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回呢?”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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邁著堅定的步伐往門外走,卻在走到門邊時,突然兩腿一軟癱在了地上。

她感覺到腦子一陣陣的暈眩,用力甩了甩額頭,眼前有無數金星在閃耀,身體越來越無力,好像靈魂即將要脫離身體一樣。

“怎麽了呀?”

李甲富蹲在了她面前,一臉得意的揚起了唇角。

“你給我喝的什麽?”

司徒蘭心這時已經意識到了自己可能中了圈套,她憑著堅韌的意志力,切齒的質問面前卑鄙的小人。

“軟骨散,一種可以讓人完全失去反抗能力的靈丹妙藥。”

李甲富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這時,李夫人也下了樓,緩緩走到司徒蘭心面前,居高臨下的說:“這就是你背叛我兒子,背叛我李家的後果。”

“你們到底想幹什麽?”

司徒蘭心憤怒的低吼,她雖然身體無力,可她還能說話,如果不是素質太高,真的想對面前兩個無恥的人破口大罵。

“想幹什麽?待會你就知道了。”

李甲富和他老婆將司徒蘭心架起來,拖到了一間陰森的房間,然後丟到床上,李甲富拍拍手,對夫人說:“這裏就交給你了。”

他前腳一走,後腳李夫人就開始像惡毒的皇後一樣動手剝司徒蘭心的衣服,司徒蘭心驚慌失措,大聲吶喊:“幹什麽?你想幹什麽?不要碰我,我讓你不要碰我!!”

李夫人對她的吶喊聲充耳不聞,冷冰冰的說:“別怪我們對你不厚道,這都是你自找的,如果一開始就安安分分嫁給我兒子,今天什麽事都不會有。”

司徒蘭心的眼淚終於抑制落了下來,她感覺自己就像砧板上的一塊魚肉,完全沒有了任何反抗的餘地,只能任由屠夫們將她宰割。

“別說我沒提醒你,你們敢侮辱我,上官瑞會將你李家移為平地!!”

她無助的淚水沒有打動面前同是女人的李夫人的憐憫之心,反而換來她一頓羞辱:“別裝的跟貞潔烈女似的,誰不知道你媽當年就是個陪男人睡覺的舞女,真是笑死人了!”

司徒蘭心的心狠狠的被抽痛了,已經有多久,她沒有再聽到侮辱她母親的語言,以為除了司徒嬌和阮金慧,不會再有人羞辱她們母女倆,卻沒想到李夫人也會如此出言不遜,頓時,她憤怒了,再也顧不了什麽素質,破口罵道:“死女人,老女人,滾,你給我滾,你一定會不得好死!!”

啪——

李夫人揚手一巴掌,狠狠的甩到她臉上,這不是司徒蘭心第一次挨耳光,可是她的心卻比任何一次挨耳光的時候都要痛,只因為此刻她被剝得不著寸縷,這種羞辱她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給我放老實點,否則有你好受的!”

李夫人狠狠的瞪她一眼,起身出了房間,門外站著的李甲富沈聲問:“準備好了?”

“恩,你也去準備吧。”

她來到兒子的房間,李夢龍一見到母親就迫切的問:“媽媽,蘭心呢?”

“蘭心在樓下,夢龍,媽問你,你想讓蘭心留在你身邊,永遠都不離開你嗎?”

李夢龍重重點頭:“想!”

“好,那你就聽媽媽的話,媽讓你怎麽做你就怎麽做,這樣,蘭心就再也不會離開你,從今往後都陪在你身邊了。”

“真的嗎?”

李夢龍興奮的跳起來,沒有什麽比蘭心永遠留在他身邊,更讓他覺得開心的了。

“當然是真的。”

“可是我要怎麽做啊?”

李夫人清了清喉嚨,壓低嗓音開始教導:“女人只有在一種情況下才會留在男人身邊,那就是破她的身……”

“破身?”

“這個待會你爸會教你,你只要牢牢記住,破了她的身她才會死心塌地的跟你,記住這個就可以了。”

“如果我不破她的身她就會走是嗎?”

“是的,她不但會走,而且永遠都不會再來看你了。”

李夢龍最怕的就是司徒蘭心不再來看他,他又急又慌的拉住母親:“媽媽,那你快帶我去,我現在就去破她的身。”

“好。”

李夫人領著兒子下了樓,來到了她的臥室,李甲富已經等在那裏,沖兒子招手:“夢龍,過來。”

“去吧,先學會怎麽破身。”

李夫人鼓勵兒子,李夢龍來到父親身邊,木訥的問:“爸,怎麽破身啊?”

