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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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越覺得在一起這三個字從誰嘴裏說出來都行,他都可以信,就是文曲不行,他就應該是一個赴刀山火海的人,不該拖著誰。

文曲也覺得這三個字說出來很不可思議,如果他能再喜歡喬越一點,他覺得不會說出來只求他現世安好,但文曲喜歡的是記憶中少年絕境中的一抹笑意。

文曲見他長時間不說話,也沒為難他只說道,“走吧,陪我去四樓。”

病房門被推開,白朗和後簡站起來齊聲叫了聲,“文爺。”

“恩。”文曲淡淡應了聲,帶著喬越走了進去。

後簡心想,文爺這個小情人和以前的都不怎麽一樣啊,長得倒是耐看但只能說是帥氣和以前那些小娘炮差了十萬八千裏啊,於是起了調戲的心思。

“你好,我是後簡。”

喬越看著伸到自己前面的手,手很好看骨節分明,手指修長,五個手指都染成了紅指甲,喬越笑了笑擡頭看著後簡把手伸出去,“我叫喬越。”

三秒之後,喬越把手收回來,雖然喬越養成了個小混混的性子,但從小被教導的禮儀一點都沒忘記。

後簡輕笑一聲挑起喬越的下巴,左看右看,“模樣是真好看,小帥哥有沒有興趣一起喝酒啊?”

喬越在心中告訴自己,這是個女人,這是個女人你不能動手,於是把後簡的手握住拿下來又很自然地放開,“美女相邀,哪有不答應的道理呢?”

後簡還以為這個會和以前那些一樣,畏畏縮縮地躲在文曲後面呢,“呵呵,那小帥哥什麽時候有時間呢?”

不會來真的吧,今天才周一自個不會晚上還要翻墻出來和見過一面還調戲了自己的女人喝酒吧,後簡見他不答話繼續說,“不過,要是出不來也沒關系啦。”

“行了。”文曲阻止道,“鬧夠了嗎?”

後簡低下頭說了聲,“抱歉。”然後退回了白朗身邊。

“你們兩個下去買點吃的上來。”文曲說道,又轉頭問喬越,“你吃什麽?”

喬越客氣道,“不用了,我自己去買吧。”禮貌是一定要有的。

“恩,那一會咱倆去外面吃。”

“好。”喬越現在困死了,就想找個地方補一覺。

白朗在給文曲匯報情況之前看了一眼坐在凳子上的喬越,喬越感受到他的目光之後擡起頭看了他一眼,再看老子懟死你。

文曲把煙盒拿出來,想點支煙然後意識到這是在病房裏就把煙盒隨手扔在桌子上,“沒事,直接說吧。”

反應了一會之後,喬越才明白過來這個沒事說的是自己,意思是不用顧及自己,自己確實沒什麽好顧及的,不是一個圈子跑去洩密也不知道去哪。

聽他們談話的意思好像是說,最近有一筆大單子,那個要和文曲他們交易的大毒梟親自來了這裏,昨晚去參加了一個宴會,程忠負責和他聯系,程忠就是躺病床上的這個。

不過不知道是因為仇人A還是因為仇人B,喬越沒記住那些名字,程忠被打了,再找到就成了這個樣子。

喬越打了個哈欠,文曲話說了一半就不說了,看向他,“困了?在沙發上睡會吧。”

“恩。”

喬越昨晚翻騰到三點多才睡著所以腦袋一沾沙發就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間感覺有人過來,喬越半瞇著眼看到是文曲,揉了揉脖子,“不舒服。”

文曲坐到他腦袋邊上,試探地問,“躺我腿上?”

喬越其實感覺自己沒那麽矯情,就躺了上去,但那種恐慌還是嗖的一下子布滿了自己的心頭,他可以抱住喬南的腰告訴他自己委屈,也可以忍受林梓楓的小打小鬧,但就是不能接受和文曲的觸碰。

為什麽呢?喬越咽了口口水,一直心不在焉的所以連咽口水都把自己嗆著了,“咳咳咳,臥槽,老子就咽個口水,咳咳。”

文曲看他咳嗽的勁頭下去後問道,“好點了嗎?”文曲不敢碰他,怕碰他一下他又要犯病,現在怎麽混成這樣子了,文曲心裏有點不爽。

“沒事了。”喬越躺在文曲的腿上,卻困意全無,文曲拿著手機不知道在玩什麽,喬越擡手扒拉了一下,文曲沒想到他會突然擡手,一下沒拿穩手機直奔喬越臉過去,喬越趕忙捂臉,文曲眼疾手快地把手機接住,“你幹什麽呢?”

“兇我。”喬越喃喃道。

“沒有。”文曲胡亂揉了他的臉一遍,“嚇到了?”

喬越握住他的手,“文曲,我一直在等一個人。”

“五年前,我生命中最陰暗的那段日子,不是我一個人度過的,他叫周敬。”

文曲當然知道叫做周敬,周,周而覆始;敬,慎重。

從師大畢業,父子兩高高興興地在一起喝酒談心,文老爺子喝了很多,拍著文曲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小曲啊,爹當年是被逼無奈才不得不走上這條路,好,現在好了,文家出了你這麽個有本事的大學生,你就放放心心地去當你的老師,背後的路爹替你擺平。”

文曲不想當老師,他一直覺得自己到最後走的還是他爹這條老路,但老爹這麽高興他也什麽都沒說,反正他也想和羅般再膩一些日子,但沒想到的是,羅般第二天就和他說了分手。

羅般坐在窗臺上點了根煙,又抽出一支扔給文曲,“咱倆分了吧,不合適。”

文曲把煙點了,用力吸了口,微微瞇著眼,“為什麽?”

“麻煩了,我不適合和人過一輩子,咱倆從高三到現在五年了,我脾氣你也都摸透了。”羅般撣了撣煙灰,“處處由著我也該累了吧,分了痛快,明天我就去美國了。”羅般頓了一下,繼續說,“那裏,比這裏自由。”

“自願的?”文曲把煙按在煙灰缸,長處一口氣,這五年分分合合很多次,這次他走了就再也不回來了吧。

“恩。”

“那就分了吧。”

話說的是他媽雲淡風輕,羅般去了美國床伴換了很多,工作也很順心,但在一個人吃早飯的時候還是會不經意地想起文曲。

喬越說的那個學區房是文曲和羅般一起買的,被鎖住拉著厚厚窗簾的那個是羅般的房間。

文曲煩躁的時候就喜歡去裏面喝悶酒,抽煙,那間被鎖住的屋子鎖住了他和羅般五年的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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