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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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被他發現手中的藥丸,否則非得難堪死不可。

站在鏡子旁,她仔細端詳著鎖骨處的傷痕,再瞥一眼手中的靈丹妙藥,終於決定孤註一擲,可是很快她就犯愁了,因為婆婆並沒有告訴她,這顆藥丸應該由誰來服用。

真是糾結的要死了,她擰開花灑,準備先洗澡再說,一邊洗一邊還想著藥丸誰服下去效果會更明顯一點,想的頭都爆炸了,也沒想到最佳人選。

上官瑞見她一直不出來,便來到浴室門前敲門:“睡著了嗎?”

“沒有。”

“那怎麽洗這麽久?”

“馬上就出去。”

她拿著毛巾胡亂的將身上的水漬擦幹,不管三十七二一,直接把藥丸吞到了自己肚子裏。

出去的時候,上官瑞正慵懶的躺在床上看電視,她扭扭捏捏的走過去:“我想看會書。”

他楞了楞,點頭:“恩好啊。”

換到了主臥,以前的小密室便光明正大的成了她的書房,她拉開書房的門,打開桌邊的筆記本電腦,迅速輸入春宵丸三個字,不禁傻了眼,春宵丸是古代宮廷秘方,一般是皇帝所服,若女子服用後,儼然潘金蓮……

潘金蓮幾個字把司徒蘭心給震懾到了,她急著在房間裏團團轉,嘴裏默默念叨:“怎麽辦?怎麽辦,我不要變成潘金蓮!”

解藥?對,解藥,趁藥效沒有發揮,趕緊找婆婆要解藥。

她慌忙奔出房間,直接來到婆婆的臥室門前,輕輕敲門:“媽,媽,你出來一下。”

老夫人疑惑的開了門:“咋了?”

把婆婆往邊上一拉,便附耳急急地問:“有沒有解藥?”

“什麽意思?”

老夫人有些不明白她的話。

“我把那藥給吃了……”

“呵,吃了就吃了唄,吃了是好事啊。誰吃都一樣。”

“可是……”她有些難以啟齒:“可是……我後悔了,到底有沒有解藥?”

“有啊,我兒子就是解藥。”

老夫人賊兮兮的捂著嘴笑,把司徒蘭心給窘得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氣惱的跺腳:“我一定是瘋了,才會吃了那藥。”

她回到房間,發現上官瑞不在床上,正疑惑時,看到小密室的門開著,頓時心一驚,擡腿就奔過去,果然,上官瑞坐在她的桌子旁,正饒有興趣的看著她剛才忘記關掉的,關於春宵丸的網頁。

真的是崩潰了,還不如一頭撞死來得痛快,她疾步沖上前,用身上擋住電腦:“不許看。”

上官瑞視線睨向她,揶揄的調侃:“我是真沒想到,原來你對這些藥感興趣。”

“我沒有……”

司徒蘭心簡直欲哭無淚,她也知道自己的解釋根本不具說服力,事實擺在眼前,就算跳進黃河也不可能洗得清。

更重要的是,她現在身體裏有種奇怪的感覺,很熱,很想被愛。

燥熱感越來越強烈,她已經不敢再看面前的男人了,猛得把他往外推:“我今晚就睡我自己的房間,晚安。”

上官瑞被她推到門外,卻伸手拽住她的胳膊,稍一用力,就將她拽地進了懷裏,伸出修長的手指撫她的臉頰:“你該不會吃了那玩意吧?”完全是戲謔之語,卻把司徒蘭心嚇得不輕,臉一陣紅一陣白,嘴唇幹澀的蠕動:“沒……沒……沒有……”

“沒有你這身子怎麽會這麽燙?臉也這麽紅?”

