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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呢?”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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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用了……”

上官瑞的心驀然軟了下來,聽了她的話很是感動,他伸手將她一把抱進懷裏,“傻瓜,陪在我的身邊讓我每天看到你的笑容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我不需要你為了我受別人的冷眼和委屈,答應我,以後不要再去求任何人,即使失去一切對我來說也沒關系,只要有你和孩子就足夠了。”

司徒蘭心輕輕點頭,鼻音重重的嗯了一聲。

“我就是明白你會擔心所以才什麽也不跟你說,我了解你對我的心意,正如我對你的心意一樣,我們只要了解彼此的心意就好了,不一定非要為對方做什麽,對蘭心你來說,我是你的天,而對於我來說,蘭心你則是我的地,最大的幸福與滿足不是家財萬貫,功成名就,而是站在地上能夠望到天上,站在天上能夠看到地下,無論走多遠,無論飛多遠,天與地都是不可分割。這,便是我眼裏最大的幸福。”

上官瑞這一番天地論愛情,令司徒蘭心十分暖心,陰霾的心情一掃而光,她與他很快嘻鬧到一起,把白天發生的所有不快統統拋之了腦後。

鬧了一會,司徒蘭心覺得有些累了,她想要去洗澡休息,脫衣服的時候內衣的扣子怎麽也解不開,她便急得喊上官瑞:“老公,你進來一下。”

“怎麽了?”上官瑞走進去。

“幫我把這個解開。”

上官瑞視線順著她裸露的身體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使勁吞了吞口水,走過去伸手替她扯開了胸衣的扣子,他的手指很長,撩撥到她的後背上,像羽毛刷過一樣的感覺,舒舒麻麻。

“出去吧,我洗澡了。”

司徒蘭心一只腿剛要跨進浴缸,上官瑞突然從後背抱住了她,“瑞。”她微微側目,想要說什麽,他卻嗓音沙啞的阻止:“別說話,讓我抱一會就好。”

他的頭埋在她的勁窩,她有些於心不忍,這段時間真是委屈他了。

“如果你真的很想的話,我們……”

“沒關系,忍忍就好了。”

天知道,上官瑞說這話有多艱難,前段時間,他陪司徒蘭心去產檢,看到一個孕婦哭得死去活來,一問之下才知道是他老公每次喝了酒後就要與她發生性關系,結果導致孩子意外流產,那一天出了醫院,司徒蘭心的臉色很蒼白,顯然是受了一些驚嚇,上官瑞心疼老婆,之後就算再怎麽欲火焚身,也不敢再輕舉妄動。

他抱了她一會,才依依不舍的松開手,迅速轉過身:“我先出去了,你有什麽事叫我。”

“恩好。”

司徒蘭心真是心疼的不行,這個男人怕自己把持不住,竟然背對著跟她說話。

洗了澡出去,上官瑞已經不在房間,她掀開被子躺到床上,迷迷糊糊的很快睡著了……

下午哭得很傷心,這會是真的累了。

半夜,她聽到開門的聲音,是熟悉的腳步聲,怕吵醒了她,徑直去了浴室洗澡。

這一醒便也睡不著了,司徒蘭心開了燈坐起來,晚上其實什麽也沒吃,肚子感覺有點餓,她躡手躡腳地下樓準備到廚房找些東西吃。

上官瑞洗完澡出來嚇一跳,床上躺著的人竟然不見了,他正要下樓找,跟從樓下回來的司徒蘭心撞個正著。

“你去哪了,嚇死我了。”

上官瑞一見到她心便踏實了,司徒蘭心笑著抹抹嘴:“偷吃去了。”

“猜一下我偷吃的什麽?”

她張開嘴巴湊過去讓他聞一聞,他深吸一口氣:“草莓。”滿嘴的清新草莓香味。

“恩。”

她笑笑,走到床上重新躺下:“你怎麽這麽晚才洗澡,一直在工作嗎?”

“是的。”

兩人先後去洗幹凈了身體,然後相擁準備入眠,關了燈,司徒蘭心突然說:“對了,我忘了跟你說件事。”

“什麽事?”

“我今天去家裏沒有看到阮金慧。”

“可能是留在別的地方了吧。”

“不可能,司徒嬌回來的話她也一定會回來,可我今天去卻壓根沒見到她人,真是奇怪了。”

“沒見著就沒見著唄,怎麽,你好久沒被她欺負,想她了嗎?”

