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回呢?”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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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將來的孩子取的,你一個外人根本不需要知道。”

如果說唐琳前面的話像一把刀,那後面的話無疑像一把劍,毫不留情的刺穿了司徒蘭心的心臟,她的心在滴血,可是表面上,卻連一滴淚也沒有留,沒有人知道,到底需要多少毅力,才能夠把自己的痛苦掩藏的這樣好。

“還有嗎?接著說啊?”

唐琳楞了楞,可能是沒想到話說到這份上,司徒蘭心還能保持淡定。

見她不說話,司徒蘭心緩緩起身,端起面前的白開水,用力潑到了她臉上:“記住,不該有的野心不要有。”

她轉身離去,唐琳的身體在顫抖,她切齒的喃喃自語:“司徒蘭心,我一定會讓你知道,什麽是真正的野心!”

出了咖啡館,司徒蘭心所有的偽裝都崩潰了,她疾步向前走,淚水止不住的流,為什麽?為什麽她從來不想傷害任何人,可是總有一些人,肆無忌憚的往她傷口上撒鹽?難道看到她痛他們才會覺得快樂嗎?

一個人來到海邊,對著波光粼粼的海面,她歇斯底裏的哭了起來,堅持了這麽久,從一開始到現在,她終於在這一刻,對自己無奈的婚姻感到倦了、累了、想要放棄了……

不是因為唐琳的挑釁,而是因為良心的不安,即使今天唐琳沒有跟她說那些刺激人的話,她也會有這樣的念頭,她知道這一天總會來的,只是早晚的問題。

從海邊離開後,她來到了上官瑞的公司,已經整理好心情的她,像一朵柔弱卻不失嬌美的花,站在上官瑞面前,微笑著說:“老公,下班了嗎?”

上官瑞對於她的到來十分意外和驚喜:“蘭心,你怎麽來了?”

“我來查崗啊,看你有沒有跟小秘打情罵悄。”

上官瑞撲哧一笑:“小秘?季風嗎?他可不是我的菜。”

“別以為我不知道,除了季風,你手下還有兩個備用美女秘書。”

上官瑞故作驚訝:“這都被你知道了?看來我以後在公司要小心行事了。”

司徒蘭心沒好氣的揮起拳頭揣他一下,“敢出軌的話試試看。”

“遵命,老婆大人。”

兩人相視一笑,司徒蘭心換上溫柔的語氣:“你到底什麽時候下班?我請你吃飯。”

“請我吃飯?”上官瑞受寵若驚:“為什麽要請我吃飯?”

“其實也不是請你吃飯,只是想要親自下廚做一頓好吃的給你吃。”

“好啊。”

上官瑞看了看墻上的鐘:“大概一個小時就可以下班。”

“恩,那我先回去準備了,在海邊的別墅,不見不散哦。”

“哎等一下。”

上官瑞一把將她拉回來:“為什麽去海邊的別墅啊?”

“只想做給你一個人吃。”

司徒蘭心沖他擠擠眼,笑著離開了。

之後的一小時,上官瑞一直沈浸在喜悅中,心中隱隱覺得,他的小妻子是要給他什麽驚喜。

下了班,便一路急趕到海邊的別墅,停好車,緩一口氣,他伸手按門鈴。

門鈴響了好一會,沒有人應聲,他略一低頭,才看到門竟然是虛掩著的。

唇角揚起一抹弧度,他伸手推開門,放輕腳步走了進去。

原以為一進門就能聽到廚房忙碌的聲音,進去後才發現整間屋子靜悄悄的,連一點聲音都沒有。

客廳的餐桌上放著兩碗番茄雞蛋面,很精致。

不是說做好吃的給他吃嗎?怎麽只有面條?

他心底覺得奇怪,放下包,在整間別墅裏走了一圈,最終停在了臥室門口。

悄悄朝臥室裏看了一眼,只見臥室正中的梳妝臺上,司徒蘭心正在梳理著她一頭的短發……

短發?

