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回呢?”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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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壯的大漢,簡直是一臉兇神惡煞要把她吃掉的樣,正疑惑時,門外又走進來一個人,在看到那個人的瞬間,她便對眼前的情景恍然大悟了。

“媽……”

她諾諾的喊一聲。

譚雪雲臉一沈:“誰是你媽,少惡心我。”

“譚阿姨你這是幹什麽啊?”

林愛強忍著心頭的委屈,改稱呼她阿姨,去你大娘的,誰稀罕叫你媽。

“幹什麽?”

譚雪雲陰森的笑笑:“你說我想幹什麽?”

其實她就是不說,看到這兩個壯漢,那還能不明白嗎……

“綁架我的話等我先方便一下,我肚子好疼。”

林愛身子一彎,捂著肚子便要往洗手間跑,誰知道剛才邁開一條腿,便像小雞一樣被壯漢扯了回來。

她佯裝痛苦狀:“媽……哦不對,阿姨,我肚子真的好疼,先讓我方便一下,要殺要剮隨便你們行嗎?”

譚雪雲眉一挑,示意兩個壯漢:“搜出來。”

她話一落音,兩個壯漢便把林愛口袋裏的手機奪了過去。

林愛撥腿跑進了洗手間,把門一反鎖,便從裝手紙的盒子裏摸出一個小手機來,她得意的笑笑,幸好自己計劃得夠長遠,知道這個譚雪雲早晚會趁著江佑南不在的時候來對付她,所以她也是早有防備,在臥室裏、廚房裏、洗手間、書房全部放了一臺備用手機。

買的時候出了不少血也是挺心疼的,不過這會派上用場了,她就覺得這錢花得值。

迅速按下快捷鍵1,每款手機裏就只存了兩個號碼,一個是江佑南的號碼,一個便是110,雖然只在婚禮當天見過公公一面,不過好歹是個公安局長,就算再不喜歡她,出於公職正義,應該也不會對她見死不救吧……

“餵?”

一聽到江佑南的聲音,林愛壓低嗓音急急的說:“你在哪呢?快點回來,你娘來了。”

江佑南楞了楞:“來幹嗎?”

“廢話,當然是虐待我。”

咚咚咚——

洗手間的門被拍得咚咚響,很快傳來了後媽的聲音:“好了沒有?上個洗手間比人家生孩子都慢!”

她顫顫的應一句:“馬上好,拉肚子呢。”

重新把手機合到耳邊,卻聽到對方已經掛線,她心一緊,這江佑南什麽意思啊,是聽到她有危險急著趕回來了,還是覺得她的生存能力很強,壓根不想管她啊?

砰砰,拍門的聲音越來越重,這時換上了壯漢的聲音:“再不出來我們就可以闖進去了。”

林愛眼見躲不過去了,只好硬著頭皮開了門,才邁出洗手間,就被兩個男人粗魯的抓著胳膊拎了起來。

“你們幹嗎?放開我!”

她奮力掙紮,譚雪雲冷冷的瞪著她:“不想死得很難看,就識相一點給我閉嘴。”

“阿姨,你這是幹什麽?我是你媳婦啊?”

譚雪雲諷刺的笑笑:“媳婦?我可從來沒承認過有你這樣的媳婦!”

“給我帶走!”

她一聲令下,兩個壯漢就再次像抓小雞一樣把她抓走了,林愛扯著喉嚨喊道:“救命啊,救命……”

她喉嚨差點沒喊破,也沒有一個英雄跳出來救美,眼看著就要被塞進車裏,突然,一輛銀白色的車打橫停在了譚雪雲面前。

接著,江佑南從車裏走了下來。

他面色陰沈的質問母親:“你這是幹什麽呢?”

譚雪雲沒想到他這時候回來了,目光閃爍的回答:“沒幹什麽,請她去家裏坐坐。”

上官瑞撇一眼林愛,嘲諷的問:“有你這麽請人的嗎?”