司徒蘭心兩腿一軟便完全跌入他懷裏,不是因為藥效的強烈,而是被他這句話給羞愧的站不穩了。

上官瑞抱起柔軟無力的她,來到床邊俯下身親吻。

忘記做了多少次,司徒蘭心累得筋疲力盡,昏昏沈沈的倒在上官瑞懷裏睡了過去,半夜醒來時,看到床上一片淩亂,不禁臉紅耳赤,光著腳跑到浴室裏洗澡,身上的汗水早已經烘幹了,但欲望的味道卻還在。

一夜糾纏,導致的結果就是第二天兩人睡到了中午才起床,上官瑞一看時間,懊惱的說:“壞了,上午有個重要的會議要開。”

司徒蘭心想到昨夜狂歡的畫面,多少有些難為情,可是該說的事她也沒有忘記,赤著腳來到浴室,對正在梳牙的上官瑞說:“我有件事今天必須向你坦白。”

“什麽事?晚上再說吧,我趕時間來不及了。”

看他確實很忙的樣子,她無奈地答應:“那好吧,晚上回來再說。”

上官瑞出門前,親了親她的額頭,悄悄的貼著她的耳朵說:“昨晚真厲害,我甘拜下風。”

司徒蘭心的臉唰一下紅到了脖子,她吞了吞口水,尷尬的踢他一腳:“混蛋。”

待上官瑞去公司後,司徒蘭心便也洗洗下樓了,婆婆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對她和兒子晚起的原因心知肚明,笑著吩咐傭人:“給少奶奶把湯端過來。”

司徒蘭心坐到婆婆對面,很是難堪,她不知道昨晚那些尖叫聲有沒有被他們聽到,如果被他們聽到了,那簡直就丟死人了。

“蘭心,別不好意思,婆婆是過來人,很能理解你們小夫妻新婚的甜蜜勁。”

婆婆這樣說,她更是不好意思了,小雞琢米似的點頭:“恩恩。”

“快把這湯喝了吧,補元氣的,待會再給你老公送一碗,剛讓他喝他說趕時間就走了。”

司徒蘭心端起面前的湯恨不得把頭埋進去,一口氣喝了個底朝天,也沒喝出個啥味道。

“我讓呂嫂已經打包好了,你要是沒事的話現在就給他送過去吧?”

她僵硬地笑笑:“不用了吧,他精力挺好的。”

“精力再好也要補,或者早晚得衰退下來。”

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她倒是有些明白小姑子為什麽說話總是大大咧咧的,原來是遺傳了婆婆的基因。

“恩,那好吧。”

司徒蘭心從車庫裏挑了輛銀白色的奔瑞,上官瑞有命令,從今天開始,她要做個名副其實的闊太太,闊太太就得有闊太太的樣子,不能出門就伸手攔車,他的命令,她不敢不從。

上官瑞到公司時,季風看他的眼神簡直令人毛骨悚然,“幹嗎這樣看我?”他困惑的問。

“老實坦白,是不是破了那啥戒。”

“這需要對你坦白嗎?到底誰才是老板?”

“你是老板,但只是公事上,現在我是以私底下的身份詢問你,到底有沒有破?”

上官瑞沒好氣的沖他:“破了,怎樣?”

“天哪,就知道你破了,看看你這放縱無度,目光呆滯,渾身無力、印堂發黑的模樣,我就知道你破了,好吧,破了是好事,說說這破的過程行不?”

“最近很閑嗎?我想我可能需要給你增加一點工作量。”

“行,行,咱不說這個咱說正事行不?”

季風跟著他來到總裁辦公室,恭敬匯報:“因總裁你沈溺溫柔鄉沒有及時出現,故上午的會議被我延遲到下午了。”

“很好。”

上官瑞打開面前的文件,忽又擡頭:“沈溺什麽?”

“溫……柔鄉。”

為避免被文件襲擊的可能,一說完,這廝便三十六計逃為上策。

司徒蘭心趕到公司的時候,上官瑞正好進了會議室,她便百無聊賴的坐在他辦公室裏等著,等了足足一個小時,他才結束會議回來。

驀然瞧見她,上官瑞頗為訝異:“你怎麽來了?”

