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回呢?”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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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頭霧水。

“那能不能拜托你件事?”

“好,你說。”

“林愛已經懷孕七個多月,我想讓她在家裏休息,可學校那邊暫時又沒有多餘的老師,所以……”

“哦我明白了,你是讓我回學校繼續任教是嗎?”

“恩。”

“好的,沒問題!”

她爽快的答應,林愛是誰?江佑南又是誰?這兩人的事情就是她的事情,豈有不幫之理。

江佑南感激的點頭:“謝謝,那真是麻煩你了。”

“別客氣。”

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司徒蘭心吞吞吐吐的憋出一句“謝謝你。”

“謝我什麽?”

“謝謝你沒有讓我失望,站出來替我老公洗清了罪名。”

江佑南苦澀的笑笑:“那都是你的功勞,難道你以為我不知道喬老先生約我是你的主意嗎?”

司徒蘭心有些尷尬,局促又好奇的問:“他跟你說了什麽?”

“他說了很多,但令我印象深刻的便是那句:仇恨永遠不能化解仇恨,只有慈悲才能化解仇恨,對事實的掩蓋,直接導致了現實社會生態的惡化,對責任的逃避,直接帶來了冷漠心態的大面積擴散。”

那一天,司徒蘭心回家後把這番話說給上官瑞聽,上官瑞感慨:“喬老師不愧是能影響一代人的心靈老師,他的話總是頗具深意。”

“對了,老公,我答應了江佑南從明天開始回學校教書。”

“什麽?”

上官瑞跳了起來:“這麽大事的你怎麽都不跟我商量商量?”

“多大的事啊,不過就是份工作而已,林愛現在懷了身孕,學校老師不夠用。”

“不夠用他不會跟教育局反映嗎?為什麽要我的老婆去頂替?”

“不是頂替,我本來就是學校的老師啊。”

“可你不是幾年前就辭職了!”

“不是辭職,是停薪留職。”

“我不管什麽職,總之我就是不同意!”

“你為什麽不同意?”

“孩子太小,你怎麽可以丟下孩子不管?”

“孩子整天被一幫人伺候著,我這個當媽的完全靠邊站。”

“那也不行,我最近正準備跟美國的ADP公司合作,公司人手也不夠,你去給我當秘書,你那個職位也是停薪留職。”

呵,司徒蘭心哭笑不得,這個男人的占有欲永遠是那麽強烈。

盡管上官瑞沒有同意,可第二天,司徒蘭心還是去了學校,結果可想而知,傍晚一回到家上官瑞就黑著一張臉,怒不可竭的沖她發火:“你把我的風都當耳旁風嗎?”

“我已經答應了人家,不能失約啊。”

“你還挺無辜啊?看來我今天要不給你點顏色瞧瞧,我這一家之主的威嚴就完全沒有了!”

上官瑞揚起手,還沒落下去,司徒蘭心就抱住頭,鬼哭狼嚎道:“媽——救命,家暴啦!!”

“……”

上官瑞氣得轉身出了家門,司徒蘭心盯著他的背影,嘖嘖感嘆:“還說我喜歡離家出走,這人生氣的時候誰不想離家出去?”

一個星期後,司徒蘭心開始有些焦慮了,為什麽焦慮呢?因為某人自從那晚家暴沒有成功後,就一直沒有理睬過她。

她躺在床上郁悶的給林愛打電話,向好友訴苦,訴說一個深閨怨婦的苦惱。

林愛聽完她的訴說後,給她進行了一次深刻的總結:“綜上所述,上官瑞不是氣你不聽他的話,而是你們面臨了所有已婚夫妻都會遇到的嚴重問題——七年之癢。”

“有沒有搞錯,我們還沒到七年呢。”

“你們這是提前癢了。”

“那怎麽辦?”