上官瑞已經有了困意,聲音軟綿綿的。

“不是,我在想,她是不是已經升天了……”

“你這想法太惡毒了……”

“是司徒嬌自己說的,她說因為我害得她家破人亡,誰亡了?她所謂的家不就是她爸她媽還有她。”

“死了才好,自作孽不可活。”

“你明天要是有空去問下白七爺吧,他一定知道。”

“恩好,快睡吧,很晚了……”

上官瑞第二天還真是去見了白七爺,除了詢問阮金慧的事,還與他聊了些關於他兒子的情況。

晚上回到家,司徒蘭心迫不及待的問他:“怎麽樣?打聽到了嗎?”

上官瑞點頭:“恩,打聽到了。”

“阮金慧在哪裏?”

“被你說中了。”

“升天了?”司徒蘭心驚詫的捂住嘴。

“恩。”

“快跟我說說是怎麽回事。”

雖然已經有預料,可是當真的聽到阮金慧已經死亡的消息,她還是有些覺得不可思議。

“她是在兩年前就已經死了,當時母女倆去了M城,有天晚上,七爺手下的人與另一個幫派起了爭執,不小心之下開槍打死了剛巧路過的阮金慧,七爺是個重情義的人,見司徒嬌孤苦無依便收留了她,五個月後,司徒嬌突然提議要嫁給他為妻,七爺原本覺得並不妥,但出於對她母親的愧疚還是答應了。”

原來如此,司徒蘭心恍然大悟,原本還想不通,司徒嬌怎麽會認識白七爺這樣的人物,又使了什麽手段讓人家娶了她,原來這樁離奇的婚姻竟是建立在一條人命的基礎上。

之前想不通的問題突然就想通了,她有些憤憤不平:“既然阮金慧是死在七爺的手下,這個帳憑什麽算到我頭上?”

“她可能是覺得如果我當初不逼她們離開B市,她母親也就不會死於非命。”

“我怎麽覺得是她作惡多端?”

“我也這麽覺得……”

上官瑞的生活依舊忙碌,一邊跟譚雪雲明爭暗鬥,一邊調查七爺的兒子,另一邊譚雪雲也是一樣,除了與上官瑞明槍暗箭的廝殺外,也是尋找七爺的兒子,只是比起上官瑞的低調,她則是大張旗鼓。

她直接在電視臺、報紙、網絡、只要能發布尋人啟事的地方全部發了公告,只要是她要找的人抑或是提供線索的人,統統都有豐厚的酬勞。

這一天,上官瑞的辦公室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又過了幾天,上官瑞把季風叫到了公司。

“瑞總,叫我過來有何吩咐?”

上官瑞從電腦屏幕上移出目光,指了指沙發:“你先坐。”

季風怔了怔,顯然沒反應過來他怎麽會讓自己先坐,以往他都是有事吩咐事,無事便讓他離開,今天這樣的舉動實在太反常了。

他別扭的坐到沙發上,過了一會,上官瑞也坐了過來。

他手裏拿著一份傳真過來的資料,季風還沒有看到,所以不知道內容是什麽。

“你做過激動手術。”

一句雲淡風輕的話在季風腦子裏激起千層浪花,他震驚的擡眸,腦子嗡嗡作響,半響才問:“你怎麽知道?”

上官瑞把手中那份傳真遞到他手裏,那上面是他搜集的資料,關於季風在何年何月何家醫院做過何種手術。

“我現在想知道,你為什麽要隱瞞這件事?”

季風沈默不語,他又說:“讓我來告訴你吧,因為一年前你就已經知道了自己是白七爺的兒子,也知道他在找你,所以你才悄悄的把那塊胎記去除了。”

“我說的對吧?”季風沒有否認。

“你是怎麽知道的?”