她指指桌邊的保溫壺:“給你送這個唄。”

“什麽東西?”

上官瑞掀開蓋子聞了聞,眉頭不自覺的蹩到一起。

“補湯,拒說是給你補元氣的。”

“拿回去,我才不喝。”

司徒蘭心眼一瞪:“你當我很閑是不是?給你們娘倆跑腿?媽讓我送過來,你又讓我送回去?”

“那你不回去就待在這,反正這湯我不喝。”

“為什麽不喝?”

“想知道嗎?”

“恩。”她微微臉紅。

他勾勾手:“過來。”她湊過去。“這東西喝了會性趣大增,用不了多久,就能生一窩孩子出來。”

“什麽?”

司徒蘭心大驚失聲:“可是我喝了怎麽辦?”

“所以說你這女人有時候聰明的過分,有時候又笨的過分。”

“我怎麽知道媽會安這樣的心?”

“那昨晚栽了跟頭,今天還不知道長腦子嗎?”

“昨晚……昨晚怎麽了?”她有些語無論次。

“別告訴我昨晚你吃的藥不是她給你的。”

司徒蘭心羞憤的背過身:“我沒吃。”

“都這時候了還嘴硬?那昨晚是誰……”

“行了,別說了。”

她緊張的捂住他的嘴,“隔墻有耳,別讓我沒臉見人行不行?”

“那是承認了?”

“都是過去的事了,幹嗎老提啊。”

她拿起保溫壺:“不喝就不喝,我拿回去便是。”

“嗳,等一下。”

上官瑞指指電腦:“等我把手頭這工作解決了,馬上就喝。”

“不是不喝嗎?”

她無語至極,怎麽這喜怒無常的老毛病總是改不了。

“看在你辛苦送過來的份上,不喝就太不給你面子了,更何況,這東西喝了也沒壞處。”

“你不是不想要孩子嗎?”

司徒蘭心本來不想說的,誰知道沒控制住。

“誰說我不想要孩子?”

她撇了眼門的方向,壓低嗓音道:“你每次……不都是弄在外面嗎?”

他撲哧一笑,起身攬住她的腰,親昵的咬著她的耳朵說:“那是因為不想這麽早就讓你懷上,否則我們豈不是不能像昨晚那樣肆無忌憚的?”

她紅了耳根,掙紮著推開他:“討厭,沒想到表面上看著挺正經一人,內心這麽齷齪。”

“論起正經,昨晚有一個人……”

“行了,怎麽老說這個。”

她又羞又惱的掐了他一把。

“等我一會。”

上官瑞開始認真工作,司徒蘭心站在一邊觀望,突然問:“你們要在羅濟開發度假村嗎?”

他擡起頭:“是啊,怎麽了。”

“這個工程打算承包給誰?”

“不會是想給我吹枕頭風,讓我把這工程給司徒長風吧?”

她欲言又止:“如果……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你可以公私不分明一次。”

上官瑞想了想:“行,看在你第一次向我開口的份上,我就把這個施工權給你爸,不過,你不是挺討厭你爸的?”

“我……”

司徒蘭心不知該如何解釋,她絞著手指:“這個我以後會跟你解釋,現在你就別問了。”

“那好吧。”

上官瑞端起面前的保溫壺,把裏面的補湯一口氣喝光,痛苦的說:“真沒想到司徒蘭心這麽厲害,可以把這麽有原則性的上官瑞變成這個樣子。”

司徒蘭心親了親他的臉頰,感激的說:“謝謝親愛的,我一定會好好的愛你。”

她拿起保溫壺開心的走了,上官瑞盯著她的背影,內心深處潰爛的傷口開始一點點愈合。

出了集團大廈,她給父親打了通電話,那端很久才接通,“餵?”很不耐煩的聲音。

“爸,有空嗎?我們見個面吧。”

“你不是出國了嗎?”司徒長風冷聲質問,想必,司徒嬌那個賤人把情況都說明了。

“我沒有出國,我人就在B市,想跟你談個交易,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什麽交易?”