“唯一的方法,就是制造一些浪漫,然後用溫柔的攻勢讓他對你重新產生迷戀。”

“好吧,我試試看……”

溫柔的攻勢,嗯……溫柔的攻勢……

周末這天,她去火車站淘了張黃片,然後準備晚上開始行動。

吃了晚飯後她早早上樓,洗了個香噴噴的澡,穿了件薄如蟬翼的睡衣,擺出一副勾魂的姿勢,等著上官瑞進房。

她上樓前已經跟他說了,有重要的事要談,他應該很快就會來了。

果然不出所料,她只等了一會,便聽到了熟悉的腳步聲,上官瑞推開臥室的門,眼中閃過驚詫,趕緊把門關了,打量怪物一樣打量她片刻,冷不丁來句:“你這是幹嗎?發春了嗎?”

發春……司徒蘭心差點沒氣得吐血,這家夥竟然用這麽粗俗的詞語形容她。

她起身打開電視機,很快的,裏面播放出了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面。

“老公,去洗澡,我等你……”

她柔媚的推了他一把,誰知上官瑞調頭就走,卻不是走向浴室,而是往門外走。

“哎,你去哪?”

她一把拉住他,眼底盡顯困惑。

“去工作,一堆的事情要做。”

工作……這種時候,他竟然還有心情工作……司徒蘭心真的要吐血了。

她漲紅著臉:“你看到剛才那個女的沒有反應嗎?”

“沒有。”

“為什麽?”

“為什麽要有反應?我又不認識她!”

“可……可她是女的……你可以……聯想到我!”

聽到這句話,上官瑞饒有興趣,轉過身正對她,嘴角扯了一下:“怎麽聯想?”

“就是想到……呃……那個時候……跟我……”司徒蘭心的臉燙得可以煎熟一只蛋。

“你的姿勢有她多樣嗎?”

“……”

“表情有她豐富嗎?”

“……”

“聲音有她撩人嗎?”

“……”

“讓我怎麽聯想!”

“……”

上官瑞轉身出去,司徒蘭心兩眼冒金星,徹底吐血了。

難道真的到了七年之癢?這種程度都能把持的住,事態不是一般地嚴重啊!

一次不成功再來一次,她沒有就此放棄,等到上官瑞結束工作後,她以另一副面貌東山再起。

上官瑞一進門就看到司徒蘭心站在浴室門前,套著他的白襯衣,一身濕漉漉。長長的黑發濕了水,往後捋起來,露出光潔的額頭。發尖的水一滴接一滴跳下來,跳到他的心坎裏,泛起一波波漣漪。

身上的襯衫很薄,水濕透過後全把她嬌柔的曲線完整描繪出來,滲著水的曲線最是誘人,像鋪了露珠的水果,讓人遠遠地看一眼就想沖上前咬一口。

而在那襯衫下面,是明晃晃的兩條腿,肌膚細膩肥瘦勻稱,有幾滴水珠正沿著腿上的輪廓滑下來,從大腿至小腿,滑至那細而圓潤的腳腕。

她竟然,用濕身誘惑他。

他站在原地沒動,她主動走向前,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吻住了他的鼻梁。沿著線條往下探索,找到唇瓣,然後送進小舌,細細研磨,靜靜挑弄。

很快,上官瑞就被挑弄起來。他已經忍無可忍,原本是想冷落她一段時間,讓她為自己不聽話的行為反思,可現在美色當前,他竟輕而易舉的就被攻陷了,這讓他頹廢的意識到,自己這輩子,別想再逃出這女人的手掌心。

喘息聲在兩人間漸愈加速。

司徒蘭心開始解他的衣服,手摸上那起伏的胸膛,她的眼淚不知不覺流了下來,這個男人是愛她的,去它什麽七年之癢,去它什麽溫柔攻勢,這個男人是愛她,就是愛她的!

“蘭心,你這個樣子,讓我怎麽繼續下去?”

上官瑞擡起頭,有些哭笑不得。

“你繼續好了,不用管我。”

“你都哭成這樣了,我還繼續,那我跟禽獸有什麽區別?”