上官瑞驚詫的瞪大眼,擡步邁進去,疑惑的喊道:“蘭心?”

他都有點懷疑面前的女人是不是他的妻子司徒蘭心,她的穿著,她的發型,都與平常太過不一樣。

女人緩緩回頭,沒錯,是他的妻子司徒蘭心,上官瑞看得傻眼了。

“怎麽了?不好看?”

司徒蘭心理了理自己齊耳的短發,臉頰微微有些緋紅。

“你怎麽……你怎麽……”上官瑞語結了半天才完整的說出:“把頭發剪了?”

“沒怎麽,就是想換個發型換個心情。”

司徒蘭心走到他面前:“不好看是嗎?”

“好看,但是有點奇怪。”

“哪裏奇怪?”

“有點不太像你……”

上官瑞吞了吞口水,血管都要爆裂了,他將司徒蘭心從頭打量到腳,又從腳打量到頭,喉管不住的顫抖,眼前的女人,怎一個風情萬種形容,簡直是勾魂攝魄,把他的魂都給勾去了。

“蘭心……”

上官瑞上前一把攬住她的小蠻腰,貼在她耳邊急促的問:“你這是在勾引我嗎?”

熱氣,溫度……灼燒了所有的感官。

司徒蘭心嫵媚的笑笑:“溫柔一點。”

這便是最好的回答,上官瑞血液往腦門一沖,便像惡狼似將她騰空抱起,司徒蘭心柔聲說:“瑞,不要急,給我一場溫柔的愛好嗎?”

他怔了怔,按捺住身體裏的欲,點頭答應:“好。”

真是一個美好的夜晚,他卻聽到了一句:“我們離婚吧……”

137大結局(一)

大結局(一)

電話的一端,是死一般的沈寂。

上官瑞握著手機的手青筋暴起,他切齒的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警告的話:“你膽敢在我妻子面前亂說一個字,我會讓你死的很慘!”

譚雪雲不以為然的笑笑:“狗逼急了都跳墻,更何況人?如果你執意不給我活路,那麽我又為什麽要在乎別人的死活?”

她陰冷的笑了幾聲後掛斷電話,聽著耳邊嘟嘟的忙音,上官瑞啪一聲把手機砸到了地上,手機四分五裂。

一直到下班時間,司徒蘭心都沒有見到上官瑞從辦公室裏出來,她疑惑的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走進去,看到上官瑞坐在位置上閉目沈思,臉上的表情異常凝重,她緩步上前,輕聲提醒:“瑞,回家了。”

上官瑞緩緩睜開眼,向她招招手:“蘭心,你過來。”

她困惑的走到他腿邊坐下,探究問:“出什麽事了嗎?你看起來很不正常。”

“沒什麽事,我們明天去旅行吧。”

“旅行?最近公司不是很忙嗎?”

“也不是很忙,之前答應你的,才發現一直沒有兌現。”

“可現在正值深冬,我們去哪旅行啊?”

“北海道吧。”

上官瑞幾乎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

司徒蘭心很詫異,一頭霧水的問:“怎麽好好的想起來帶我去北海道了?”

“那不是你一直未了的心願嗎?跟我在一起我不想讓你有遺憾,所以我想在這個冬天幫你了卻這個心願。”

她笑笑:“那也不一定去了就能看到鉆石雪,有可能我們會白跑一趟。”

“沒關系,今年看不到就明年,明年看不到就後年,我們有一輩子的時間可以驗證這是不是一個傳說。”

司徒蘭心頭一歪,兩個眼睛像貓眼一樣,仿佛要穿透他的心臟:“奇怪,突然對我好的有點反常……”

“我是今天才對你好嗎?沒良心。”

上官瑞瞪她一眼,“好了,你到外面等我,我收拾一下我們回家。”

司徒蘭心點頭,轉身向外走,視線不經意的撇見墻角處摔碎的手機,眼中閃過一絲驚詫,回頭想說什麽,卻想想又沒說。

回家的路上,她終究沒忍住,疑惑的問:“發生什麽令你憤怒的事了,竟然把手機都給砸了?”

