不是為完成劇情而去的。”
“曲小少爺，身為作者的你，知道蓬川城有個很出名的地方麽？”
......啥
......出名的地方
......霧草你是說刑具昆蟲配備齊全的水牢麽！
“看來是知道了...”方容道笑吟吟的接過話頭：“去還原劇情，還是去水牢喝茶，都在於你的回答了。”
“要知道，像我這種輪回千百遍的亡命之徒，可沒什麽可在乎的了。”
曲流觴看著面前原形畢露（大霧）的兩個人，森森的感受到了自己的無力——
他們還真能這樣做啊...盡管路言故貌似不太願意，我還是相信主角光環比較好啊...
“那我說了，你們不要嘲笑我...不要！”曲流觴趁說話的功夫偷偷看了兩人一眼，見沒什麽異常，便繼續臉紅的說下去了——
“我知道你們肯定覺得我一個高位面的人，看你們肯定都不是看平等的人，其實我真的可喜歡你們了，我喜歡我小說裏的每一個人，不管是主角還是炮灰。”
“方容道不是活該那麽慘烈的，那些人不是活該被他滅族的，這個世界不是活該這麽混亂的，大家都應該開開心心的。”
“作者就是這樣的，至少在他們心裏，沒有誰是活該怎樣的。”
“不說別的，就這一點，我要負責到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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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大雨不知什麽時候停了，烏雲散去，露出已經轉到天邊的殘陽，曲流觴靜靜聽完路言故的敘述，整個人已經立方體懵逼了——
什麽叫方容道不能破碎虛空，只能被困在世界裏苦苦輪回，什麽叫即使知道了自己的命運也不能改變，甚至連穿越的能力也受到了限制，還有什麽境界壓制世界混亂...而且為什麽是他躺槍啊！
“也是，這種事情想必誰也接受不了——自己設計的世界把自己拉下了水......”
“不是的！”大腦一團亂的曲流觴條件反射似的回應。
“你有什麽證據證明這一切不是你造成的呢？”路言故少見的嚴肅起來:“你知道方兄因為你的一時興起遭受了多少痛苦？你知道那些被你設計被方兄滅族的人有多少無辜？你知道因為世界陷入輪回導致空間破損、妖魔入侵，有多少人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我不是一時興起...不是的...我也沒想到是這樣...”曲流觴一下子被路言故的話鎮住了，他不知道所謂“一部小說就是一個世界”，那麽同時一部小說的結尾也是世界的盡頭，講真他真的深愛自己每一部小說，盡管有太多沒填完的，但他真的有把愛放在上面——
這僅僅是《仗劍天下》的世界，那麽那些沒被補完的世界呢？
曲流觴現在已經顧不得主角醒來之後會對他怎麽樣了，他現在整個人都手足無措了，他不知道怎樣才能補償路言故，補償主角。
和這天下千千萬萬的人。
“……我，”呆楞了半晌，曲流觴用顫抖的聲音重新開了口:“我想我知道的真相，大概和你知道的不一樣……”
“恩？你倒是說說，你知道哪些不一樣？”
一個充滿笑意的聲音從後方傳來，曲流觴猛地回頭...
霧草主角你怎麽醒了！快回去睡著吧你爸爸我能解決的！
“曲兄不必慌張，”路言故看方容道已經清醒了，便恢覆了往日那般圓滑的笑。他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攥在方容道手裏的符紙，就把目光轉回曲流觴身上:“這事畢竟有關方兄的一生，讓他聽到也未嘗不可。”
“怎麽，你們在我昏迷的時候打成了什麽協議？”方容道一看路言故不想把曲流觴交由自己處置，當然不願意，他大步快到曲流觴面前，一把把他從地上拽起來:“路言故你別護著他，你和他非親非故，若不是我你也逃不過那定數，我還沒找你算剛才那一掌的賬！”
“方...方大大你聽我說好不好，我真心不知道會這樣...你看我們一起研究下說不定能逃出去呢是吧...”
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重點是這張臉上表現出來的情緒曲流觴完全看不懂，他只直到現在自己不解釋估計就死定了。
“好，”看著曲流觴嚇得有點蠢萌（劃掉）扭曲的臉，方容道果然如自己想象般愉悅了，他蹭了蹭曲流觴的臉頰，伏在他耳邊輕輕說到：“如果你說不出個所以然，我就把你的腿打斷，讓你好好呆在我身邊...和我承受一樣的痛苦！”
maya主角你不要這樣啊我是你爸爸啊qaq
“好好好好你先聽我說！”曲流觴一把把方容道推開，喘了幾口氣：“別打斷我的腿！”
“我原來只是一個寫小說的，你們這個世界是我的一本小說，方容道你就是我小說中的主角，小說寫到最後就是你破碎虛空的情節，我也不知道小說完結世界進程就戛然而止了啊！”
“你是說......”方容道死死盯著曲流觴，好像他那張臉上能盯出朵花來似的：“你是說，我們的世界...只是你寫的小說？”
“是的沒錯，如果這個世界真的是我的小說創造出來的，那麽我可能有辦法讓你們逃出去...”
“所以我和路言故，都只是你小說中的人物......”