“你本來跟禽獸就沒區別,沒事,繼續吧,不管你是什麽,我都喜歡。”

她脫下自己身上的濕衣,攀上他的脖子,親吻他的耳垂。

上官瑞呼吸急促,眼前這是一個致命的女人……這個女人的一切都能輕易直抵他心臟最柔軟的那一塊,用力把她扯近,低頭咬上那張思念已久的嘴。

司徒蘭心給予他最熱烈的回應。

新年來臨了,比起以往司徒蘭心和上官瑞度過的新年,這個新年,充滿了非比尋常的意義,更是出奇的熱鬧,小孩子牙牙學語,傭人們張燈結彩,老夫人眉開眼笑。

司徒蘭心和上官瑞陪著妹妹和妹夫打麻煩,晴晴已經懷孕了,季風把她寵的無法無天。

打了幾圈,小姑子把麻將一推:“不打了,不打了,錢都輸光了,你們這兩口子也真是的,我們是客人,怎麽能贏客人的錢?典型的資本家,周扒皮!”

司徒蘭心沒好氣的笑:“喲,你這才嫁出去幾天就把自己當客人啦?”

上官瑞更是沒好氣:“別理她,這丫從小就白眼狼,走,咱倆上樓。”

到了樓上,司徒蘭心問上官瑞:“上樓幹嗎?”

“你說幹嗎?一男一女,孤男寡女,還能幹嗎?”

司徒蘭心臉微微的燙,嬌羞的說:“馬上要吃年夜飯了,等晚上再……”

“新年快樂。”

上官瑞突然從身後變出一份精美的禮盒,她猛得擡起頭,“你、你讓我上樓是送要禮物給我啊?”

“是啊,不然你以為呢?”上官瑞促狹的笑笑:“哦,我知道了,司徒蘭心,你又在意淫我了是不是?”

“……”

司徒蘭心打開禮盒,是全球限量版的一款鉆戒,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真愛一生’盒子裏還夾了一張便利貼,她緩緩打開,撇見上官瑞龍飛鳳舞的筆跡:“這一生最大的心願,就是和你談一場永不分手的戀愛,蹣跚漫步,夕陽西下,白頭到老,相濡以沫,然後輕撫你的臉龐輕聲說句:對你的感覺一直都在。”

她的眼眶瞬間就熱了,伸手抱住上官瑞的脖子,感動的說:“老公,謝謝,謝謝你的寥寥數語,詮釋了對我一生的真愛……”

上官瑞正要低頭親她時,房門被咚咚敲響:“哥,嫂子,吃年夜飯啦。”

兩人怔了怔,不約而同的笑了,他牽起他的手:“走吧,先吃飯去,晚上繼續。”

到了樓下季風正在架相機,司徒蘭心走過去問:“這幹嗎?要拍照嗎?”

“是啊,咱媽說今年家裏添了新成員,咱們來張團圓照。”

“站好隊伍啦,要拍照啦——”晴晴扯著喉嚨吆喝。

全家人圍到了一起,老夫人坐在正中央,一手抱一個孩子,晴晴和季風站在左側,司徒蘭心和上官瑞站在右側。

在相機定格畫面的瞬間,上官瑞的手攬住了司徒蘭心的肩膀,將她緊緊貼到了自己身邊。

隨著“哢嚓”一聲,一幕溫馨的畫面被永遠定格。

愛情是什麽,愛情就是——

最美不是你在,而是時光都老去,你依然還在。

謝謝你,能夠讓我此生有幸遇見你。

謝謝你,能夠讓我一直愛你。

141番外一:瑞VS蘭心

番外一:瑞VS蘭心

在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一抹黑影悄然閃進了司徒蘭心的閨房,這抹黑影便是出差了三個月後歸來的上官瑞,他如此低調的現身,不過就是為了給老婆一個驚喜,於是,到了房間燈也沒開,便像頭餓狼一樣撲到了床上。

哇……

一聲驚天動地的哭聲嚇得他魂飛魄散,反彈式的跳起來,急忙按亮床頭燈,看到床上睡著的兩個小人兒,他驚悚又不滿的質問:“孩子他娘,這兩個娃怎麽睡在這裏?”