壯漢聞言松開了林愛的胳膊,林愛急忙跑到江佑南身後,心驚膽戰的說:“你再晚回來一步,就替我收屍了!”

譚雪雲擡高下巴:“是她對我警惕心太高,我軟的不行只好來硬的。”

林愛切一聲,嘴上不說心裏冷笑,軟的不行,打從一開始就沒跟她軟過!

“不管你今天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麽,我都必須警告你,別再想動我的人,否則就別怪我不念及母子之情。”

譚雪雲驀然睜大眼,不可思議的問:“佑南,你這說的是什麽話?你的意思要為了這個女人跟媽斷絕關系嗎?”

“如果有必要,我會這麽做。”

啪一聲,譚雪雲狠狠的打了兒子一巴掌:“混蛋,娶了媳婦就忘了娘是吧?你絕對不可以這樣對我!”

“你怎樣來我就怎樣去,反正有沒有母親對我來說都無所謂,這麽多年我跟父親相依為命早已經習慣了。”

江保南說完,便拉住林愛的手,憤怒的轉身離去。

進了公寓的門,林愛氣呼呼的坐到了沙發上,使勁的揉著兩只被壯漢捏的又紅又疼的手腕。

江佑南坐在她對面,沈吟了片刻後,說:“對不起。”

林愛知道,這一聲對不起是替他母親說的。如果是替他自己說,她會原諒,但是替他母親的話她不想原諒。

又過了一會,江佑南擡眸看她一眼,見她還是一臉委屈的小媳婦樣,便沒好氣的問:“還在生氣?”

“我不該生氣嗎?”

她犀利反駁。

“該,但是我已經道歉了。”

“你道歉有什麽用,對不起我的人是你媽。”

“那難不成你想讓我媽來跟你道歉?”

林愛白他一眼:“不敢當。”

“好了,別氣了,又沒少根頭發少塊肉,氣什麽呢氣。”

“那是你及時趕回來了,要是你沒回來呢?”

林愛委屈的挑眉,不過想想又覺得奇怪:“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江佑南嘆口氣:“就算你沒打電話給我,我也正在往家裏趕,下午兩點要參加一個學術會,需要帶點資料過去。”

“那我真是命苦了,今天是走運,下次指不定會受到怎樣的摧殘。”

“不會了,我已經警告過我媽,短期內,她應該不會再動你。”

“短期?呵,看來我終究難逃一劫。”

江佑南盯著她一臉憤憤的樣,戲謔的問:“怎麽?後悔了。”

“之前答應你閃婚的原因是因為蘭心給了我希望,她跟上官瑞剛結婚的時候,上官瑞也不喜歡她,可人家好歹有公婆疼愛啊,而我呢?你不喜歡我就算了,連你媽也不喜歡我,爹不疼娘不愛的,我不後悔才怪。”

江佑南撲哧一笑,起身說:“換件衣服,請你吃頓好的彌補一下。”

林愛木然的眨眨眼:“真的假的啊。”不是剛說要去參加什麽學術會的嘛。

江佑南沒有回頭,而是揚起三根手指,一邊往門外走一邊提醒她:“等你三分鐘,過時不候。”

林愛這才化悲為喜,唇角揚起一抹開心的笑,一溜煙奔進臥室換衣服去了。

譚雪雲從兒子的住處回公司後,整張臉都是綠的,想到兒子揚言要跟她斷絕母子關系,更是氣極攻心,把辦公桌的物品嘩啦一聲全部推到了地上。

碰巧這時,唐琳來到公司找她。

一進她的辦公室,看到地上一片狼籍,便忐忑的問:“幹媽?這是怎麽了?”

