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逃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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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津澤拿著籃球走了，喬越向隊列裏看了一眼，早上沒有跑操的人都訕訕地走出來，林梓楓撲倒喬越身上，“你幫我跑了吧，我去找廖津澤打籃球。”
“what？”喬越看著他，“你竟然這麽殘忍。”
“就這樣？OK？”林梓楓揉揉他的頭發，喬越罵了聲“滾。”
喬越領著五個人站到文曲面前，“林梓楓呢？”文曲問。
“死了。”喬越沒好氣地說。
文曲向籃球場看過去，喬越趕忙說，“你別管他了，明天我們去跑操就行了唄。”
“那你們一人跑十圈吧，不是不用管他嗎，讓他那五圈你們就跑了吧。”
喬越站出來，“不跑了。”以前老師罰他們跑圈，誰跑過？要不是看在他是個新來的，給他點面子，他會叫他們出來？給臉不要臉。
王崢在後面教唆大眾，“散了吧，散了吧。”
梁榮把球找過來，“打球去，喬喬，我們交你。”
喬越看著文曲冷笑一聲，隨即轉頭對梁榮喊道，“來了。”
一群人一哄而散，白義晨沒跟著他們走，而是留在原地，等他們走遠了，白義晨走到文曲邊上說，“你別生氣，喬越他們一直都是這個樣子。”
文曲靠著主席臺點了根煙，“你怎麽在這念書？”
白義晨看著他，“這話該我問你吧。”
文曲吐了個煙圈，眼睛一直盯著一個地方，白義晨順著他目光看去，看到喬越正站在林梓楓身邊，給他遞了一瓶礦泉水。
“林梓楓？”白義晨驚訝地說，“他怎麽你了？文爺，都是小孩，您這樣不太好吧。”
那邊林梓楓摟了喬越一下，喬越若無其事地從他另一個個手中拿過稅喝了口，說了句什麽。
文曲把煙蒂扔地上碾了碾，“喬越。”
“喬越？”白義晨皺眉，文曲看的是喬越？白義晨心裏一直覺得林梓楓比喬越能幹許多，不過林梓楓什麽事都讓著喬越。
“我要把他搞到手。”文曲說。
“你瘋了？”白義晨瞪大眼睛看著他，“你身邊那麽多小男孩你想睡誰不能睡？你幹嘛非要搞喬越，你別發瘋了行嗎？”
“是嗎？”文曲拿起煙又想點，白義晨一把搶過來，“你別動喬越，行不行？算我求你了，特爾也挺不錯，你……”
“你留著睡吧，我的事還輪不到你管，你想告訴喬越就跟他說，我不介意來強的。”
白義晨嘆口氣，把煙塞到文曲手裏，“你要是喜歡喬越，不，你怎麽會喜歡一個人呢，你要是對喬越感興趣，又不想他恨你，你就別對他來強的。”
文曲指了指球場，“林梓楓喜歡喬越嗎？”
白義晨搖搖頭，又點點頭，“說不定，他對喬越很好。”
文曲眼中閃過一絲狠戾的光芒，白義晨吞了口口水，心想，喬越他怎麽惹上文曲的？
第四節課上計算機，在機房上課，林梓楓帶著他們一群又在操場上玩了一節課，機房就寥寥幾個人，文曲突然來機房轉了一圈，他把計算機老師叫出來，“我希望你還記得你當一個老師的初衷，至少不是放縱你的學生去逃課。”
“你是他們班新來的班主任？”計算機老師問，她嘆口氣，“唉，這個班真的差到了一個管不了的地步，湊合湊合把他們送走得了。”
“把他們變好不是我自己的事，你的任務就是讓他們來上你的課。”文曲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計算機老師說了聲，“固執。”方正過幾天你就知道。
文曲去操場上把幾個逃課的小孩抓回教學樓，指著辦公室門口，“站那吧。”