“我們老家羅濟要被上官瑞開發成度假村了,你對這個項目若是有興趣,那我們就見個面,詳細的談一下。”

司徒長風沈默了,顯然對這塊肥肉相當的動心,司徒蘭心就知道父親沒骨氣,直接把見面地址報給了她。

環境幽雅的茶館內,司徒蘭心比預想得要早點見到父親,父女一見面,沒有那種常見的親近感,反而陌生得令人咋舌。

她也不跟他說廢話,直接切入正題:“我可以幫你取得羅濟的施工權,但是你必須要把司徒嬌手中握著威脅我的證據拿給我。”

司徒長風冷哼:“你以為我會蠢到在同一件事上栽跟頭嗎?”

“這次我們公平交易,你把錄音筆拿給我,我帶著合同來見你。”

見她神色嚴肅,不像是有詐,他挑眉:“上官瑞會把那麽大的工程交給你來支配?”

“或許你覺得不可能,但事實就是這樣,他答應了我,我想給誰便給誰。”

“容我考慮一下。”

“好,那明天給我答覆。”

她利落的起身,邁著優雅的步伐揚長而去,司徒長風把視線睨向窗外,盯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忍不住思忖,到底這是像誰?如此的精明,如此的懂得運籌莫展。

這樣的女兒,不禁讓他有些惶恐,他想起了多年前,那罪惡的一慕……

95 鉆石雪的傳說

95 鉆石雪的傳說

上官瑞陡然聽聞司徒蘭心離家出走了,心跳仿佛漏了一拍,拿起車鑰匙就飛奔出了辦公室。

他一路飆車趕回家,一進家門就火急火燎的喊道:“晴晴,晴晴……”

客廳裏,氣氛異常的凝重,母親坐在沙發的左邊,父親坐在沙發的右邊,而妹妹則不見了蹤影。

“晴晴呢?”

他著急的詢問。

“是找你老婆嗎?”

老夫人陰沈著臉指了指茶幾上的留言條:“先看看再說吧。”

上官瑞迅速拿起來一看:“爸媽,我出去散散心,不用擔心我,會很快回來。”

“她去哪了?”

上官汝陽眉一挑:“你問誰呢?你自己老婆去哪了難道我們會比你清楚嗎?”

上官瑞自知理虧,便準備上樓。

“晴晴已經趕去機場了,看能不能把她追回來。”

老夫人很生氣的提醒兒子。

上官瑞折回腳步,立馬便把車子開往了機場的方向,一路上,心情十分低落,到達機場後,他奔進大廳,忙碌的身影穿梭於人群之中,從東一直尋找到西,卻連司徒蘭心的影子也沒見到。

“哥,哥——”

耳邊傳來妹妹的呼喚聲,他急忙回轉頭,撇見妹妹正向他飛奔而來,急急的問:“找到沒有?”

上官晴晴輕喘著氣搖頭:“沒有啊。”

上官瑞雙手往腰上一插,又急又惱的說:“真是欠教訓,動不動就離家出走。”

“還說人家呢?你自己幹嘛一夜不歸?”

“一夜不歸就該離家出走嗎?又不是三歲孩子。”

“嫂子出走的原因恐怕不止是這個吧?反正你自個兒心裏清楚。”

上官瑞捏了捏眉心,忽爾心中有了主意:“晴晴,你幫我把這個鑰匙拿給季風,告訴他公司的事全權交給他處理。”

“你要去哪?”

“我去找你嫂子。”

“你知道她在哪嗎?”