被重力壓到的嘻嘻哭的梨花帶雨,被嘻嘻哭聲驚醒的哈哈哭的莫名其秒,被兩個孩子哭得心肝兒疼的司徒蘭心,一個枕頭砸過去:“你在法國腦子被火車門夾了嗎?多大的人了還搞出夜半驚魂這一套,你看你把兩個孩子給嚇得!”

上官瑞被老婆訓得一楞一楞的,無辜的解釋:“我哪知道孩子睡我們屋來了,不過這孩子為什麽睡我們屋來了呀?我只不過出差了三個月,你怎麽可以讓他們鳩占鵲巢呢?”

“喲,誰鳩誰鵲啊?兩孩子不是你孩子啊?你怎麽出個差回來連孩子都不認了,我看你恐怕不止腦門被夾,良心也被狼啃了吧?”

“嘿嘿,打比方,打比方,法國沒狼。”

上官瑞皮笑肉不笑的抱起兩個孩子:“別哭了寶貝兒,看爸爸給你們帶了什麽禮物回來?”

他從行李箱中拿出一堆玩具,小孩子的天性就是愛玩,前一秒還哭得天昏地暗,後一秒就笑得合不攏嘴了。

搞定了孩子,就開始詢問老婆:“這兩娃到底為什麽睡在我們屋裏?”

“媽去日本旅行了。”

“媽去旅行了,那保姆呢?”

“保姆有事請假了。”

“不是有仨保姆嗎?”

“仨保姆都請假了。”

“什麽事要一起請假啊,這假誰批得?!”

“我批得,怎麽?你有意見?”

上官瑞隱忍著沒發作:“不是有意見,你怎麽能一下批了仨呢,你把她們都批假了,這孩子誰帶?”

“自己帶唄。”

“你不是要工作嗎?”

“現在是放暑假。”

“哦,已經放暑假了嗎?這麽快啊,哦,也對,我都出國三個月了。”

上官瑞自問自答了一會,打個哈欠:“那我睡哪裏?”

“隔壁客房。”

“你跟我一起麽?”他兩眼放色光。

“你問問孩子願不願意?”

一條黑線劃過,上官瑞悻悻的進了浴室。

這一晚,他在隔壁客房輾轉反側無法入眠,憋了三個月以為一回家就能得到釋放,卻沒想到回家還是得憋著,憋屈的生活何時才是盡頭啊,哎!哎!

第二天一早,他就給母親打電話:“媽,什麽時候回來?”

“歸期不定。”

老夫人現在是越來越有個性,前兩天聽了媳婦的建議,去做了什麽拉皮手術,一下子年輕了十歲,這人一年輕心情就忒好,於是自發組織幾個麻將友,興高采列的去周游列國了。

“兩個孩子天天吵著要奶奶,你怎麽可以歸期不定呢?”

“我昨天打電話給你媳婦,你媳婦跟你的說辭可是完全不一致啊。”

“我媳婦怎麽說?”

“你媳婦說:媽好好玩,孩子我帶著很乖,你想啥時回來就啥時回來,最好回來的時候再給我帶個爸。”

“你敢!!!”

上官瑞氣的臉都綠了,手機一掛,蹬蹬的奔下樓:“司徒蘭心,司徒蘭心,你給我過來。”

蘭心正在餐桌上餵兩個孩子吃早餐,見上官瑞怒氣沖沖的下樓,便沒好氣地問:“幹嗎?”

“你是不是慫恿我媽找第二春了?”

司徒蘭心怔了怔:“那是好事兒啊,你氣什麽?”