李甲富拍拍他的頭:“馬上就知道了。”

他起身打開dvd,然後塞進去一張光碟。

李夢龍長這麽大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畫面,整個人都驚呆了。

“待會你就像電視裏的這個男人一樣就可以了。”

“這樣蘭心就會留在我身邊了嗎?”

“是的,不管她怎麽哀求你罵你,你都不要心軟,一定要記住,除了這個方法,沒有任何辦法可以幫你得到她。”

李夢龍點點頭:“好吧,我知道了。”

“那現在我們就過去吧?”

“恩。”

李夢龍跟著父親來到了蘭心的房間,一看到床上的蘭心淚流面滿,他驚慌的問母親:“媽媽,蘭心怎麽哭了?”

“你別管她,記住我們的話就行了。”

李甲富拿了一根攝像頭裝到墻壁上,然後對妻子說:“我們出去吧。”

李夫人沒有立即出去,而是替兒子脫掉了上衣,然後指了指司徒蘭心蓋著的被子:“睡進去,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哦。”

司徒蘭心驚悚的搖頭,口中喃喃自語:“夢龍不要,千萬不要……”

李甲富與夫人出了房間,然後隔著門聽著裏面的動靜,李夢龍一步步走向司徒蘭心,司徒蘭心大聲阻止:“夢龍,不要過來,求你了不要過來,我是蘭心,我是一直疼愛你的蘭心,你不可以冒犯我,你絕對不可以冒犯我……”

司徒蘭心哭得泣不成聲,李夢龍突然有些慌了手腳,正不知無措時,門外傳來了母親的訓斥聲:“夢龍,不要心軟,勇敢的破她的身,只要破了她的身,她以後就是你的了!”

李夢龍剛往前走了一步,司徒蘭心歇斯底裏的吼道:“不要過來!!”

他再次被震懾住,前有司徒蘭心阻止,後有父母催促,一時之間他陷入了兩難的境地,往前走也不是,往後退也不是,這那麽傻楞楞的佇在了原地。

李甲富開了一條門縫,看到兒子並沒有任何動作,不禁嘆息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堵住她的嘴,把她嘴堵上了,看她還怎麽喊叫。”

李夫人當即決斷,找出一卷膠布走進了房間,三下五除二粗魯的粘住了司徒蘭心的嘴。

司徒蘭心這下不但不能動,連話也說不出了,唯一的動作,就是不停的流眼淚……

“兒子,快點上啊,再不上的話,蘭心馬上就要走了,你以後都見不到她了。”

李夢龍受了母親的蠱惑,牙一咬沖到了司徒蘭心面前,然後掀開被子躺了下去。

見傻兒子終於開竅,李母樂呵呵的出去了,對門外的老公說:“睡進去了。”

李甲富松了口氣,同時雙眼迸出一道陰鷙的寒光:“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怨不得別人了。”

135愛的魔方

愛的魔方

季風盯著上官瑞糾結的側臉,篤定的說:“所以瑞總,即使不考慮我的想法,為了你們大家,也絕對不能把我的身世說出來。”

他的表情是懇求的,上官瑞突然一本正經:“季風,你真的不願意認七爺這個父親嗎?”

“是的,這不是我臨時不能接受,而是經過了一年多的深思,依舊無法改變的結果。”

“可是你該知道,如果我幫七爺找到了兒子,對我來說是非常有利的條件。”

“可我也知道,如果沒有得到我的允許,對你再有利的條件你也不會那樣做。”

上官瑞淡然的笑笑:“不愧是跟了我十年,你對我可謂知己知彼。”

“瑞總,謝謝你,謝謝你能尊重我的決定。”

“不用謝,沖著我倆這份交情,我怎能不顧慮到你心中的感受。”

晚上坐在家裏的書房,上官瑞拿著白天那份關於季風做過激光手術的資料,陷入了一片沈思中,這時房門突然被推開,司徒蘭心走了進來,他慌亂把那份資料塞進了抽屜裏,蹩眉問:“怎麽進來也不敲門?”

“忘記了,怎麽,打擾你在意淫我了嗎?”