八個小孩站了一排，文曲看著他們，“你們早上不跑操，早自習遲到，甚至連課都不上，我真的想知道，你們來學校是為了什麽？”
沈默。
“還是你們想看看我這個新來的班主任底線在哪？”文曲看著他們問。
沈默。
“說話。”文曲喊道。
喬越擡起頭來說，“沒有什麽為什麽，就是單純想和你作對。”
文曲看了喬越一會，突然笑出來了，林梓楓也開始笑，然後一群人都開始笑，林梓楓指著喬越，“老師，這可是喬越說的，你打他吧。”
“我很想知道你們以後就像一直這樣下去嗎？高一你們鬧了一年，如果高二第一次覆習的時候跟上不至於沒有半點用。”文曲下意識去衣兜裏掏煙，後來想想還是算了。
林梓楓戳戳喬越，“問你話呢。”
“不是問他，是問你們所有人。”
“喬越說去跑操，我們就去跑操，喬越說不遲到，我們就能不遲到，喬越說好好學習，我們就能好好學。”林梓楓看著文曲，痞裏痞氣地說。
喬越笑著說，“恩，我說了算，我是他們爸爸。”
“滾。”林梓楓拍了他他後腦勺一下，“反了你了。”
“那喬越你說吧，你們以後打算怎麽辦？”文曲看著喬越，所有人都看向喬越。
喬越低下頭，心想林梓楓這是要鬧什麽，他是想好好學了吧，不，他是覺得這個班不能讓他們幾個毀了，良心發現了？
喬越擡頭看向林梓楓，一把抱住他，甜膩膩地說，“親愛的，你忘記那年你對我的話了嗎？你說從今以後，無論發生什麽事你都會保護我，而如今……”
“滾。”林梓楓一把推開他，“喬越，你別又把臟水往我身上潑。”
“臥槽，瘋子，你這可不行，喬喬這麽愛你，你怎麽能嫌棄他。”王崢在後邊添亂。
“就是，你倆趕緊在一起吧。”梁榮說，“還能少倆禍害。”
白義晨看向文曲，文曲面無表情，白義晨知道文曲這樣絕對是生氣了，趕緊扯扯喬越的袖子，“你快答個話吧。”
喬越說，“好。”
文曲想，他要是說不行或者別的答案，這個蠢透了的小屁孩自己也沒必要理他了。
但喬越沒給他那個答案，然後泥潭越走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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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喬越看著他，“你竟然這麽殘忍。”
“就這樣？OK？”林梓楓揉揉他的頭發，喬越罵了聲“滾。”
喬越領著五個人站到文曲面前，“林梓楓呢？”文曲問。
“死了。”喬越沒好氣地說。
文曲向籃球場看過去，喬越趕忙說，“你別管他了，明天我們去跑操就行了唄。”
“那你們一人跑十圈吧，不是不用管他嗎，讓他那五圈你們就跑了吧。”
喬越站出來，“不跑了。”以前老師罰他們跑圈，誰跑過？要不是看在他是個新來的，給他點面子，他會叫他們出來？給臉不要臉。
王崢在後面教唆大眾，“散了吧，散了吧。”
梁榮把球找過來，“打球去，喬喬，我們交你。”
喬越看著文曲冷笑一聲，隨即轉頭對梁榮喊道，“來了。”
一群人一哄而散，白義晨沒跟著他們走，而是留在原地，等他們走遠了，白義晨走到文曲邊上說，“你別生氣，喬越他們一直都是這個樣子。”
文曲靠著主席臺點了根煙，“你怎麽在這念書？”
白義晨看著他，“這話該我問你吧。”
文曲吐了個煙圈，眼睛一直盯著一個地方，白義晨順著他目光看去，看到喬越正站在林梓楓身邊，給他遞了一瓶礦泉水。
“林梓楓？”白義晨驚訝地說，“他怎麽你了？文爺，都是小孩，您這樣不太好吧。”
那邊林梓楓摟了喬越一下，喬越若無其事地從他另一個個手中拿過稅喝了口，說了句什麽。
文曲把煙蒂扔地上碾了碾，“喬越。”
“喬越？”白義晨皺眉，文曲看的是喬越？白義晨心裏一直覺得林梓楓比喬越能幹許多，不過林梓楓什麽事都讓著喬越。