“好個……”上官瑞剛想說好個屁,想想在孩子面前不能說臟話,便改口:“好什麽好?我都三十多歲了你還讓我媽再找個後爹,你是嫌我不夠委屈是不是?”

“不是啊,我是覺得媽還年輕,一個人沒個伴太孤單寂寞了。”

“都六十歲的人還年輕,那你告訴我多少歲才算老?”

“只要活著一天,不管多大年齡都有追求愛和被愛的權利。”

“呵,司徒蘭心,我怎麽不知道你的思想如此的潮流,那你的意思,將來我要是比你先走,你鐵定也會再找個男人嫁了?”

“有可能。”

“你……”

上官瑞氣得要吐血了,作勢要揍她,司徒蘭心毫不畏懼的擡起頭:“來啊,當著孩子的面家暴啊。”

上官瑞揉揉胸口:“這家沒法待了,我還是出家算了。”

六十歲的老母想找第二春,三十歲的老婆也想找第二春,這日子讓他怎麽過……

一連三個晚上,他都睡在客房,明明隔壁的床可以睡得下四個人,偏偏老婆就要將他排擠出來。

於是他在想,老婆是不是有外心了?還是他們快要接近七年之癢了?

他越想越憂心,起身來到隔壁的臥室,孩子們已經睡熟了,這一次他沒有再莽撞的撲過去,而是戳了戳老婆的肩膀,壓低嗓音說:“蘭心,醒醒,醒醒。”

“幹嗎?”司徒蘭心揉揉惺忪的睡眼。

“我們到客房睡?”

“不去。”

他心頓時涼一半,把睡在右邊的孩子抱到了左邊,然後猴急的躺下去,迫不及待的把手伸向老婆的睡裙,放在之前不要一分鐘,馬上老婆就會有反應,可今天倒好,他摸了半天老婆不但沒反應,還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這樣的程度都能睡著,上官瑞的心一下子涼透了。

三個月沒見,依他們現在的年齡,那應該是趁著孩子睡覺也要偷情才正常呀,怎麽可以一點反應沒有的?他聯想到二年前,司徒蘭心為了勾引他,又是買黃碟又是濕身誘惑,後來終於將他打敗,現在他似乎也要開始考慮一下,要不要學一學當年她的伎倆……

隔天傍晚,他從公司回來,拿了兩張電影票,“老婆,今晚可否賞個臉陪我去看場電影?”

司徒蘭心不敢置信的瞪大眼:“我該沒聽錯吧?你不是最反感看電影的嗎?”

“誰說我反感,我平常只是沒時間去看,今晚剛好有逸致,咱們就去吧?”

“孩子怎麽辦?”

“家裏不是還有保姆嗎?”

“他們認人的,不是誰他們都願意親近。”

上官瑞發愁了,他思忖數秒:“不如這樣,我們把他們送到晴晴那裏去?”

“行麽?晴晴自己還整天跟我抱怨帶孩子辛苦,你要再塞兩個孩子給她,你不怕她跟你急?”

“沒事,我自有辦法。”

上官瑞拿出手機,撥通了季風的電話,二十來分鐘後,季風趕到了白雲公館,“姐夫,啥事?半夜把我叫出來?”

“你小子誇張了吧?現在是半夜嗎?”他沒好氣的拍拍他的肩膀:“是這樣的,我有個應酬必須攜帶家眷,可孩子沒人帶,你幫我們看會孩子。”

季風一臉不情願:“姐夫,我在家自個孩子都懶得帶,你還讓我給你帶孩子,你這忒不厚道吧?”

“那怎麽辦?你是想讓我帶著兩個娃去應酬嗎?!”

“你不能找旁人幫你看麽?”

“旁人我找誰?這兩個娃跟你比跟我這爹還親,你讓我找誰!!”