“沒什麽事,就是跟譚雪雲吵了幾句。”

“老巫婆?”司徒蘭心嘆口氣:“老公,我覺得你對她的憤怒好像有點太過於偏激了。”

“有事些你不懂。”

“什麽事我不懂啊?”

上官瑞沒說話,車子調個頭:“我們今晚在外面吃吧,你想吃什麽?”他岔開了話題。

司徒蘭心也沒繼續追問,本來那對她來說就是個無足掛齒的人。

“我想吃螃蟹,我想吃鮑魚,我想吃火鍋,我還想吃你……”

“你想怎麽吃我?”

“洗白白了直接啃就行。”

“那不如我們別吃飯了,直接回家洗白了讓你啃?”

“不行,得先吃點東西補力氣,沒力氣怎麽啃?”

“你想先從哪裏啃?”

“火腿腸吧。”

“……”

“司徒蘭心你越來越色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彼此彼此。”

“……”

兩人的聲音漸漸遠去,直到徹底淹沒在霓虹燈閃耀的夜幕下。

隔天一早,司徒蘭心跟上官瑞拎著行李箱下樓,上官老夫人詫異的問:“你們這是要幹嗎?”

“媽,我們去旅行。”

“旅行?怎麽之前沒聽你們提過?”

“臨時決定的。”

“哎喲,年輕真好,想幹啥好啥,全憑一腔熱情。”

司徒蘭心與上官瑞相視一笑,吃了早飯後便出發了。

到達北海道剛好是傍晚時分,他們找了家旅館入住,司徒蘭心問上官瑞:“你上次那個黑道朋友呢?還在日本嗎?”

“早走了,去美國發展了。”

“不錯,前途無量。”

“什麽無量,玩命而已。”

“我們晚上吃什麽?”

“你怎麽就知道吃,在飛機上已經吃了那麽多,才下飛機又要吃。”

“我餓呀。”

“那我怎麽不餓?我不是人啊?”

“你是人,但你是一個人,我是三個人,我們能一樣嘛。”

呵,上官瑞沒好氣的笑笑,還挺有道理。

吃了晚飯,兩人依偎在旅館的窗前看星星,司徒蘭心說:“老公,你有沒有發現日本的星星比咱中國的好看?”

“沒發現。”

“那你有沒有覺得日本的女人比咱中國的女人好看?”

“沒覺得。”

“沒覺得你剛才幹嗎一直盯著旅館的老板娘看個不停?!”

司徒蘭心突然兇巴巴的轉過身,把上官瑞嚇一跳。

他急忙解釋:“我哪有盯著人家老板娘看個不停?”

“還說沒有?信不信我挖了你的眼珠子當球踢?”

“你就是挖了我的眼珠子沒有的事情我也不能承認啊……”

“好,那你今天晚上睡地上吧。”

“我為什麽睡地上。”

“因為你意淫了人家老板娘卻不承認。”

司徒蘭心想想剛才吃飯的情景就來火,那老板娘胸大屁股大,一個勁的從他們面前走來走去,上官瑞就一直盯著她看,看得司徒蘭心心跟貓抓似的,要不是餐廳裏客人太多,她真想當場就發飆。

“我沒有,小日本的女人我才不感興趣。”

“你少來了,你如饑似渴,只要是女人都恨不得意淫一遍,哪還管什麽人。”

“你說得我好像比西門慶還要風流。”

“你沒有西門慶風流,你只是因為我懷孕無法滿足你,所以才對別的女人起了異心。”

上官瑞揉揉額頭:“真是莫大的冤屈,其實吧,我剛才盯著那老板娘看,是因為那老板娘曾經跟我那黑道朋友好過一陣子,我以為她會認出我,結果人家壓根不記得我是誰了。”

“啊,那你怎麽不早說?”