“你的初戀女友楊雯麗幾天前來找過我,她看到了譚雪雲發的公告,聯想到你腿上曾經有過那樣的胎記,那個女人倒是對你念念不忘,竟然知道譚雪雲跟我有過結,擔心譚老巫婆會對你不利,就跑來問我是怎麽回事,她本來想親自去問你,怕你記恨她背叛的事不肯見她,便也沒自討沒趣。”

季風不說話,臉色卻是很不好。

“她讓我捎一句話給你,你是她唯一愛過的男人,她會一輩子記住你。”

“別提她了。”

季風不想提起過去那段失敗的戀情,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那好,告訴我,你為什麽要騙我,如果我沒有記錯,這是你跟了我十年來,第一次對我撒了謊。”

上官瑞想到那天下午,他詢問季風腿上沒有胎記的時候,他想都不想就說沒有,甚至都不問他為什麽要詢問這個奇怪的問題,當時不以為意,此刻想想,確實很不尋常。

至少,不是季風的性格。

“因為我不需要那樣一個父親。”

季風沈默了很長時間,才憋出這一句話。

“為什麽?”

“我做孤兒已經習慣了。”

“別再撒謊,你對白七爺有什麽誤解?沒有人習慣做孤兒。”

“假若換作你,你會認一個在黑道上拿命玩,弄丟了自己的孩子,害得自己的妻子尋了短見,然後又娶一個比自己小二十歲的女人為妻的男人做父親嗎?”

上官瑞赫然明白了季風心裏對白七爺的芥蒂,“原來你一年前就已經知道司徒嬌嫁給白七爺的事?”

“是,對不起,考慮到我和他之間的關系,我沒有把這個消息第一時間告訴你,因為那不是你交給我的任務,是我當時生活過的孤兒院院長給我打來電話,說有一幫人來他們孤兒院詢問他們當年有沒有收留過一個腿上長胎記的男孩,院長看那些人不像是善類,便沒有告訴他們,直接告訴了我,之後我便開始調查自己的身世,確定了自己就是白七爺要找的人,當我了解了那個人的情況後,我毫不猶豫的把腿上的胎記消掉了,我不需要那樣一個父親,所以我要讓他永遠找不到我。”

“難怪我每次讓你陪我一起去見七爺,你總是找理由搪塞。”

上官瑞感嘆的點頭:“不過我老婆確實有點神,她一直堅信你就是七爺的兒子,那時候還曾提議直接讓你和七爺做DNA鑒定。”

“瑞總,你已經知道了我隱瞞的原因,不會再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吧?”

“譚雪雲不惜勞師動眾費財費力的尋找,如果讓她知道自己忙活了半天卻是幫我忙活,那她的表情一定會很豐富。”

“你不會為了打敗那個老太婆而犧牲我吧?”

季風的眼中閃過一絲緊張。

“其實,你可能對你父親有些誤解了,他雖然人在黑道,但也不是那麽無惡不作的人。”

“所以,你還是打算將我供出來,然後拉攏七爺滅掉譚雪雲嗎?”

“你能找到父親我很高興,可為什麽要是白七爺……”上官瑞揉揉額頭:“這要是真認了,你和我妹妹豈不是都要喊司徒嬌那個臭丫頭媽?我妹妹最討厭那個女人了,要是讓她喊司徒嬌媽的話,估計她鐵定不會嫁給你了,而且就算她愛你愛到忍辱負重,這司徒嬌跟我老婆還是姐妹倆,那按算的話我和白七爺就是襟兄弟,你們倆喊了司徒嬌媽,就得喊我和我老婆姨父姨媽了,這關系真是各種的淩亂啊,太難為你們了,真讓我頭疼……”

135愛的魔方

愛的魔方

季風盯著上官瑞糾結的側臉,篤定的說:“所以瑞總,即使不考慮我的想法,為了你們大家,也絕對不能把我的身世說出來。”

他的表情是懇求的,上官瑞突然一本正經:“季風,你真的不願意認七爺這個父親嗎?”

“是的,這不是我臨時不能接受,而是經過了一年多的深思,依舊無法改變的結果。”

“可是你該知道,如果我幫七爺找到了兒子,對我來說是非常有利的條件。”

“可我也知道,如果沒有得到我的允許,對你再有利的條件你也不會那樣做。”

上官瑞淡然的笑笑:“不愧是跟了我十年,你對我可謂知己知彼。”

“瑞總,謝謝你,謝謝你能尊重我的決定。”

“不用謝,沖著我倆這份交情,我怎能不顧慮到你心中的感受。”

晚上坐在家裏的書房,上官瑞拿著白天那份關於季風做過激光手術的資料,陷入了一片沈思中,這時房門突然被推開,司徒蘭心走了進來,他慌亂把那份資料塞進了抽屜裏,蹩眉問:“怎麽進來也不敲門?”

“忘記了,怎麽,打擾你在意淫我了嗎?”

