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班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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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下課，他們一個宿舍的一起回去，林梓楓說，“真他媽不知道老太婆子怎麽想的。”
王崢就是問“你誰啊”的那個接話道，“老太婆子早就看咱們不順眼了。”
梁榮掏出煙在手裏把玩著，“傻逼一個。”
喬越把他手裏的煙拿過來隨手扔垃圾桶裏，“說不讓抽煙了，還這麽放肆。”
梁榮罵了聲操，“忘了。”
林梓楓把沒說話一直很沈穩的藍孩子摟過來，“小可愛怎麽不說話？”
喬越他們宿舍五個人，白義晨是他們中最靦腆的一個，林梓楓總是開玩笑地叫他“小可愛”。
白義晨把林梓楓的胳膊拿開，“我覺得你們是不是過分了些？”
梁榮問道，“什麽太過分了？”
“你睡得跟個豬似得，能知道什麽？”王崢說道。
“誒，喬越。”白義晨向前面擡個頭示意，“過來的那個是徐欣茹嗎？”
喬越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點點頭，“好像是。”說完低著頭退到他們四個人身後。
徐欣茹看到他們一群眼睛一亮，快步向這邊走來，直接到後面抓住喬越袖子，“你為什麽不回我消息？”
喬越被她問得一臉懵逼，“什麽消息？”
“沒關系，你裝作沒看到也沒事，我當面說，喬越，我喜歡你，咱們重新開始吧！”
喬越頓時感覺眼冒金星，以前他怎麽不知道徐欣茹是這麽奔放的女人，向林梓楓投去求救的眼神，他們四個都一臉賤笑地看著他，王崢吹了聲口哨，“喬喬別矜持了，人家都這麽說了。”
梁榮隨聲附和道，“就是唄。”
林梓楓沒說話，只是始終掛著笑看喬越，用口型比了個，“自己看著辦。”
“啊？”喬越沒看懂，問道，“什麽？”
林梓楓心中一千匹草泥馬奔過，該拿什麽來拯救你，乖兒子的情商？
徐欣茹把喬越的臉搬過來，“你這算什麽？我這麽低聲下氣地求你，你在這裏和你兄弟眉來眼去，羞辱我？”
喬越把她手拍開，“我不喜歡你。”說完就走了，梁榮罵了句操，“哥，你這也太直接了吧。”
林梓楓最後走的，他留下來對徐欣茹說，“放棄吧，你倆不可能的。”
“你是不是喜歡喬越？”徐欣茹看著喬越的背影問道。
林梓楓吹了聲悠揚的口哨。
林梓楓回到宿舍的時候，喬越正趴在床上玩手機，問道，“幹嘛去了？”
“拉屎。”
“哦。”喬越把手機扔一邊坐起來，拍拍身邊的空位，“上來。”
林梓楓踩著梯子坐到床邊，把鞋扔下去，“啪”“啪”兩聲。
“怎麽了，乖兒子，心情不好？”林梓楓調笑著問道。
“滾。”喬越把手機扔給林梓楓，“是不是你把她的消息刪了？”
林梓楓翻著聊天記錄回答道，“是。”
喬越沒說話，林梓楓擡起頭看他一眼，“怎麽？要打我？”
“閑的我。”喬越說，“徐欣茹說一定要把我追到手，怎麽辦？”
“涼拌。”林梓楓把手機還給喬越，“爸爸去洗漱了，他們呢？”
“隔壁宿舍打撲克。”喬越緊跟著下了鋪，“我也去洗漱。”
林梓楓一手拿著盆，一手拍拍隔壁的門，喊道，“掃黃。”
“傻逼，滾。”裏面的人中氣十足地齊聲喊道。
喬越也跟著罵了句，“傻逼。”
徐欣茹說到做到，說要追喬越第二天就開始行動，早上五點半給他打了個電話。
喬越迷迷糊糊接了電話，“怎麽了？”
“起來了。”徐欣茹溫柔地說。
喬越看了眼時間，很煩躁地說，“才五點半。”