上官瑞沒好氣地笑笑,將她攬坐到腿上:“你怎麽知道我在意淫你,有可能我在意淫別人。”

“借你一百個膽子。”

司徒蘭心捏捏他高挺的鼻梁,“媽在廚房煮了牛骨湯,讓你下去喝一碗。”

“不喝。”

“為什麽?”

“我現在還需要那樣補嗎?不補都要憋死了,再補的話死快一點。”

司徒蘭心咯咯的笑:“有那麽誇張嗎?是媽親自下的廚,給她老人家一個面子嘛。”

“那你去替我喝了。”

“開什麽玩笑,那是給你補身子的,我喝了會起反作用的。”

司徒蘭心推搡他:“快去吧,我用你電腦下載個東西。”

上官瑞坳不過她,只好起身準備出去,走到門邊提醒她:“別亂翻我東西。”

“YES。”

他不提醒還好一點,突然這麽一提醒,司徒蘭心便聯想到剛才一進門,上官瑞眼中閃過的慌亂,她悄悄拉開中間的抽屜,看到一張調查報告,拿起來一看,頓時驚詫的捂住了嘴巴。

上官瑞到樓下匆匆喝了碗湯後就立馬上了樓,一進書房的門看到司徒蘭心坐在他的辦公椅上,手裏拿著那份資料,頓時寒著臉過去問:“不是讓你不要翻我東西嗎?”

“你為什麽已經確定季風是七爺的兒子卻瞞著我?”

司徒蘭心振振有詞的反問,好像做虧心事的人是他而不是她。

“你那沖動的個性,我還不是怕你知道後告訴七爺了。”

“告訴七爺怎麽了?你本來不就在幫七爺找兒子嗎?”

上官瑞嘆口氣:“如果那個人是別人沒關系,可那個人是季風,很多事就要從長計議了。”

“為什麽?”

“季風不願意認白七爺這個父親,我視季風如親兄弟,本來跟七爺的約定就是建立在利益的基礎上,如今季風他不願意認,如果我再把他供出去就有點出賣兄弟的感覺了。”

“怎麽可能是出賣呢?”司徒蘭心與他的想法截然不同:“我認為季風只是一時接受不了自己從孤兒變成非孤兒的身份差距,那只是一種心態問題,並不是沒辦法克服,他現在對父親有隔閡,只要七爺想辦法消除這種隔閡,父子是可以相認的。”

“站在自己的角度上看別人的問題總是那麽容易解決,但是換到自己身上便不是那麽容易的事了,七爺因為幫派的爭鬥弄丟了兒子,間接害得妻子尋了短見是不容置疑的事實,季風是有理由嫉恨他的。”

“無論曾經在七爺身上發生過怎樣的事,但他是季風父親這一個事實也是無法改變的,我覺得不管是為了季風還是為了你,都應該把這件事告訴七爺。”

“我不可能那樣做,就算再想拉攏那個人,我也絕不會利用自己的兄弟!”

兩人達不成共識不歡而散,上官瑞一再叮囑她不可以將此事告訴任何人,如果她洩露了秘密,他不會原諒她。

司徒蘭心沒見過這麽愛鉆牛角尖的人,跟他無法溝通,她便決定找季風談談。

環境清雅的咖啡廳內,司徒蘭心打量著季風,開門見山說:“季風,我知道你是七爺的兒子了。”

季風眉一蹩:“瑞總告訴你的?”

“不是,是我自己無意中發現的,他沒出賣你。”

“那你約我出來是有什麽事?”

“你真不打算跟你父親相認嗎?其實我聽上官瑞說,七爺這個人並不是你想象中的那麽壞。”

“我沒有說他壞,事實上,有關他的任何都跟我沒有關系。”

司徒蘭心感覺出來了,季風對白七爺的成見頗深。

“你知道現在是非常時期,白七爺若是與譚雪雲聯手的話對我們是很不利的,所以你能不能拋棄個人成見,顧全大局一下?”

“這對我來說是很自私的提議。”

季風輕嘆一聲:“很抱歉太太,我明白這其中的利害關系,可我真的不想跟那個人扯上關系。”

司徒蘭心見他態度堅決,知道是無法改變他的想法了,她話峰一轉:“你打算什麽時候跟晴晴結婚?”