上官瑞沒好氣地笑笑,將她攬坐到腿上:“你怎麽知道我在意淫你,有可能我在意淫別人。”

“借你一百個膽子。”

司徒蘭心捏捏他高挺的鼻梁,“媽在廚房煮了牛骨湯,讓你下去喝一碗。”

“不喝。”

“為什麽?”

“我現在還需要那樣補嗎?不補都要憋死了,再補的話死快一點。”

司徒蘭心咯咯的笑:“有那麽誇張嗎?是媽親自下的廚,給她老人家一個面子嘛。”

“那你去替我喝了。”

“開什麽玩笑,那是給你補身子的,我喝了會起反作用的。”

司徒蘭心推搡他:“快去吧,我用你電腦下載個東西。”

上官瑞坳不過她,只好起身準備出去,走到門邊提醒她:“別亂翻我東西。”

“YES。”

他不提醒還好一點,突然這麽一提醒,司徒蘭心便聯想到剛才一進門,上官瑞眼中閃過的慌亂,她悄悄拉開中間的抽屜,看到一張調查報告,拿起來一看,頓時驚詫的捂住了嘴巴。

上官瑞到樓下匆匆喝了碗湯後就立馬上了樓,一進書房的門看到司徒蘭心坐在他的辦公椅上,手裏拿著那份資料,頓時寒著臉過去問:“不是讓你不要翻我東西嗎?”

“你為什麽已經確定季風是七爺的兒子卻瞞著我?”

司徒蘭心振振有詞的反問,好像做虧心事的人是他而不是她。

“你那沖動的個性,我還不是怕你知道後告訴七爺了。”

“告訴七爺怎麽了?你本來不就在幫七爺找兒子嗎?”

上官瑞嘆口氣:“如果那個人是別人沒關系,可那個人是季風,很多事就要從長計議了。”

“為什麽?”

“季風不願意認白七爺這個父親,我視季風如親兄弟,本來跟七爺的約定就是建立在利益的基礎上,如今季風他不願意認,如果我再把他供出去就有點出賣兄弟的感覺了。”

“怎麽可能是出賣呢?”司徒蘭心與他的想法截然不同:“我認為季風只是一時接受不了自己從孤兒變成非孤兒的身份差距,那只是一種心態問題,並不是沒辦法克服,他現在對父親有隔閡,只要七爺想辦法消除這種隔閡,父子是可以相認的。”

“站在自己的角度上看別人的問題總是那麽容易解決,但是換到自己身上便不是那麽容易的事了,七爺因為幫派的爭鬥弄丟了兒子,間接害得妻子尋了短見是不容置疑的事實,季風是有理由嫉恨他的。”

“無論曾經在七爺身上發生過怎樣的事,但他是季風父親這一個事實也是無法改變的,我覺得不管是為了季風還是為了你,都應該把這件事告訴七爺。”

“我不可能那樣做,就算再想拉攏那個人,我也絕不會利用自己的兄弟!”

兩人達不成共識不歡而散,上官瑞一再叮囑她不可以將此事告訴任何人,如果她洩露了秘密,他不會原諒她。

司徒蘭心沒見過這麽愛鉆牛角尖的人,跟他無法溝通,她便決定找季風談談。

環境清雅的咖啡廳內,司徒蘭心打量著季風,開門見山說:“季風,我知道你是七爺的兒子了。”

季風眉一蹩:“瑞總告訴你的?”

“不是,是我自己無意中發現的,他沒出賣你。”

“那你約我出來是有什麽事?”

“你真不打算跟你父親相認嗎?其實我聽上官瑞說,七爺這個人並不是你想象中的那麽壞。”

“我沒有說他壞,事實上,有關他的任何都跟我沒有關系。”

司徒蘭心感覺出來了,季風對白七爺的成見頗深。

“你知道現在是非常時期,白七爺若是與譚雪雲聯手的話對我們是很不利的,所以你能不能拋棄個人成見,顧全大局一下?”

“這對我來說是很自私的提議。”

季風輕嘆一聲:“很抱歉太太,我明白這其中的利害關系,可我真的不想跟那個人扯上關系。”

司徒蘭心見他態度堅決,知道是無法改變他的想法了,她話峰一轉:“你打算什麽時候跟晴晴結婚?”