“我怎麽知道你思想這麽齷齪。”

“……”

兩人唇槍舌戰打打鬧鬧折騰到十二點才睡覺,躺在暖乎乎的被窩上,司徒蘭心感概的說:“瑞,我們不要回去了,就在這裏定居吧?”

“為什麽?”

“這裏沒有商場上的險惡,也沒有什麽深仇大恨,就只我們兩個人,多開心自在啊。”

“是啊,還能方便看鉆石雪。”

“是啊,所以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考慮你個頭啊,我們吃什麽?國內的事業不做了,喝西北風啊?”

司徒蘭心環住他的腰,往他懷裏鉆了鉆:“你這麽能幹,在哪裏也不至於把我餓到去喝西北風吧……”

兩人又聊了一會,才先後進入夢鄉,只睡了不到五個小時,淩晨四點半,上官瑞便被司徒蘭心叫醒了:“老公,起床了,起床了。”

“幹嗎?”

上官瑞困得要死,轉個身又睡了過去。

“去看鉆石雪了,快點,起晚了就看不到了。”

“天都沒亮呢,讓我再睡會。”

“天亮了還看個屁啊,快起來,快點呀。”

司徒蘭心用力將他拽起來,從行李箱中拿出一套幹凈的衣服出來,“快換上,我去洗漱。”

兩人起的太早,餐廳還沒有開張,一人拿一袋面包,包裹著厚厚的大衣,打著手電筒上山去了,司徒蘭心興致很高,即使懷著身孕,走路也絲毫不比正常人慢多少,上官瑞緊緊的牽著她的手,亦步亦趨踩著厚厚的積雪來到了北海道的山上。

“還記得那個山洞嗎?上次我們在裏面交歡過。”

上官瑞手電筒往左邊照了照,司徒蘭心羞怯的拍了一下他的胳膊:“討厭。”

繼續往前走,到達了最適合看雪的地方,兩人打開攜帶的折疊板凳坐下來,身子緊緊靠在一起,上官瑞拿過司徒蘭心的兩只手,放在嘴邊哈了口熱氣:“暖和麽?”

“恩,暖和。”

她甜甜一笑,頭枕到了他肩上。

“時間還早,你先睡會,下雪的時候我喊你。”

“好,那你可別睡啊,一定要打起精神睜大眼睛,如果我睡著了,你也睡著了,錯過了鉆石雪,那麽後果你懂得。”

“遵命,夫人。”

上官瑞寵溺的將她的頭按到了胸前,用棉厚的大衣蓋住,司徒蘭心感受到一陣溫暖,沒多大會便沈沈睡去。

她沒有睡多久,至少她的一個夢還沒有結束,上官瑞便將她搖醒了:“蘭心,醒醒,醒醒,太陽升起了。”

司徒蘭心揉揉腥松的雙眼:“那鉆石雪呢?下了沒有?”

“還沒,不過你不是說那種雪只有在太陽升起的時候才會下嗎?”

“對啊,所以從現在開始我們都要仔細觀察。”

兩人等啊等,等了半個鐘頭,天漸漸的亮了,可是鉆石雪卻始終沒有看到,心漸漸沒落,也許那,真的只是一個傳說。

“瑞,我們果然又白跑了。”

司徒蘭心說不出的失落,腦袋焉焉的垂下,遺憾的嘆了口氣。

“蘭心,你看那是什麽?”

上官瑞指了指東邊,她興趣乏乏的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突然嘴巴張成了O字型,鉆石雪,像鉆石一樣的雪,她一下子從凳子上跳起來,用力擦了擦朦朧的雙眼,是的,沒錯,像鉆石一樣閃閃發亮的雪,正一顆又一顆從天上落下來……

“老公,那是鉆石雪啊,是鉆石雪啊!!你快看,真的是鉆石雪啊!!”