“再說吧。”季風眼神飄得有些遠了。

林愛結束了二十天的西藏之旅回到家,一進門就看到了江佑南臭著一張臉,她自知理虧,殷勤的上前:“老公,我回來了。”

江佑南充耳不聞,繼續看他的電視。

“看我給你帶了什麽禮物,咚咚咚——喜歡嗎?”

她從旅行包裏變戲法式的變出一只醜不拉嘰的兔子,按動開關,兔子開始轉圈圈,轉著轉著突然回頭吼一句:“I?LOVE?YOU。”

林愛笑得肚子疼:“怎麽樣,怎麽樣,喜歡嗎?”

她興奮的又按了一遍開關:“這是我在一個禮品店裏看見的,當時第一眼就喜歡得不行,直覺你也會喜歡,所以我就買回來了。”

“I?LOVE?YOU。”兔子又吼了一遍,林愛笑翻到沙發上,可是再看江佑南,別說笑了,他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怎麽了嘛?不喜歡?”

江佑南就好像耳朵聾了似得,正眼也不瞧她一下。

“佑南,我知道錯了,你別生氣了好不好,看到你生氣我這心肝疼得一顫一顫的……”

“你知道我當初為什麽會喜歡你嗎?就覺得你是肚量特別大一爺們,事實上我沒有看錯你,你真是個爺們……”

“我雖然一意孤行的離開了家,可是我的心從來沒有離開過你,佑南你感覺到了對嗎?我的心一直與你同在?”

林愛喋喋不休的在江佑南耳朵碎碎念,盡管語言充滿了感情,表情充滿了愛戀,可卻絲毫沒有打動江佑南一顆憤怒的心,他依舊臭著一張臉,視她如空氣,視她說的話如放屁。

“佑南你再不理我的話我就要來強的嘍?”

林愛給了他三秒鐘的時間決定要不要理她,江佑南沒有改變主意,她便像個女色狼一樣撲到他身上,抱著他的脖子又親又啃,江佑南被他的熱情撩撥的有些把持不住,可一想到她那天早上留一張紙條便離家出走的惡行,便一把將她推開,扔下手裏的遙控器轉身去了書房。

“江佑南,你這樣對我你會後悔的!”

林愛也惱了,她離家出走是她不對,可她現在已經道歉了,甚至連恭維和撒嬌的話都說了一堆,更是犧牲色相,他卻還是鐵石心腸,這個男人的心是石頭做的,她非常篤定的斷言。

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故意很大聲的說:“大志,你到家了嗎?”

“我也到家了呀,這次西藏之行真是太有意思了,我都沒玩夠呢……”

“不如我們再去趟麗江怎麽樣?反正現在是放寒假,趁著休息多放松放松身心……”

“好啊,那就這麽說定了,待會我聯系小麗她們,確定好時間和行程再告訴你。”

林愛繼續跟他聊,聊的熱火朝天,聊的江佑南忍無可忍,怒火中燒,待她掛了電話,江佑南突然從屋裏走出來,面色陰沈的咆哮:“這次你再敢走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林愛表面上裝得很委屈,其實心裏老高興了,因為這是江佑南第一次對她發火,她終於看到了他彬彬有禮外的第二個表情。

“誰讓你不理我?既然你當我是空氣我待在這個家裏還有什麽意思?不如繼續去旅行,省得你眼不見心不煩。”

“你大言不慚的說我不理你,你怎麽不想想我為什麽不理你?有哪個女人丟下自己的老公一走就是十天半個月?而且還是跟別的男人在一起,如果換作是我和司徒蘭心去旅行你會怎麽樣?你會回來對我笑臉相迎嗎?!”

林愛蹬蹬的跑過去,抱住他的胳膊拍胸脯說:“你放心,你跟她去旅行的話我絕對不會打斷你的腿,我會跟著你們,然後想盡辦法不讓你靠近她,只跟我在一起。”

“……”

譚雪雲正式跟司徒嬌聯手了,兩人肆無忌憚的與上官瑞作對,司徒蘭心終於忍無可忍,氣呼呼的來到上官瑞的辦公室,把手中的一摞文件扔到他面前:“你看看,你看看,我們附屬幾個營銷點都遭到了惡意破壞,明顯就是譚雪雲一幫人所為,你到底還要按兵不動到什麽時候?”