“有很大的把握。”

上官瑞把西裝口袋裏的辦公室保險櫃鑰匙遞給了妹妹,然後便匆匆的去櫃臺辦理登機手續了。

他買了最快一班開放日本的航班,直覺告訴他,司徒蘭心一定去了北海道。

上官晴晴拿著哥哥交給她的鑰匙,興高采烈的來到公司,季風見到她很詫異:“晴晴,你怎麽來了?”

“給你,這是我哥讓我交給你的。”

“你哥呢?”

“去找我嫂子了。”

“你嫂子呢?”

“離家出走了。”

季風驀然瞪大眼:“什麽時候的事?”明明昨晚還給他打過電話。

“今早的事。”

“吵架了嗎?兩個人。”

“誰知道。”

上官晴晴聳聳肩:“搞不懂他倆覆雜的感情。”

郁悶的表情忽爾一掃而光,換上一臉微笑的抱住季風的胳膊:“季風哥,今晚一起吃飯吧?我們好久沒有一起吃過飯了?”

季風頗是為難:“這個今晚不行,我有應酬。”

“什麽應酬啊?”

“商業應酬。”

“不會吧?這麽巧,可是我是很真心的想跟你一起吃晚飯耶。”

“我知道,但是真的不方便,你看你哥現在又不在公司,這公司的事就全得我一個人擔著。”

上官晴晴很是失望的松開他的胳膊:“那算了吧,你什麽時候方便了記得喊我。”

“恩好。”

離開公司後,她立馬拿手機撥通了一幫好友的電話,約定晚上一起去HAPPY。

十八九歲的姑娘,生活總是如花般燦爛,可以在前一分鐘內黯然失落,也可以在後一分鐘內心情大好。

上官瑞乘飛機到達目的地後,第一件事便是撥打司徒蘭心的手機,可語言提示依舊是關機。

找了家酒店入住後,他站在窗前,盯著外面紛飛的大雪,心想,這樣惡劣的天氣,司徒蘭心應該不至於傻到去北海道看雪吧。

他當即便聯系了一位在日本的朋友,約他出來見個面。

上官瑞的這位朋友身份十分覆雜,說得好聽點是放高利貸,說得難聽點,其實就是個黑社會分子。

在一家日本的餐廳裏,兩個朋友見了面,這名外號黑狼的中國人,十年前就來到了日本,當年在中國他被人四處追殺,是上官瑞無意救了他一命又給了他一筆錢,才造就了他今天在日本混出的輝煌。

吃水不忘挖井人,這位黑社會老大不會忘記當年的救命之恩,見到上官瑞他十分高興,埋怨的說:“瑞老弟,怎麽來之前也不跟我說一聲,我好派幾個兄弟去替你接風?”

上官瑞笑笑:“不用那麽麻煩,我也是臨時決定過來的。”

“哦,那是有什麽急事嗎?”

上官瑞也不隱瞞:“是有點事,所以可能要麻煩到黑狼兄。”

“盡管說,不管是什麽事只要我黑狼能辦得到,我絕不會推辭不辦。”

“我妻子可能來了日本,具體現在在哪裏我也不清楚,所以我想借助黑狼兄的勢利幫忙尋找一下。”

黑狼聞言哈哈大笑:“我當什麽事呢,這好辦啊!”

“那就麻煩了。”

“小意思,來,我們好久沒見了,喝酒喝酒。”

“現在就吩咐人去找吧,她一個女人家,我很不放心。”

“喲呵,我們瑞老弟還是個多情種呢,行,行,我這就叫人去把她找來。”

黑狼吩咐身邊的隨從:“去叫上幾十個兄弟,把這一帶給我好好的翻一翻,務必要把我瑞老弟的老婆給找出來。”

“大哥,我們具體從哪裏入手?”