上官瑞提高音量,季風委屈的嘟嚷:“看就看,兇什麽兇。”

某人得逞,攜帶嬌妻開開心心的出了門,到了電影院,已經人滿為患,幸虧他買的是VIP情侶座,價位高昂,不至於找不到位子。

司徒蘭心和上官瑞坐在了最後一個情侶座。

然後,兩人就同時明白為什麽情侶座滿和為什麽稱電影院是拍拖聖地兩個大問題了。

電影屏幕播放的是一部韓國愛情片《情人》,因為是半路進場的,司徒蘭心和上官瑞還不太了解片子說什麽,但坐沒多久,兩人就有些傻眼了……

終於赤裸裸的鏡頭過去了。但是那些喘息和親吻的聲音卻一直回蕩在耳邊。

司徒蘭心才知道,剛剛這些聲音並不是只從屏幕上傳來,而是自己左右前後同時傳來,就如環回立體聲設備。

顯然上官瑞也註意到什麽情況了,感覺到他僵住了身體。

司徒蘭心暗叫,這是什麽電影啊,幹嘛播這種片子…只覺得自己四周的喘息聲更大了。她大氣不敢多呼吸一下,持續了一分多鐘少兒不宜的畫面過去了,她發現自己一身熱汗。

四周很黑,看不到那些情侶們具體的動作。但是他們親吻竊語的聲音是那麽清晰。怎麽大家都這麽開放啊……不行,她不能讓她的老公受汙染。司徒蘭心拉住上官瑞的手就要溜出去。但是,他的手燙得讓她下意識就想縮手。

然而上官瑞的手已抓住她的了。

熱熱的溫度從他手掌傳過來。司徒蘭心的心怦怦的跳得厲害。

上官瑞什麽都沒說,他的眼睛還是盯著前方的屏幕。

司徒蘭心也不知該說什麽,身體不自覺繃緊,總感覺某種火花只要他倆其中一個動一下便一觸即發。

“老婆,我們出去吧?”

他已經快要爆炸了,這計劃進行的實在太順利了,他知道她現在一定也很想要,司徒蘭心還沒來得及答應,便被他扯著胳膊拽出了電影院,一路飆車,車子停在了一家星級酒店門前。

“快下車。”

上官瑞催促她,她楞是沒動:“來酒店幹嗎?”

“瀉火,快。”

他將她拖下車,直接奔進酒店的電梯,司徒蘭心詫異的問:“你不開房嗎?”

“已經開好了。”

“呵,原來都是計劃好的是吧?”

上官瑞拿出房卡,進了其中一個房間,門一關,他便抱著她又親又啃,司徒蘭心推搡著說:“讓我先洗個澡。”剛才在電影院出了一身熱汗。

上官瑞這個時候連洗澡的耐心都沒有了,但是司徒蘭心堅持要洗他也沒辦法,便笑瞇瞇地道:“好,我幫你洗,現在就洗。”

——

出了浴室,床上的手機已經不知叫囂了多少遍,上官瑞回撥過去,他開了免提,只聽一聲河東獅吼:“哥,你跟我嫂子去哪了?你們也太過分了吧,怎麽讓我家季風去給你們看孩子,我家季風是你們的保姆嗎?限你們半個小時內馬上給我回家,不然可別我不客氣了!!”

司徒蘭心驚悚的穿好衣服,膽戰心驚的說:“快走吧,惹怒了小姑子,她可不是省油的燈。”

上官瑞掛斷電話,沒好氣的取笑:“瞧你那心虛的樣,好像是出來偷情似的。”

“本來就是偷情,你還真當是應酬啊!”

兩人出了酒店,回去路上,上官瑞問司徒蘭心:“你最近怎麽對我這麽冷淡?”

“我哪裏對你冷淡了……”

“還說沒冷淡?晚上都不跟我一起睡的。”

“不是要帶孩子麽。”

“那昨晚我把孩子抱到一邊去,你幹嗎不跟我好。”

司徒蘭心咬了咬唇,委屈的說:“因為我生氣。”

“生氣?你氣什麽?”