她興奮的像個孩子似得歡呼跳躍,上官瑞也很高興,迅速從包裏拿出相機,按下快門鍵,哢嚓哢嚓的拍了幾張照片。

“我們合影一張,快。”

司徒蘭心抓住他的胳膊,站在鉆石雪下,拿出手機拍下了一張幸福的合影。

“天哪,真不敢相信,世上真的有這種神奇的雪,太神奇了,這下我可以回去好好跟林愛炫耀炫耀了。”

司徒蘭心一臉神采飛揚,笑得嘴都合不攏,鉆石雪只持續下了不到十分鐘,又變回了正常的白色,如果不是相機和手機裏的照片證明他們真的看過,或許會讓人會以為,那只是她做了一個絢麗的夢。

“老公,好開心,我們終於看到鉆石雪了,我們這輩子都不會再分開了!”

“希望真的這麽靈驗。”

吧嗒。司徒蘭心一把抱住上官瑞的脖子,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瑞,謝謝你,謝謝你替我了卻了一樁心願,為了表達我的謝意,從現在開始我會滿足你三個願望,你說吧,你想讓我為你做什麽?”

“真的?”

上官瑞饒有興趣。

“當然真的了,我可是個講信用的人。”

“那我可是賺到了,一個換三個。”

“你這個對我意外很大,沒有什麽比跟自己心愛的人長相廝守更重要,假如有人問我,你是想獨活百年,還是想與心愛之人共活百日,我會毫不猶豫的選擇與心愛之人共活百日,一個人獨活有什麽意思,度日如年,一百年的話那是太過漫長的歲月,我才不要那麽寂寞而孤單的活著。”

上官瑞的眼中閃過一絲覆雜之色,卻是什麽也沒說,只是輕輕的笑了笑。

“你知道初戀與最後的戀愛的區別嗎?”

他搖頭:“不知道。”

“初戀就是,你覺得這個是最後的戀愛,而最後的戀愛是,你覺得這才是初戀。”

“呵呵,有道理。”上官瑞不置可否。

“你現在是什麽心情?”

司徒蘭心抱著他的胳膊好奇的問,至少她的心情是非常激動的。

上官瑞溫柔的凝視她:“想為你做任何事情,就是我現在的心情。”

她又親了他一下:“老公,你真好。那我說的三個願望呢?有沒有現在想讓我替你實現的?三個願望確實沒有辦法一下子想到,不過沒關系你可以慢慢想。”

“有期限限制嗎?”

“有效期三年。”

他撲哧笑了笑,笑了一會卻突然斂起笑容:“蘭心,過了年後我送你去國外待產吧?”

“去國外待產?”司徒蘭心有些意外:“你的意思是讓我去國外生孩子嗎?”

“恩。”

“為什麽?國內不能生嗎?”

“國外的條件好一點,你懷的是雙胞胎,我希望可以順利生產。”

司徒蘭心沒好氣的撇撇嘴:“人家四胞胎六胞胎的不照樣在國內生,你也太緊張了。”

“如果這是我的第一個願望呢?”

司徒蘭心忽爾楞住:“老公,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我現在懷孕才五個月,你這麽早就讓我去國外待產,不覺得很不正常嗎?”

“沒什麽事,現在讓你過去就是想讓你熟悉一下環境,國外的條件確實比我們國內好多了。”

“可我不想離開你,我剛剛才說過,寧可和心愛的人共活百日也不願意獨活百年,你這不是讓我為難嗎?”

上官瑞按住她的肩膀:“蘭心,我讓你去國外只是想給你一個良好的孕育環境,又不是要跟你分開,你說什麽獨活百年共活百日的話,好像是要生離死別一樣。”

“好什麽好?沒你在身邊,一點也不好!”