方容道楞楞的站在原地，一時間無法從這個真相中抽離出來。
他可以聽到曲流觴說“你們的世界只是我的一個玩具”，也可以明白“你把我拉進這個世界，那麽就沒人能打開世界的門了”，但他實在無法接受，這個世界僅僅是一本小說。
那麽他到底是什麽呢？究竟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還是一段文字呢
“方兄，莫要胡思亂想。”相比之下路言故就輕松多了，他僅僅是將酒盅重新斟滿，然後一飲而盡而已：“只要相信眼前就好。”
曲流觴擡頭看向那個房間裏唯一很淡定的人，他有著一副偏西域人的皮囊，月白色的衣服不適合他，殘陽將他整個人映在血色裏，而他手中即無刀劍也無紙筆，僅僅是一杯濁酒，然後他仰頭喝下，不帶一絲牽掛。
我說啊路言故，你是什麽時候超脫了主角啊。
曲流觴突然想起來很久以前自己玩過一款叫天下3的游戲，游戲大概49級還是69級要過一個大大的副本——貌似是在他最喜歡的無寐侯領便當之後。有個NPC曾說過“不管你給我看了什麽，亦或是我的前世如何，我只相信眼前。”
講真，曲流觴真的很佩服這種人。因為不是每個人都堅持本心，也不是每個人都能不管前世今生，拿的起放的下。
“...你剛剛說你有辦法能讓我們逃出去？”身為主角方容道的接受能力還是很強大的，一聽路言故的話，他便立即冷靜下來。
他知道他本身更想折磨眼前這個看起來軟軟諾諾的灰衣男子，但他的理智告訴他不能這麽做——盡管他已經不在乎結果，但要當他得到結果後，才能知道結果有多重要。
“是的...”曲流觴點了點頭：“要知道最後小說寫的是你破碎虛空，你有沒有想過在結束的時候，換別人來破碎虛空？”
“你知道的，我們的境界都好像有什麽壓制一樣，某個時間只能達到某個時間的修為。”方容道沈聲說到。
哎呀我家男主不崩的時候還是很好嘛/////
“不，你再仔細想想，你所知的境界壓制只存在於活到最後的那些人身上，”曲流觴笑著說：“咱們這裏可就有個現成的沒活到最後的。”
“曲小兄弟是說我？”路言故一臉愉悅：“多謝多謝，只是按你所說，我之前並沒有活到最後，那大抵也就是個配角。”
“主角都做不到的事情，我怎麽能做到呢？”
“話是這麽說，可你現在不就做到了方容道也做不到的事麽？”曲流觴做出一個滑稽臉——這種涉及根本問題的嚴肅時刻當然要有逗比的表情啦。
“哦這話作何解釋”路言故表現出很驚訝的樣子。
“如果按照你們所說，我的劇情無法改變，那麽方容道是怎麽提前拿到九天劍的呢？”說完這話，曲流觴轉而面向面色陰沈的方容道：“相信主角大大你也嘗試過吧，在沒有找到這家夥之前。”
“......的確，我把每個關節都嘗試了一遍，”方容道回身看向那個微笑的男人：“問題只可能出在他的身上。”
路言故笑而不語。
“罷了，如果你有什麽出人意料的身份，平我們現在也是猜不透的。方大大不妨按我說的試一遍，大不了還可以重來嘛！”曲流觴瞥了路言故一眼，一臉無害的轉而言他。
“你又讓我怎麽相信你呢”方容道仿佛又進入了病嬌的鬼畜模式，不用看臉，光看個背影曲流觴就覺得後背發冷了。
大大你這可讓我怎麽說啊，你要不信我我說破天你也不信我啊！
“這樣吧，”方容道打了個響指：“食言獸！”
“唉小的在這候著呢！”
門外突然進來一個讓曲流觴無比眼熟的人——這不小六子麽！
霧草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不玩了，我不玩了！
方容道一看曲流觴詫異又尷尬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麽了，不過他只是笑了笑，沒有糾正他的想法。
讓他就這麽對別人失去信任，起碼不是那麽...幹凈。
幹凈的讓他想玷汙掉了。
想想就很好玩。
“馬車備好了麽？”
“那是自然，大人一出口，小的立馬就去辦了。”食言獸滿口奉承的意思，一眼都不看呆住的曲流觴。
“做的不錯，先去馬車前等著吧，我和方兄曲兄還有些事情。”路言故抽出扇子，站起身來，一派的風流公子相。
“哎得嘞！”食言獸深作一揖，轉身便沒了影。
“我們叫來的馬車是要去蓬川的，相信你也知道，那是接下來第一個所謂的劇情點。”路言故笑著說：“不過我們之前可不是為完成劇情而去的。”
“曲小少爺，身為作者的你，知道蓬川城有個很出名的地方麽？”
......啥
......出名的地方
......霧草你是說刑具昆蟲配備齊全的水牢麽！
“看來是知道了...”方容道笑吟吟的接過話頭：“去還原劇情，還是去水牢喝茶，都在於你的回答了。”
“要知道，像我這種輪回千百遍的亡命之徒，可沒什麽可在乎的了。”
曲流觴看著面前原形畢露（大霧）的兩個人，森森的感受到了自己的無力——
他們還真能這樣做啊...盡管路言故貌似不太願意，我還是相信主角光環比較好啊...
“那我說了，你們不要嘲笑我...不要！”曲流觴趁說話的功夫偷偷看了兩人一眼，見沒什麽異常，便繼續臉紅的說下去了——
“我知道你們肯定覺得我一個高位面的人，看你們肯定都不是看平等的人，其實我真的可喜歡你們了，我喜歡我小說裏的每一個人，不管是主角還是炮灰。”
“方容道不是活該那麽慘烈的，那些人不是活該被他滅族的，這個世界不是活該這麽混亂的，大家都應該開開心心的。”
“作者就是這樣的，至少在他們心裏，沒有誰是活該怎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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