“你這次去法國三個月,給我打過幾次電話?”

上官瑞想了想:“十次……不對九次。”

“到底幾次?”

“八次。”

“到底是幾次?”

“……七次。”

“最後再你一遍,到底幾次?”

上官瑞底氣越來越不足:“六次。”

“好,現在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麽三個月只給我打六次電話?”

“因為……工作比較忙。”

“是嗎?工作比較忙……那露絲是誰?”

上官瑞詫異的瞪大眼:“你怎麽知道露絲?”

“哼,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為!”

“老婆,冤枉,我跟她什麽也沒有!”

“我有說你跟她有什麽嗎?你心虛什麽?”

“沒有心虛,就是怕你誤會……”

“既然什麽也沒有,怕我誤會什麽?我是那種無理取鬧的女人嗎?”

“老婆你吃槍子了嗎?幹嗎咄咄逼人啊?”

“我咄咄逼人?現在是你在埋怨我冷落了你,我只是實話實說,我怎麽咄咄逼人了?”

“好吧,我跟你如實坦白,其實露絲只是一個合作夥伴,那晚我們一起吃飯我喝醉了,你打電話來的時候她就好心替我接了。”

“好心?這麽說我還得感激她了不成?”

“感激就不必了,你消消氣就行。”

司徒蘭心頭一撇,“三個月給我打六次電話,這氣沒法消。”

“那要怎麽才能消,你就說吧,上刀山下火海只要我能做得到,絕不會說個不字!”

“不用上刀山也不用下火海,從明天開始,我要跟林愛去旅行幾天,在我回來之前你就留在家裏照顧兩個孩子。”

上官瑞臉色突變:“那怎麽行?那不行啊老婆,公司一堆事兒等著我處理呢。”

“有季風在沒關系,你三個月沒回來公司不也照樣運營。”

“這大熱天的你要去哪旅行啊,而且我一個男人我照顧不好孩子啊……”

“那人家江佑南怎麽會照顧的?”

上官瑞吞吞口水:“他們只有一個孩子,可我們家有兩個,媽走了,保姆也走了,假若你再走了,你讓我一個大老爺們怎麽搞?”

“那我不管,反正我生嘻嘻哈哈的時候你承諾過我,以後把我扛在肩上,一輩子騎在你頭上,我說什麽你都無條件服從。”

上官瑞開始裝瘋賣傻:“啊,我說過這話嗎?我怎麽不記得了?”

“你再說一次?”

“老婆,我真不記得了……”

“需要我把原話重覆一遍,讓你加深印象嗎?”

“好,你說說看,我看我能不能想得起來。”

“二年前的秋天,九月初六孩子出生,你抱著嘻嘻說:哎呀,老婆,你看咱女兒長得是不是像我?我說兩個孩子長得一模一樣,這個像你的話那個不也像你了嗎?那我含辛茹苦生下他們豈不是一點好處沒撈到?”

“你當時便信誓旦旦的承諾了:怎麽能沒撈到,我現在愛死你了,等你出院以後,我就把你扛到肩上,讓你一輩子騎在我頭上,還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司徒蘭心覆述完:“你說,這些話是不是你說的?”

上官瑞點頭:“恩,想起來了,是我說的,但我當時說的是死馬難追,死馬當然難追了,所以現在也不算數了,所以你也就不要跟林愛去旅什麽行了,我們一家四口長相廝守其樂融融哪裏不好……”

“上官瑞,我掐死你算了!!你竟然給我整出一個死馬難追!死馬難追!!!”