“還不是我那個逆子給氣的。”

譚雪雲憤怒的喘著粗氣。

唐琳繞到她身邊,趕緊擡手給她敲起了背,貼心的說:“我當誰惹你了呢,原來是佑南哥,自己的兒子跟他氣什麽呀,別氣了,小心氣壞了身體。”

“你是不知道,他娶了個我很反感的女人不說,還當著那個女人的面說要跟我斷絕關系。”

唐琳笑笑:“這樣的話也只有你信,他那都是嚇唬你的,你當他真的會為了一個女人六親不認啊。”

譚雪雲嘆口氣,憂傷的說:“你是不知道,我八歲就丟下他去了法國,他心裏該多埋怨我。”

“就算你八歲丟下了他,他也不會不認你這個母親,血濃於水的親情是怎樣也無法磨滅的,更何況他是你懷胎十月生下的親骨肉。”

聽她這樣說,譚雪雲懸著的心才稍稍松懈,握住唐琳的手說:“謝謝你,小琳,我兒子娶那個林愛,都不如娶你,至少這樣我不會覺得心裏不平衡。”

唐琳咬了咬唇:“幹媽,我喜歡的人是上官瑞,你又不是不知道……”

譚雪雲點頭:“哎,我當然知道,不然,我早就讓你做我兒媳婦了。”

這便是唐琳今天來找她的目的,她深吸一口氣,敞開了說:“幹媽,其實我今天來就是為了這件事,我知道之前你想要拆散司徒蘭心和上官瑞是想讓司徒蘭心嫁給你兒子,現在佑南哥娶了別人,你的計劃也落了空,那你還會不會幫我得到我愛的人呢?”

譚雪雲親切的沖她笑笑:“當然了,佑南是我兒子,你是我女兒,兒子女兒我一樣對待。”

唐琳聞言十分開心:“那幹媽打算怎麽幫我?”

“我明天介紹一個人給你認識,也許你與他聯手,可以達成你們共同的目的。”

“誰啊?”

“明天見了面就知道。”

譚雪雲沒有點破,唐琳便也不再多問,其實譚雪雲是想做收漁翁之利。

第二天,在市區的左岸咖啡,唐琳如約見到她幹媽介紹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個卑鄙齷齪的暴發戶李甲富。

“唐小姐是吧?”

李甲富入座後鄭重的詢問。

唐琳點點關:“是的,您是?”

“我姓李,名甲富。”

她腦子迅速轉一圈,不確定的問:“莫非你就是當年買了司徒蘭心做媳婦的商人李甲富?”

前段時間的新聞,唐琳自是了解。

“是的。”

李甲富坦然承認。

唐琳笑了,如此一來,她便確定了面前這個人絕對和她有著共同的目標。

“既然是我幹媽介紹的人,我想也就沒必要藏著掖著了,我們就直奔主題吧。”

李甲富點頭:“好。”

他環顧一圈,說:“司徒蘭心這個女人十分忘恩負義,當年我在她最困難的時候向她伸出援手,卻沒想到她成年後翻臉不認人,這口氣無論如何我是咽不下去的。”

“你是想讓她死心塌地的嫁給你兒子?”

“這個我倒是不奢望了,不過,就算我兒子得不到,我也不會讓她好過!我兒子對她一往情深,我會讓她嘗嘗失去愛人的痛苦!”

“可是我們要怎麽做呢?”

“上次她差點就讓我抓住了把柄,結果被我那不成器的兒子給攪和了,想想我就憋一肚子火。”

“哦?差點抓住她什麽把柄。”

李甲富把那一天晚上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唐琳,唐琳聽完後,陷入了深思,一個主意在她腦中悄悄醞釀。

“李叔,你別生氣,其實你完全還可以重新把這個把柄握在手中。”

李甲富楞了楞,搖頭:“沒辦法了,上了一次當她不會再上當了。”

“不是要你故技重演,而是……”

唐琳身子往前傾了傾,給他出了一個主意。

“這樣行嗎?”

“怎麽不行?上次發生的事上官瑞沒有找過你吧?”