上官瑞插一句:“就沿著北海道附近尋找就行了,現在雪下這麽大,她應該是住在某家旅館了。”

“好。”

那名隨從轉身欲走,上官瑞叫住他:“等一下。”

他從錢包裏抽出一張司徒蘭心的照片:“就是這個女人,名字叫司徒蘭心。”

黑狼一拍腦袋:“還是我們瑞老弟細心,沒有照片我這幫傻兄弟還不知道找到何時何地呢。”

事實上,司徒蘭心真的來了日本,而且就居住在北海道以南的一家旅館內。

天色漸沈,由於雪下的大,路上的行人已經寥寥無幾了,卻在這時候,突然湧出二三十個穿黑色大衣戴黑色墨鏡的男人,分頭向各個旅館前進,他們手裏都拿著一張覆印的司徒蘭心的照片,一見著人就尋問:“有沒有見過這個女人?”

司徒蘭心正蹲在旅館的房間裏,圍著烤爐暖著手,突然聽到樓下一陣騷動,她疑惑的走出房間,站在樓梯的護手旁探頭望了望,只見幾個黑衣男子手舉一張照片詢問旅館的老板,“有沒有入住一位中國籍女子,大概就是長這樣子,名字叫司徒蘭心。”

司徒蘭心陡然聽到自己的名字嚇一跳,心想剛到日本應該沒得罪什麽人吧,這些長得就像黑社會的人怎麽就盯上她了?

她趕緊逃回房間,拎起行李箱就從樓道的另一個方向逃了出去,小小的身軀躲在一處被積雪堆滿了雜物的角落裏,聽著剛才自己住的房間傳來吶喊聲:“人好像跑了,趕緊追。”

到這時候,她都沒有想到上官瑞追來了日本,而且這些人正是受他的指使。

待人都跑遠後,她又返回旅館,找到旅館的老板詢問:“剛才那些人是幹什麽?”

旅館老板一見到她,像是見到鬼似的把她往外推搡:“別給我們惹麻煩,你快走吧。”

“麻煩你告訴我一下,他們找我做什麽,我馬上就走。”

見她不依不饒,那老板便如實說:“他們說你老公正在找你,這些人可都是心狠手辣的人,看來你老公也不是什麽好人。”

砰得一聲,旅館老板把店門給關了,司徒蘭心怔怔得站了幾秒後,拎著行李很快便消失在茫茫雪地中。

既然已經知道上官瑞來了日本,而且還找人來尋找她,司徒蘭心便不會輕易讓他找到,她從行李箱中拿出一件厚厚的羽絨服,迅速套到自己身上,然後便獨自前往了北海道最大的山上。

二三十個人一直找到天黑也沒有找到人,回去後免不了挨一頓臭罵,黑狼一聽沒找到人,氣惱的吼道:“真是一群廢物,這麽多人連個女人都找不到,你們是存心讓我在我兄弟面前丟面子是不是?”

“老大我們真的都找遍了,可就是找不到她人,這位小姐她真來日本了嗎?”

黑狼把視線睨向上官瑞,上官瑞也不是很確定,他直覺她應該來了這裏,可這麽多人都找不到,不禁讓他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直覺出了問題。

“算了,我再聯系看看。”

黑狼沖一幫人咆哮:“還不去接著找。”

一幫人哄得散開,黑狼安慰上官瑞:“瑞老弟別擔心,在我的地盤,不會讓弟妹就這樣丟了的。”

“恩。”

上官瑞表面上應承,心裏其實還是很擔心。

大約又過了半個小時,一名黑衣男回來匯報:“老大,拒一名采礦人說,他在二個小時前看到了照片中的女人。”

“在哪裏看到的?”

上官瑞緊張的詢問。

“聽說是前往了山上。”

黑狼納悶了:“這弟妹咋回事?這麽冷的天她一個女人家去山上作什麽?”

上官瑞心裏非常清楚,司徒蘭心去山上是為了看傳說中的鉆石雪,他拿起外套便要出去,黑狼攔住他:“你這是幹嗎?”