“我會經常去看你,其實我送你去國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不希望你受到傷害,現在我跟譚雪雲矛盾升級,我很害怕她會拿你威脅我。”

“我就知道是這樣。”

司徒蘭心懊惱的瞪他一眼:“就一定要跟譚雪雲爭個你高我低嗎?我們又不缺錢,為什麽非要把她整垮,她垮不垮對我們來說也並沒有那麽重要,我們只要過的開開心心就好,何必要活在那麽累呢?”

“我說過我不能放過她。”

上官瑞抱緊司徒蘭心,她能感覺她,他的身體在微微的顫抖。

她想不明白,到底是什麽樣的深仇大恨讓他如此不能釋懷,“你覺得爸的死跟她有關,可你並沒有證據,那只是你猜測而已,即使是跟她有關,爸也已經死了,你就不能放下仇恨,不要再作繭自縛了嗎?”

“不僅僅是這樣。”

司徒蘭心心疼的撫摸了一下他的黑發:“如果是唐琳那件事,你也可以放下了,因為我都已經不介意,你又何必要一直耿耿於懷?”

“蘭心,別再說了,我求你不要再說了。”

上官瑞身體的顫抖的更厲害,這讓司徒蘭心很困惑,自從重逢後,他一直在回避談起那件事,她只當他是不能釋懷,現在卻隱隱覺得,那件事似乎還另有隱情。

“一定要送我離開嗎?”

“只是一段時間,等雨過天晴後,我就會接你回來。”

司徒蘭心思忖數秒,考慮到肚子裏孩子的安危,她欣然答應:“那好吧,我相信你所做的任何決定,都是為我好。”

上官瑞吻了吻她的額頭,千言萬語,一切盡在了不言中。

從北海道回去後,上官瑞便著手安排司徒蘭心出國的事,他訂好了機票,正月十六,正月十五是大團圓的日子,他不想在那一天把她送走。

住處也安排好了,這一天上官瑞拿著幾張照片來到司徒蘭心面前:“蘭心,你看,這是我在維也納給你買的房子,漂亮嗎?”

“你要送我去維也納?”

“恩。”

“為什麽選在那裏。”

“因為你說喜歡有水的地方,剛好這幢房子就在多瑙河的旁邊,你只要站在窗前,就可以看到長長的河流。”

司徒蘭心接過照片,確實很漂亮,藍天白雲,紅磚綠瓦,清靈靈的河水……

小姑子和季風的婚禮在正月初六這天舉行,同一天,季風改名程風,大家也才知道,原來白七爺的真名叫程兆康。

婚禮這天,晴晴穿著長長的拖地婚紗,猶如英國王室中的公主,高貴,美麗,優雅,大方。

白七爺在市區黃金地段買了一幢豪華別墅,算是送給兒子媳婦的新婚禮物,參加婚禮的賓客很多,有政商界名流,也有書香世家。

司徒蘭心這天也打扮的靚麗多姿,她做為新娘的嫂嫂,上官瑞的太太,需要不停的與客人周旋,陪著婆婆與那些名門太太寒暄招呼,忙得不亦樂乎。

就在她應接不暇時,忽爾看到了一位不速之客,唐琳,那個女人她竟然也來到婚禮現場。

司徒蘭心徑直走過去,很不客氣的問:“你來幹什麽?”

“我來喝喜酒啊,怎麽,不歡迎?”

“你認為這裏會有人歡迎你嗎?”

唐琳不以為然的笑笑:“不管有沒有人歡迎我,我來都來了,你們多少也要有點待客之道吧?”

司徒蘭心冷哼一聲,轉身去招呼其它客人了。

上官家雖是豪門世家,思想卻比較傳統,婚禮是中式婚禮,雖然男方原本是希望可以舉行西式。

拜雙親,交換婚戒,親吻,禮成。

司徒蘭心繼續忙著應付客人,快要到用餐時,她四下打量一圈,竟然找不到上官瑞了,奇怪,明明剛才還看到他的。

“媽,看到你兒子了嗎?”