“沒有。”

“這就對了,說明她怕上官瑞誤會,根本就沒敢把這件事說出來,你只要按我說的做,絕對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李甲富想了想:“好,那就這麽定了,我待會就把她約出來,晚上給你電話。”

兩人互換了號碼後,一前一後離開了咖啡廳。

唐琳怎麽也沒有想到,在她跟李甲富商量見不得人的對策時,趙亦晨就一直坐在她身後的位置,只是兩個聊得投機的人,並沒有發現他而已。

李甲富出了咖啡廳,便來到了白雲公館門前,遞了封信給警衛員,讓她轉交給司徒蘭心後便迅速離開。

司徒蘭心打開信時,上面只有寥寥數語:“你舅舅有難,具體詳情,速到名揚街老三漢茶館見。”

她覺得很困惑,一時半會想不起送信的人是誰,不過舅舅已經有二個月聯系不上了,她不免有些擔心,還是急急的趕了去。

李甲富坐在茶館內自信滿滿的等著司徒蘭心上鉤,他從懷中摸出一支錄音筆,陰險的笑笑,把筆插在了口袋上。

此刻,他沒有發現,在茶館的對面,正有一個人目不轉睛的打量他。

而那個人便是趙亦晨,從咖啡廳出來後他就一直跟蹤李甲富到這裏。

司徒蘭心趕到茶館時,坐在二樓的趙亦晨其實也看到了她,只是沒有阻止她進去而已。

站在茶館中央,司徒蘭心視線迅速環顧一圈,在看到沖她陰笑的李甲富時,轉身正要走,李甲富站了起來:“司徒蘭心,不想知道你舅舅現在在哪裏嗎?”

她驀然停步,盡管心裏十分不想見到這個人,可是為了舅舅,她還是折回了腳步。

剛一落座,手機傳來了短信的聲音,她拿出來一看,只有八個字:“此人有詐,謹慎回答。”

司徒蘭心震驚的擡眸往窗外一看,便與趙亦晨目光撞個正著,她迅速把手機塞進了口袋。

“我舅舅在哪?”

李甲富笑笑:“你舅舅的情況我會跟你細說,不過在說你舅舅之前,我們是不是要把那天晚上發生的事聊一聊?”

“那天晚上什麽事?”

司徒蘭心已經知道有炸,便開始裝糊塗。

“就你跟我兒子履行夫妻之實的晚上。”

啪一聲,司徒蘭心一巴掌拍在了桌上:“甲富叔,請你註意你的言辭,我什麽時候跟你兒子履行過夫妻之實?”

李甲富怔了怔,顯然沒想到,司徒蘭心竟然會不承認。

“年紀輕輕的記性倒是挺不好,你送我兒子回來的那天晚上,沒跟我兒子肌膚之親嗎?”

“你再汙蔑我的話,信不信我告你侵犯我的人格?”

“哼,你別裝了,我是有證據的。”

“那好啊,你把證據拿出來。”

李甲富臉色沈了沈:“證據已經被你指使我那傻兒子毀掉了,不過事實就是事實,沒有證據已經發生的事也不會被磨滅。”

他試圖激怒司徒蘭心,承認自己那天晚上確實跟他兒子躺在了一張床上,不管結果是怎樣,只要她承認躺在了一張床上就夠了,因為人的大腦就是這樣浮想聯翩,躺到一張床上就等於已經失了身。

“雕蟲小技。”

司徒蘭心冷冷的望著他,突然,諷刺的笑了。

“你笑什麽?”

李甲富心咯噔一聲,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我笑你愚蠢。”

司徒蘭心手一伸,把他胸前插著的錄音筆扯了下來,“這個東西早已經是別人用爛了的,你以為我會傻到中你的計嗎?”