“我去找她。”

“不行,今晚的天氣十分惡劣,去山上危險性很大。”

“那我也必須去,你沒聽到嗎?我妻子已經上了山。”

“弟妹我讓他們去尋就好了,你就耐心的在這裏等著。”

“我已經沒有耐心再等,我必須跟他們一起去尋找。”

上官瑞態度堅定,黑狼也是沒辦法,只得答應:“那好吧,我們一起去。”

“你不用了,我隨他們一起去就好了。”

“說得什麽話,我弟妹不見了,我哪能置之度外。”

就這樣,一行人陸陸續續的上了山,北海道的山極大,而且雪勢狂亂,上官瑞找司徒蘭心的心太過迫切,不到一會時間,便與他們走散了。

他一個人邊走邊呼喚司徒蘭心的名字,深更半夜,要找個人著實不容易,他不禁十分後悔,不該去跟唐琳見面,倘若不見面司徒蘭心也就不會負氣出走。

“蘭心,蘭心,你在哪裏——”

他扯著喉嚨歇斯底裏的吼叫,雪越下越大,幾乎要把他整個人埋起來,他的妻子不是最怕黑的嗎?為什麽還要為了跟他賭氣而跑到這山上來?

上官瑞氣喘籲籲的跌坐在雪堆裏,整個人被一種深深的挫敗感包圍,他再次拿出手機,可這一次,手機竟然沒了信號。

司徒蘭心到了山上就後悔了,就算為了看鉆石雪也不應該晚上來的,如果這時候跑出來什麽野狼野狗的,那豈不是連命都沒了。

她找了處小山洞,一個人躲在洞口,凍得瑟瑟發抖,拿出手機時,同樣悲劇的發現沒有信號。

北風呼呼的吹,幾乎要把她凍成冰人,她站直凍得發麻的雙腿,使勁的跳,用力的蹦,希望可以給自己增加一點溫度,夜越來越黑,心也越來越慌,狂野的風裏夾雜著冰涼的雪花,她突然,很想很想上官瑞。

不敢往洞裏面走的太深,怕裏面突然竄出野獸或是厲鬼,只能躲在洞沿口,一個人蜷縮著身子,任憑無情的雪花落在身上,慢慢的將她凍成一個雪人。

“蘭心——司徒蘭心——”

麻木的意識裏,她突然聽到了有人在呼喚她的名字,像是從遙遠的天邊傳來,整個人為之一振,張開凍得已經結冰的喉嚨大聲回一句:“我在這裏——”

上官瑞就在她附近,忽爾聽到她的回覆,激動的心跳差點停止,他驚喜的環顧一圈:“蘭心,你在哪裏?在哪裏?”

“在這裏……”

司徒蘭心揮了揮滿是雪花的手臂,她手一揮,雪花就往下落,終於,上官瑞看到她了,擡腳向她狂奔而來,奔到她面前後,一把將她抱緊進懷裏,患得患失的說:“你嚇死我了,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兩個人緊緊抱在一起,恨不得把對方揉進身體裏,血液混合到一起流動,司徒蘭心眼淚滲了出來,卻只是小聲抽泣。

“蘭心,答應我,再也不要離家出走了,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

司徒蘭心整個人已經凍僵了,剛才又使出全身的力氣吼了兩句,這會便連半句話也說不出來了,只是無力的依偎在上官瑞懷裏。

“這裏太冷了,來,我背你下山。”

上官瑞半蹲下身,把司徒蘭心拖到背上,可剛走一步,就聽到遠處傳來雪崩的聲音,他趕緊停下了步伐,說:“看來這樣惡劣的天氣我們下山會很危險。”他雙眼環顧一圈,牽起她的手:“走,到洞口裏面待一晚。”

剛才上山雪崩就很嚴重了,這時候若是下山,實在太過危險,要是他自己也就罷了,司徒蘭心跟著她,他是決計不能讓她受到傷害的。

洞口不是很深,大概也只有百米的長度,裏面很黑很黑,司徒蘭心不敢待在裏面,撥腿就往外跑,上官瑞趕緊追了上來:“怎麽了?”