“五十要跑早操。”
“我不跑。”喬越沒好氣地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徐欣茹出神地看著掛斷了的電話，同宿舍地看著她，叫道，“走了，別發呆了，那個喬越一看就不是個什麽好東西。”
徐欣茹把手機放下，“走吧，該跑操了。”
三班慢慢地集合好，一群打著哈欠的小綿羊們懶散地站在一起，沒人出來整隊，因為體委是林梓楓，體委現在還在被窩裏窩著。
“立正。”突然一個響亮的男聲在他們旁邊響起。
小綿羊們都被嚇了個激靈，看著突然出現在他們身邊的男人。
“體委出來整隊。”男人說道。
全班沈默，男人等了半分鐘，又說道，“體委出來整隊。”
一個男生走到前面，“稍息。”
“立正。”
“向右看齊。”
男人看著他們班隨隨便便地動作，“你們高一怎麽出的操？就這樣？”
那個男生看向他，“你誰啊？”
“文曲，你們的新班主任。”
班裏的學生沒有喧嘩，沒有交談只是集體看著他，也許是換班主任換習慣了，文曲看著他們的反應倒是有點出乎意料。
文曲點了點人，少了七個，“一會把你們班沒來跑操的人名單給我一份。”
“其他人的都請假了。”男生說。
“我不想聽廢話。”文曲看著他，“把人名單給我一份。”
男生還想說什麽，跑操的哨聲已經吹響了，尖厲的哨聲劃過操場清晨的藍天。
“向右轉。”
“跑步走。”
跑完操之後，文曲已經離開了操場，男生掏出手機給林梓楓打了個電話。
“餵？”林梓楓說。
“你們來上早自習吧，咱們班主任這次換了個狠的。”
“恩，知道了，吳老太怎麽了？”
“鬼知道，掛了啊，見面再說。”
跑完操，吃過飯，七點有一個早自習上到七點五十，八點開始上正課，喬越他們一般就是八點才慢悠悠地去上課。
幾個人還是沒趕上早自習的鈴，林梓楓帶頭喊了聲報告，文曲坐在講臺前面看書，聽到他們的聲音，點點頭，幾個人魚貫而入，文曲看到喬越的身影時笑了一下，小貓終於看到你了。
“班長是誰？”文曲把書放講桌上，問道。
陳文靜看向喬越，喬越裝作沒看到的樣子，在紙上勾勾畫畫的。
文曲又問了一遍，“班長是誰？”
喬越把筆重重地放桌子上，“班長呢？沒聽到老師問呢。”
“就是，矯情個什麽勁。”林梓楓附和道。
梁榮冷冷地嘲諷，“好不容易當了個班長，可站起來啊。”
“你們幾個不要太過分了。”陳文靜的同桌站起來，向他們喊道，“陳文靜當了班長怎麽了？她照樣能管好，倒是你們只知道違反紀律，帶壞班級。”說完後去拽著陳文靜的衣服把她向上提，“你可站起來啊，你怕他們做什麽？”
“夠了。”文曲制止了這場鬧劇，“陳文靜是吧，上來收一下書費。”
陳文靜沒有站到講臺上去收，而是從第一桌第一個開始收。
“忘帶了，宿舍裏呢。”
“沒帶。”
一圈下來，只收上幾個人的，陳文靜把錢交給文曲，“老師，我當不了班長，你換別人吧。”
“你先回去。”文曲站起來看了一會座次表，把剛才鬧事的幾個記住名字，把交錢的幾個也記住名字，最後指了指喬越，“你吧，你當副班長來幫陳文靜。”
“我不。”喬越否決地很幹脆。
文曲看了他一會，開口道，“那就換別人。”
“你讓夏荷當吧，別人沒人會當的，我們班從來沒有副班長這種東西。”夏荷就是陳文靜的同桌。
“那你當班長吧。”
文曲這話一說，下面的人都笑了起來，王崢說，“我們喬喬本來就該是班長嘛。”
“當然，不看他同桌是誰。”林梓楓說。
“收書費。”文曲淡淡地道。
喬越站到講臺上，“把一百的寫上名字，從第一個開始交，剛才交過的也來我這裏寫下名。”
文曲的目光一直沒從喬越身上離開過，喬越扭過頭看了他一眼，兩人來了個深長地對視，文曲說，“你繼續。”
作者有話要說：