“誰說我按兵不動,前兩天譚雪雲的一批貨運往俄羅斯,在海關處被查出攜有違禁品,她直接損失了好幾個億。”

“那司徒嬌呢?她現在仗著白七爺撐腰明目張膽的跟我們過不去,你打算怎麽對付她?打狗還要看主人,你對付她白七爺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告訴七爺季風是他兒子的事,讓七爺阻止那個女人繼續為非作歹!”

“你怎麽老是提季風這件事?難道除了季風,我們就沒有其它有利的武器了嗎?”

“還有什麽你告訴我?你現在腹背受敵,她們一個黑道一個白道,根本就沒有還擊的辦法。”

“你不用操心這些事,我會解決的,你先出去吧。”

“明明是可以一次解決的問題,你非要這麽鉆牛角尖,季風他鉆你也跟著鉆,只要七爺知道了季風是他兒子,他就是我們的人,到時候我們攜手合作,擊敗譚雪雲再讓七爺休了司徒嬌,以後就什麽事也沒了,這樣不好嗎?”

“你是覺得好,那季風呢?他也覺得好嗎?你不是已經找過他了,他也明確告訴你,他不可能認白七爺這個父親,你還想怎麽樣?”

“他不認是因為他心裏有芥蒂,這個芥蒂只有七爺能消,可你不告訴人家,人家哪有機會來消除兒子心裏的芥蒂?”

“你不要說得這麽大義凜然,好像是為了人家父子團圓,其實不就是想借此機會拉攏白七爺,自私鬼!”

司徒蘭心氣壞了,她腳一跺:“你才自私鬼,看著好像是講義氣,尊重兄弟的決定,其實你是在間接的阻止人家父子血濃於水的親情,真正為一個人好,是應該幫他找到親人,而不是幫他遠離親人!”

“你當演電視劇嗎?幫兩個有隔閡的人化幹戈為玉帛?聽起來好像是挺感人的,但你要搞清楚,這是現實不是拍電視劇!”

“電視劇也是生活的一部分,那你當初跟爸媽因為唐琳父母的事鬧矛盾的時候,你揚言再也不回家了,那時候我是不是該尊重你的決定,跟你一起比翼雙飛,而不顧爸媽的感受,才是表示我愛你呢?”

“是。”

“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我最後提醒你,你可以沈的住氣,我已經忍無可忍了,如果你不去說那我就自己去說!”

“你敢!”

司徒蘭心已經走到了門邊,不甘示弱的回頭頂一句:“我有什麽不敢的?咱們走著瞧!”

上官瑞沒有把司徒蘭心的話放在心裏,直到三天後,他突然接到了白七爺的電話。

他在下班後去了七爺的住處,白七爺平靜的遞給他一封匿名信:“你看看這個。”

他遲疑了一下,緩緩接過,可能是怕洩露了筆跡,信是用打印機打出來的鉛字:“白七爺你好,請恕我不方便現身而選擇用書信的方式向你告知一件重要的事,你要找的兒子就是上官瑞最得力的助手季風,他因為對你有一些成見而在一年前做了激光手術消除了腿上的胎記,如果你想要挽回兒子的心,就請先跟司徒嬌離婚,然後用真情感化他……”

上官瑞的臉色陡然沈了下來,白七爺問他:“是真的嗎?季風真的是我的兒子?”

他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隱忍著一腔怒火起身道:“七爺,這件事我會幫你核實一下,現在我有點急事,先告辭了。”

他匆匆離開了七爺的公寓,火急火燎的趕回家,白雲公館內老夫人有事外出,家裏只有司徒蘭心和小姑子兩個人,兩人坐在樓下的客廳聊著男人婚前和婚後打幾折的話題,這時,上官瑞寒著一張走了進來。

他疾步走到司徒蘭心面前,一把扯住她的胳膊將她拎起來,把一旁的妹妹嚇一跳,局促的問:“哥,怎麽了?”

上官瑞不理睬她,而是質問司徒蘭心:“你竟然真的把季風的事告訴白七爺了?”

司徒蘭心詫異的瞪大眼,驚慌的搖頭:“我沒有。”

“你還不承認?你不是親口說要跟我走著瞧的嗎?我現在真是瞧見了,司徒蘭心你真是好樣的,用匿名信的方式挑戰我的底線,字裏行間充滿了大義之情,先讓他跟司徒嬌離婚,再讓他用真情感化季風,你真以為你是普度眾生的觀世音再世嗎?!”