其實就算趙亦晨不發那條短信給她,在她坐下來的那一刻,也都發現了李甲富的陰謀。

李甲富被她識穿了心思,惱羞成怒的站起身,正欲離開時,司徒蘭心再度開口:“李甲富,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如果你到此為止,我看在夢龍的面子上,過去的事就不與你追究,但是如果你死性不改,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這是司徒蘭心第一次沒再喊李甲富甲富叔,而是直呼他的姓名,李甲富氣得不行,切齒的說:“別忘了,我可是在你最困難的時候幫過你。”

“是,你幫過我,如果那時候我母親沒死的話我會很感激你,可惜我母親死了,所以,你對我的恩情到此結束,不要以為我狠不下心,連我親生父親我都能把他送進監獄,更何況是你這麽一個跟我沒有血緣關系的人!”

李甲富狼狽的走了,司徒蘭心盯著手中清澈的茶水,認同了上官瑞跟她說過的話,當別人不在乎你的感受時,你也就不必再在乎別人的感受。

她沈吟片刻,忽爾把頭擡起,視線睨向對面的茶館,卻發現趙亦晨不知何時已經離開。

整整三天,趙亦晨沒去找過唐琳,第四天他來到唐琳的公寓門前,唐琳見到他很高興,拉著他的手問:“亦晨,你這幾去哪了?我怎麽都沒見到你?”

“你現在一門心思都在上官瑞身上,見不見我應該也無所謂吧。”

趙亦晨冷冷的甩開了她的手。

唐琳楞了楞,對他冷漠的態度很詫異:“你怎麽了?”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

趙亦晨的話令唐琳更加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什麽問我?”

“你怎麽了?怎麽會變得讓我越來越陌生?對於已經失去的愛人不能大方的給上祝福就一定要千方百計的奪回來嗎?”

唐琳眼神黯了下來:“我的事你不用管。”

“如果你對我來說是一個沒有任何意義的人,我絕不會管你的事,可現在看來,即使我想管也是管不了了。”

趙亦晨毫不掩飾他的失落:“即使我把心掏出來給你,你寧可扔到地上也不會多看一眼。”

“亦晨,你對我來說,是僅次於你表哥的人,所以,不要把自己說的那麽卑微好嗎?”

“有愛嗎?”

他諷刺的問:“除了在難過的時候、無助的時候、把我當成唯一的依靠外,還有其它的感情成分嗎?”

唐琳沈默不語。

“琳琳,不要再這樣了了,不要再讓我對你越來越失望,跟我離開這裏吧……”

“對不起,亦晨,即使讓你傷心失望,我也不會再跟你離開,三年前已經錯誤的離開過一次,同樣的錯誤我不會再犯第二次,所以,就算是死,也會死在這片土地上。”

“這不是同樣的錯誤,這是最明智的選擇,如果你現在不走那才是嚴重的錯誤,我到底要怎麽樣才能讓你清醒的意識到這一點?”

趙亦晨十分憤怒的低吼。

“我很清醒,你不需要做什麽,我也很清醒,如果不支持我的話,那就不要再幹涉我了。”

唐琳偏執的態度令趙亦晨十分傷心,他起身準備離開,卻不經意的撇見茶幾上放著一盒藥,隨手拿過來一看,臉色瞬間陰下來:“這是什麽?”

他顫抖的質問站在窗邊的女人。

“沒什麽。”

唐琳慌亂的疾步上前奪過他手裏藥,目光閃爍的解釋:“我有點感冒。”

“唐琳!”

趙亦晨終於忍無可忍:“你一直都是這樣把我當傻瓜嗎?感冒你吃克羅米酚?你以為我沒看到上面寫的是助排卵藥物嗎?你到底又想幹什麽?”

“我都說了不要你管,為什麽還要這麽煩人來管我的事?你又不是我什麽人,我不需要跟你解釋那麽多!”