突然慶幸我有過一個城府很深的男班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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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崢就是問“你誰啊”的那個接話道，“老太婆子早就看咱們不順眼了。”
梁榮掏出煙在手裏把玩著，“傻逼一個。”
喬越把他手裏的煙拿過來隨手扔垃圾桶裏，“說不讓抽煙了，還這麽放肆。”
梁榮罵了聲操，“忘了。”
林梓楓把沒說話一直很沈穩的藍孩子摟過來，“小可愛怎麽不說話？”
喬越他們宿舍五個人，白義晨是他們中最靦腆的一個，林梓楓總是開玩笑地叫他“小可愛”。
白義晨把林梓楓的胳膊拿開，“我覺得你們是不是過分了些？”
梁榮問道，“什麽太過分了？”
“你睡得跟個豬似得，能知道什麽？”王崢說道。
“誒，喬越。”白義晨向前面擡個頭示意，“過來的那個是徐欣茹嗎？”
喬越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點點頭，“好像是。”說完低著頭退到他們四個人身後。
徐欣茹看到他們一群眼睛一亮，快步向這邊走來，直接到後面抓住喬越袖子，“你為什麽不回我消息？”
喬越被她問得一臉懵逼，“什麽消息？”
“沒關系，你裝作沒看到也沒事，我當面說，喬越，我喜歡你，咱們重新開始吧！”
喬越頓時感覺眼冒金星，以前他怎麽不知道徐欣茹是這麽奔放的女人，向林梓楓投去求救的眼神，他們四個都一臉賤笑地看著他，王崢吹了聲口哨，“喬喬別矜持了，人家都這麽說了。”
梁榮隨聲附和道，“就是唄。”
林梓楓沒說話，只是始終掛著笑看喬越，用口型比了個，“自己看著辦。”
“啊？”喬越沒看懂，問道，“什麽？”
林梓楓心中一千匹草泥馬奔過，該拿什麽來拯救你，乖兒子的情商？
徐欣茹把喬越的臉搬過來，“你這算什麽？我這麽低聲下氣地求你，你在這裏和你兄弟眉來眼去，羞辱我？”
喬越把她手拍開，“我不喜歡你。”說完就走了，梁榮罵了句操，“哥，你這也太直接了吧。”
林梓楓最後走的，他留下來對徐欣茹說，“放棄吧，你倆不可能的。”
“你是不是喜歡喬越？”徐欣茹看著喬越的背影問道。
林梓楓吹了聲悠揚的口哨。
林梓楓回到宿舍的時候，喬越正趴在床上玩手機，問道，“幹嘛去了？”
“拉屎。”
“哦。”喬越把手機扔一邊坐起來，拍拍身邊的空位，“上來。”
林梓楓踩著梯子坐到床邊，把鞋扔下去，“啪”“啪”兩聲。
“怎麽了，乖兒子，心情不好？”林梓楓調笑著問道。
“滾。”喬越把手機扔給林梓楓，“是不是你把她的消息刪了？”
林梓楓翻著聊天記錄回答道，“是。”
喬越沒說話，林梓楓擡起頭看他一眼，“怎麽？要打我？”
“閑的我。”喬越說，“徐欣茹說一定要把我追到手，怎麽辦？”
“涼拌。”林梓楓把手機還給喬越，“爸爸去洗漱了，他們呢？”
“隔壁宿舍打撲克。”喬越緊跟著下了鋪，“我也去洗漱。”
林梓楓一手拿著盆，一手拍拍隔壁的門，喊道，“掃黃。”
“傻逼，滾。”裏面的人中氣十足地齊聲喊道。
喬越也跟著罵了句，“傻逼。”
徐欣茹說到做到，說要追喬越第二天就開始行動，早上五點半給他打了個電話。
喬越迷迷糊糊接了電話，“怎麽了？”
“起來了。”徐欣茹溫柔地說。
喬越看了眼時間，很煩躁地說，“才五點半。”
“五十要跑早操。”
“我不跑。”喬越沒好氣地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徐欣茹出神地看著掛斷了的電話，同宿舍地看著她，叫道，“走了，別發呆了，那個喬越一看就不是個什麽好東西。”