司徒蘭心從震驚中清醒過來,著急的辯解:“我沒有寄什麽匿名信,你怎麽每次都不相信我呢?”

“你讓我怎麽相信你?除了你和我沒有第三個人知道這件事,難道會是季風自己寄的信嗎?”

上官瑞提高了音量,司徒蘭心委屈的要死:“我說沒有就沒有,你不相信我也沒辦法!”

現在縱然有一百張嘴她也說不清了,誰讓她那天在上官瑞的辦公室說了那些令自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的話,那時候只是故意激將他,並沒有真的打算要去跟七爺告密,她不是這樣的人,她以為上官瑞會明白的。

“我一再叮囑你不可以說不可以說,你卻固執的把我的話當耳旁風,現在好了,季風一定會以為我失信於他,我不講信用,司徒蘭心,你知不知道你破壞了我們十多年的信任與友情!”

“我沒有那樣做,你要我怎麽說才信?”

“都到這一步了你還要嘴硬嗎?你這個態度讓我怎麽給你收拾爛攤子?”

呵,司徒蘭心無語至極,簡直是百口莫辯,她突然掙脫了上官瑞的手,切齒的說:“是的,就是我幹的行了吧,我錯了,求你去替我收拾爛攤子吧!”

她轉身往外跑,上官瑞一把將她揪住:“你要去哪?做錯了事還有理了是吧?”

“放開我。”

她非常難過,也非常生氣,氣上官瑞誣陷她,頭也不回的跑出了家門。

一直呆楞的晴晴突然回過神來,趕緊催促:“哥,快去追啊,嫂子已經跑了……”

“喜歡跑讓她跑!”

上官瑞冷喝一聲,轉身氣惱的準備上樓。

“哥,是我,信是我寄的,是我告的密。”

上官瑞赫然轉身,不敢置信的問:“你說什麽?”

晴晴咬緊牙關,漲紅著臉說:“白七爺收到的那封匿名信是我寄過去的,你冤枉嫂子了。”

“你怎麽會知道這件事?”

“是季風喝醉了酒後自己說的……”

“你瘋了是不是?誰讓你自作主張的?!”

上官瑞按住她的肩膀,要不是從小到大沒打過她,他真想給她一巴掌。

他轉身跑出了家門,坐到車裏給司徒蘭心打電話:“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該死的女人,動不就關機!

他發動引擎,轉動方向盤,車子嗖一聲開出了公館的大門。

他沿著一條寬敞的馬路仔細尋找,沒多大會就在一家影劇院門口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司徒蘭心坐在大理石臺階上,手裏捧著一盒爆米花,發洩似的往嘴裏塞。

呵,還有心情吃東西,看來也沒生多大的氣。

他下了車,緩緩的走過去,一屁股坐到她身邊,語氣軟軟的說:“對不起啊。”

司徒蘭心看也不看他一眼,把身子挪了挪,讓他看不清她的面龐,嘴裏的爆米花咬得咯吱響,聽的上官瑞頭皮一陣陣發麻。

“我跟你道歉呢,聽到沒有?”

他拉了拉她的胳膊,她賭氣的回轉頭:“幹嗎道歉?”

“那封信是晴晴寄的,我誤會你了……”

司徒蘭心委屈的眼圈一下子紅了:“所以你會出來找我,也是因為知道冤枉我了才出來的嗎?是不是晴晴不承認,你今晚就不管我死活了?”

“怎麽可能,我當時是氣昏了頭,就算晴晴不承認,我冷靜一下也會很快出來找你的。”

“你怎麽確定就能找到我?我要是跑到一個很遠的地方讓你找不到呢?恐怕你也不會因此而感到內疚吧!”

“我就是相信你不會跑的太遠,所以才會眼睜睜的看著你跑出去而沒有攔住你,你現在是孩子的媽媽了,不再是一個人,所以你不會那麽任性的跑到一個我找不到的地方,我們蘭心真是有責任感呀,果然是沒有跑的太遠。”

“你少來!”他的花言巧沒有起到作用,“你寧可相信我不會跑的遠,卻不肯相信我說的話,反正只要一出事你第一個懷疑的人就是我,每次都是這樣,我就那麽好欺負嗎?”