趙亦晨的心終於絕望了,他木然點頭:“好,從今往後我不會再管你的事,但是做為多年的朋友,我真心奉勸你一句,好自為之吧,若不及時懸崖勒馬,一意孤行下去,總有一天你會一無所有,失去你的尊嚴、失去你的親人、失去你的朋友、失去一切現在你所擁有的、包括我。”

趙亦晨警告完之後,決然離去,唐琳征征的站了一會後,爆發出歇斯底裏哭聲,癱坐到了地上……

今夜是一個花好月圓的夜晚,司徒蘭心雙手拖著下巴,茫然的盯著星空。

上官瑞應酬完飯局回到家,卻沒看到他的妻子,不禁納悶的拿出手機撥通了她的電話。

“在哪呢?”

“在家……”

“那我怎麽沒看到你?”

“我沒說完呢,在家裏的後花園。”

他立馬掛斷電話,蹬蹬的跑下了樓,朝著後花園奔過去。

在一片濃郁的花香從中,司徒蘭心意興闌珊的坐在臺階上,上官瑞微笑著向她走過去,彎腰問她:“怎麽跑這來了?”

“賞月唄。”

她雲淡風輕的回答。

上官瑞坐到了她旁邊,頭一擡:“賞月在哪不能賞,非要跑到這地方來,蚊子沒咬死你?”

“咬死了還能跟你說話嗎?”

他笑笑,伸手攬住她的肩膀:“有什麽心事,說吧。”

司徒蘭心聳聳肩:“沒什麽心事,哪能天天有心事。”黯然的低下頭,擺弄著腳下的一盆生石花。

上官瑞捧起她的臉:“嘖嘖,明明就是有事的表情還非要嘴硬,看來不給你點甜頭嘗嘗是不行的。”

沒等她反應過來,唇上突然一沈,整個人失重的倒了下去,上官瑞及時伸出手臂拖住她,司徒蘭心只覺得胸腔空氣被一壓,嗆得差點不能呼吸,但是唇間的壓力一直未減,親吻著她的那個人,將手指插進了她的發間,吻得緩慢,卻渾然忘我。

在如此浪漫的月色襯托下,司徒蘭心漸漸有些迷失自我,所有的感觀,皆在她的唇齒間,輾轉徘徊。

“蘭心,我們回屋裏去好不好?”

上官瑞喘著粗氣提議,一只手已經不安分在她身上游了好幾遍,司徒蘭心被憋得滿臉通紅,還沒來得及回答,只聽啊一聲尖叫,兩人驚得趕緊放開了對方,視線順著尖叫聲望過去,竟然是小姑子上官晴晴。

“哥!嫂子!你們親熱的時候就不能在你們自個屋裏嗎?非要跑到外面來影響市容嗎?還跑到我的地盤上!”

上官瑞沒好氣的笑笑:“什麽是你的地盤?”

“你們現在坐的地方就是我的地盤,這些花兒草兒都是我種的!”

司徒蘭心已經窘得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尷尬的解釋:“晴晴,對不起啊,你哥有點喝醉了。”

“我沒喝醉。”

上官瑞很沒有眼力見的插一句。

她擰他一把,小聲嘀咕:“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真受不了你們了,怎麽每次都讓我遇到這種事?啊,崩潰了,崩潰了,簡直不想活了……”

上官晴晴捂著臉惱羞成怒的撥腿跑了。司徒蘭心生氣的指責上官瑞:“都怪你。”

“誰知道這丫頭半夜三更不睡覺往這跑啊。”

兩人互瞪對方,三十秒後,撲哧一聲,都笑了起來。

“剛剛我們說什麽來著?”上官瑞問。

“沒說什麽,你在親我。”

“親你之前呢?”

“不記得了。”

“……”

司徒蘭心靠到上官瑞懷裏,悠悠的說:“瑞,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

“好啊,什麽問題?”

“你是不是以前跟唐琳戀愛時把孩子的名字都取好了?”

上官瑞身體驀然一僵,生氣的說:“提這個幹嗎?”