老夫人搖頭:“沒有,你打他手機。”

“他手機關機了。”

司徒蘭心又繼續去詢問別人,最後還是從家裏的司機那裏打聽到,上官瑞去了後花園。

她的心情驀然很不爽,只因為司機說少爺不是一個人,而是跟一個女人一起,那個女人司機也認識,是唐琳。

平覆了一下情緒,她火急火燎的趕到後花園,結果剛一到那裏,就看到上官瑞與唐琳拉拉扯扯,她心裏騰一下竄出一股無名火,氣急敗壞的問:“你們在幹什麽?”

上官瑞回轉身,眼中閃過一絲驚詫,卻是稍縱即逝,冷冷的撇一眼唐琳,回答:“沒什麽。”

司徒蘭心很生氣,卻不想當著唐琳的面發作,她撥腿跑出了後花園,直接開車回了家。

上官瑞知道她是誤會了,便驅車追了回去。

司徒蘭心回到家後就坐在客廳裏生悶氣,上官瑞走進來,坐到她身邊明知故問:“怎麽突然回來了?”

“我不回來難道還要在那裏繼續看你們糾纏不清嗎?”

“沒有的事,你是誤會了,我只是找她確認一些事,並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

“什麽事?”

上官瑞緘口不語,孰不知,這更令司徒蘭心生氣,她可以容忍上官瑞的任何隱瞞,但她絕不能容忍他跟唐琳有秘密,而這秘密還是她所不知道的。

這讓她有種,局外人的感覺。

“就是一些商場上的事,你沒必要知道。”

“什麽商場上的事需要拉拉扯扯?你不是恨她入骨嗎?怎麽現在又跟她牽扯到商場上的事了?你把我當白癡嗎?莫非你這麽急著把我送走不是因為譚雪雲而是因為唐琳,呵,我早該想到,那可是你的初戀情人,是你整整愛了三年都不曾忘記的女人!”

“蘭心!”

上官瑞聲音淩厲的喝道:“我是這樣的人嗎?我跟你說過我和她之間沒有什麽就是沒有什麽,你明知道我有多討厭她,為什麽還要說出這些讓我生氣的話?”

“你生氣?你生什麽氣?現在是我老公背著我跟初戀情人幽會,我都還沒生氣你氣什麽?輪得到你氣嗎!”

司徒蘭心真是氣不行,一想到上官瑞和唐琳之間有她所不知道的秘密,她就如同吞了火藥,恨不得跟上官瑞同歸於盡。

這一晚,兩人冷戰了,一連又過了三個晚上,她都跟他持續冷戰,不管上官瑞想什麽辦法與她和好,司徒蘭心都堅持她的原則,做到三不,不理睬,不心軟,不妥協。

就這樣僵持了五天後,突然有一天,唐琳竟然找上了門。

那是個陽光異常明媚的午後,司徒蘭心坐在客廳裏看影片,上官瑞坐在她身邊,雖然她還是不理睬他,可是他卻死皮賴臉的拿著一本書若無其事的看著。

一束光線打在他臉上,迎照出他英俊的側臉,輪廓清晰,鼻梁高挺。

她移回視線,繼續看她的電影,就在這時,唐琳來了,司徒蘭心只覺天空瞬間暗沈,明媚的陽光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大片黑沈沈的烏雲,壓得她幾乎喘不了氣。

“瑞哥,上次我們沒談完的事,要不要繼續談?”