司徒蘭心委屈的哭了,上官瑞愧疚的抱住她:“好了,對不起,這次是我不對,可你也不想想,當時那種情況,我根本沒辦法懷疑到別人身上,三天前你說的話和那封信上的內容一模一樣……”

“你沒聽過無巧不成書嗎?就算我說過類似的話,那你也要心平氣和的問我,沒有確切的證據,你憑什麽跟我大吼大叫?!”

司徒蘭心掙紮出他的懷抱,轉身欲走,上官瑞這次哪裏還會放她走,上前攔住她:“你又要去哪?”

“不管你的事。”

“跟我回家。”

“不回!”

“跟我回去吧。”

“我就不回。”

“真不回?”上官瑞眉一挑:“你要再說一聲不回我可就走了,你知道的,我也不是什麽好脾氣的人。”

司徒蘭心聽了他強勢的話更加惱火,卯足了力往他腳上一踩:“你滾吧,一個不相信我的老公我不稀罕!”

上官瑞痛的齜牙咧嘴,點頭:“好,一個動不動就離家出走的老婆我不要也罷!”

兩人各自轉身,朝著相反的方向匍匐前進,上官瑞只走了幾步就回轉身,一把從身後抱住她:“不行,想了想不能沒有你,沒有你人生毫無意義……”

神經病,前一秒還說離家出走的老婆不要也罷,後一秒又抱著她說沒有她人生毫無意義,司徒蘭心掙紮了一下:“我的腦子沒有你想象的發達,所以不要說一些前言不搭後語的話。”

“老婆,對不起,跟我回家吧好不好?回家後我們一切好商量,跪搓衣板還是蹲墻角你說了算。”

“想讓我回去,你先把名改了姓換了,圍著地球爬一圈再說。”

上官瑞哭笑不得:“這話不是已經被我收回來了嗎?”

“什麽話是你想說就說,想收就收的嗎?你不知道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的嗎?”

他撲哧一笑,沒個正經的說:“我只聽過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收不回去了,所以,趕緊跟為夫回家吧……”

司徒蘭心還是不肯跟他回去,兩人就站在電影院門口拉拉扯扯,引來了不少路過的情侶圍觀,上官瑞被望的不好意思,便壓低嗓音說:“你要再不走,我就不跟你執子之手,與子偕老了。”

“那你想怎樣?道一句拜拜從此陌路嗎?”

“我要……”他拉起她的手:“執子之手,將子拖走。”

司徒蘭心被他連拉帶拽的拽到了車子旁,他將她圈在車子中央,長舒一口氣:“終於不用像動物園裏的大星星,被一群討厭的看客觀望了。”

“你這樣野蠻的對待我,我恨你一輩子!”

“沒關系,你恨我一輩子,我愛你一輩子。”

他抱住她,一只手移向她的腹部:“我們別吵架了好不好?孩子會笑話的。”

一提到孩子,司徒蘭心的心就有些柔軟了,上官瑞乘勝追擊:“老婆,如果你現在不想回家,那我們去看場電影吧?我們好像從來沒有一起看過電影。”

“你不是說看電影的人都是無所事事的人嗎?你是幹大事的人,我可高攀不起。”

“瞧你說的,那還不是因為上次你跟沈清歌一起去看什麽《楂之戀》把我給刺激了,我當時說的是風涼話,你難道聽不出來?”

“我只聽得懂人話。”

上官瑞揉了揉胸口:“好吧,這句話和改名換姓那句話我一起收回來,以後我會經常陪你看電影,給你普通人的愛情。”

“看了電影再陪我去夜市吃燒烤?”

“好的,沒問題!”

司徒蘭心這才消了氣,兩個人高高興興的進了電影院。

電影院裏放映的是一部愛情片《吻你千年也不厭倦》影片有很多親吻的鏡頭,司徒蘭心環顧一圈,基本上看這部電影的都是情侶居多。

坐在她們前面的也是一對年輕的小情侶,正是沖動又富有激情的年齡,看到電影片斷中親吻的畫面,兩人竟然也吻到了一起。

司徒蘭心別扭死了,有點看那啥級片的感覺。

她側目看了看身邊的男人,他倒是挺鎮定,她便俯耳過去問:“你是不是以前經常這樣,所以看到這樣暧昧的畫面也不覺得難為情?”

上官瑞淡淡的瞥她一眼,輕聲說:“沒有,我上一次來電影院時只有七歲,所以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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