142番外二:晴晴VS季風

番外二:晴晴VS季風

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季風回到家,剛一推開門,就看到沙發上坐著一個男人,跟他老婆聊的火熱,一張俊臉馬上拉黑了。

咳咳……

他故意咳兩聲,試圖引起兩人的註意力,可兩人也不知是沒聽到,還是故意無視他,竟然沒有一個人回頭,圍著一個什麽七彩祥雲的話題聊得不亦樂乎。

“晴晴——”

他聲音沈沈的開口,上官晴晴回轉身,調皮得奔到他面前:“老公,你回來啦,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老公季風,這位是我幾年前在巴黎結識的好朋友拉丁。”

什麽亂七八糟的朋友,叫什麽不好叫拉丁?咋一聽,還以為是拉登呢!

“你好。”

“你好。”

兩人握了握手,季風盯著拉丁左耳閃閃發亮的耳釘,眉頭不自覺擰緊,他的晴晴什麽時候跟這種小混混結成朋友了……

“失陪一下,我跟我老婆說幾句話。”

季風把晴晴拉進了房間,房一門,便是很不悅的訓斥:“誰讓你亂帶朋友回家的?瞧他那一身非主流的打扮,看著就讓人惡心。”

“老公,你OUT了,那叫時尚,哪裏惡心了,不懂欣賞。”

“呵,我不懂欣賞?你隨便找個人來看一看,他像不像個小混混?”

“別說人家不是小混混,就算是小混混又怎麽了?我們國家提倡民主平等,我們應該對我們的同胞一視同仁,咱爸不也是混混嗎?咱爸可有人岐視過他?”

季風揉揉胸口:“好,我不跟你爭論他的外形,你打算什麽時候讓他走?”

“走什麽走啊,人家這次回國特地來看我的,我打算讓他在家裏多住幾日!”

“不行!”

季風雙手往腰上一叉:“有他沒我,有我沒他,你看著辦吧!”

晴晴撇撇嘴:“我可不是重色輕友的家夥,你要走你走好了,我不會趕我朋友走的。”

“你……”

季風氣得說不出話來,晴晴出了臥室,很快的,臥室外面又傳來了兩人歡快聊天的聲音,把屋子裏晾著的男人氣得血吐一地。

晚上吃飯時,晴晴一個勁兒的給拉丁夾菜,還親切的喚他:“丁丁,多吃點,在國外可吃不到這麽地道的中國菜。”

拉丁嘻嘻笑道:“謝謝親愛的……”

季風差點沒把碗咬出一個窟窿,要不是平時修養好,這桌子都要被他掀翻了,當著他的面就這樣打情罵悄,那他要不在的時候,這兩人還不得膩歪死。

“老公,你怎麽不吃,瞅著我倆幹嗎?我倆臉上有東西啊?”

晴晴後知後覺的抹抹臉,又擡起拉丁的下巴:“丁丁,讓我看看,咦,沒東西啊。”

一頓飯吃的不知有多憋屈,吃了飯後季風便出門了,然後沒多久,他便把安置在父親那裏的女兒抱回了家,以為這樣晴晴就會把重心放在孩子身上,誰知道,他剛一進門,拉丁就沖到他面前,一把接過孩子:“哇,小辣椒都長這麽大了啊,快讓叔叔親親,麽麽,好香啊。”

季風有點目瞪口呆,剛想奪回女兒撇見老婆眼一瞪,手不甘心的縮了回去。

“晴晴,這孩子怎麽一點不像你啊?”

“誰說不像我,不像我像你啊?”

“嘿,仔細一看,還真有點像我,你看這鼻子、這嘴唇,跟我一樣漂亮,還有這眼睛,多勾人啊。”

季風實在忍不下去了,都已經說到孩子不像他了,他要是再忍,也TMD窩囊了。

“拉丁先生,我女兒怎麽會長得像你?你這話說得讓人聽著很不舒服知道嗎?”