“再說吧。”季風眼神飄得有些遠了。

林愛結束了二十天的西藏之旅回到家,一進門就看到了江佑南臭著一張臉,她自知理虧,殷勤的上前:“老公,我回來了。”

江佑南充耳不聞,繼續看他的電視。

“看我給你帶了什麽禮物,咚咚咚——喜歡嗎?”

她從旅行包裏變戲法式的變出一只醜不拉嘰的兔子,按動開關,兔子開始轉圈圈,轉著轉著突然回頭吼一句:“I?LOVE?YOU。”

林愛笑得肚子疼:“怎麽樣,怎麽樣,喜歡嗎?”

她興奮的又按了一遍開關:“這是我在一個禮品店裏看見的,當時第一眼就喜歡得不行,直覺你也會喜歡,所以我就買回來了。”

“I?LOVE?YOU。”兔子又吼了一遍,林愛笑翻到沙發上,可是再看江佑南,別說笑了,他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怎麽了嘛?不喜歡?”

江佑南就好像耳朵聾了似得,正眼也不瞧她一下。

“佑南,我知道錯了,你別生氣了好不好,看到你生氣我這心肝疼得一顫一顫的……”

“你知道我當初為什麽會喜歡你嗎?就覺得你是肚量特別大一爺們,事實上我沒有看錯你,你真是個爺們……”

“我雖然一意孤行的離開了家,可是我的心從來沒有離開過你,佑南你感覺到了對嗎?我的心一直與你同在?”

林愛喋喋不休的在江佑南耳朵碎碎念,盡管語言充滿了感情,表情充滿了愛戀,可卻絲毫沒有打動江佑南一顆憤怒的心,他依舊臭著一張臉,視她如空氣,視她說的話如放屁。

“佑南你再不理我的話我就要來強的嘍?”

林愛給了他三秒鐘的時間決定要不要理她,江佑南沒有改變主意,她便像個女色狼一樣撲到他身上,抱著他的脖子又親又啃,江佑南被他的熱情撩撥的有些把持不住,可一想到她那天早上留一張紙條便離家出走的惡行,便一把將她推開,扔下手裏的遙控器轉身去了書房。

“江佑南,你這樣對我你會後悔的!”

林愛也惱了,她離家出走是她不對,可她現在已經道歉了,甚至連恭維和撒嬌的話都說了一堆,更是犧牲色相,他卻還是鐵石心腸,這個男人的心是石頭做的,她非常篤定的斷言。

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故意很大聲的說:“大志,你到家了嗎?”

“我也到家了呀,這次西藏之行真是太有意思了,我都沒玩夠呢……”

“不如我們再去趟麗江怎麽樣?反正現在是放寒假,趁著休息多放松放松身心……”

“好啊,那就這麽說定了,待會我聯系小麗她們,確定好時間和行程再告訴你。”

林愛繼續跟他聊,聊的熱火朝天,聊的江佑南忍無可忍,怒火中燒,待她掛了電話,江佑南突然從屋裏走出來,面色陰沈的咆哮:“這次你再敢走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林愛表面上裝得很委屈,其實心裏老高興了,因為這是江佑南第一次對她發火,她終於看到了他彬彬有禮外的第二個表情。

“誰讓你不理我?既然你當我是空氣我待在這個家裏還有什麽意思?不如繼續去旅行,省得你眼不見心不煩。”

“你大言不慚的說我不理你,你怎麽不想想我為什麽不理你?有哪個女人丟下自己的老公一走就是十天半個月?而且還是跟別的男人在一起,如果換作是我和司徒蘭心去旅行你會怎麽樣?你會回來對我笑臉相迎嗎?!”

林愛蹬蹬的跑過去,抱住他的胳膊拍胸脯說:“你放心,你跟她去旅行的話我絕對不會打斷你的腿,我會跟著你們,然後想盡辦法不讓你靠近她,只跟我在一起。”

“……”

譚雪雲正式跟司徒嬌聯手了,兩人肆無忌憚的與上官瑞作對,司徒蘭心終於忍無可忍,氣呼呼的來到上官瑞的辦公室,把手中的一摞文件扔到他面前:“你看看,你看看,我們附屬幾個營銷點都遭到了惡意破壞,明顯就是譚雪雲一幫人所為,你到底還要按兵不動到什麽時候?”