“我要把他搞到手。”文曲說。
“你瘋了？”白義晨瞪大眼睛看著他，“你身邊那麽多小男孩你想睡誰不能睡？你幹嘛非要搞喬越，你別發瘋了行嗎？”
“是嗎？”文曲拿起煙又想點，白義晨一把搶過來，“你別動喬越，行不行？算我求你了，特爾也挺不錯，你……”
“你留著睡吧，我的事還輪不到你管，你想告訴喬越就跟他說，我不介意來強的。”
白義晨嘆口氣，把煙塞到文曲手裏，“你要是喜歡喬越，不，你怎麽會喜歡一個人呢，你要是對喬越感興趣，又不想他恨你，你就別對他來強的。”
文曲指了指球場，“林梓楓喜歡喬越嗎？”
白義晨搖搖頭，又點點頭，“說不定，他對喬越很好。”
文曲眼中閃過一絲狠戾的光芒，白義晨吞了口口水，心想，喬越他怎麽惹上文曲的？
第四節課上計算機，在機房上課，林梓楓帶著他們一群又在操場上玩了一節課，機房就寥寥幾個人，文曲突然來機房轉了一圈，他把計算機老師叫出來，“我希望你還記得你當一個老師的初衷，至少不是放縱你的學生去逃課。”
“你是他們班新來的班主任？”計算機老師問，她嘆口氣，“唉，這個班真的差到了一個管不了的地步，湊合湊合把他們送走得了。”
“把他們變好不是我自己的事，你的任務就是讓他們來上你的課。”文曲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計算機老師說了聲，“固執。”方正過幾天你就知道。
文曲去操場上把幾個逃課的小孩抓回教學樓，指著辦公室門口，“站那吧。”
八個小孩站了一排，文曲看著他們，“你們早上不跑操，早自習遲到，甚至連課都不上，我真的想知道，你們來學校是為了什麽？”
沈默。
“還是你們想看看我這個新來的班主任底線在哪？”文曲看著他們問。
沈默。
“說話。”文曲喊道。
喬越擡起頭來說，“沒有什麽為什麽，就是單純想和你作對。”
文曲看了喬越一會，突然笑出來了，林梓楓也開始笑，然後一群人都開始笑，林梓楓指著喬越，“老師，這可是喬越說的，你打他吧。”
“我很想知道你們以後就像一直這樣下去嗎？高一你們鬧了一年，如果高二第一次覆習的時候跟上不至於沒有半點用。”文曲下意識去衣兜裏掏煙，後來想想還是算了。
林梓楓戳戳喬越，“問你話呢。”
“不是問他，是問你們所有人。”
“喬越說去跑操，我們就去跑操，喬越說不遲到，我們就能不遲到，喬越說好好學習，我們就能好好學。”林梓楓看著文曲，痞裏痞氣地說。
喬越笑著說，“恩，我說了算，我是他們爸爸。”
“滾。”林梓楓拍了他他後腦勺一下，“反了你了。”
“那喬越你說吧，你們以後打算怎麽辦？”文曲看著喬越，所有人都看向喬越。
喬越低下頭，心想林梓楓這是要鬧什麽，他是想好好學了吧，不，他是覺得這個班不能讓他們幾個毀了，良心發現了？
喬越擡頭看向林梓楓，一把抱住他，甜膩膩地說，“親愛的，你忘記那年你對我的話了嗎？你說從今以後，無論發生什麽事你都會保護我，而如今……”
“滾。”林梓楓一把推開他，“喬越，你別又把臟水往我身上潑。”
“臥槽，瘋子，你這可不行，喬喬這麽愛你，你怎麽能嫌棄他。”王崢在後邊添亂。
“就是，你倆趕緊在一起吧。”梁榮說，“還能少倆禍害。”
白義晨看向文曲，文曲面無表情，白義晨知道文曲這樣絕對是生氣了，趕緊扯扯喬越的袖子，“你快答個話吧。”
喬越說，“好。”
文曲想，他要是說不行或者別的答案，這個蠢透了的小屁孩自己也沒必要理他了。
但喬越沒給他那個答案，然後泥潭越走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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