“我怕。”

她小聲的說,他便立馬想到了她患幽閉癥的事,指了指洞口有亮光的地方:“那我們就待在這裏吧。”

裏面不冷,司徒蘭心又怕,外面倒是不怕,可冷的又讓人受不了。

上官瑞想脫下自己的外套給她穿,她卻死活不讓,兩人爭執了好一會,最後只好把她瘦弱的身體抱在懷裏,使勁的從嘴裏哈氣暖著她冰冷的手。

深夜還好一點,到了淩晨,四處開始結冰,司徒蘭心才開始真的支撐不住,即使被上官瑞緊緊的抱著,也依舊顫抖個不停,上官瑞見她手腳冰冷,心疼的恨不得脫光身上的所有衣物,只為了給她一點溫暖。

“好冷啊……”

司徒蘭心渾渾噩噩的靠在他懷裏說,上官瑞眼見這樣下去非得把她凍死不可,突然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取暖的方法。

他脫下自己的大衣,鋪到冰冷的地上,然後讓司徒蘭心躺下來,接著便去解她褲子的拉鏈。

司徒蘭心心一驚,意識也清醒了一點,害羞的問:“幹嗎……”

他俯身貼在她耳邊說:“蘭心,別害怕,我是為了給你取暖,馬上就不冷了。”

嘴上說話的時候,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止,他很快解開了她的褲子,將她褪下了一半,原本就冷,這樣突然肌膚裸露出來,司徒蘭心連牙齒都開始顫抖:“瑞,冷,太冷了……”

“馬上就好。”

兩人喘息了一會,才慢慢坐起身,身體的結合已經完全可以抵禦外面寒冷的氣流,上官瑞替她整理好衣服,抱著她說:“睡會吧。”

他只字不提她為何離家出走,司徒蘭心卻率先問:“你怎麽知道我來日本了?”

“上次不是說很想來這裏,剛好昨天我又惹你生氣了,除了這裏,我還真不想出你會去哪裏。”

“那你怎麽知道我來山上了?那些找我的人不是沒找到我嗎?”

上官瑞微微低頭,手指在她額頭上寵溺的戳了一下:“好啊,原來你知道我正在找你,還故意跑到山上來,早知道我就不來了,讓你一個人在這裏自生自滅好了。”

“誰讓你來的,來了也不是吃我豆腐。”

“吃你豆腐?我是再拯救你的生命好不好?”

“有你這拯救法麽?”

“這拯救法怎麽了?你可不要小瞧了這兩性生活,它就能讓你在寒冷的時候,不至於被凍死,你說我今晚要是沒出現在你面前,你現在是不是已經凍死了?”

“死了不是更好,你就可以跟唐琳破鏡重圓了,反正我看你倆都有這個意思。”

“你再說信不信我把你扔洞裏去?”

上官瑞一臉慍怒。

“不說就不說,反正說不說都是事實。”

司徒蘭心從他懷裏掙脫出來,躺到了地上,背對著他閉上了眼。

上官瑞也躺了下去,然後將她拽到自己懷裏,讓她的頭枕著他的胳膊,語重心長說:“蘭心,你放心,我說過不會拋棄你就真的不會拋棄你,也許我現在還不能完全忘了唐琳,但我一定一定會努力,努力把她從我心裏驅逐出去,只讓你一個人待在裏面好嗎?”

“等驅逐出去的時候再說吧。”

她打個哈欠,似乎對諾言已經有了免疫力。

之後,上官瑞又說了很多話,可是她卻沈沈的入睡,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天蒙蒙亮時,上官瑞推醒了她:“要不要去看鉆石雪了?”

她一骨碌爬起來,撥腿沖出了山洞,踩著地上厚厚的積雪,一步一個腳印來到了太陽升起的地方。

天空已經不再下昨晚的大雪,但還是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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