拉丁不以為然的笑笑:“問你老婆嘍,我們以前在一起的時候,她就經常說,希望以後生一個孩子長得像我,我只是哄她開心罷了。”

晴晴抱過孩子:“丁丁,我們帶小辣椒去散步吧?”

“好啊。”

兩人肩並肩出了客廳的門,季風楞在原地氣得五臟六俯都痛,明明他才是這個家裏的男主人,才是孩子的爸爸,怎麽現在搞得他像是多餘的人了?!

他一屁股坐到沙發上,拿出手機給上官瑞打電話,電話接通,他咬牙切齒的說:“哥,你要不要管管你妹了?”

“晴晴怎麽了?”

“她也不知從哪領了個不三不四的朋友,當著我的面公然暧昧,現在還和那個男人抱著我的女兒一起去散步了,那個男人竟然還說我女兒長得像他,你到底要不要管了,要不要管了?!!”

上官瑞把手機拉離耳朵一段距離,慢條斯理的說:“季風啊,你的心情我完全理解,但這是你的家務事,我還是不要參與了,你自已看著辦吧,拜拜。”

“餵?餵?別掛啊!餵餵?”

砰一聲,他把手機扔到了茶幾上,這都是一家什麽人,忘恩負義!!

晴晴跟拉丁一直踩馬路踩到十點才回家,把女兒交給保姆哄睡後,她便去了拉丁的房間,又聊了一兩個小時,最後才打著哈欠回了臥室。

一進門,就感到一股濃重的殺氣,季風坐在床上,目光如炬的質問:“你倒是給我說清楚,你跟那個拉丁到底是什麽關系?”

“不是跟你說過啦,朋友關系唄。”

“什麽樣的朋友要把老公晾在一邊?還有他說你們以前在一起過,你們以前真的在一起過?”

“是啊,我們在巴黎同居了大半年。”

“同居?”

季風兩眼冒金星,差點沒昏死過去……

“呵呵,老公你誤會了,我們只是住在一個房子裏,但不是睡在一起。”

季風跳下床,晴晴拉住他:“你幹嗎?”

“我讓他滾,現在就滾!”

“你敢。”

晴晴擋在門邊,氣惱的說:“我不許你這樣對待我的朋友。”

“你要不想把我氣死就給我讓開。”

“你想讓我讓開,就從我的屍體上踩過去。”

“上官晴晴!”

“季風!”

比嗓子門大是不是?來啊,誰怕誰。

季風扯了扯頭發,一頭紮到被子裏:“我明天就搬出去,這日子沒法過了。”

第二天一早,晴晴還沒起床,就聽到門外傳來了爭吵聲。

“我讓你走你聽到沒有?”

“我為什麽要走?”

“這是我家。”

“也是晴晴家。”

“晴晴是我老婆。”

“你老婆是我朋友。”

“到底是朋友重要,還是老公重要,你搞不搞得清楚?”

“那就叫晴晴出來問問不就知道了。”

晴晴揉著惺忪的睡眼,從屋裏走了出來:“你倆幹嗎呀?”

拉丁一見到她就像見到了救星:“晴晴,你怎麽跟這種男人結婚啊,太兇了,趕緊離婚吧,我給你找個不兇的。”

“你說什麽?”

季風揚起拳頭就要砸過去。

“給我放下。”

晴晴身上一擋,把拉丁擋在了身後。

“我不是跟你說了不要無禮對待我的朋友,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嗎?”

“晴晴,我現在不跟你開玩笑,我跟你嚴肅的說,你讓不讓他走?”

“不讓。”

“好,他不走我走!”

季風氣的摔門離去,晴晴非但沒追出去,還轉身安慰拉丁:“沒事的,丁丁,沒事。”

從這日起,季風便成了有家不能回的流浪漢,一天二十四小時待在公司,堅持了三天他就有些堅持不住了,主要不是想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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