——

又是一年寒冬臘月,上官瑞非要帶老婆去參觀什麽照片博覽會,司徒蘭心原本不太想去,可終是沒坳得過他,陪著他一起來到了博覽會現場。

本就沒有什麽興趣,因此對於那些展覽的照片也只是隨意瞄幾眼,上官瑞指著前方圍得水洩不通的人群說:“我們到那邊看看。”

他牽著司徒蘭心的手站到了人群中,就在那一瞬間,司徒蘭心突然睜大了雙眼,驚詫的捂住了嘴巴,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在距離五十米的地方,竟然放著一副她和上官瑞若幹年前在北海道合影的照片,而那張照片她早已經以為不存在,當時保存在手機裏,可手機那時候被譚雪雲拋下樓後便再也沒有尋回來,如今,她乍一看到照片,竟有種想要流淚的沖動……

“怎麽樣?是不是很意外?”

她用力點頭:“嗯!這照片哪來的?”

“當年從你手機裏傳到我手機上的,這些年,你都沒有發現吧?”

“沒有,你怎麽早不告訴我?你不知道這張照片對我有多大的意義嗎……”

“我只是想給你一個驚喜而已,你不要忘了,今天是我們結婚六周年紀念日。”

“我沒有忘,但是我以為你忘了。”

“傻瓜,我怎麽可能會忘,書上說六周年是一個很特別的日子,如果在這一天能讓自己心愛的人感動的話,那麽之後就不會有七年之癢了。”

司徒蘭心破涕為笑:“沒看出來你這榆木疙瘩也會有浪漫的時候?”

“什麽都讓你看出來了,哥還要不要出來混?”

上官瑞攬住她的肩頭:“待會我們把這照片帶回家掛起來,你想掛在哪個地方?”

“掛臥室吧,早上一睜開眼睛就可以看到。”

“好。”

一場閃亮的鉆石雪,一對歷經磨難的戀人,鉆石下的戀情,是他們一輩子的信仰。

司徒蘭心只想等到自己老去的那一天,可以指著照片對兒孫們說:“想聽故事嗎?讓我來給你們講一段關於救贖與信仰的故事,那是我一生最美好的回憶……”

六年,從青春年輕,到如今步入人生新的裏程。

她人生的回憶,她人生的繼續,都有他的參與。

他是她生命裏最重要的部分,深入骨髓。

我們的一生中,總有一個人,可以讓我們笑得最燦爛,哭得最透徹,想得最深切。

他會教會你有關愛的一切,也會給予你愛的能力。

他來到這個世界,便是為了與你相遇。

下輩子,下下輩子,希望我們還能再相遇,希望那時候,你還能再給我一個完整的、溫暖的,一生的港灣。

142番外二:晴晴VS季風

番外二:晴晴VS季風

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季風回到家,剛一推開門,就看到沙發上坐著一個男人,跟他老婆聊的火熱,一張俊臉馬上拉黑了。

咳咳……

他故意咳兩聲,試圖引起兩人的註意力,可兩人也不知是沒聽到,還是故意無視他,竟然沒有一個人回頭,圍著一個什麽七彩祥雲的話題聊得不亦樂乎。

“晴晴——”

他聲音沈沈的開口,上官晴晴回轉身,調皮得奔到他面前:“老公,你回來啦,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老公季風,這位是我幾年前在巴黎結識的好朋友拉丁。”

什麽亂七八糟的朋友,叫什麽不好叫拉丁?咋一聽,還以為是拉登呢!

“你好。”

“你好。”

兩人握了握手,季風盯著拉丁左耳閃閃發亮的耳釘,眉頭不自覺擰緊,他的晴晴什麽時候跟這種小混混結成朋友了……

“失陪一下,我跟我老婆說幾句話。”

季風把晴晴拉進了房間,房一門,便是很不悅的訓斥:“誰讓你亂帶朋友回家的?瞧他那一身非主流的打扮,看著就讓人惡心。”

“老公,你OUT了,那叫時尚,哪裏惡心了,不懂欣賞。”

“呵,我不懂欣賞?你隨便找個人來看一看,他像不像個小混混?”

“別說人家不是小混混,就算是小混混又怎麽了?我們國家提倡民主平等,我們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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