徐欣茹把手機放下，“走吧，該跑操了。”
三班慢慢地集合好，一群打著哈欠的小綿羊們懶散地站在一起，沒人出來整隊，因為體委是林梓楓，體委現在還在被窩裏窩著。
“立正。”突然一個響亮的男聲在他們旁邊響起。
小綿羊們都被嚇了個激靈，看著突然出現在他們身邊的男人。
“體委出來整隊。”男人說道。
全班沈默，男人等了半分鐘，又說道，“體委出來整隊。”
一個男生走到前面，“稍息。”
“立正。”
“向右看齊。”
男人看著他們班隨隨便便地動作，“你們高一怎麽出的操？就這樣？”
那個男生看向他，“你誰啊？”
“文曲，你們的新班主任。”
班裏的學生沒有喧嘩，沒有交談只是集體看著他，也許是換班主任換習慣了，文曲看著他們的反應倒是有點出乎意料。
文曲點了點人，少了七個，“一會把你們班沒來跑操的人名單給我一份。”
“其他人的都請假了。”男生說。
“我不想聽廢話。”文曲看著他，“把人名單給我一份。”
男生還想說什麽，跑操的哨聲已經吹響了，尖厲的哨聲劃過操場清晨的藍天。
“向右轉。”
“跑步走。”
跑完操之後，文曲已經離開了操場，男生掏出手機給林梓楓打了個電話。
“餵？”林梓楓說。
“你們來上早自習吧，咱們班主任這次換了個狠的。”
“恩，知道了，吳老太怎麽了？”
“鬼知道，掛了啊，見面再說。”
跑完操，吃過飯，七點有一個早自習上到七點五十，八點開始上正課，喬越他們一般就是八點才慢悠悠地去上課。
幾個人還是沒趕上早自習的鈴，林梓楓帶頭喊了聲報告，文曲坐在講臺前面看書，聽到他們的聲音，點點頭，幾個人魚貫而入，文曲看到喬越的身影時笑了一下，小貓終於看到你了。
“班長是誰？”文曲把書放講桌上，問道。
陳文靜看向喬越，喬越裝作沒看到的樣子，在紙上勾勾畫畫的。
文曲又問了一遍，“班長是誰？”
喬越把筆重重地放桌子上，“班長呢？沒聽到老師問呢。”
“就是，矯情個什麽勁。”林梓楓附和道。
梁榮冷冷地嘲諷，“好不容易當了個班長，可站起來啊。”
“你們幾個不要太過分了。”陳文靜的同桌站起來，向他們喊道，“陳文靜當了班長怎麽了？她照樣能管好，倒是你們只知道違反紀律，帶壞班級。”說完後去拽著陳文靜的衣服把她向上提，“你可站起來啊，你怕他們做什麽？”
“夠了。”文曲制止了這場鬧劇，“陳文靜是吧，上來收一下書費。”
陳文靜沒有站到講臺上去收，而是從第一桌第一個開始收。
“忘帶了，宿舍裏呢。”
“沒帶。”
一圈下來，只收上幾個人的，陳文靜把錢交給文曲，“老師，我當不了班長，你換別人吧。”
“你先回去。”文曲站起來看了一會座次表，把剛才鬧事的幾個記住名字，把交錢的幾個也記住名字，最後指了指喬越，“你吧，你當副班長來幫陳文靜。”
“我不。”喬越否決地很幹脆。
文曲看了他一會，開口道，“那就換別人。”
“你讓夏荷當吧，別人沒人會當的，我們班從來沒有副班長這種東西。”夏荷就是陳文靜的同桌。
“那你當班長吧。”
文曲這話一說，下面的人都笑了起來，王崢說，“我們喬喬本來就該是班長嘛。”
“當然，不看他同桌是誰。”林梓楓說。
“收書費。”文曲淡淡地道。
喬越站到講臺上，“把一百的寫上名字，從第一個開始交，剛才交過的也來我這裏寫下名。”
文曲的目光一直沒從喬越身上離開過，喬越扭過頭看了他一眼，兩人來了個深長地對視，文曲說，“你繼續。”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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