“誰說我按兵不動,前兩天譚雪雲的一批貨運往俄羅斯,在海關處被查出攜有違禁品,她直接損失了好幾個億。”

“那司徒嬌呢?她現在仗著白七爺撐腰明目張膽的跟我們過不去,你打算怎麽對付她?打狗還要看主人,你對付她白七爺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告訴七爺季風是他兒子的事,讓七爺阻止那個女人繼續為非作歹!”

“你怎麽老是提季風這件事?難道除了季風,我們就沒有其它有利的武器了嗎?”

“還有什麽你告訴我?你現在腹背受敵,她們一個黑道一個白道,根本就沒有還擊的辦法。”

“你不用操心這些事,我會解決的,你先出去吧。”

“明明是可以一次解決的問題,你非要這麽鉆牛角尖,季風他鉆你也跟著鉆,只要七爺知道了季風是他兒子,他就是我們的人,到時候我們攜手合作,擊敗譚雪雲再讓七爺休了司徒嬌,以後就什麽事也沒了,這樣不好嗎?”

“你是覺得好,那季風呢?他也覺得好嗎?你不是已經找過他了,他也明確告訴你,他不可能認白七爺這個父親,你還想怎麽樣?”

“他不認是因為他心裏有芥蒂,這個芥蒂只有七爺能消,可你不告訴人家,人家哪有機會來消除兒子心裏的芥蒂?”

“你不要說得這麽大義凜然,好像是為了人家父子團圓,其實不就是想借此機會拉攏白七爺,自私鬼!”

司徒蘭心氣壞了,她腳一跺:“你才自私鬼,看著好像是講義氣,尊重兄弟的決定,其實你是在間接的阻止人家父子血濃於水的親情,真正為一個人好,是應該幫他找到親人,而不是幫他遠離親人!”

“你當演電視劇嗎?幫兩個有隔閡的人化幹戈為玉帛?聽起來好像是挺感人的,但你要搞清楚,這是現實不是拍電視劇!”

“電視劇也是生活的一部分,那你當初跟爸媽因為唐琳父母的事鬧矛盾的時候,你揚言再也不回家了,那時候我是不是該尊重你的決定,跟你一起比翼雙飛,而不顧爸媽的感受,才是表示我愛你呢?”

“是。”

“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我最後提醒你,你可以沈的住氣,我已經忍無可忍了,如果你不去說那我就自己去說!”

“你敢!”

司徒蘭心已經走到了門邊,不甘示弱的回頭頂一句:“我有什麽不敢的?咱們走著瞧!”

上官瑞沒有把司徒蘭心的話放在心裏,直到三天後,他突然接到了白七爺的電話。

他在下班後去了七爺的住處,白七爺平靜的遞給他一封匿名信:“你看看這個。”

他遲疑了一下,緩緩接過,可能是怕洩露了筆跡,信是用打印機打出來的鉛字:“白七爺你好,請恕我不方便現身而選擇用書信的方式向你告知一件重要的事,你要找的兒子就是上官瑞最得力的助手季風,他因為對你有一些成見而在一年前做了激光手術消除了腿上的胎記,如果你想要挽回兒子的心,就請先跟司徒嬌離婚,然後用真情感化他……”

上官瑞的臉色陡然沈了下來,白七爺問他:“是真的嗎?季風真的是我的兒子?”

他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隱忍著一腔怒火起身道:“七爺,這件事我會幫你核實一下,現在我有點急事,先告辭了。”

他匆匆離開了七爺的公寓,火急火燎的趕回家,白雲公館內老夫人有事外出,家裏只有司徒蘭心和小姑子兩個人,兩人坐在樓下的客廳聊著男人婚前和婚後打幾折的話題,這時,上官瑞寒著一張走了進來。

他疾步走到司徒蘭心面前,一把扯住她的胳膊將她拎起來,把一旁的妹妹嚇一跳,局促的問:“哥,怎麽了?”

上官瑞不理睬她,而是質問司徒蘭心:“你竟然真的把季風的事告訴白七爺了?”

司徒蘭心詫異的瞪大眼,驚慌的搖頭:“我沒有。”

“你還不承認?你不是親口說要跟我走著瞧的嗎?我現在真是瞧見了,司徒蘭心你真是好樣的,用匿名信的方式挑戰我的底線,字裏行間充滿了大義之情,先讓他跟司徒嬌離婚,再讓他用真情感化季風,你真以為你是普度眾生的觀世音再世嗎?!”