上官瑞的視線從書本移向對面,面無表情的沈吟了片刻,起身說:“跟我來。”

唐琳蹬蹬的跟他上了樓。

司徒蘭心關了電視迅速跟上去,這是她的家,她倒想看看,這兩個人到底想幹什麽。

上官瑞見司徒蘭心也跟進了書房,便委婉的說:“蘭心,你出去一下,我跟她有些私事要談。”

司徒蘭心楞住了,只因為上官瑞說,讓她出去,他已經明目張膽的把她當外人了。

她憤怒的轉身,砰一聲帶上了房門。

重新回到樓下,她告訴自己不要生氣,為什麽要知道對方的秘密呢?世上最黑暗的地方,就是一個人的心底。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在焦慮不安中,終於聽到了唐琳下樓的高跟鞋聲音,蹬蹬蹬,很刺耳,讓人心煩意亂。

“上官太太,我走嘍。”

唐琳沖她意味深長的笑笑,司徒蘭心臉黑了又黑,她竟然看不明白唐琳那笑容包含的是什麽意思。

“哦,忘了告訴你,其實男人是非常念舊的,尤其是專情的男人,他們認定一個人就會是一輩子,無論那個人做過怎樣令他傷心失望的事,結果都是他對她的愛多過於恨。”

赤裸裸的挑釁徹底激怒了司徒蘭心,她都已經身懷六甲,還要被情敵耀武揚威,這口氣讓她如何咽得下,待唐琳離開後,她隱忍著怒火上了樓。

“你現在是想怎樣?不想過了是嗎?又跟唐琳糾纏到一起?”

上官瑞原本正在閉目沈思,被她這麽突然一出現質問,他起身,眉宇間有淡淡的倦意:“蘭心,我都跟你解釋多少次了,我跟唐琳見面只是想弄清一些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她現在對我其實也沒有什麽雜念了。”

“你忽悠誰呢?沒有雜念她剛剛還跟我得瑟的炫耀你對他的愛多過於恨?”

“她那是故意捉弄你,你不要理她就好了。”

“呵,捉弄我,真是雲淡風輕啊,你現在是在幫她說話的意思嗎?”

“我沒有幫她說話,我只是不想讓你為了這麽一個無足輕重的人煩惱而已,我們真的沒有什麽,就算是死,我也不可能再跟她有什麽。”

“沒有什麽為什麽要避開我?什麽私事要避開我這個名正言順的妻子?你不是答應過我,不會再跟我有任何秘密的嗎?”

上官瑞嘆口氣,眼底的倦意更濃了:“蘭心,沒什麽秘密,就是一些……”

“就是一些商場上的事,你現在懷孕了不要過問是吧?”司徒蘭心嘲諷的冷笑:“你不要每次都拿這個理由來搪塞我,我已經聽夠了。”

她轉身出了書房,再次憤怒的關了房門,原本以為真的只是商場上的一些鬥爭,可現在看來並不是那麽簡單。

趴在臥室的床上,眼淚撲簌撲簌的流下,心裏莫名的委屈。

不知難過了多久,身邊有個人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背:“好了,別哭了,你這樣哭我很心疼。”

她伸手揮掉了他的胳膊:“你少在這裏貓哭耗子假慈悲。”

“我們不要為了外人吵架好不好?”上官瑞俯到了她身邊,強行將她抱進懷裏,表態:“沒有誰比你和孩子對我來說更重要。”

司徒蘭心的心軟了一點點,就被他接下來的一句話激怒了。

“去維也納的行程提前吧,後天就走,我已經把機票改期了。”

她用力推開他,切齒道:“你就那麽急著想把我支走?那也要看我配不配合才行!”

這一次爭吵之後,就在第二天,上官瑞發現司徒蘭心離家出走了,她沒有知會任何人,只到了動車發動的那一刻,才給上官瑞發了條短信:“我走了,你想怎樣便怎樣吧。”

上官瑞收到短信又氣又急,馬上安排人四處去找,他自己也到機場去查詢司徒蘭心的登機記錄,卻是什麽也沒查到,她沒有出國。

他在腦中極力搜尋,也想不到她會去哪裏,如果呂長貴夫婦沒有來B市,他或許會懷疑她是不是去了F市,可現在F市已經沒有她的親人,她也就沒理由再去那裏了,不過盡管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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