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9章:可有可無的備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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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忍住暈眩,她扶著墻站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她知道自己病了,已經吃不進任何東西,而這一切全是因為心魔所致。

於蕾用手抹了抹因為嘔吐而本能出來的淚水,開車往顏氏公司駛去。

顏氏公司。

林宣然正在焦躁的聽著新來秘書的報告,哪怕這個新秘書已經上崗兩個多月,但還是無法滿足他的需要,甚至說沒有一點默契。

“羅秘書,我要是過去三年的年度報告,不是只有去年的。”

聽到老板不善的語氣,羅秘書其實內心也是奔潰的,老板又明說三年啊,只說是過去的報告,他以為去年一年的就夠了。

“還有羅秘書,我說了多少遍,我要的咖啡只要半勺糖,你到底給我加了多少勺?你是想我得糖尿病嗎?”

林宣然一臉嫌棄的推了推面前的咖啡,臉上滿是不悅之色,該死的,為什麽感覺所有的事情都不對勁了?

“林總,那我給您換一杯?”

泡了兩個月的咖啡,但始終沒有煮出讓老板滿意的咖啡,害得他經常懷疑人生,是不是連最簡單的工作都做不好了。

“算了,趕緊去把過去三年的報告整理出來,還有,給我註意那些董事的意向,一旦有什麽風吹草動,就立刻像我匯報。”

以前像這種事情,林宣然根本就不需要自己操心,於蕾都會替他處理的很好,可是現在換了新秘書後,一丁點的小事都需要他操心,再加上公司日前的處境,他的心裏好像時刻有條躁動的獅子存在,恨不得撲向周邊的人咬上一口才舒心。

“好的林總,如果沒有什麽事,我就先出去了。”

羅秘書提著一口氣走出了辦公室,只是剛走出辦公室還沒來得換口氣,就見到一個瘦得脫相的女人,嚇了一跳,這會兒如果換成是晚上的話,他還以為是見鬼了呢?

但人不可貌相,無論對方是誰,出現在這裏,就可能是公司的客戶,他連忙上前恭敬的問,“你好小姐,請問你找誰?”

於蕾見他從辦公室出來,猜想這是接替自己的新秘書,臉上的表情不由難堪了幾分,“我找林總。”說完無視他,直接往辦公室走去。

羅秘書自然要攔住她的,開玩笑,如果他把這女人放進去了,又少不了老板的一頓臭罵。

“等一下這位小姐,你要見我們林總,我需要請示一下的。”只是他哪裏能攔得住於蕾?

門嘩啦一聲被粗魯的打開,林宣然不悅的擡頭,看都沒有看清楚就罵道,“羅秘書,你的禮貌……”直至看見是於蕾,他這才停了下來。

這時羅秘書哭喪著一張臉解釋,“林總,我想攔沒攔住。”

林宣然從位置上起身,朝於蕾走了過來,“你怎麽來了?還有,你怎麽把自己弄成這副鬼樣子?”

聽著老板雖然不悅但至少熟稔的語氣時,羅秘書不由暗自松了口氣,還好還好,是老板認識的,為了不被殃及池魚,他非常主動的退了回去,並替兩人關上了門。

於蕾見辦公室裏只有兩人時,這才走向沙發上坐了下來,陰陽怪氣的說,“剛才這個就是你的秘書嘛,也不怎麽樣。”

林宣然臉上閃過一絲難堪,但訝於對方的變化,再加上兩人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見了,語氣比以往客氣多了,“你怎麽來了,要不要喝點什麽?”

“你放心,今天過來我不是求你收容的。”於蕾依舊是剛才那副陰陽怪氣的樣子,自閉了兩個月,她越發的尖酸刻薄了,再加上這瘦脫相的模樣,活脫脫一個祥林嫂。

林宣然不悅的擰了擰眉,“如果今天你來這裏是說這番陰陽怪氣的話,我沒時間招待你。”

“看來你是安逸的日子坐久了,都忘記你是怎麽坐上這個位置上的?”

“你什麽意思?”林宣然止住走向辦公桌的腳步,臉上帶著一絲陰狠,仿佛只要這女人說什麽過份的話,他就化身一頭獵豹撲向對方。

於蕾轉頭看他,沒有錯過他臉上的絲毫表情,心裏的冷意更多了幾分,這就是自己愛了這麽多年的男人?

自私、無情、狹隘!

“我發現了伯母的下落。”但明知他是那樣的人,於蕾還是克制不住的愛他,甚至不希望看到男人受到一點傷害。

林宣然立刻走到她面前,神情激動的說,“你說你知道我岳母的下落?”

他派人找了這麽久,可是顏母就像是人間消失了一樣,完全沒有了蹤跡,雖然這段時間也沒有什麽風吹草動,但顏母的存在對他來說就像是個定時炸彈,隨時都有可能讓他炸個粉碎。

所以這個定時炸彈他必須排除。

“你是怎麽發現的,現在人是在你那裏嗎?”

林宣然接二連三的問題讓於蕾臉上看戲的表情更明顯了。

見她只是看著自己笑而不語,林宣然這才反應自己表現過激了,他在於蕾身邊坐下,握住這雙已經瘦骨嶙峋的手,虛偽的開口,“小蕾,我知道過去這事是我做過份了,我也後悔了,不如這樣,等我解決了這老太婆,我們就重新在一起好不好?”

於蕾冷漠的抽回自己的手,唇角譏諷的微勾,這男人果然一心只有自己,哪怕看到自己都瘦成這副模樣,也不見他多問一句關心的話。

“林宣然,我只想問一句,你到底有沒有真心愛過我?”

林宣然面對她的質問,下意識的避開她的直視,“我當然是愛的,如果我不愛你,怎麽會跟你在一起這麽多年?”

“這麽說,你也愛過顏顏了?你們不也是在一起這麽多年嗎?”

“這怎麽一樣?”林宣然突然暴躁的起身,“你該明白,我之所以和顏如玉在一起,全是因為她是顏氏千金,而你呢,你只是一個小攤店的女兒,我如果不是圖你這人,還能圖什麽?”

小攤店女兒幾個字刺痛了於蕾的心,就因為她是小攤店的女兒,而不是什麽有錢人家的女兒,所以她就只能當個備胎?一個可有可無的備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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