司徒蘭心從震驚中清醒過來,著急的辯解:“我沒有寄什麽匿名信,你怎麽每次都不相信我呢?”

“你讓我怎麽相信你?除了你和我沒有第三個人知道這件事,難道會是季風自己寄的信嗎?”

上官瑞提高了音量,司徒蘭心委屈的要死:“我說沒有就沒有,你不相信我也沒辦法!”

現在縱然有一百張嘴她也說不清了,誰讓她那天在上官瑞的辦公室說了那些令自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的話,那時候只是故意激將他,並沒有真的打算要去跟七爺告密,她不是這樣的人,她以為上官瑞會明白的。

“我一再叮囑你不可以說不可以說,你卻固執的把我的話當耳旁風,現在好了,季風一定會以為我失信於他,我不講信用,司徒蘭心,你知不知道你破壞了我們十多年的信任與友情!”

“我沒有那樣做,你要我怎麽說才信?”

“都到這一步了你還要嘴硬嗎?你這個態度讓我怎麽給你收拾爛攤子?”

呵,司徒蘭心無語至極,簡直是百口莫辯,她突然掙脫了上官瑞的手,切齒的說:“是的,就是我幹的行了吧,我錯了,求你去替我收拾爛攤子吧!”

她轉身往外跑,上官瑞一把將她揪住:“你要去哪?做錯了事還有理了是吧?”

“放開我。”

她非常難過,也非常生氣,氣上官瑞誣陷她,頭也不回的跑出了家門。

一直呆楞的晴晴突然回過神來,趕緊催促:“哥,快去追啊,嫂子已經跑了……”

“喜歡跑讓她跑!”

上官瑞冷喝一聲,轉身氣惱的準備上樓。

“哥,是我,信是我寄的,是我告的密。”

上官瑞赫然轉身,不敢置信的問:“你說什麽?”

晴晴咬緊牙關,漲紅著臉說:“白七爺收到的那封匿名信是我寄過去的,你冤枉嫂子了。”

“你怎麽會知道這件事?”

“是季風喝醉了酒後自己說的……”

“你瘋了是不是?誰讓你自作主張的?!”

上官瑞按住她的肩膀,要不是從小到大沒打過她,他真想給她一巴掌。

他轉身跑出了家門,坐到車裏給司徒蘭心打電話:“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該死的女人,動不就關機!

他發動引擎,轉動方向盤,車子嗖一聲開出了公館的大門。

他沿著一條寬敞的馬路仔細尋找,沒多大會就在一家影劇院門口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司徒蘭心坐在大理石臺階上,手裏捧著一盒爆米花,發洩似的往嘴裏塞。

呵,還有心情吃東西,看來也沒生多大的氣。

他下了車,緩緩的走過去,一屁股坐到她身邊,語氣軟軟的說:“對不起啊。”

司徒蘭心看也不看他一眼,把身子挪了挪,讓他看不清她的面龐,嘴裏的爆米花咬得咯吱響,聽的上官瑞頭皮一陣陣發麻。

“我跟你道歉呢,聽到沒有?”

他拉了拉她的胳膊,她賭氣的回轉頭:“幹嗎道歉?”

“那封信是晴晴寄的,我誤會你了……”

司徒蘭心委屈的眼圈一下子紅了:“所以你會出來找我,也是因為知道冤枉我了才出來的嗎?是不是晴晴不承認,你今晚就不管我死活了?”

“怎麽可能,我當時是氣昏了頭,就算晴晴不承認,我冷靜一下也會很快出來找你的。”

“你怎麽確定就能找到我?我要是跑到一個很遠的地方讓你找不到呢?恐怕你也不會因此而感到內疚吧!”

“我就是相信你不會跑的太遠,所以才會眼睜睜的看著你跑出去而沒有攔住你,你現在是孩子的媽媽了,不再是一個人,所以你不會那麽任性的跑到一個我找不到的地方,我們蘭心真是有責任感呀,果然是沒有跑的太遠。”

“你少來!”他的花言巧沒有起到作用,“你寧可相信我不會跑的遠,卻不肯相信我說的話,反正只要一出事你第一個懷疑的人就是我,每次都是這樣,我就那麽好欺負嗎?”

司徒蘭心委屈的哭了,上官瑞愧疚的抱住她:“好了,對不起,這次是我不對,可你也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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