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1章:借酒燒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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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去國外,我要見爸媽,他們一定有辦法幫我的。”

賀慕蝶這回真的怕了,她才不要一個人遠走他鄉,這跟去國外留學完全不一樣,過去她在國外留學的時候,是想著有朝一日可以回到國內幫助子墨,但這次,她是驅逐出去的,這種落差,又豈是她這種高傲的人可以忍受的?

“我知道爸媽肯定會舍不得你,所以我沒打算讓爸媽知道。”

賀銳澤知道這話很殘忍,但是她既然能做出這種事情,就該想到要承受什麽樣的後果,這種結果已經是他這個做哥哥的為妹妹爭取到最好的結果了。

雖然不讓回國,但國外這麽大,海闊憑魚躍,對賀慕蝶來說,誰說又不是一件大好事呢?

“什麽,你要背著爸媽送我出去嗎?”

賀慕蝶大驚失色,驚慌的跌坐到床上,剛才哪怕再生氣卻是不驚慌的,因為她知道就算大哥要送她出國,父母一定不會同意的,但現在,她突然沒有了底氣。

“是,如果讓爸媽知道的話,你一定出不去了。”知父莫若子,他比誰都明白在父母眼裏,這個女兒的份量有多足,如果讓父母知道了,小蝶出國是無望了。

“不,你怎麽可以這樣?”驚慌過後是極度的歇斯底裏,賀慕蝶像瘋了一樣撲向賀銳澤,他可是親大哥,怎麽可以這樣對自己?

對於妹妹的發洩,賀銳澤並沒有反抗,或許這是他唯一可以為妹妹做的事情了。

從公寓出來,賀銳澤的情緒低落,拿起手機撥通了桑曼風的電話。

因為新劇的臨時停檔,這段時間桑曼風的時間就空了出來,她每天都在家裏研究料理,接到賀銳澤的電話,連忙收拾自己出門。

當趕到會所的時候,賀銳澤已經喝的微醺。

“曼風,你來了?”

看到心愛的女人,他瞇著眼呵呵一笑。

桑曼風一推開包廂的門,就感覺有股酒味迎面而來,她下意識的擰緊眉鎖,快步上前奪下他的酒瓶子,不讚同的看向他,“澤,你這是怎麽了,大白天喝這麽多酒幹嘛?”

賀銳澤大手撈過小女人往懷裏一帶,啪唧一下親了她一口,又傻乎乎的笑了起來,“還是老婆好。”

桑曼風被他的流氓行為鬧了個大紅臉,還好這會兒是在包廂裏,周邊沒有觀眾,要不然還真是丟死人了。

“賀銳澤,你發什麽酒瘋呢?來,我帶你回家。”

她想要扶男人起來,但是正喝在興頭上的賀銳澤怎麽肯乖乖的跟她回家?只見他一只手攬過小女人,一手從桌上拿起酒瓶,往小女人面前一放,“親愛的,陪我喝酒好不好?”

桑曼風要是這會兒還沒有看出他的異常,那還真是辜負女朋友的稱號了。

“小澤,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你跟我說說嗯?”她試著慢慢誘導。

賀銳澤打了個酒隔,“沒事,我就是太高興了,你來陪我喝酒好不好?”

高興個鬼!

桑曼風很不客氣的翻了個大白眼,他以為自己眼瞎麽?就他這副鬼樣子,還高興勒。

“賀銳澤,如果你叫我來是為了耍酒瘋的,那我先走了。”

他不是想醉嗎?那就有什麽話等他清醒再說。

“不,你別走。”

賀銳澤見她要走,連忙起身抱住她,把腦袋埋在小女人的頸窩處久久不肯擡頭。

桑曼風過一會兒才發現這男人竟然在哭?

她不由震驚了,賀銳澤竟然哭了?一個沒臉沒皮,一個在娛樂圈跺跺腳能地震的人竟然哭了?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她急得都快得內傷了,該不會是森卓要倒了吧?

可是就算心裏再著急,她也沒有打擾男人的發洩,只是像哄孩子一般,手心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男人的背部。

好一會兒,賀銳澤終於擡起頭來,臉上閃過一絲可疑的紅暈。

“小澤,你不是想喝酒嗎?來,咱們今天不醉不歸。”考慮到男人尊嚴,桑曼風最終忍了下來,拿起桌上的酒瓶準備來個舍命陪君子,只是這酒還沒有碰到嘴,就被男人給奪了下來。

“你一個女人喝什麽酒?”

聽這語氣,貌似某人清醒了不少。

桑曼風瞥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道,“不是你讓我陪你喝酒的嗎?”

賀銳澤眸中閃過一抹心虛,“剛才我那是喝醉了,喝酒對你們女人不好。”

“所以現在能跟我說是什麽事了嗎?”

桑曼風才不想跟他討論女人喝酒好不好的問題,她現在只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其實也沒什麽,跟你說了只會徒增你的煩惱。”賀銳澤又拿起面前的酒開始往嘴裏灌。

桑曼風眸色一沈,“既然這樣,我想我也沒必要留在這裏了,您老人家一人慢慢喝,我先走了。”

真是給慣的毛病,叫人家來,不讓喝酒不說心事的,請問她來這裏幹什麽?

“曼風,你別走。”

賀銳澤見她生氣了,連忙拉住她,只是兩人都沒有準備,一時間桑曼風坐進了賀銳澤的腿上。

“你松開我。”

桑曼風又氣又惱,敢情這男人叫自己過來是為了耍流氓嗎?

“我不松開,要是松開,你就跑了……小蝶要走了,你不能再走了。”他低聲喃喃自語。

“你說什麽小蝶要走了?”桑曼風雖然不喜歡她那個未來小姑子,但到底是男人妹妹,她還是要關心一下的。

賀銳澤眸中閃過一抹傷心之色,“小蝶做錯了事,我要送她出國,這輩子她都不能再回國了,曼風,你說我這麽做對嗎?”

桑曼風被他的話給驚到了,這個賀慕蝶到底犯了什麽錯,值得男人動如此大氣?

“小澤,小蝶她做錯了什麽事?難道這事沒有回旋的餘地嗎?”她試著打探。

賀銳澤像一個無助的孩子搖搖頭,雙眸失神的開口,“她不該對子墨有非分之想的,子墨不是她能惹的。”

等下,這件事情還涉及到紀子墨?非分之想……難不成是……想到這裏,她的臉色不由變了。

“賀銳澤,賀慕蝶到底對紀子墨做了什麽?”

千萬不要是她的想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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